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降如何打敗竹馬（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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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降如何打敗竹馬（24）
時忘之謙虛道：“原來您妹妹是盛隊長，她非常厲害，是我們運氣好。其實我找您，是想和你說我在案件的發現。我要先坦白，我對研究藥物有興趣，所以會去看黑市……”
聽完時忘之的講述，盛知然猶豫很久後才開口：“如果你拿到證據，我可以試試。關於證據來源的合法性問題，我可以按特殊情況申請。”
“好的，那這麽說定了，我相信您的能力，盛律師。”
開庭的日子正好是期末考試後那天，時忘之和年級主任說好，等儀器寄到家就開始準備證據。穆丞那邊有應舒晴幫忙看著，至於朱栩——也快倒戈向自己了。
有穆丞發來的筆記，時忘之對於課程進度到哪都有大致了解。期末考試那天，他打開攝像頭，接收試題，年級主任對著攝像頭親自監考。
然後老師們驚恐地看著這個學生仿佛開了倍速一樣，本來耗時一天的考試，他一個上午就全部寫完交卷。
清秀的學生擡頭，對著攝像頭一臉乖巧：“不好意思麻煩主任這麽久，辛苦了，下學期見。”
年級主任和旁邊的老師：“……”我懷疑你小子之前在裝。
開庭當日，年輕的盛知然穿著律師袍，對法官和原告藥廠老板丟下一個重磅炸彈：那批alpha抑制劑不是被何林父母偷的，而且它們本來就有問題。
盛知然拿出兩管試劑：“左邊這款是原告藥廠生產的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右邊這款是市面上的普通款alpha抑制劑。這兩款除了包裝不一樣，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多了幾樣成分，號稱可以幫助修覆神經，提高體力。”
他和座位席上的時忘之對視一眼，語氣嚴厲起來：“但是，軍團專供版本多的這幾樣成分有一定的毒性，我想原告作為廠長，自己也是知道的。我收集證據時拿到一瓶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和原告藥廠裏平時生產的批次……”
藥廠老板沒說話，旁邊生產線的主管先忍不住反駁：“你不可能拿到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它們都沒……都在黑市！”
“如何拿到這管藥劑的細節不便當眾透露，我只需證明這管抑制劑確實是丟失的那批，來源會提供給法官和警方。”
盛知然停頓一下，對那個主管誠懇道：“不過謝謝你為我節省了一段話。”
或者說謝謝你送人頭。
他把試劑瓶包裝轉向法官，又拿出一疊報告，繼續說：“以被告兩人的beta身份和知識水平，不可能發現生產線上的抑制劑有問題，但是被告的上級有責任對藥物質量負責。我合作的研究專家發現，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有三種成分都毒性超標。這批藥物應該是被特意處理掉的。至於為什麽把處理問題藥品說成被偷竊，我方不做多餘猜測。”
“不討論軍團那方是不是知道這幾個多出來的成分昂貴且無用，甚至帶毒性，我手上的報告顯示這批藥物的毒性會導致不可逆轉的傷害，藥廠理應第一時間處理掉。”
原告律師和藥廠老板瘋狂使眼色：什麽意思啊！沒和我說還有這一層啊？
藥廠老板也哽住。藥的確是有問題，不過是送到軍團有人中毒才被發現。他當時以為自己的藥廠要完蛋，不過采購部長給了他一點提示，說事情很好壓下來，他便按照指示，和管理層統一口徑說這批抑制劑被偷竊，這樣藥廠的名譽保住，只會損失兩個不重要的工人。
藥都被處理掉了，不可能被找到，除非有人在處理的時候選擇賣掉……他望向主管，眼神憤怒。
座位席上本來沒幾個人，這時都豎起耳朵聽，尤其是來碰運氣的記者，激動地打開光腦哢哢打字。
尤其是那疊報告，如果是真的，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的成分有毒性，絕對大新聞，藥廠負責制藥，成分可是軍團下的研發部門審核批準，采購部買入的！幾個記者蓄勢待發，準備一會在門口蹲守盛律師。
藥廠老板和包裝線主管也盯著那疊報告，心神不寧，完全沒心思管兩個工人，只想搞清楚被告律師從什麽渠道拿到的藥和分析報告，能不能收買。要是繼續咬死藥是被偷竊的，那一路到包裝線上都沒查出藥有問題，也夠藥廠混個完蛋。
最後，案件審理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因為信息量太大，原告支支吾吾，很多證詞和證據報告需要核實，宣判也暫緩。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何林父母很快會被無罪釋放。
時忘之在座位上給盛知然比了個大拇指。
可惜不能一次性把陸迦竺的父親扯出來。時忘之可惜地想。
原世界線中，陸迦竺的爸爸在兒子分化成alpha後，搞到已經被禁的設備，測出他的信息素等級是s級，後來又能一直搞到違禁藥物，都因為他曾經擔任過很長一段時間采購部部長，和研發部門來往密切。
走出法庭，時忘之有些無聊地捋了下劉海，又快遮眼睛了。
因為這個突發事件，他一個多月沒回四區學院，還錯過任務對象上周的生日——說不遺憾是假的。他給穆丞發了條信息祝生日快樂，看對方回的照片，也就簡單在家吃了個蛋糕。
又要過兩個月，才能見到19歲的新鮮穆丞。
正這麽想，時忘之的光腦收到一條新消息：【你在哪裏？我們到十四區了。】
同一時間，幾個氣質出眾的少年出現在有些破舊的十四區車站。
應舒晴和朱栩走在前面，好奇地左右張望。街邊有人看應舒晴長得甜美，穿得像個誤入十四區的富家千金，正走近幾步就被個子高挑的朱栩眼神警告，悻悻打消搭訕的念頭。
穆丞和班自強跟在後面，穆丞低頭給時忘之發信息，班自強一臉激動。
昨天剛結束期末考試，應舒晴就提議說要不要來十四區，朱栩立刻以“我也很擔心何林而且很好奇十四區”的理由加入，穆丞本就有打算，直接問什麽時候走。
三個人找到班自強，問他有沒有可能知道室友家的地址，想給時忘之一個驚喜。地址沒問到，就是一行人裏又多了個虎啦吧唧的炸毛男生。
班自強有身為學渣的自覺，向穆丞等人強烈建議盡早出發，不然等成績出來他就會失去自由。於是四個人和家裏報備後火速訂下車票和酒店。
陳汐女士知道穆丞要去十四區找好朋友，莫名興奮：“兒砸，去找何林？媽媽在直播上看他，真是個聰明孩子！那你多帶點零錢去，和好朋友好好玩，別讓人家來照顧你！”
進入十四區地盤，發完信息後，穆丞發現自己手心有點出汗。緊張的。
直到人站在時忘之家門口，他才後知後地想，自己的身體好像總是比想法先一步行動。好像來十四區這件事壓根不需要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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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時忘之的講述，盛知然猶豫很久後才開口：“如果你拿到證據，我可以試試。關於證據來源的合法性問題，我可以按特殊情況申請。”
“好的，那這麽說定了，我相信您的能力，盛律師。”
開庭的日子正好是期末考試後那天，時忘之和年級主任說好，等儀器寄到家就開始準備證據。穆丞那邊有應舒晴幫忙看著，至於朱栩——也快倒戈向自己了。
有穆丞發來的筆記，時忘之對於課程進度到哪都有大致了解。期末考試那天，他打開攝像頭，接收試題，年級主任對著攝像頭親自監考。
然後老師們驚恐地看著這個學生仿佛開了倍速一樣，本來耗時一天的考試，他一個上午就全部寫完交卷。
清秀的學生擡頭，對著攝像頭一臉乖巧：“不好意思麻煩主任這麽久，辛苦了，下學期見。”
年級主任和旁邊的老師：“……”我懷疑你小子之前在裝。
開庭當日，年輕的盛知然穿著律師袍，對法官和原告藥廠老板丟下一個重磅炸彈：那批alpha抑制劑不是被何林父母偷的，而且它們本來就有問題。
盛知然拿出兩管試劑：“左邊這款是原告藥廠生產的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右邊這款是市面上的普通款alpha抑制劑。這兩款除了包裝不一樣，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多了幾樣成分，號稱可以幫助修覆神經，提高體力。”
他和座位席上的時忘之對視一眼，語氣嚴厲起來：“但是，軍團專供版本多的這幾樣成分有一定的毒性，我想原告作為廠長，自己也是知道的。我收集證據時拿到一瓶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和原告藥廠裏平時生產的批次……”
藥廠老板沒說話，旁邊生產線的主管先忍不住反駁：“你不可能拿到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它們都沒……都在黑市！”
“如何拿到這管藥劑的細節不便當眾透露，我只需證明這管抑制劑確實是丟失的那批，來源會提供給法官和警方。”
盛知然停頓一下，對那個主管誠懇道：“不過謝謝你為我節省了一段話。”
或者說謝謝你送人頭。
他把試劑瓶包裝轉向法官，又拿出一疊報告，繼續說：“以被告兩人的beta身份和知識水平，不可能發現生產線上的抑制劑有問題，但是被告的上級有責任對藥物質量負責。我合作的研究專家發現，丟失批次的alpha抑制劑有三種成分都毒性超標。這批藥物應該是被特意處理掉的。至於為什麽把處理問題藥品說成被偷竊，我方不做多餘猜測。”
“不討論軍團那方是不是知道這幾個多出來的成分昂貴且無用，甚至帶毒性，我手上的報告顯示這批藥物的毒性會導致不可逆轉的傷害，藥廠理應第一時間處理掉。”
原告律師和藥廠老板瘋狂使眼色：什麽意思啊！沒和我說還有這一層啊？
藥廠老板也哽住。藥的確是有問題，不過是送到軍團有人中毒才被發現。他當時以為自己的藥廠要完蛋，不過采購部長給了他一點提示，說事情很好壓下來，他便按照指示，和管理層統一口徑說這批抑制劑被偷竊，這樣藥廠的名譽保住，只會損失兩個不重要的工人。
藥都被處理掉了，不可能被找到，除非有人在處理的時候選擇賣掉……他望向主管，眼神憤怒。
座位席上本來沒幾個人，這時都豎起耳朵聽，尤其是來碰運氣的記者，激動地打開光腦哢哢打字。
尤其是那疊報告，如果是真的，軍團專供alpha抑制劑的成分有毒性，絕對大新聞，藥廠負責制藥，成分可是軍團下的研發部門審核批準，采購部買入的！幾個記者蓄勢待發，準備一會在門口蹲守盛律師。
藥廠老板和包裝線主管也盯著那疊報告，心神不寧，完全沒心思管兩個工人，只想搞清楚被告律師從什麽渠道拿到的藥和分析報告，能不能收買。要是繼續咬死藥是被偷竊的，那一路到包裝線上都沒查出藥有問題，也夠藥廠混個完蛋。
最後，案件審理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因為信息量太大，原告支支吾吾，很多證詞和證據報告需要核實，宣判也暫緩。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何林父母很快會被無罪釋放。
時忘之在座位上給盛知然比了個大拇指。
可惜不能一次性把陸迦竺的父親扯出來。時忘之可惜地想。
原世界線中，陸迦竺的爸爸在兒子分化成alpha後，搞到已經被禁的設備，測出他的信息素等級是s級，後來又能一直搞到違禁藥物，都因為他曾經擔任過很長一段時間采購部部長，和研發部門來往密切。
走出法庭，時忘之有些無聊地捋了下劉海，又快遮眼睛了。
因為這個突發事件，他一個多月沒回四區學院，還錯過任務對象上周的生日——說不遺憾是假的。他給穆丞發了條信息祝生日快樂，看對方回的照片，也就簡單在家吃了個蛋糕。
又要過兩個月，才能見到19歲的新鮮穆丞。
正這麽想，時忘之的光腦收到一條新消息：【你在哪裏？我們到十四區了。】
同一時間，幾個氣質出眾的少年出現在有些破舊的十四區車站。
應舒晴和朱栩走在前面，好奇地左右張望。街邊有人看應舒晴長得甜美，穿得像個誤入十四區的富家千金，正走近幾步就被個子高挑的朱栩眼神警告，悻悻打消搭訕的念頭。
穆丞和班自強跟在後面，穆丞低頭給時忘之發信息，班自強一臉激動。
昨天剛結束期末考試，應舒晴就提議說要不要來十四區，朱栩立刻以“我也很擔心何林而且很好奇十四區”的理由加入，穆丞本就有打算，直接問什麽時候走。
三個人找到班自強，問他有沒有可能知道室友家的地址，想給時忘之一個驚喜。地址沒問到，就是一行人裏又多了個虎啦吧唧的炸毛男生。
班自強有身為學渣的自覺，向穆丞等人強烈建議盡早出發，不然等成績出來他就會失去自由。於是四個人和家裏報備後火速訂下車票和酒店。
陳汐女士知道穆丞要去十四區找好朋友，莫名興奮：“兒砸，去找何林？媽媽在直播上看他，真是個聰明孩子！那你多帶點零錢去，和好朋友好好玩，別讓人家來照顧你！”
進入十四區地盤，發完信息後，穆丞發現自己手心有點出汗。緊張的。
直到人站在時忘之家門口，他才後知後地想，自己的身體好像總是比想法先一步行動。好像來十四區這件事壓根不需要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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