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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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一面
洛琰看著眼前的人，擡手起的食指指節忍不住刮了刮對方蒼白了許多的臉頰。
想笑著緩解些氣氛，但是卻實在笑不出來。
“之前還說是要一起吃飯的，不如就今天吧，中午我請客。”洛琰這樣說道。
明媚猶豫地擡頭看向洛琰，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充滿擔心的眼神，險些讓洛琰忍不住流下淚來。
“好。”明媚輕聲道。
很豐盛的一頓飯，幾乎湊齊了明媚愛吃的許多東西。
洛琰帶了一個巨大的包裝盒，包裝的袋子也很是精美。
洛琰在明媚有些難掩驚訝的目光下笑著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明媚有些好奇，但是看著洛琰暫時沒有要說的意思，還是沒有問出來。
“下午有時間嗎？”
明媚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他今天又乖的離譜，洛琰忍不住的想。突然覺得不該這樣，這樣的乖與以往不同，讓洛琰感到了客氣和疏離。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想帶你玩。”
“嗯？”明媚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便隨便說了幾個地方。
算不上是多近，但也沒有特別遠。
其實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玩的心思，更多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壓壓路式的散步，賞景罷了。
一直等到如韻的夕陽出現，他們已經從上一個地點的後門無知無覺的走出了很久，直到走在了一條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人的路邊。
“這盒子你準備提多久啊？”
明媚和洛琰並肩走在京都的這條不知名的長滿了綠色銀杏樹的路上，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走多久就提多久，幫你提的。”洛琰微笑著，側頭看著明媚。
“是嗎？那我能打開嗎？”明媚也調侃的笑。
洛琰緊緊的盯著明媚的笑臉，一寸寸的看過後，才開口：“可以。”
沒有放的地方，兩人好像也不覺得有什麽，就這樣在兩雙手裏打開了那個盒子。
是一套異常精美，做工十分考究的西裝，下面連襯衣都配好了。
西裝是淡紫色的，並不板正，設計的很年輕化，
明媚拉起上衣，眼睛掃過兩邊的袖口和左胸口的刺繡暗紋。
下面的襯衣，也是白底紫繡，蠶絲質感，還專門在前襟處設計了兩條明媚素來喜歡的帶子，可挽起可垂下。
搭配著西裝一定很好看。
“是給我的？”明媚摸著袖口的暗紋，這手藝和設計的定制，至少得十幾萬。
洛琰點了點頭，“一直覺得之前那件生日禮物，太寒磣了些。總想著再準備些什麽，剛好你要參加比賽，我覺得你肯定能拿獎。”
洛琰溫柔的笑著，“那到時候萬眾矚目的領獎臺，我們明媚可得配件好衣服。商業比賽，有套西裝正合適。就是，沒想到後面的事，那領獎臺你受傷沒機會去，禮物也不能少啊。”
“那怎麽暑假沒給我？”明媚忍不住想。
如果那時候的他收到這件精心禮物會是什麽樣子，而那時的洛琰又會是什麽樣子？
洛琰尷尬的笑了笑，“總覺得差點時機，本來想開學給你的，還能當開學禮物。”
“洛琰，”明媚抿著嘴。
洛琰突然也沈默了下來，收拾著盒子，把衣服放進去，卻被明媚制止了。
“我想試試。”明媚道。
洛琰的眼睛望進明媚的瞳孔，“天氣熱，試試襯衣？”
明媚點頭。
洛琰攤開襯衣，罩在了明媚的身上。
幫著明媚挽起那兩條帶子的時候，聽到明媚說：“洛琰，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啊？”
洛琰的手停了一下，低著頭繼續把那帶子挽好。
直到可以壓下眼底的酸澀，洛琰才擡頭，目光沈靜地看著明媚。
窺見那熟悉眼睛深處藏也藏不住的起伏，明媚笑了笑，仍像往常那樣看著他，眼裏有著一如往昔的光芒。
輕輕道了聲：“我答應了。”
遠處的晚霞邊緣紅的泛紫，是他們喜歡的紫色。身邊飄落的銀杏樹葉，嫩綠嫩綠的，被紅霞的光照著邊緣，煞是好看。
此時京大的淩霄花定然開的極盛，他們尚且還沒來得及看到今年的淩霄連廊，雲層就已經開始四散，好像在這漫天的自由中有些倦離。
明媚轉身看著來時的路，終究還是要一個人回去了。
“沒關系，慢慢就好了，”明媚心想，嘴角渴望著、想要體面的輕揚，卻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的隨著眼淚跌下。
洛琰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掌心傳來的鈍痛卻更加讓他能清醒的看著對方的身影。
“你什麽意思？我勾著你了是不是？”明媚的話仿佛跨越了時間在他的耳邊響起。
“就是勾著了，連背影都這麽好看。”
洛琰呢喃著，轉身的瞬間，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
這條不為人知的小路似乎格外長，明明走了許久，卻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倏的，明媚禁不住單膝跪地，右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襯衣，淚流不止。
-
之後的時間，明媚以驚人的速度辦理了退學，是的，不是休學而是退學。
等洛琰知道消息的時候，明媚已經搭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網絡的輿論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了，生活開始回到了既定的軌道。
在他媽逐漸好轉的時候，洛琰再次踏入了這所學校。
穿過熟悉的連廊，漫步過曾經軍訓的地方，一瞬間竟然有了物是人非之感。
“洛哥。”
有熟悉的聲音，洛琰擡頭看過去，是程勝。
“很久沒見了，有興趣吃個飯嗎？”
洛琰看出來程勝有些忐忑，他答應了。
飯桌上，程勝點了酒，他喝醉了，像高中那樣賴在洛琰的身上，叫著洛哥。
“洛哥，我真後悔，我就是個傻叉。……”他痛苦的灌著酒，又義正言辭的打著酒嗝：“你和明媚，我跟你說，你倆絕配。媽的，網上那群罵你們的是什麽東西？他們也配？一群屎一樣的玩意兒，洛哥，你放心，哥們戰鬥力不是蓋的，都幫你罵回去了……”
“是嗎？”洛琰笑了笑，拍著程勝的背讓他起來。
“那當然，我跟你說，我和小林林兩個人，頂……頂十個人呢。”
“是是是，程勝，你醉了。”洛琰扶著程勝往外走。
“我沒醉，我高興……嗚嗚…對不起，我得跟你道歉。…洛哥，我跟你說，你可得跟明媚好好的，他超有錢的，肯定不能虧待你。”
“說什麽呢，再說我就把你扔這裏了。”洛琰睨了一樣程勝，作勢就要放開手了。
“別別別……”程勝扒著洛琰的衣服，“忘了，你倆和我倆一樣，是感情，是真感情。洛哥，……你不愧是洛哥，談個戀愛都跟別人不一樣……你可得和明媚那小子好好的，讓網上那群噴子……好好瞧瞧，媽的，狗……屎一樣的玩意兒……”
洛琰聞言止住了笑容，但是喝醉的程勝並沒有看到。
把程勝送回宿舍後，洛琰也回了寢室。
室友們應該在上課，沒什麽人的宿舍，洛琰趴在床下的桌子上午休，睡了很久很久。
……
-四年後-
一別經年，已經二十四歲的洛琰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那曾經苦尋無果又心心念念的人。
人群中的青年一身黑色的襯衣西褲，高舉著手中的酒杯。
伴隨著酒吧放出的音樂只是隨便地擺弄了幾下那纖細的腰肢，就引得周圍人群的歡呼和尖叫。
他好像在發光，帶著致命的誘人！
曾經熟悉的少年面孔也在這四年裏長開了。
身量高了不少，皮膚依舊很白，在暗色的氛圍下甚是紮眼。身材似乎強壯了不少，盡管遠看依舊很瘦，但是襯衫下擺偶爾露出的縫隙還是能隱隱看到腹肌的痕跡。
“怎麽，認識？”
合作商那邊的一個老板說道，是一個外國人，但是中文說的很好，還給自己起了一個洋氣的中文名，叫王貴。
也不知是哪個友好華人給的提議，王先生覺得他這個名字在華國文化裏寓意極好。
王貴註意到了洛琰剛才震驚的表情。
這次洛琰過來M國，主要就是和他商量加大采購的事情，另外快過年了，不想在家裏呆著，所以他這個老板也有順便出來休假的意思。
“你認識他嗎？”洛琰沒有回答那個老板的話，只是盯著臺上反問道。
“倒談不上認識，只是之前和一個公司老板談生意的時候，在人家辦公室見過這人一面。談合作嘛，那個年輕老板也沒有避諱，就讓這個年輕人坐在旁邊，倒是乖乖巧巧的，長得漂亮，所以當時印象比較深。今天再見，倒是沒想到是這樣子。”
中年男人王貴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言語中多了幾分輕慢和奚落，讓洛琰有些不舒服。
“這麽說，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
“這我哪知道呀，不過既然他在這裏……” 王貴往旁邊望了望，似乎是想找些什麽，喃喃道：“也不知道Arlo在不在？”
“Arlo？”
“哦，就是當時那位年輕老板，他也是華人，名字好像叫隋向寒。”
大概看了一圈之後，這位外國的中年男人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洛琰聞言忍不住緊了緊握著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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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琰看著眼前的人，擡手起的食指指節忍不住刮了刮對方蒼白了許多的臉頰。
想笑著緩解些氣氛，但是卻實在笑不出來。
“之前還說是要一起吃飯的，不如就今天吧，中午我請客。”洛琰這樣說道。
明媚猶豫地擡頭看向洛琰，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充滿擔心的眼神，險些讓洛琰忍不住流下淚來。
“好。”明媚輕聲道。
很豐盛的一頓飯，幾乎湊齊了明媚愛吃的許多東西。
洛琰帶了一個巨大的包裝盒，包裝的袋子也很是精美。
洛琰在明媚有些難掩驚訝的目光下笑著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明媚有些好奇，但是看著洛琰暫時沒有要說的意思，還是沒有問出來。
“下午有時間嗎？”
明媚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他今天又乖的離譜，洛琰忍不住的想。突然覺得不該這樣，這樣的乖與以往不同，讓洛琰感到了客氣和疏離。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想帶你玩。”
“嗯？”明媚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便隨便說了幾個地方。
算不上是多近，但也沒有特別遠。
其實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玩的心思，更多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壓壓路式的散步，賞景罷了。
一直等到如韻的夕陽出現，他們已經從上一個地點的後門無知無覺的走出了很久，直到走在了一條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人的路邊。
“這盒子你準備提多久啊？”
明媚和洛琰並肩走在京都的這條不知名的長滿了綠色銀杏樹的路上，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走多久就提多久，幫你提的。”洛琰微笑著，側頭看著明媚。
“是嗎？那我能打開嗎？”明媚也調侃的笑。
洛琰緊緊的盯著明媚的笑臉，一寸寸的看過後，才開口：“可以。”
沒有放的地方，兩人好像也不覺得有什麽，就這樣在兩雙手裏打開了那個盒子。
是一套異常精美，做工十分考究的西裝，下面連襯衣都配好了。
西裝是淡紫色的，並不板正，設計的很年輕化，
明媚拉起上衣，眼睛掃過兩邊的袖口和左胸口的刺繡暗紋。
下面的襯衣，也是白底紫繡，蠶絲質感，還專門在前襟處設計了兩條明媚素來喜歡的帶子，可挽起可垂下。
搭配著西裝一定很好看。
“是給我的？”明媚摸著袖口的暗紋，這手藝和設計的定制，至少得十幾萬。
洛琰點了點頭，“一直覺得之前那件生日禮物，太寒磣了些。總想著再準備些什麽，剛好你要參加比賽，我覺得你肯定能拿獎。”
洛琰溫柔的笑著，“那到時候萬眾矚目的領獎臺，我們明媚可得配件好衣服。商業比賽，有套西裝正合適。就是，沒想到後面的事，那領獎臺你受傷沒機會去，禮物也不能少啊。”
“那怎麽暑假沒給我？”明媚忍不住想。
如果那時候的他收到這件精心禮物會是什麽樣子，而那時的洛琰又會是什麽樣子？
洛琰尷尬的笑了笑，“總覺得差點時機，本來想開學給你的，還能當開學禮物。”
“洛琰，”明媚抿著嘴。
洛琰突然也沈默了下來，收拾著盒子，把衣服放進去，卻被明媚制止了。
“我想試試。”明媚道。
洛琰的眼睛望進明媚的瞳孔，“天氣熱，試試襯衣？”
明媚點頭。
洛琰攤開襯衣，罩在了明媚的身上。
幫著明媚挽起那兩條帶子的時候，聽到明媚說：“洛琰，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啊？”
洛琰的手停了一下，低著頭繼續把那帶子挽好。
直到可以壓下眼底的酸澀，洛琰才擡頭，目光沈靜地看著明媚。
窺見那熟悉眼睛深處藏也藏不住的起伏，明媚笑了笑，仍像往常那樣看著他，眼裏有著一如往昔的光芒。
輕輕道了聲：“我答應了。”
遠處的晚霞邊緣紅的泛紫，是他們喜歡的紫色。身邊飄落的銀杏樹葉，嫩綠嫩綠的，被紅霞的光照著邊緣，煞是好看。
此時京大的淩霄花定然開的極盛，他們尚且還沒來得及看到今年的淩霄連廊，雲層就已經開始四散，好像在這漫天的自由中有些倦離。
明媚轉身看著來時的路，終究還是要一個人回去了。
“沒關系，慢慢就好了，”明媚心想，嘴角渴望著、想要體面的輕揚，卻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的隨著眼淚跌下。
洛琰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掌心傳來的鈍痛卻更加讓他能清醒的看著對方的身影。
“你什麽意思？我勾著你了是不是？”明媚的話仿佛跨越了時間在他的耳邊響起。
“就是勾著了，連背影都這麽好看。”
洛琰呢喃著，轉身的瞬間，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
這條不為人知的小路似乎格外長，明明走了許久，卻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倏的，明媚禁不住單膝跪地，右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襯衣，淚流不止。
-
之後的時間，明媚以驚人的速度辦理了退學，是的，不是休學而是退學。
等洛琰知道消息的時候，明媚已經搭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網絡的輿論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了，生活開始回到了既定的軌道。
在他媽逐漸好轉的時候，洛琰再次踏入了這所學校。
穿過熟悉的連廊，漫步過曾經軍訓的地方，一瞬間竟然有了物是人非之感。
“洛哥。”
有熟悉的聲音，洛琰擡頭看過去，是程勝。
“很久沒見了，有興趣吃個飯嗎？”
洛琰看出來程勝有些忐忑，他答應了。
飯桌上，程勝點了酒，他喝醉了，像高中那樣賴在洛琰的身上，叫著洛哥。
“洛哥，我真後悔，我就是個傻叉。……”他痛苦的灌著酒，又義正言辭的打著酒嗝：“你和明媚，我跟你說，你倆絕配。媽的，網上那群罵你們的是什麽東西？他們也配？一群屎一樣的玩意兒，洛哥，你放心，哥們戰鬥力不是蓋的，都幫你罵回去了……”
“是嗎？”洛琰笑了笑，拍著程勝的背讓他起來。
“那當然，我跟你說，我和小林林兩個人，頂……頂十個人呢。”
“是是是，程勝，你醉了。”洛琰扶著程勝往外走。
“我沒醉，我高興……嗚嗚…對不起，我得跟你道歉。…洛哥，我跟你說，你可得跟明媚好好的，他超有錢的，肯定不能虧待你。”
“說什麽呢，再說我就把你扔這裏了。”洛琰睨了一樣程勝，作勢就要放開手了。
“別別別……”程勝扒著洛琰的衣服，“忘了，你倆和我倆一樣，是感情，是真感情。洛哥，……你不愧是洛哥，談個戀愛都跟別人不一樣……你可得和明媚那小子好好的，讓網上那群噴子……好好瞧瞧，媽的，狗……屎一樣的玩意兒……”
洛琰聞言止住了笑容，但是喝醉的程勝並沒有看到。
把程勝送回宿舍後，洛琰也回了寢室。
室友們應該在上課，沒什麽人的宿舍，洛琰趴在床下的桌子上午休，睡了很久很久。
……
-四年後-
一別經年，已經二十四歲的洛琰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那曾經苦尋無果又心心念念的人。
人群中的青年一身黑色的襯衣西褲，高舉著手中的酒杯。
伴隨著酒吧放出的音樂只是隨便地擺弄了幾下那纖細的腰肢，就引得周圍人群的歡呼和尖叫。
他好像在發光，帶著致命的誘人！
曾經熟悉的少年面孔也在這四年裏長開了。
身量高了不少，皮膚依舊很白，在暗色的氛圍下甚是紮眼。身材似乎強壯了不少，盡管遠看依舊很瘦，但是襯衫下擺偶爾露出的縫隙還是能隱隱看到腹肌的痕跡。
“怎麽，認識？”
合作商那邊的一個老板說道，是一個外國人，但是中文說的很好，還給自己起了一個洋氣的中文名，叫王貴。
也不知是哪個友好華人給的提議，王先生覺得他這個名字在華國文化裏寓意極好。
王貴註意到了洛琰剛才震驚的表情。
這次洛琰過來M國，主要就是和他商量加大采購的事情，另外快過年了，不想在家裏呆著，所以他這個老板也有順便出來休假的意思。
“你認識他嗎？”洛琰沒有回答那個老板的話，只是盯著臺上反問道。
“倒談不上認識，只是之前和一個公司老板談生意的時候，在人家辦公室見過這人一面。談合作嘛，那個年輕老板也沒有避諱，就讓這個年輕人坐在旁邊，倒是乖乖巧巧的，長得漂亮，所以當時印象比較深。今天再見，倒是沒想到是這樣子。”
中年男人王貴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言語中多了幾分輕慢和奚落，讓洛琰有些不舒服。
“這麽說，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
“這我哪知道呀，不過既然他在這裏……” 王貴往旁邊望了望，似乎是想找些什麽，喃喃道：“也不知道Arlo在不在？”
“Arlo？”
“哦，就是當時那位年輕老板，他也是華人，名字好像叫隋向寒。”
大概看了一圈之後，這位外國的中年男人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洛琰聞言忍不住緊了緊握著酒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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