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升天!去往吱星

關燈
升天!去往吱星

——

幾個月後。

岑樂被騙三千萬的案子終於開庭了。

她站在原告席,維塔斯和錢小緣站在被告席。

錢小緣的父母在旁聽席淚流滿面。

法庭上,維塔斯一口咬定三千萬是錢小緣包養他的費用,他從未詐騙過任何錢財。

而錢小緣也哭著辯解,這三千萬只是借岑樂的,不是騙,以後會還的,並且否認了她包養維塔斯的事情。

維塔斯向法庭提交了他被錢小緣包養的書面證據,辯稱自己的行為頂多算是敗壞社會風氣,並不存在詐騙。

錢小緣說那些證據都是維塔斯騙她簽字的,她根本不知道裏面具體內容是什麽。

看到這種昔日愛侶互相推責的情形,岑樂久久無言。

隨著翻車司機、王半仙、葉項這些人證的出場,最終維塔斯被認定為案件主謀。

他被法庭判處有期徒刑20年並處罰金30萬,錢小緣被認定為從犯,判處有期徒刑12年並處罰金20萬。

維塔斯和錢小緣都認為刑罰過重不服判決,當庭上訴。

從法庭出來回到車上,岑樂苦笑,“維塔斯平時跟個深情王子似的,又是愛得不可自拔,又是為了小緣他什麽都願意舍棄,結果,錢全是他一個人拿,罪全推到小緣身上,花花腸子這麽多?”

雲哲感嘆,“唉……人不可貌相。”

岑樂算了算,“騙我三千萬都要坐20年的牢,騙銀行五億外加囚禁和故意傷害罪,看來,他們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雲哲:“還有車禍、縱火、騙捐。”

岑樂:“對,呵呵,唉……小緣吶……”

——

不久後,岑樂收到法院退回的三千萬。

錢收到了,但兩個朋友再也回不來了。

——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好久。

這天,岑樂去餵白狐的時候,發現白狐萎靡不振地縮在墻角。

“怎麽了小白?不舒服嗎?”

岑樂走過去伸手去摸白狐,白狐竟然沒有開口去咬她,只是無精打采地輕輕挪動下小腦袋。

岑樂大驚,“啊?小白你病了嗎?”

她小心地把白狐拿在手上,溫柔地撫摸著白狐的頭。

白狐動都不想動的樣子,眼睛也不太睜開。

岑樂好心疼,“怎麽了嘛,都不咬我了,快起來咬我嘛,你一天不咬我,我渾身都不舒服,走,我帶你看病去。”

她小心地把白狐放進籠子,然後和雲哲一起來到了寵物醫院。

醫生給白狐做完檢查後說:“它體內長了個瘤,後期了,活不了多久了。”

“啊?小白~~~~——”岑樂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

醫生安慰她說:“也別太難過了,能活這麽大的倉鼠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養得很好,都3歲多了,沒有做手術的必要了。”

接受了白狐要離開她的事實後,岑樂回到了家,她要在剩下的日子好好陪陪白狐。

岑樂把白狐放在木屋一樓的中心草地上。

白狐現在好像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一樣,走路都搖搖晃晃地,它艱難地爬回了地洞裏。

岑樂真擔心它再也出不來了。

不過,雖然白狐已經老成了這樣,但偶爾還是會慢慢騰騰地挪到二樓去玩。

它現在連面包蟲都有點打不過了,岑樂都是把面包蟲弄死了給它吃。

就這樣,白狐又熬過了一個多月。

這天清晨,岑樂又跟平時一樣來到木屋看白狐。

她走到木屋中心的草地前,一小團白色映入了她的眼簾,看到白狐的姿勢有點僵硬,岑樂心裏猛地一緊。

她走到地洞口看著白狐。

白狐扁扁的,小小的,安靜趴在那裏,身體沒有起伏。

它不動了……死了……

沒有半點生命氣息,一只小蟲子在它臉上飛來飛去。

岑樂哭著把那只蟲子趕走,把白狐的屍體捧在手心。

白狐已經完全硬了,臉扁扁的,再也回不去平時圓潤的形狀了,趴在地上的那一面身子也沾滿了土。

“小白……”

岑樂的眼淚滴落在白狐緊閉的眼睛上,鼻子上,打濕了它的毛發。

“小白——!”

岑樂捧著白狐小小的屍體哭了好久好久。

下午。

岑樂和雲哲一起把白狐的陪葬品收拾好,把白狐埋在了花園裏。

夜裏。

雲哲抱著岑樂安慰她,慢慢地,岑樂合上了疲倦的眼睛。

……

再睜開眼時。

岑樂竟然又變成了一只小倉鼠,小小的爪子小小的腳,圓嘟嘟的身子灰灰的毛。

怎麽回事!怎麽又變成小倉鼠了!?回檔了???

不要啊——!!!

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吸著她開始往上飛。

往上,往上,無限往上飛……

岑樂低頭一看,她已經脫離地球了。

浩瀚的宇宙中有無數的星球,岑樂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吸著飛向了一個金燦燦的星球。

終於落地了,她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場景中。

這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的小倉鼠,當然,她也是其中一只。

無數的毛茸茸在湧動,它們撓頭,抓癢,搓臉,打滾,這簡直是來到了可愛的海洋。

而且,它們居然還很有序地排成了一個無限綿長的隊伍。

實在太可愛了!先吸哪一只呢?

這只可愛,那只可愛,那只也可愛,全都好可愛!

怎麽辦怎麽辦!

岑樂興奮地在隊伍外圍跑來跑去,這鼠山鼠海的真是太熱鬧了!

最後,她決定也跟著在後面排隊好了,看看這群小可愛到底在幹什麽?

就在她沈浸在幸福的喜悅中時,一只白色的小倉鼠磨磨蹭蹭來到她跟前,小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

岑樂扭頭一看,好眼熟的小倉鼠啊,個頭也跟她一樣高,肥肥的,圓圓的。

“嗯?!小白!是你嗎!!”

“吱吱,是我。”白狐用倉鼠語回應著。

“天吶!你能聽懂我說話了——!!”岑樂震驚地跳了起來,肚皮上的肥肉抖了三抖。

白狐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回應她的,現在竟然會說話了,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白狐現在看起來精神奕奕的,跟臨終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岑樂激動地撲倒白狐,“太好了小白,我們又見面了!這不是在夢裏吧?”

白狐開心地回應她,“不是夢,是吱星。”

岑樂:“吱星?這裏是吱星?!”

白狐點頭:“嗯。”

岑樂掃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裏的地上全都長滿了淡黃色的小草,遠處連綿起伏的高山上也種滿了金黃色的果樹。

她踩了踩腳下的淡黃色小草,這些小草看著硬,實際一點也不紮腳。

太神奇了!她居然來到了吱星?

這不是夢吧?要是夢的話,她要多做會兒,不能輕易醒來。

白狐湊到岑樂面前舔了岑樂的臉。

“小白,你以前怎麽就聽不懂我說話呢?害得我好寂寞。”

白狐眨了眨眼說:“你以前說的話好奇怪,我聽不懂,也不會說。”

岑樂:“那你現在怎麽會說話啦?”

白狐:“吱星有靈氣,鼠神的靈氣籠罩著整個吱星,特別適合倉鼠生存,所有上來的小倉鼠都會得到鼠神的庇佑,智商會大幅度提升,我也變聰明啦。”

岑樂驚訝地看著白狐,“這哪是提升啊?這簡直就是坐火箭一樣,太聰明了!”

白狐開心地說:“每只小倉鼠都會得到一點點鼠神的智慧和愛。”

岑樂:“哦,智慧,嗯?它有愛嗎?”

白狐:“有的。”

白狐撓了撓頭問岑樂:“之前你帶我去了你,老公?家以後,你去哪了?地球那邊老公是配偶的意思,你怎麽會有個人形老公?我們難道能和人類□□嗎?”

“啊?不能!我我我,我當時?我後來我死了,所以你沒見到我。”

岑樂只能這樣解釋,因為地球上的那具紫倉身體確實是死了。

而她現在又是那只紫倉的樣子,也不好直接承認她是人類的事實,畢竟白狐挺討厭人類的。

白狐疑惑地看著岑樂,“死了?比我先死嗎?那你怎麽現在才上來呢?”

“呃——這個,可能我太胖了吧,飛得慢。”岑樂用小爪托了托自己的三層肚皮。

白狐驚訝地看著岑樂,“還有這種事?我也很胖,但我就飛得很快,你是怎麽死的?”

“呃這個嘛——”

岑樂開始飛快地在腦海中搜索答案,要怎麽編好呢?

總不能說是因為狠狠虐待那只紫倉導致紫倉不想做人了,她才能靈魂飛出鼠身讓紫倉死亡的吧?

白狐問:“是那個雄性人類殺了你嗎?他吃了你?我看見他經常把你放在嘴裏啃,很可怕!”

岑樂:“雄性人類?呃,你是說雲哲?不是,你是說我老公嗎?”

白狐認真地說:“嗯,他把你吃死了嗎?”

岑樂:“沒有沒有,他沒有吃我,他就是親親我而已。”

“啊?人類真壞!好惡心~~”白狐十分嫌棄地說。

岑樂:“呃,對,人類確實惡心,他們都壞壞,那你怎麽知道他是雄性的?”

白狐說:“味道不一樣,我聞得出來。”

“哦~你很討厭人類是嗎?”岑樂問。

白狐嫌棄的用小爪子擦擦嘴,“人類身上的味道好惡心,我想吐。”

“哈——哈~”岑樂尷尬地笑著,“那你在那個人類家裏過得開心嗎?他們對你好嗎?”

白狐認真想了想說:“他們給我很多吃的,我很喜歡,但是有個雌性人類天天來打擾我的生活,我最討厭她!!!她笑起來像怪物,鼻孔很巨大,牙齒很難看,嘴巴還很臭,嘔~~”

岑樂:“呃……”

白狐苦著臉說:“有一次她想吃掉我,我咬破了她的嘴才逃出她的爪子。”

岑樂感覺嘴唇隱隱作痛,“啊?她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人類不吃小倉鼠的。”

白狐十分肯定地說:“是那個意思!就是那個意思!人類特別壞!!”

“嗯,確實,哈哈~幸好我是一只小倉鼠。”岑樂撓了撓肚皮上的肥肉說。

這時,一只身穿小巧鎧甲,爪持小棍的花倉守衛走了過來,它對白狐呵斥道:“馬上回到你原來排隊的位置上去!”

岑樂看著花倉有點害怕,媽呀,紋身的□□來了,還拿著棍子,這是要打鼠嗎?

聽了花倉的話,白狐往隊伍的大前方看了看,猶豫不決。

花倉守衛說:“要是不回去,你就只能排在現在這個位置了!”

白狐戀戀不舍地看著鼠形岑樂,最終,它決定留下跟岑樂重新一起排隊,“我就排在這裏好了。”

花倉守衛兇巴巴地說:“那你不準再亂跑了!”

兇完白狐,花倉守衛轉頭對岑樂溫聲細語地說:“尊敬的千公主殿下,您來這幹什麽?監察我們的工作嗎?”

岑樂:“千,什麽,公主?”

好家夥,連公主都出來了,她就說嘛,這只紫倉肯定有後臺!

不過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吱星還有公主啊?封建君主制的嗎?

那個鼠神該不會是用它邪惡的力量壓迫著整個吱星的鼠民吧?

岑樂清了清嗓子說:“咳咳,對,我是公主,我偽裝得這麽好跟其他倉鼠一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花倉守衛很有禮貌地說:“您身上的靈氣跟我們的不一樣,而且,您背上的這個圓形花紋忘記偽裝了。”

“哦~是嗎?”

她背上的確有個圓形花紋。

岑樂看著眼前這只花倉對她這麽有禮貌,不禁想起在地球上她還是只小倉鼠的時候,在路遙家遇到的那只兇殘的花倉。

要是那只花倉知道她是個公主,還敢對她那麽兇嗎?還不得——客客氣氣地跟她說話?哼!

就在岑樂有點小人得志的想法時,花倉守衛對她說:“千公主殿下對我們的工作滿意嗎?”

“咳,滿意,還不錯,繼續努力,這邊排這麽長隊幹什麽呢?”

花倉守衛:“接引新來的倉鼠,登記身份,給他們分配土地和工作。”

岑樂驚異,“哦~是這樣啊?還挺正規,那每人,呃每鼠分多少地啊我考考你。”

花倉:“每只鼠一塊地,大小一樣,工作要根據個鼠的能力、智慧和愛決定,選好工作後,土地會分配到工作的地方去。”

“哦~還挺人性,鼠性化的嘛,那你看看它能分配到什麽工作?”岑樂指了指白狐。

花倉:“要先通過測試才行。”

岑樂:“哦,行,就在這裏排隊是吧。”

花倉:“是的。”

岑樂用爪子撫了撫白狐,“小白謝謝你陪我,咱們一起哈。”

花倉:“千公主殿下,這是您的朋友嗎?”

“對啊,我們倆可好了。”岑樂蹭了蹭白狐的臉。

花倉:“既然是公主的朋友那就不用排隊了,我可以直接帶它去檢測。”

岑樂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說:“插隊不好吧?”

花倉正經地說:“您是偉大鼠神的孩子,我們全都依靠鼠神才能過得這麽好,您可以不遵守這些。”

岑樂:“哦——那,那好吧,怎麽檢測?”

花倉:“請您跟我來。”

岑樂和白狐跟在花倉屁股後面沿著隊伍往前走。

看著長長的隊伍岑樂問:“這麽多倉鼠要排到什麽時候去啊,還得登記檢測,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花倉說:“基本上每天都有這麽多新來的。”

岑樂驚訝,“啊?每天都死這麽多小倉鼠的嗎?!”

花倉:“是的,倉鼠在其他星球繁殖能力強,壽命又很短,所以很快就會來到這裏生活。”

岑樂:“哦~那每天都這麽多,這吱星還裝得下啊?不得鼠滿為患啊,後來的鼠還有地分嗎?”

花倉:“您的父親偉大鼠神,用它無限的神力維持了整個吱星的運轉,增加新倉鼠的同時吱星本身也會無限變大,在您父親的神力庇護下,我們的靈魂也不會消散。”

“啊?!它這麽牛的嗎!呃不是,我知道我父親的能力,哎快看那邊!有好幾個新生兒飛上來了!”

岑樂指著遠處的幾只無毛小奶鼠轉移了話題。

花倉看了一眼說:“會有專門的鼠爸鼠媽照顧它們的,不用擔心,等它們長大後也會得到工作和土地。”

岑樂:“哦哦哦,那咱們去趕緊檢測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