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泰山壓頂的吻

關燈
泰山壓頂的吻

雲哲怒視著人形紫倉,“不用裝了!我知道你聽得懂,馬上跟她換回來不然你別再想吃一口飯!”

“如果你願意做回倉鼠,我會好好把你養在家裏,如果你非要占據她的身體,你一天好日子也別想過!!”

人形紫倉被雲哲的兇惡眼神嚇得身體微微顫抖。

雲哲逼視著她說:“你很喜歡做人嗎?”

人形紫倉小心地後退,拉開跟雲哲的距離,然後慢慢朝著衣櫃的方向移動。等離雲哲稍遠一些的時候,她飛快地從凳子上躥過去,鉆進衣櫃迅速把門關上。

“哼!”

該死的畜生!

雲哲猛地拉開櫃門,人形紫倉頓時被嚇得縮起手腳哼哼唧唧的,聲音都在顫抖,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櫃門關上。

“嗯?!”雲哲瞪著她的爪子。

人形紫倉害怕地縮回手,轉過身,頭插進櫃子深處留個後背給雲哲。

雲哲想起第一次見到人形紫倉時,人形紫倉也是這樣,頭朝裏背朝外地縮在櫃子裏。那時他還以為岑樂是受到什麽驚嚇了,結果竟然是個冒牌貨。

低智、愛吃、自私、聽不懂人話,更不能回應他的感情。

雲哲對著人形紫倉怒喝:“出來!!”

人形紫倉嚇得哆哆嗦嗦,又使勁往衣櫃裏面鉆了鉆。

“你給我出來聽到沒有!不準躲在我的櫃子裏!”雲哲抓住人形紫倉的胳膊,強行把她從衣櫃裏往外拽。

“啊——!啊——!啊啊啊!!”人形紫倉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

她拼命掙紮著往衣櫃裏鉆,慌亂之中,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發黴的油條遞到雲哲眼前。

看到油條,雲哲更生氣了,“你,夠了!!你把我們家折騰成什麽樣了?!到處都是發黴發臭的東西,我忍夠你了,馬上跟她換回去!”

雲哲更加用力地往外拉扯人形紫倉。

人形紫倉尖叫著,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發黴的包子遞到雲哲眼前。這是她的第二次上供。

雲哲氣得一把拍掉了包子,暴力把人形紫倉拖出衣櫃扔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人形紫倉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

雲哲粗暴地按住人形紫倉,“馬上跟她換回去!你想做人我管不著,但你不能用她的身體。”

人形紫倉害怕得渾身顫抖,甚至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眼淚慢慢溢了出來。

看著人形紫倉那恐懼的表情,雲哲心裏一緊,他有種在欺負岑樂的感覺,這張臉現在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他沈聲說:“別在這裝可憐,不換回去我就殺了你。”

人形紫倉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她乞求地看著雲哲。

雲哲熬不住“岑樂的這種眼神”,他無奈,只能先放開了人形紫倉。相處這麽久,他也知道,以人形紫倉的智商確實很難聽懂這麽覆雜的命令這家夥恐怕連靈魂是什麽都不知道。

雲哲找出很久沒用過的束縛帶把人形紫倉綁在了床上。

他轉身回到雜物間看到真正的岑樂,心裏才消氣一點,雖然岑樂現在是只小倉鼠,但依舊很可愛。

他把娃娃菜剝開,取了中心最嫩的部分放進了籠子。

岑樂趴在菜心上大口大口地啃,好嫩啊,香甜美味。

岑樂吃完後,雲哲把她放在手心裏輕輕撫摸。

岑樂用爪子寫下:我聽你剛才在那邊那麽兇,起效果了嗎?它怎麽說?

雲哲:“它很害怕,但是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智商太低了。”

岑樂寫:啊?不是吧,低到這種地步?

雲哲:“嗯,跟普通小倉鼠一樣,沒什麽特殊的。”

岑樂寫:要不你好好哄騙哄騙它?

雲哲嘆氣:“哄騙就別想了,根本無法溝通,平時讓它聽話還得各種美食誘惑加威脅,吃完了就不理我了。”

岑樂:這麽無情?!

雲哲:“你還指望畜生能跟人一樣啊?有好處它才會熱情,像打針吃藥這些它能反抗到底,威脅它也沒用。”

岑樂:那好吧,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你揍它唄。

雲哲:“我,我怎麽下得去手?那可是你的身體!”

岑樂:沒事,反正疼的不是我。

“那也不行,我做不出來。”

岑樂:大哥,這種時候就別猶豫了!你之前綁它那麽久鼠神都不見個影兒,說明是不管這事的,那幹脆往死裏揍,揍到它見人就怕。

雲哲搖搖頭,“不行,我下手沒輕沒重的,你那小身板哪經得起我打。”

岑樂:哎呀!大不了住院就是了!能換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雲哲:“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你那餿主意不能用。”

岑樂:行行行你來你來。哦,對了,有一點我挺好奇的,它變成人這麽久,你有沒有對它做過什麽不該做的畜牲事?

雲哲明白岑樂的意思,生氣地說:“你在說什麽畜牲話呢?它這麽久以來都是個病人,我再畜牲也不能對一個低智病人下手!更何況,每天光伺候它吃喝拉撒洗澡穿衣服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半夜怕它跑還不能睡太死,我還得另外想辦法賺錢貼補家用,我哪還有多餘的精力想這種畜牲事?!”

岑樂吱吱叫著:“哦哦哦,你真是受累了,是我思想太齷齪。”

她用爪子扇了扇自己毛茸茸的臉。

雲哲不爽地說:“哼,多扇幾巴掌。”

岑樂又扇了自己幾爪,在雲哲手心劃拉:我爸媽知道我出事了嗎?

雲哲:“還不知道,上次你媽打電話來,我把她騙過去了。”

岑樂:嗯,也好,不告訴他們是對的,免得太擔心。

“唉……”

雲哲嘆氣,他來到餐廳把岑樂放到桌上,用一個迷你小梳子細細地幫岑樂梳著毛發。

過了好久,突然從臥室裏傳來了人形紫倉的尖叫聲,雲哲立刻扔下梳子急忙跑到臥室。

人形紫倉還好好地被綁在床上,她撅著嘴,一臉無辜地看著雲哲,而床上被尿濕了一片還冒著熱氣。

雲哲立刻解開束縛帶,帶人形紫倉去了衛生間。

岑樂趴在餐桌上伸頭看著急匆匆的雲哲,這是怎麽了?尿急了?

就人形紫倉這智商,上廁所都不會還敢有做人的想法,也不知道實際智商到底有沒有三歲。

如果沒有雲哲照顧它保護它,它就這樣突然變成人也不知道會遭遇什麽……而且還是個低智女人,都不敢想象在社會上有多危險。

想到這裏,岑樂也有點內急了,剛才吃了不少娃娃菜呢。看了下周圍,岑樂就直接尿在餐桌上了。倉鼠嘛,都是隨地大小便的。

雲哲給人形紫倉洗幹凈後,又帶她回到臥室換了件幹凈的衣服。

雲哲把床單換下來扔進洗衣機,給人形紫倉穿上尿不濕又粗暴地把人形紫倉綁在了床上。

在照顧人形紫倉的時候,雲哲還要時不時瞄一眼餐桌上的岑樂,確認岑樂的安全。

忙完這些以後,雲哲又回到了餐桌前。看到岑樂尿了,他用紙巾把岑樂尿過的地方擦幹凈。

岑樂爬到雲哲的手心寫下:你好像挺辛苦。

雲哲神色疲憊地說:“唉……確實累,一想到它不是你就更累了,要真是只小倉鼠還好,直接關進籠子裏就算了,可它是個人。”

雲哲嘆了口氣,把岑樂的小耳朵放到唇邊摩挲。

他柔聲說:“樂樂,我真想一口吃掉你,啊——嗚~”

“吱吱吱,住嘴!!”岑樂連忙用小爪頂住雲哲的唇不讓他靠近。

但雲哲的強吻如泰山壓頂,區區一只小倉鼠的力量哪能頂得住?

親了十幾下後,雲哲意猶未盡地把岑樂從唇上移開。

岑樂掙紮著趁機在雲哲臉上輕咬了一下,然後在雲哲手心快速劃拉:你變態啊!親得我多難受,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雲哲笑了笑說:“一個會舔小倉鼠腳丫的人說我變態?我現在總算明白你以前為什麽老舔小倉鼠的腳丫了,我也想。”

岑樂尷尬地搓了搓臉,在雲哲手心寫下:好的不學你學壞的,好了好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

“為什麽不提?”

雲哲故意陰陽怪氣地說:“在你心裏,我們家的小倉鼠可是比我地位還要高呢。”

岑樂:又開始了又開始了,一點屁事你能記一輩子,我現在寫字不方便,回頭再跟你辯論。

雲哲:“回頭辯論你也沒理,虐待我的證據我還保存著呢。”

岑樂:你,行你告我去吧。

她閉上眼睛攤開四肢,平躺在雲哲手心,好像死了一樣。

雲哲溫柔地笑笑,又親了岑樂幾下才把她放回雜物間。

不管岑樂變成什麽樣他都愛,他愛的是岑樂的靈魂。

很快,到了中午,雲哲叫來了外賣。

他先拆開外賣給岑樂撕了一塊雞肉,然後來到臥室解開人形紫倉的束縛帶,帶人形紫倉去了趟衛生間。

在衛生間裏,雲哲把結實的拳頭在人形紫倉眼前晃晃,“給我老老實實去吃飯,敢搗亂對你不客氣!”

人形紫倉害怕地想逃走,但是胳膊被雲哲抓得死死的,她只能哭喪著臉被帶到餐桌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