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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哲被人當成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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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哲被人當成流氓

馬蜂窩被他踩了一下後,源源不斷的馬蜂從裏面飛了出來。

雲哲立即用腳把整個馬蜂窩都踩得扁扁的,但還是有一大群馬蜂迅速把他和岑樂包圍了起來。

雲哲立刻脫下襯衫罩住岑樂的頭,抱起岑樂就往車那邊跑。

岑樂雖然頭被襯衫罩住了,但是並不安全,因為同時有幾只馬蜂也一起被罩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

岑樂瘋狂的大叫,扔掉零食使勁拍打臉上的馬蜂。

雲哲抱著岑樂以最快的速度往車那邊跑。

馬蜂在岑樂的腿上亂蟄,她拼命地亂踢著腿。

到了車前,雲哲放下岑樂騰出一只手去拉車門。

岑樂趁這個功夫,在雲哲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擺脫雲哲的控制大叫著跑了出去。

“樂樂!”

雲哲顧不上胳膊的疼痛撿起襯衫追了上去。

“嘭!”

岑樂跑著跑著摔趴下了,但她立刻就爬了起來然後接著跑。

“啊嗯嗯~啊——!”

她邊叫邊哭邊跑,跑得很快,但馬蜂追得也很快,她跑到哪裏馬蜂就追到哪裏。她躲在草叢裏,馬蜂就紮進草叢裏去蟄她。

“樂樂——別跑!回車裏!回車裏!”雲哲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可岑樂根本不聽他的話,一個勁地朝著大沙河的方向飛奔。

“撲通!”

岑樂不顧一切跳進河裏,身子沒入水中但頭還在外面,馬蜂們抓住這黃金般的機會,往死裏蟄她的臉。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岑樂的身體沈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喝水。

雲哲追到河邊,扔掉襯衫立刻跳下去救岑樂。

他游到岑樂身邊,趁岑樂還沒有因為求生本能而死死抱住他之前,慢慢饒到岑樂身後,先控制住岑樂胡亂拍打的雙手,然後箍著岑樂的肩膀往岸上拖。

馬蜂們瘋狂地用屁股上的刺紮他們兩個的臉。

到了岸上,岑樂不停地咳嗽,雲哲松開岑樂幫她驅趕著周圍的馬蜂。

這馬蜂實在太纏人了,必須馬上回車裏。

雲哲用襯衫罩住岑樂的頭想保護她。

可岑樂跟見了鬼似的,尖叫著一把扯掉襯衫扔進了河裏,然後大聲哭著跑了。

“啊嗚嗚!啊——!”

“樂樂!”

雲哲也顧不上去撈襯衫了先追岑樂要緊。

“回車裏——!回車裏樂樂!往回跑——!”

看著岑樂頭也不回地往前沖,雲哲真是後悔死今天帶岑樂出來玩了。

本以為散散心可能會讓岑樂病情好轉,沒想到被馬蜂蟄成這樣,說不定還會導致病情加重。都怪他太疏忽大意了,怎麽眼睛就跟瞎了一樣沒看到地上的馬蜂窩呢。

他一路追著岑樂跑到了一塊田裏,馬蜂們也追到了田裏。

雲哲總算抓到了岑樂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回跑。

岑樂哭著拼命掙紮,死活不願意回去。

田裏正在給莊稼打農藥的大叔憤怒地瞪著雲哲說:“幹什麽?流氓,放開她!!”

“我叫你放開她聽到沒有!嘿?!真當我是空氣啊!”

說著,大叔用打農藥的噴頭對著雲哲噴了兩下,十幾只馬蜂碰到藥霧直接掉落到地上。

雲哲看見這種情況驚喜萬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說:“大叔請再多噴點!殺死這些馬蜂!!”

大叔冷笑:“哼!多噴點?你把那女生給我放了!”

雲哲抓緊岑樂的手腕說:“不行,放了她會到處亂跑。”

大叔:“不放人還想讓我幫你?馬蜂都過來吧,蟄死這個流氓!”

十幾只馬蜂朝大叔飛了過來,大叔舉起噴頭噴了兩下,馬蜂紛紛落地。

大叔不爽地說:“蟄錯人了知道嗎?”

雲哲捂住岑樂的口鼻,防止她吸入毒氣。

岑樂驚恐地大哭,她拼命掙紮使勁去扣雲哲的手。雲哲的手背,皮被扣破,鮮血流出,但他沒有松手。

大叔把剩下的幾只馬蜂噴死後,憤怒地看著雲哲說:“光天化日的,你到底想幹什麽?!馬上放人!不然對你不客氣!”

雲哲拖著岑樂遠離了藥霧,他松開捂住岑樂口鼻的手,跟大叔道謝。

“謝謝大叔幫忙!”

大叔揚起下巴瞇著眼說:“先別忙謝!你為什麽抓她?”

雲哲誠懇的說:“剛才遇到馬蜂窩不小心踩了一下,出來一群追著我們蜇,她剛才到處亂跑掉河裏了,我怕她再出事所以不能放開她。”

大叔上下打量著雲哲說:“是嗎?我大老遠的就聽見她哭得那麽慘,你呢,光著個背在後邊追她,你說出來的話能信?”

雲哲解釋說:“我襯衫剛才掉河裏了,我本來穿著衣服的,我追她,是要帶她回車裏。”

“回車裏?綁架是吧!”大叔上前一步用農藥噴頭對準雲哲。

雲哲:“啊?不是,她是我老婆。”

“她還是我老婆呢!你別亂動!我這藥可有劇毒!馬蜂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松開她!”

雲哲:“不行,她會亂跑的。”

大叔嘴角泛起微笑,“你聽,餵嗚~餵嗚~餵嗚~警察來了,你跑不掉了!人你也別想帶走!剛才大老遠你追她的時候,我就報警了。”

雲哲也笑了,“好,我肯定不會跑。”

很快,兩輛警車在路邊停下,幾名警察從車上下來迅速把雲哲圍住。

岑樂還在大哭。

打藥的大叔對警察說:“這小子挺囂張啊,警察來了都敢抓著人不放!”

警察問雲哲:“又怎麽了?”

雲哲連忙解釋,“她是我老婆,精神有點混亂,剛才又被馬蜂蟄了……”

警察點點頭,上次出警見過雲哲,知道一些情況,於是就跟報警的大叔解釋,“這兩人的確是夫妻關系。”

大叔尷尬地笑了笑,“哦,真是夫妻啊?我還以為是流氓人販子呢?那不是最好,幸好不是。”

警察看著一地的馬蜂屍體對雲哲說:“趕緊上車送你們去醫院,你臉都開始腫了。”

岑樂的臉腫得更明顯,雲哲硬抱著她上了警車。

岑樂坐在車上一直哭,雲哲也是渾身都疼,臉上的刺痛一陣一陣的。

除了疼,頭也有點暈暈的,很惡心,想吐。

二十幾分鐘後,車子終於開到了醫院。

岑樂一路上連疼帶哭,現在已經迷迷糊糊了。雲哲把她從車上抱下來放到病床上,然後跟醫生說明她的精神狀況。

護士看雲哲也腳步虛浮的,趕緊又推來一個病床讓他躺下,兩人一起被推去治療。

雲哲摸摸自己的臉,好像已經腫得很大了。他被護士推著前進,看著明亮的天花板,他只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渾身無力。

不知不覺他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的手背上紮著吊針,他坐起來著急地左右尋找岑樂。

還好,岑樂正安靜地躺在旁邊的病床上睡覺,就是渾身上下已經腫得厚厚的了。

岑樂的胳膊和腿又粗又壯,臉又大又圓,嘴唇像香腸,高高鼓起的臉頰和眼皮,水潤又泛著光。

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好看的模樣了。

雲哲心疼極了,怎麽腫成這樣?都沒有人形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胳膊和腿也是又粗又壯,整個身子胖了兩圈。

摸摸肚子,皮膚軟軟的很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樂樂……”

雲哲伸手摘下吊瓶,下床來到岑樂的病床前。

這時,護士推門進來了,她問雲哲:“醒啦?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就是頭還有點懵,她怎麽還沒醒?”雲哲目光落在岑樂的“大臉”上。

護士:“不用擔心,快了,毒刺都拔幹凈了,現在要止疼消腫,幸好你們倆遇到的馬蜂不算多毒,要不然蟄成這樣都有生命危險了。”

“謝謝,醫藥費多少?”

雲哲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準備付錢。

護士笑了笑說:“沒事,先欠著醫院的,給你們辦了住院,等你們好了再一起結賬吧。”

雲哲:“好,這種情況要多久才能消腫?”

護士:“起碼也得個四五天吧,沒那麽快的。”

“嗯。”

雲哲舉著吊瓶來到衛生間,擡眼就看見對面鏡子裏有個大豬頭。

“嘶——!”

他被自己嚇了一跳,這腫得眼睛就只剩一條縫了,怪不得眼皮子這麽重,又看不清東西。

剛才護士見到他的樣子也沒有什麽反應,想必是早就看習慣了吧。

他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現在的這張大臉,已經跟“帥”沒有任何關系了,要是裝上兩只大耳朵,直接就變成豬了。

“樂樂看到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害怕?”

雲哲內心擔憂,以岑樂現在的精神狀態,要是看到他這種怪物,肯定會受到驚嚇病得更重。

“不能讓她看到這張臉。”

上完廁所後,雲哲偷偷打開廁所門往外看,確認岑樂沒醒,他才敢出來。

他小聲地問護士,“有沒有大點的口罩,最好能把我的臉遮住,我怕嚇到我老婆。”

護士看了一眼熟睡的岑樂說:“你臉腫得這麽大口罩哪戴得上去啊?要是怕她看見,那只能找個筐套上了。”

“那,有沒有筐。”

護士:“我們辦公室裏有病人送的水果籃,挺大的,可以把你整個頭都罩住。”

雲哲:“謝謝,太感謝了!我會付錢的。”

護士:“不用不用,付什麽錢啊?反正堆在辦公室裏也沒什麽用還占地方,我去拿給你。”

雲哲感激地說:“謝謝,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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