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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偽骨科也要打斷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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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偽骨科也要打斷腿(5)

被揚發現喪屍身份時,埃德笑著說:“你看,其他人都會變成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

自己的繼兄露出真面目,揚自然無法接受,並且試圖解決掉喪屍源頭。過程中,埃德被激怒,咬了揚一口,卻發現對方沒有如願變成聽話的喪屍。

他把揚關起來後去找了全程冷眼旁觀的維克多醫生,得知揚可能是唯一一個體內擁有免疫體的人。

埃德表示很失望,這意味著揚永遠也不會聽他的話。

既然得不到,那就都毀滅吧。

這個小世界就這麽轟轟烈烈地被喪屍占領,走向末日了。

世界外的某處縫隙,一位面目模糊的影子在改寫出這個劇情時笑得猙獰:“紅茶,我為你準備的最後一個世界,希望你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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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看過的狗血劇情,時忘之對12說:“你覺得維克多醫生是什麽樣的人?”

12:“呃……一個搞非法實驗的壞醫生?”

時忘之:“我是說性格,維克多聰明而冷漠。他在上諾亞號前肯定就發現了埃德做的事,卻沒有阻止,不光是因為埃德是他的資助人。他研究所謂的永生病毒也從來不是為了宏大的人類利益,而是為了自己的興趣——或許還有些想名垂青史的野心。”

“沒有我的情況下,他會一直觀察自己唯一效果還不錯的的實驗品,不會出手救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但是,如果我早點告訴他,這艘船上有一個人身體裏存在病毒抗體,也許能幫他控制病毒的副作用呢?”

12:“!那他會很感興趣!”

可小系統隨後就憂慮道:“可是病毒並不可以被改善,無法讓人永生,只能變喪屍啊……“

時忘之:“嗯,維克多發現這件事也就是時間問題。但是,提取出病毒抗體消滅喪屍成為救世主,聽起來也挺有吸引力,不是嗎?”

他甚至開起玩笑:“要知道,滅世主的名號馬上就要被埃德鎖定了,維克多這個喪屍病毒的制造者估計也挺不爽的。他們兩人的嫌隙早就存在。”

好像有點道理?12猶豫道:“那你今天晚上是想去二等艙客房找維克多的?”

“本來是這個計劃,”時忘之站在角落看著開始入場的賓客,“不過我有預感,今晚會有別的事情找上我。”

宴會廳門口,埃德站在揚身邊,一起接待米拉克萊家的親戚,空隙中狀似隨意地問:“揚,你看上剛剛那個服務生了?呵,原來你喜歡這一種長相啊。”

“沒有,我只是……覺得哪裏見過他,但應該是認錯了。”

揚從來不會對人撒謊,埃德對此再清楚不過。他頓了頓,笑著說:“是嗎,你這麽主動去搭訕還真少見……那個服務生挺好看的,玩一下可以,但被父親知道的話會不開心的。”

揚無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埃德。”他當然知道富家子弟之間的派對少不了一些用來取樂的年輕男女。埃德並不在意這些,還總想帶自己去,可他真心覺得這樣不好,也和對方說過未來的伴侶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說完,揚又忍不住看向剛剛那個服務生的方向,發現面容清秀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自己還沒有問到對方的名字呢。而且他說會在夢裏見到自己,是什麽意思?

捕捉到揚失落的眼神,埃德暗暗咬了咬牙,但嘴上輕松道:“好,我不調侃你了,壽星。”

客人全部到齊落座,生日宴會正式開始。埃德走到一邊問負責人:“你們裏面有個東方面孔的服務生?”

“啊,好像是的!”負責人想起來什麽,小心翼翼道,“有個今天轉到我們部門的瓷亞國船員,他做錯什麽了嗎?啊,您是對他……?”

埃德的嘴角揚起來:“是,晚些時候讓他來我房間。”

“好的!”負責人立刻答應,心中開始幸災樂禍。他當然知道那個二等艙事務長剛弄到服務部、準備悉心調教的瓷亞國男孩,結果才來第一天,就被埃德少爺看上了。

還真是個幸運的男孩啊,今晚過後就是埃德少爺的小情人了,可不比被那個油膩的事務長睡了好。

第一天轉崗的幸運服務生時忘之自然還不能服務主桌客人,而是往返於廚房和客桌端菜倒水,同時豎起耳朵聽了一堆八卦。

揚的父親帕特看上去是位儒雅的男士,夫人凱倫則打扮得無比華貴,對端上去的一切食物和搭配的紅酒都很挑剔。主桌上坐著的還有帕特的妹妹和妹夫,兩位據說感情不合,各玩各的……

而其他桌的客人也有很多故事。

“那個醫生好像叫維克多的,上次迪蒙去打掃他的房間,裏面擺滿了各種設備和試劑管,好像個實驗室一樣!”

“哈哈哈,你都沒見過真正的實驗室!不過的確,那些玩意兒看起來很奇怪、很貴重呢!”

“有錢人就是好啊,做有錢人的私人醫生也不錯啊,還能來郵輪坐二等艙,和我們就是不一樣。”

“哎呀,不是每個私人醫生都能享受這個待遇的,聽希歐國上船的船員說,埃德少爺男女不忌,生活非常風流呢……”

“真的嗎?那你們說,醫生會不會也……”

服務生們在來去廚房的路上小聲交談,看到時忘之這個新來的面孔也不避諱,只是向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豐盛的正餐過後,樂隊開始演奏,米拉克萊家的親戚們端著紅酒杯熱情地祝福揚生日快樂,至於有幾分真情實意在裏面就難說了。

時忘之一個服務生看著都覺得無趣。

他端著盤把客人的餐具收走。經過維克多的時候,桌上的酒杯突然倒下來。

“啊呀,醫生!你的襯衣被灑到了!”維克多旁邊的客人驚訝道。

維克多微微皺眉,他很確定自己剛剛沒動酒杯。不過這宴會他也不怎麽感興趣,正好找個借口離開。

“真是抱歉,我去換身衣服。”

維克多對身邊的人點頭致意,優雅地站起身,走出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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