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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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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軌了?

岑樂鼻子嗅了嗅,沒有聞到狗的氣味。

她慢慢地探出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密草的掩護下,她掃了一圈綠化帶,沒有狗,很安全。

她直接從地下鉆了出來,使勁吸了吸鼻子,“啊,外面的空氣真新鮮!小白,走我們去蹲雲哲。”

岑樂看了看她家的那棟樓,真想直接跑過去上樓,但她又不敢暴露在人前,貿然跑出去太危險了,就算藏在樓道裏等雲哲也不行。

她們樓下有個老太太會在樓道裏放紙皮和空瓶子,她有時候會見到有大老鼠在紙皮底下鉆,還是老老實實躲在綠化帶裏吧。

她趴在那裏,白狐跟她並排一起趴著。

過了很久很久,從那棟樓的方向走過來兩個人影。

是雲哲!!

“啊——!!”

岑樂驚喜地跳了起來,但沒站穩摔了個屁股墩兒。

她急忙爬起來仔細看,是他是他!就是他!他安然無恙!終於等到了!!

岑樂激動得心砰砰直跳,親人吶!總算是見到親人啦!

兩顆滾燙的鼠淚從岑樂臉上掉落下來,她爬到綠化帶邊緣等著雲哲過來。

雲哲這個時候出門,肯定是來買早餐的。

這附近有家早餐店特別好吃,岑樂以前在家的時候,雲哲天天下樓給她來這買早餐,買早餐就會經過這個綠化帶。

岑樂激動地小爪都快搓出火星了,來呀來呀!快過來呀!!

誒?等等,雲哲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這麽親密……還手拉手,還摟著肩膀。

他出軌了……

為什麽?這才多久啊?自己離家才多久啊他就出軌了?

原來雲哲竟然是這種人……藏得挺深啊?這麽多年都沒看出來。

這個禽獸不如的畜……

哎不對,那女的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嗯????

這……這不是發胖版的她嗎?!!

噗——!

什麽情況?怎麽胖成這個豬樣了?!

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短的時間整個人變寬這麽多?那只紫倉到底吃什麽了?!

隨著那兩人越來越近,岑樂看清了,那個發胖版的她,臉上圓圓的全是肉。

再仔細看看雲哲,他身形消瘦面色憔悴,雖然面帶微笑,但眼睛裏有無奈苦澀,好像很久都沒過過好日子了。

這……岑樂心裏一疼,難道家裏的飯都讓那只占據她身體的紫倉吃了嗎?

她看了看雲哲身旁的那個假岑樂,那家夥眼神機敏一看就很會偽裝,絕對不是普通的倉鼠。

岑樂後退兩步猶豫著,她現在現身的話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直接被那只紫倉給殺了滅口?

但是,雲哲在旁邊呢,雲哲不會看著她被殺的吧?雖然她現在是動物身,但是雲哲也不會看著假岑樂虐小殺動物不管的。

更何況,雲哲還那麽喜歡小倉鼠,而她現在就是一只非常可愛的小倉鼠。

想到這裏,岑樂勇敢地爬出了綠化帶,她一只爪子抓住枯枝穩定身形,然後立起後足朝雲哲使勁揮舞著小爪。

“吱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嗯?” 雲哲低頭看著地上吱吱叫的小倉鼠。

“怎麽會有只小倉鼠在外面?怎麽了小家夥,越獄了嗎?”

“吱吱吱!吱吱吱!!”

岑樂努力跳起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沒站穩摔了個屁股墩兒,因為她只有三條好腿。

雲哲彎下腰,伸出手想把岑樂扶起來,岑樂立刻就扒著雲哲的手指爬了上去。

上了雲哲的手以後,她就沒再叫了,免得讓雲哲誤會她是一只可能會咬人的小倉鼠。

雲哲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岑樂的毛發,“這麽乖的嗎?你是誰家的,走丟了嗎?”

岑樂內心很激動但憋著沒吱聲。

雲哲看了一圈周圍,並沒有人在尋找丟失的小倉鼠。

很好,歸他了。不管這紫倉原來是誰家的,但現在是他的了。

“好乖,嗯?怎麽還有一只?”雲哲驚訝地看著地上僵著不動的白狐。

“你們兩個都越獄了嗎?一起的?”

雲哲手裏的紫倉(岑樂)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雲哲震驚,這小倉鼠成精了嗎?居然能聽得懂人話!

他又試探性地問:“你們……是一起的?”

他手裏的紫倉又認真地點點頭。

雲哲:“……”

他最近是不是累過頭了?居然都產生幻覺了。還好這只小倉鼠沒有開口說話,不然他也要進精神病院了。

岑樂在雲哲手心劃拉著寫字,希望他能明白真相。

雲哲笑著說:“好癢,我帶你回家吧。”

他直接把岑樂放進了襯衫胸前的口袋裏,然後伸手去拿地上僵直裝死的白狐,他手剛一碰到白狐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這只怎麽咬人?”雲哲吃痛但他並沒有把白狐甩出去。

他提起手,白狐緊咬著他的手指被釣了起來,白狐掛在他手指上搖晃,但就是死不松口。

雲哲提著白狐把它放進了另一個胸前口袋裏,然後把手指拽了出來。

“呃!”

雲哲胸口突然猛地一痛。

他低頭看去,白狐竟然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口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白狐緊咬著他的肉不停地甩頭。

“嘶————”

雲哲閉眼深吸了口氣,拉著假岑樂快速來到早餐店,在早餐店攤前拽下一個塑料袋,然後把白狐裝了進去。

他身邊的假岑樂皺著眉頭伸手來摸塑料袋。

雲哲立刻拍開了假岑樂的手,“這不是玩具,別亂動。”

現在他還不能讓岑樂接觸小動物,免得沒輕沒重地傷了它們。

假岑樂撅著嘴不滿。

雲哲笑笑說:“想什麽呢?是不是想起以前養小倉鼠的日子了?回憶起什麽了嗎?”

假岑樂沒有說話。

雲哲有點失望,他跟店老板說:“八個肉包兩杯豆漿,兩份炒粉兩個煎餅,剛才拿了你一個塑料袋一起算錢。”

早餐店老板笑著說:“一個空袋子客氣什麽?隨便拿。”

雲哲口袋裏的正牌岑樂聽到外面的談話,不屑地翻了個眼,哼,吃八個肉包這麽多也不怕撐死,都胖成豬了!

還問那個冒牌貨是不是想起以前養小倉鼠的日子啦?我呸呸呸呸呸!!它養個屁,它自己就是小倉鼠。

哼!鳩占鵲巢的家夥,冒充別人騙吃騙喝。

買完早餐回到家,雲哲讓假岑樂老實坐在餐桌前吃飯。

他打開雜物間的門,找出一個舊籠,把撿回來的兩只小倉鼠臨時先放進去。

(鼠形)真岑樂站在籠子裏使勁嗅著空氣裏的味道,啊,終於回到家了!是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再也不用在外面心驚膽戰地活著了。

她“吱”地一聲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鼠淚弄濕了她的毛發。

雲哲驚訝地說:“怎麽,是太餓了嗎?太可憐了,都餓哭了。”

他趕緊抓了一大把鼠糧放進了食盆。

白狐馬上爬過去啃個不停。

“吱吱吱!吱吱吱!”

岑樂立起後足,伸出兩只小爪向雲哲比劃著,想跟他解釋真相。

雲哲疑惑地看著岑樂問:“怎麽,你不吃嗎?不餓還是不喜歡?”

“吱吱吱!不是啦——!!”岑樂急得在籠子裏團團轉,她想在地上寫字,但籠子底部是塑料的根本劃不動。

雲哲把食盆端起來放到岑樂面前。

白狐見食物被拿走了,馬上追上來一頭紮進食盆裏接著吃。

雲哲問岑樂:“小家夥你怎麽不吃呢?你看它吃得多香。”

食物的香味不停地往岑樂鼻子裏鉆,可她哪有心情吃啊?

雲哲轉身走出雜物間到廚房抓了一把大米回來送到岑樂面前,“來,換個口味給你。”

“我!這不是口味的問題啦!吱吱吱吱吱吱吱!!”岑樂急得大叫,真想讓雲哲立刻明白真相。

沒心沒肺的白狐也不懂岑樂的焦慮,它忙著在食盆裏吃呢。

雲哲看這兩只小倉鼠一個脾氣暴躁,一個會咬人,他就又找來一個塑料盒把它們分開放,免得互相殘殺。

“你們先委屈下,等下我去買個大籠子回來,以後你們就住我家,可別再越獄嘍。”

“吱吱吱吱!是我,我才是岑樂!看我啊!”

雲哲關上籠子轉身離開,發現門口的假岑樂正拿個包子往這裏偷看。

“別看了樂樂,等你病好了才可以摸小倉鼠。”雲哲鎖上了雜物間的門。

站在鼠籠裏的正牌岑樂聽到了雲哲的話。

病?什麽病?肥胖癥嗎?

它那麽壯,像是有病的樣子?

居然還敢裝病博取同情,哼!這個心機鼠!

那家夥剛才趴在門口看什麽呢?難道認出她了?

不太可能吧,紫倉長得都差不多啊?它怎麽知道這是它的身體而不是陌生小倉鼠呢?岑樂剛才看見自己本體的時候都差點認不出來,還以為雲哲出軌了呢?

而且,人類是會照鏡子的,所以知道自己長什麽樣,但小倉鼠可沒照過鏡子,它們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

所以嘛,紫倉也應該沒認出這是它的身體吧?

岑樂看了看門口,既然雲哲把門鎖上了,那她就可以好好計劃一下了,她要把真相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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