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摔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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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摔花瓶
前臺小姐是新來的，江昇朝著沙發方向過去之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過短短兩分鐘，不知道第多少個接到江昇來集團的消息的人蹲在一旁偷偷拍照，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說好的見了面一定要上去罵兩句嗎，這一邊拍照一邊舔屏又是幹什麽？
她朝著蹲在角落的人小聲問道：“不是宿敵嗎？為什麽要拍他啊？”
“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懂吧。”那人給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裏嘟囔著“這張好看”、“這張絕了”。
前臺不太懂，欣賞宿敵臉上的黑頭嗎？江總那清透的面龐上可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但是受這種氣氛影響，前臺迅速磨了一杯咖啡後就抵著後背上數不清的目光走了過去，“江總，喝杯咖啡吧，季總很快就下來了。”
江昇朝她笑笑，前臺趁此機會細看對面的人，秋季的陽光沒有夏日那般刺眼，暖洋洋的灑在人身上，像是自帶濾鏡一般，照得面前的人更加瑩潤白凈，似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她微笑起身，慶幸自己沒有被那一笑勾的丟了職業素養，但也多了個在背地裏談論的資本。
江總啊，不僅精致溫柔，臉上一點毛孔都沒有，就連性情都是一頂一的好。
季邵沒多久就下來了，他原本接到電話正想開口，沒成想自己連句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對方就掛了電話，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季邵想要給江昇一些教訓，他打算晾他三分鐘再下去，沒成想，一分鐘還沒過去，辦公室外面已經隱隱傳來議論。
他正漫無目的地在辦公室閑逛，想著有個解悶的事情也好，於是季大總裁，悄悄將耳朵貼近門邊，聽外面的議論，可是越聽越不對勁，樓下來了個仙子？
什麽人？有預約嗎？
等等，樓下那不就是江昇嗎？江昇那麽好看？不對，江昇來了他們怎麽知道的這麽快，一天天一群人凈不幹正事，光聊八卦了。
季邵當即拉開辦公室大門，也不管自己之前說要晾一會兒江昇的想法，整個人在辦公室門口一站，外面就立刻安靜了，但是季邵還是有些不爽，對著一群人威脅到：“工作期間不許閑聊，再有下次扣獎金。”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哀嚎直奔電梯，季氏剛開始修建的時候，裝修公司就問過是否要多裝一部電梯作為總裁專用，但季邵覺得完全沒必要，自己和大家一起上下班也更能體現公司的人文關懷。
結果現在站在電梯前，等了一分鐘都不見有一部停靠的電梯，季邵有些後悔，他在想是否有必要再裝一部專屬電梯，又想怎麽這個時候電梯這麽擠，又不是下班點。
莫不是都是為了看江昇？季邵想想，江昇不就長那樣嗎，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那麽好看嗎？還用仙子去描述他，真是，還是工作量太少了。
終於，當季邵坐上電梯下來後，一眼就看到了落地窗前曬太陽的江昇，清透的陽光打在他臉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和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確實很像仙子。
隨即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推了推江昇的肩膀，打破了這美好的畫面。
“你來這裏做什麽？”季邵開口。
“沒事不能來嗎？”江昇抱著胳膊反問道，見到季邵的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困倦，或許是陽光曬太久了，很溫暖讓人太放松了。
季邵看著江昇又頜上的眼皮，這才註意到江昇滿臉的疲憊，他有一瞬在想江昇這幅疲憊的樣子是不是和最近自己搶他項目有關，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但是下一秒就被自己反駁了，哪有心疼死對頭的。
“你來這睡覺？”季邵忍了一會兒又問道，他放著千億的合同都沒看立馬下來，江昇就這樣睡覺？
“不行嗎？”江昇眼皮也不擡逗他，他也不知道來這裏做什麽但是就是想來，想和季邵處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片空氣。
“行，算你厲害，”季邵咬牙切齒地點頭，“去辦公室，有休息間。”
江昇挑眉，有些意外季邵今天居然這麽溫柔，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跟在後面往前走，模樣乖巧，臉上還有些迷糊，他是真的困了。
看戲的前臺桌下，有人趴著趁兩人對視的瞬間“哢嚓”捕捉到了陽光下最溫情的瞬間，照片裏前面那個邁著大步卻不停扭頭，餘光都在關註身後迷迷糊糊的對象，和對方對視上還顯得像青澀的毛頭小子一般不知所措。
密閉的電梯裏，氛圍愈發奇怪，季邵實在是不適應這種和多年死對頭的溫情畫面，盡管自己這些日子確實在期待對方的短信和電話，但這都是不對的，哪裏不對呢？他想了又想，原來是江昇沒預約，不然自己肯定就不會這般手足無措了。
“江昇。”
“嗯。”
“下次記得預約。”
“……”
季邵沒聽見動靜，給自己找補道：“不然這樣會打擾我的工作……如果你不想，那你下次提前給我打電話也行，我提前做完工作。”
“……”
“……江昇你好歹回我一句！”
季邵壓著嗓子，他都這麽讓步了江昇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江昇才懶洋洋“哦”了一聲，不過心情看起來不大好。
季邵通過電梯門反射看了江昇兩眼，垂喪著頭，眼瞎還有一片青黑，不知道為什麽身上縈繞著一股子郁悶的氣息。
電梯開了後江昇沈默著跟著季邵去了辦公室，在季邵的辦公室裏溜達來溜達去，時不時上手摸摸裏面的小擺件，季邵看著，突然感覺自己還沒那些死物更能吸引江昇的視線，心裏有些不爽，便趁著江昇再次摸上去的時候適時開口道：“很貴，別亂碰。”
江昇頓了一下，手指從上面收回，回過頭去指著他辦公桌旁邊的大花瓶問道：“這個呢？”
“當然也很貴重，五年前他身價就高達八位數，現在還在漲呢。”季邵很驕傲，八位數的花瓶低調又內斂，張揚又昂貴，這樣才能顯出他的格調高雅和家財萬貫。
誰料江昇點點頭，手下用力，“劈裏啪啦”一陣響動，那花瓶就四分五裂了，再看江昇的表情，很明顯他就是故意的，季邵失憶後的樣子實在是太欠揍了，他懶得跟對方廢話，又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揍他一頓，只能摔件貴點的東西解解恨了。
花瓶碎了一地，季邵第一反應就是打量江昇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他視線快速略過江昇，果然在腳踝處看到了刺目的鮮紅。
“江昇！你這是幹什麽？”怎麽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季邵確實沒有料到江昇上來就摔了他的花瓶，還是在他自己都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這種不珍惜自己身體的隨便讓季邵有些動怒，但是他還是壓著脾氣，“你是故意的嗎江昇？”
“站在那裏不要亂動，我叫人來打掃。”
“哦。”江昇聽話地站在原地，摔完花瓶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幼稚，跑到人家的地盤上隨心所欲破壞對方的東西，這和地痞流氓有什麽區別。
季邵果然生氣了，江昇想。
但是很快，季邵昂貴的皮鞋靈巧地越過花瓶碎片的位置走到了辦公桌前，他還在生氣，連按內線的電話都非常重，“讓保潔來一趟辦公室。”
江昇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想到之前報紙上給他的外號——“商界悍匪”。
三年前的季邵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麽處理，會對自己動手嗎？
季邵確實動手了，他將江昇一把抱在懷裏，從辦公桌後碎片少的位置繞了過去，進了休息室。
“季邵，你在生氣嗎？”江昇看著他的動作，輕聲細語地開口，“可是是你先說我的。”
季邵冷著臉，“我就跟你介紹一下，你就給我打碎？”
他冷哼一聲，“江昇，這三年你還學會了摔對家的東西，真是本事不小。”江昇低垂著頭，看不出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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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姐是新來的，江昇朝著沙發方向過去之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過短短兩分鐘，不知道第多少個接到江昇來集團的消息的人蹲在一旁偷偷拍照，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說好的見了面一定要上去罵兩句嗎，這一邊拍照一邊舔屏又是幹什麽？
她朝著蹲在角落的人小聲問道：“不是宿敵嗎？為什麽要拍他啊？”
“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懂吧。”那人給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裏嘟囔著“這張好看”、“這張絕了”。
前臺不太懂，欣賞宿敵臉上的黑頭嗎？江總那清透的面龐上可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但是受這種氣氛影響，前臺迅速磨了一杯咖啡後就抵著後背上數不清的目光走了過去，“江總，喝杯咖啡吧，季總很快就下來了。”
江昇朝她笑笑，前臺趁此機會細看對面的人，秋季的陽光沒有夏日那般刺眼，暖洋洋的灑在人身上，像是自帶濾鏡一般，照得面前的人更加瑩潤白凈，似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她微笑起身，慶幸自己沒有被那一笑勾的丟了職業素養，但也多了個在背地裏談論的資本。
江總啊，不僅精致溫柔，臉上一點毛孔都沒有，就連性情都是一頂一的好。
季邵沒多久就下來了，他原本接到電話正想開口，沒成想自己連句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對方就掛了電話，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季邵想要給江昇一些教訓，他打算晾他三分鐘再下去，沒成想，一分鐘還沒過去，辦公室外面已經隱隱傳來議論。
他正漫無目的地在辦公室閑逛，想著有個解悶的事情也好，於是季大總裁，悄悄將耳朵貼近門邊，聽外面的議論，可是越聽越不對勁，樓下來了個仙子？
什麽人？有預約嗎？
等等，樓下那不就是江昇嗎？江昇那麽好看？不對，江昇來了他們怎麽知道的這麽快，一天天一群人凈不幹正事，光聊八卦了。
季邵當即拉開辦公室大門，也不管自己之前說要晾一會兒江昇的想法，整個人在辦公室門口一站，外面就立刻安靜了，但是季邵還是有些不爽，對著一群人威脅到：“工作期間不許閑聊，再有下次扣獎金。”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哀嚎直奔電梯，季氏剛開始修建的時候，裝修公司就問過是否要多裝一部電梯作為總裁專用，但季邵覺得完全沒必要，自己和大家一起上下班也更能體現公司的人文關懷。
結果現在站在電梯前，等了一分鐘都不見有一部停靠的電梯，季邵有些後悔，他在想是否有必要再裝一部專屬電梯，又想怎麽這個時候電梯這麽擠，又不是下班點。
莫不是都是為了看江昇？季邵想想，江昇不就長那樣嗎，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那麽好看嗎？還用仙子去描述他，真是，還是工作量太少了。
終於，當季邵坐上電梯下來後，一眼就看到了落地窗前曬太陽的江昇，清透的陽光打在他臉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和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確實很像仙子。
隨即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推了推江昇的肩膀，打破了這美好的畫面。
“你來這裏做什麽？”季邵開口。
“沒事不能來嗎？”江昇抱著胳膊反問道，見到季邵的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困倦，或許是陽光曬太久了，很溫暖讓人太放松了。
季邵看著江昇又頜上的眼皮，這才註意到江昇滿臉的疲憊，他有一瞬在想江昇這幅疲憊的樣子是不是和最近自己搶他項目有關，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但是下一秒就被自己反駁了，哪有心疼死對頭的。
“你來這睡覺？”季邵忍了一會兒又問道，他放著千億的合同都沒看立馬下來，江昇就這樣睡覺？
“不行嗎？”江昇眼皮也不擡逗他，他也不知道來這裏做什麽但是就是想來，想和季邵處在同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片空氣。
“行，算你厲害，”季邵咬牙切齒地點頭，“去辦公室，有休息間。”
江昇挑眉，有些意外季邵今天居然這麽溫柔，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跟在後面往前走，模樣乖巧，臉上還有些迷糊，他是真的困了。
看戲的前臺桌下，有人趴著趁兩人對視的瞬間“哢嚓”捕捉到了陽光下最溫情的瞬間，照片裏前面那個邁著大步卻不停扭頭，餘光都在關註身後迷迷糊糊的對象，和對方對視上還顯得像青澀的毛頭小子一般不知所措。
密閉的電梯裏，氛圍愈發奇怪，季邵實在是不適應這種和多年死對頭的溫情畫面，盡管自己這些日子確實在期待對方的短信和電話，但這都是不對的，哪裏不對呢？他想了又想，原來是江昇沒預約，不然自己肯定就不會這般手足無措了。
“江昇。”
“嗯。”
“下次記得預約。”
“……”
季邵沒聽見動靜，給自己找補道：“不然這樣會打擾我的工作……如果你不想，那你下次提前給我打電話也行，我提前做完工作。”
“……”
“……江昇你好歹回我一句！”
季邵壓著嗓子，他都這麽讓步了江昇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江昇才懶洋洋“哦”了一聲，不過心情看起來不大好。
季邵通過電梯門反射看了江昇兩眼，垂喪著頭，眼瞎還有一片青黑，不知道為什麽身上縈繞著一股子郁悶的氣息。
電梯開了後江昇沈默著跟著季邵去了辦公室，在季邵的辦公室裏溜達來溜達去，時不時上手摸摸裏面的小擺件，季邵看著，突然感覺自己還沒那些死物更能吸引江昇的視線，心裏有些不爽，便趁著江昇再次摸上去的時候適時開口道：“很貴，別亂碰。”
江昇頓了一下，手指從上面收回，回過頭去指著他辦公桌旁邊的大花瓶問道：“這個呢？”
“當然也很貴重，五年前他身價就高達八位數，現在還在漲呢。”季邵很驕傲，八位數的花瓶低調又內斂，張揚又昂貴，這樣才能顯出他的格調高雅和家財萬貫。
誰料江昇點點頭，手下用力，“劈裏啪啦”一陣響動，那花瓶就四分五裂了，再看江昇的表情，很明顯他就是故意的，季邵失憶後的樣子實在是太欠揍了，他懶得跟對方廢話，又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揍他一頓，只能摔件貴點的東西解解恨了。
花瓶碎了一地，季邵第一反應就是打量江昇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他視線快速略過江昇，果然在腳踝處看到了刺目的鮮紅。
“江昇！你這是幹什麽？”怎麽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季邵確實沒有料到江昇上來就摔了他的花瓶，還是在他自己都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這種不珍惜自己身體的隨便讓季邵有些動怒，但是他還是壓著脾氣，“你是故意的嗎江昇？”
“站在那裏不要亂動，我叫人來打掃。”
“哦。”江昇聽話地站在原地，摔完花瓶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幼稚，跑到人家的地盤上隨心所欲破壞對方的東西，這和地痞流氓有什麽區別。
季邵果然生氣了，江昇想。
但是很快，季邵昂貴的皮鞋靈巧地越過花瓶碎片的位置走到了辦公桌前，他還在生氣，連按內線的電話都非常重，“讓保潔來一趟辦公室。”
江昇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想到之前報紙上給他的外號——“商界悍匪”。
三年前的季邵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麽處理，會對自己動手嗎？
季邵確實動手了，他將江昇一把抱在懷裏，從辦公桌後碎片少的位置繞了過去，進了休息室。
“季邵，你在生氣嗎？”江昇看著他的動作，輕聲細語地開口，“可是是你先說我的。”
季邵冷著臉，“我就跟你介紹一下，你就給我打碎？”
他冷哼一聲，“江昇，這三年你還學會了摔對家的東西，真是本事不小。”江昇低垂著頭，看不出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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