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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貴族學校裏的小跟班(十二) 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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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貴族學校裏的小跟班(十二) 憑什麽……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 一打眼,月假便放完了。

沈珂和祁媛又回到了學校,再走一遍路程, 沈珂還是覺得很痛苦。

她以後再也不會去了, 除非像是司卿那樣做直升飛機。

沈珂沒了屬於司卿的黑寶石胸針,就只有一個代表著特招生的白色胸針。

這個變化第一時間就被學校裏的人註意到了。

[驚!sk沒佩戴黑寶石胸針了!不管是什麽原因, 代表我有機會了!!!]

1L:靠!我也看到了,瑪德, 我要去告白了!

2L:現在sk就是一個沒有主人的小貓咪!

3L:瘋了!這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嗎?這個學校等級制度多可怕你們不知道嗎?那些紅寶石不會放過sk的!!!

4L:本人就是紅寶石持有者,我想要她,是指完完全全讓她屬於我一個人, 請不要把她和你們這些垃圾相提並論。

5L:別用骯臟的手段,求求你們這些有錢人,我不想看到sk變成你們的玩物。

……

帖子樓蓋的很高, 陸宴白瞇著眼, 瀏覽著這些評論。

上次也是關於sk的帖子樓蓋的很高。

黑寶石胸針持有人除她以外還有三個, 她都認識,所以這個sk只可能是附屬。

陸宴白放下手機, 手指交錯,輕輕握成拳抵在自己的下巴處, sk……沈珂

陸宴白腦海中浮現出沈珂的模樣, 那天哭哭啼啼的要她抱。

又嬌氣又可憐。

如果他們討論的sk是沈珂的話,五十萬一個吻到情有可原。

連她都沒能拒絕得了那種對於她來說有些無理的要求。

她到現在也沒能明白自己為什麽當時會將沈珂抱進懷裏, 還是用那種姿勢, 親密到有些過頭了。

陸宴白思緒又 回到了這個帖子上。

她記得沈珂是司卿的附屬,如果沒有佩戴胸針的話,很可能是被厭棄了。

真可憐, 沒有人依附的話可是會被吃掉的。

有時候只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可不是什麽好事。

“宴白,你在想什麽,最近都心不在焉的。”

冷淡自持的聲音自門口響起,陸宴白收回飄散的思緒,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池菀,我只是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

池菀將資料放在了陸宴白的桌上,“這些是匿名舉報的文件。”

“你看一下,下午和我去處理。”

陸宴白靠在了椅背上,似笑非笑:“池菀,這麽多年了,你該走出來了。”

“這個學校裏很多都是你情我願你明白嗎?”

“我們別在去管了,我們安安心心畢業後出國。”

池菀看著眼前的陸宴白,冷淡道:“宴白,你沒聽清楚嗎?這些是舉報的信,不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陸宴白輕輕扶額,嘆息一聲,“知道了。”真是小古板。

池菀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這裏。

陸宴白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收斂了笑容。

池菀是池家走失的孩子,十歲時才被找了回來。

那時小小的池菀滿身傷痕,臉頰凹陷,頭發幹枯,看起來脆弱的可憐。

是被虐待著長到了十歲,所以池菀一直很厭惡使用暴力欺負別人的人。

進入這所學校時,校長拜托池菀當學生會長來協助管理學生,而她作為池菀的表姐,自然被拉上了副會長的職位。

她並不想當什麽副會長,那些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沒有關系,可耐不住她媽讓她看著點池菀,因為池菀的手段可能會很極端。

她當然知道沒有誰能忘掉被欺辱的經歷,可池菀在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陸宴白拿起資料看了起來,當看到關於沈珂的舉報信時,陸宴白揚起了眉梢。

看來沈珂真的被厭棄了。

不然沒人敢舉報一個黑色胸針持有人的附屬,對於有著至高勢力的人來說,匿名舉報這種東西等同於無的存在。

真的要去一趟了,她可不想那只像小貓一樣的漂亮家夥斷手斷腳的。

*

沈珂再次見到了司卿,司卿瘦了一大圈,臉頰上僅剩的肉都消失了,整個人薄薄一片仿佛風一吹就倒。

司卿臉上不僅多了病態更是多了疲倦,眼眶泛紅,有著細細的紅血絲。

沈珂抿了抿唇,打算繞過司卿離開。

但司卿伸手握住了沈珂,聲音沙啞的可怕,“咳咳,等、等等。”

要說學校裏最受歡迎的黑寶石胸針持有人無疑是司卿。

司卿神秘、清冷,長相更是精雕細琢般漂亮,而且從不參與那些惡劣的事件。

連附屬也只有沈珂一個人,某種意義來說,司卿格外的潔身自好。

不止有黑寶石胸針持有人才配有附屬,除了特招生,其餘人都有權利獲取附屬,而幾乎所有人都會默認附屬是等同於玩具之類的存在。

被高階級的人所支配使用。

司卿很少出現在學校的室外,基本上都是在教室或者獨屬於自己的休息室。

以至於這樣突然出現在很多學生活動的區域,引起了很多人的關註。

這個學校從特招生到紫寶石甚至紅寶石階級的學生有不少人想成為司卿的附屬。

沈珂那神氣樣子他們也是知道了。

仗著自己是司卿唯一的附屬,在學校裏作威作福。

沈珂皺起眉頭,語氣不太好:“你幹什麽?”

司卿深吸口氣,手指有著細微的顫抖,她攤開手,將黑寶石胸針遞給沈珂,“沈珂,你的,我只給了你。”

“你別不要,好嗎?”

司卿的姿態太卑微了。

幾乎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情況,那些位於頂端的存在一般都是高傲的。

司卿的嘴唇慘白,上面還有著黑色的結痂,看起來格外顯眼。

沈珂看著司卿,明明才幾天不見,司卿便從一個優雅清冷的大小姐,變成了這副瘦骨嶙峋的狼狽模樣。

沈珂不自在地撇開眼,悶悶道:“司卿,我已經不在乎這個了,你想給多少人我都不在意。”

司卿的臉似乎更白了,她極力壓抑喉間翻滾的癢意,吶吶道:“沈珂,你不能這樣對我。”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擠出來的一句話,夾雜著微小的顫音,聽起來讓人想哭。

這裏是食堂一樓,來往的人包含了所有階級的學生。

司卿卻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樣子被人看到。

司卿抓著沈珂的手腕,死死盯著沈珂,淺色的雙眸不在清明,隱隱有些失控,“別這樣對我,我很難受。”司卿明明沒流淚,但所有人都覺得此刻的司卿是在哭泣 ,她眉眼間攜帶的悲傷太過濃郁了。

沈珂睫毛顫抖的厲害,“可是你忽視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會難受。”

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瞬間將司卿打入了地獄,“沈珂,我——”

突然,司卿看到一旁朝她這邊飛來的飯菜,司卿呼吸一窒,將沈珂拉到懷裏,背過身,讓飯菜連同著鐵盤一同打在了背上。

沈珂楞住了,鐵盤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司卿松開沈珂,看向將飯菜甩過來的人,是一個長相清秀穿著制服的特招生。

司卿表情變得極為陰沈,她走過去,看著跌倒在地的特招生,聲音冷到了極致:“道歉。”

特招生撐著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副淚眼朦朧卻又倔強的模樣,“兇什麽兇,我道歉就是!”

“對不起,行了吧!”

司卿緊緊握住了拳頭,“不是我,是我後面的人。”

如果她沒給沈珂擋住,那這盤帶著熱湯的飯菜必然會砸到沈珂身上。

特招生看了眼被司卿護在身後的沈珂,眼中閃過不明顯的嫉妒。

特招生冷哼一聲:“我砸到的是你,我已經到了歉,憑什麽要我給那個人道歉!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

一樓的氣氛驟然安靜了下來,看戲的人心中一片嘩然,這小醜嗎?還是什麽小說看多了,這種招笑話語也能說的出來。

有錢就是了不起啊。

而且看起來還是模仿沈珂,真是讓人作嘔。

司卿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她伸出手死死握住這個特招生的手臂,拉扯著將人帶到了沈珂面前,啞聲道:“道歉。”

沈珂回過神來,皺起眉頭,對著特招生道:“你——”

然而沈珂話還沒說話,就見眼前的特招生猛地掙脫開司卿,還推了司卿一把。

司卿身體本就孱弱,被這麽一推,直接踉蹌幾步,扶在了桌上,看起來搖搖欲墜。

那特招生陷入沒想到司卿這麽不經推,她楞楞收回手,咬住嘴唇,準備離開。

然而腳步剛剛一動,一個巴掌猛地甩到了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食堂。

特招生的臉被扇到一邊,她捂住臉,轉過頭,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你憑什麽打人!”

沈珂抿起唇瓣,惡狠狠瞪著眼前這個特招生,“你是瘋子嗎?看不見她身體多脆弱嗎?”

沈珂要被氣暈,她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打司卿,結果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傻冒直接將人推到了桌上!

特招生哭了起來:“我只是想掙脫開來,我不是故意的。”

沈珂看了眼一旁扶著桌子顫抖著身體的司卿,皺起眉頭,揮起手準備再打一巴掌。

然而手腕被人猛地握住,身後傳來冷淡到毫無感情的聲音:“沒有人教過你,不能隨便打人嗎?”

特招生看見來人,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她委屈巴巴道:“池會長,你來了。”

池菀微微頷首,低頭看向被她握住手腕的女生。

她一進來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走進後發現另外一個女生的臉上已經有了紅彤彤的巴掌印,而且看樣子施暴的女生還準備動手。

池菀便伸手阻攔了。

“對她道歉,如果不想被我當眾處罰的話。”池菀的聲音很好聽,沙沙啞啞很特別的音色。

沈珂擡起頭,對上池菀冷淡的眸子,聽到那句要她朝著這個特招生道歉的話,沈珂真的要被氣笑了。

沈珂簡直是怒火中燒,沈珂直接一腳踢在了池菀的小腿上,帶高跟的小皮鞋,哪怕沈珂力氣再小,踹在人身上也是疼的。

沈珂雄赳赳氣昂昂的叫囂著:“你是蠢貨嗎?了解原委嗎?你就讓我道歉!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

“簡直蠢的要死!”

池菀皺起眉頭,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蠻橫的人,還是一個特招生。

池菀冷冷勾起唇角,握住沈珂的手腕用力。

沈珂難受地哼了出來,眼尾泛起了薄紅,眼眶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嬌氣極了:“你幹什麽!好痛!快放開我!”

池菀眼神冷的可怕,“你也知道痛啊,那你打人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別人也會痛。”

沈珂死死盯著池菀,猛地張開嘴,咬住了池菀的脖頸,可惡!哪裏來的神經病!氣死她了!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呼吸似乎都輕了。

池菀驟然被咬住脖子,忍不住悶哼出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咬她。

池菀表情陰沈沈的,她按住沈珂的肩膀,用力一捏。

沈珂痛的松開唇,被推開了。

盯著池菀喉間泛紅的牙印,沈珂皺起鼻子,兇巴巴道:“下一次,下一次我要把你咬出血!”可眼眶泛紅的樣子極其沒有說服力,反而可憐兮兮的。

司卿深呼吸口氣,抑制住身體的顫抖緩步走了過來,低聲道:“池菀,你別兇她。”

池菀的目光從沈珂臉上移開,落到了司卿身上,“司卿?到底怎麽回事。”

司卿咳嗽幾聲,簡單的概括了一下事情經過。

池菀聽完,松開沈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聲音緩了些:“但再怎麽樣也不能打人,不過這次算了。”

池菀說完也不打算逗留,她看了眼盯著她的沈珂,拿出紙巾遞給沈珂,“別哭,這次是我誤會了。”

沈珂拍開池菀的手,環顧四周,發現那個特招生早就不見蹤影了。

沈珂氣的眼淚咕嚕咕嚕的往外冒,沈珂握緊拳頭,大聲朝著池菀吼道:“討厭鬼!”一邊罵一邊又踢了池菀一腳。

沈珂看起來氣極了,司卿心軟的一塌糊塗,她伸手想拍拍沈珂的肩膀,但稍稍擡起有收了回去,司卿道:“沈珂,你別生氣,我沒有受傷。”

沈珂擦了擦眼淚,瞅了眼病怏怏的司卿,哇的一聲撲倒司卿懷裏哭了起來:“司卿,你、你騙人,你流血了!”

司卿一楞,趕忙抱住沈珂,她剛剛被推開的那一刻確實急了一瞬,胸口悶痛,嘴巴裏嘗到了血腥味。

不過她都咽了下去,不應該能被沈珂看到。

沈珂的哭聲其實並不大,但又急又喘的,聽起來哭的很傷心。

司卿只是這兩年變壞了,但司卿以前對她很好很好,她雖然埋怨司卿,可也不想讓司卿死掉。

“司卿,你一定不要放過那個人!”

司卿顫抖著手,輕輕拍了拍沈珂的頭頂:“沈珂你、你原諒我了嗎?”

沈珂顯然沒想到這種時候,司卿竟然說這種話。

沈珂氣的想狠狠捶一下司卿,但最終只是輕輕擰了擰司卿的腰,擦了擦眼淚,聲音啞啞的:“先去找醫生看看。”

司卿點了點頭,一旁的池菀這時道:“我和你們一起。”

沈珂朝著池菀冷哼一聲,拉著司卿就往外走。

池菀跟在她們身後。

不過池菀和司卿都是身高腿長的類型,三人走著走著,沈珂漸漸的有點跟不上了。

她松開司卿的手,有些氣喘:“司卿,你和這個叫池菀的人去吧,我好累哦。”

司卿咳了幾聲,有血漬從嘴角流了出來,她搖了搖頭:“沒事,我等你。”

池菀看著那血跡卻皺起了眉頭,她朝著沈珂走過去,站定在沈珂面前。

沈珂不明所以的仰起頭望著池菀,眼尾上挑,眼睛明亮,睫毛濃密到像是自帶眼線的程度。

從下往上看人,鼻頭小小,下巴尖尖,乖順的齊劉海將額頭遮住讓沈珂整張臉更小了。

白裏透紅的臉頰還帶著一些淚漬。

她不高興地鼓起臉頰,紅唇微張:“幹嘛。”

池菀註視著沈珂,喉間莫名幹涸,她手指微動,想摸摸剛剛被沈珂咬過的地方,現在都還有些痛,大概是腫了。

不過她沒並不生氣,大概是因為自己冤枉了沈珂,也不算多冤枉,雖然是那個特招生先招惹的,但沈珂動手打人了。

池菀沈默片刻,伸出雙手,動作很快,眨眼間就將沈珂抗到了肩膀上。

沈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就感覺身體驟然騰空,視野變換,她整個人都離開了地面。

沈珂的肚子被頂住,她皺起鼻子,難受的直拍池菀的後背,“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沈珂並不安分,不停晃著雙腿,池菀擡起手一巴掌拍在了沈珂的屁股上:“別亂動,我帶著你我們三個走快一點。”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動作後,池菀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只是消失的太快,沒人註意到。

沈珂臉漲的通紅,不過池菀說的確實有道理,還是先讓司卿去醫務室好一點。

沈珂安靜了下來。

司卿看著這一幕,緩緩握緊了拳頭,如果她是一副健康的身體,她也能將沈珂抱在懷裏。

可世界上沒有如果。

司卿是支氣管炎,應該拖了很久,有些嚴重所以才咳出了血,不過問題不大。

但司卿身體太弱,還需要具體檢查一遍,所以被送去了外面。

沈珂松了口氣,沒大礙就好。

司卿走了,沈珂也不多留,打算回教室,午休過後還有兩節課。

其實老師不會多管教她們,就算不去也沒事,打電話說一聲就好。

只是沈珂不知道該幹嘛,她已經沒有司卿的背景,所以不能招小狗腿,跟著她耀武揚威了。

然而走了沒幾步,沈珂停下步伐,轉過身看著池菀,兇巴巴道:“你跟著我幹嘛!”

池菀面色冷淡:“我沒跟著你。”

沈珂冷哼一聲,眼珠一轉,小算盤打的叮鈴作響,眼神飄飄忽忽最終落到了池菀的眼睛裏:“對了,你今天那麽對我,你要怎麽補償我。”

“我想去三樓吃飯,我的要求很簡單吧。”

池菀微微皺眉,指了指自己脖頸,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腿,淡聲道:“今天你咬了我一口,還踹了我兩腳,應該是你賠償我。”

沈珂無語凝噎,她臉頰有些發紅,羞惱地瞪了眼池菀,冷哼道:“小氣鬼!不請就算了!”

這時,沈珂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尋著聲音看了過去,竟是看到了祁媛。

祁媛朝著她的方向大步奔跑著。

沈珂微微張開唇,祁媛兩個字剛從嘴裏出來,下一秒祁媛就將她滿滿抱進了懷裏。

“沈珂。”祁媛有些氣喘,她將下巴抵在沈珂的頭頂,看著池菀,眼神充滿了冰冷的敵意。

池菀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況且祁媛的敵意根本沒有掩飾。

池菀眼瞼微斂,淡淡詢問道:“沈珂,這是你的戀人嗎?”

祁媛眼中閃過暗芒,但內心抑制不住有些期待沈珂的回答。

沈珂推了推祁媛,從祁媛懷裏出來後,看了眼祁媛,傲慢道:“當然不是,她是我的寵物。”

“我的戀人要非常有錢非常完美才行!”

祁媛呼吸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下,雖然內心有自知之明,但聽到沈珂這麽斬釘截鐵的否認她,心中難免有些難受。

澀澀的疼,有些尖銳,從心臟深處漫延至全身。

祁媛輕輕咬了咬牙,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負面情緒,她站定在沈珂身邊,看著池菀的視線仍舊帶著敵意。

池菀沒什麽感情哦了聲,“還算有品位,不至於找這種……人當戀人。”池菀的沈默太過意味深長,明明什麽都沒說,卻像是什麽都說了。

她只管霸淩、欺辱之類的事情,別人戀愛她管不著。

只是這個黑皮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爽。

池菀走進沈珂,低低道:“明天中午去三樓,我請你吃。”

說完池菀便走了。

留下眼睛亮閃閃的沈珂,和難掩郁色的祁媛。

沈珂扭頭看向祁媛,問道:“祁媛你來幹什麽。”

祁媛收斂表情,垂下頭雙眸一錯不錯的盯著沈珂,“沈珂,我想接吻。”

“沈珂,在學校裏接吻肯定很刺激,就像那次在公共浴室聽到的動靜。”

沈珂臉紅紅的捂住祁媛的唇瓣,她顫抖著睫毛,輕聲道:“別說了,我們去杉林裏。”學校成片的紅杉林是沒有攝像頭的。

祁媛真是越來越饑渴了,不過接吻真的很舒服,整個人都麻麻軟軟的。

*

“可惡!憑什麽!憑什麽沈珂那種人能享受司卿的維護。”

“可惡可惡!她怎麽不去死啊!”

[宿主,你別生氣,你可是重生回來的,你只要讓沈珂被所有人厭棄就好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發布到了網絡上,等著好消息吧。]

聽了系統的話,陳柳冷冷一笑,她是死過一次人,重生回來後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像司卿、池菀、陸宴白、萊伊都應該圍著她轉。

現在圍著沈珂轉不要緊,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世界意識會偏向她的,司卿她們遲早會喜歡上她,而拋棄沈珂。

她有系統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柳惡狠狠抓著樹幹,她要沈珂像她上輩子那樣,狼狽的被逼到國外,最後被槍殺。

“你很討厭沈珂嗎?”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陳柳轉頭看去,諷刺笑道:“是又怎麽樣,王曼語,你不會是來替沈珂抱不平的吧。”她記得這個人,是沈珂同一時間進來的,似乎和沈珂關系稍微親近一些。

王曼語搖了搖頭,“不,我只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合作。”

陳柳瞇起了眼睛,質問道:“合作?就我們兩個特招生?”

王曼語緩緩笑了起來:“當然不只有我,還有很多紫寶石胸針的持有人,她們想擁有沈珂。”

“如果沈珂變臟了,那司卿她們肯定不會喜歡。”

[宿主,我發的視頻熱度好高,似乎爆了!]

陳柳看了眼王曼語,開始在腦海中和系統對話,[評論怎麽說的。]

系統看到那些評論大腦立刻宕機了。

[那個,你自己看看吧。]

系統說完,陳柳腦海中頓時浮現了很多留言。

—被扇耳光了啊,說謝謝了嗎?

—靠這是哪個學校,這制服太誘惑人了!

—餵,你們不能因為五官而忽視這是一場霸淩!!!拒絕霸淩!!!

—哇哦,這個制服這個胸針,好像是那個很有名的貴族學校,據說大部分都是大少爺大小姐!

—看了視頻,不知道誰剪輯的,我在現場,當然是這個長的醜的女人推人,所以sk才動手的!不是霸淩!

—所以,說謝謝了嗎?

這些字眼刺的陳柳眼球生疼,她死死抓住樹幹,看著王曼語,一字一頓:“我、同、意。”

陳柳留下聯系方式後,便迫不及待的往宿舍跑去。

而王曼語看著陳柳消失的方向,身體一軟靠在了樹幹上。

過了半晌,一個帶著紫色胸針的女生走了出來。

她來到王曼語的身後,手指往下。

女生調笑道:“帶著這東西你都能面色坦然,你比我想的還厲害。”

王曼語忍不住叫了出來,從開始到現在,體內的振動一直沒停過。

王曼語垂下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眼眸裏布滿了滔天的怒火,如果不是沈珂她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這種任人玩弄的地步。

她也要沈珂像她一樣,明明是一起進入這個學校,明明是一樣的特招生。

憑什麽沈珂能過的那麽好。

就因為一張漂亮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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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炮灰不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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