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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哲的食物儲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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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哲的食物儲藏點

就這樣一直挖,很快洞的大小能容得下她的身子了。她鉆了進去開始盡情地刨,整個花壇都是屬於她的了。

岑樂刨啊刨啊刨啊刨,洞斜著下去已經很深了。

很好,拐個彎,再挖深,挖深,挖深……

還不夠!

她要躲到最安全的地方去,要讓任何人類都找不到她。

她又學著紫倉原來洞穴的樣式,在這個洞偏上方側著斜下去,又挖了一條排水溝。

自從上次在服務區被淹後,她就知道原來那條斜坡是排水用的,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被水淹了。

她爬出洞穴,輕輕地把蹬出來的土均勻地鋪在花草根部,然後叼了一片大花瓣爬回了洞裏。

嘗嘗花是什麽味兒的?岑樂兩只小爪拿著花瓣,咬了一口,香香甜甜的真不錯。

嗯,吃多了會有點膩,當點心可以。

她推了推頰囊,取出一粒小麥。

哈,真香~好幸福!

等等,戰略物資不能動,還是出去找點花種吃吧。

她把那粒吃了一半的小麥又放回了頰囊,爬出洞穴在外面找找落下來的種子。

太陽升起來了,外面開始變熱了,但是地面上有花花草草遮擋陽光,所以貼著地皮是沒有那麽熱的。

這個時間路上已經有好多車了,車按喇叭的聲音好響,也有不少行人在穿梭。

不過岑樂小心翼翼地在花叢中爬動,沒有人能發現她。

她撿了一些花種裝進頰囊,身旁的花枝上有一只小毛蟲在蠕動,岑樂閉上眼假裝沒看到,轉身爬回了洞裏。

還是洞裏舒服,太涼爽了!

把種子都放下後,她又出去叼了一些幹草葉子把洞口隱藏起來。

雖然洞口已經被花草完全遮蔽了,但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這回,岑樂才安安心心地回到洞裏躺著。

終於可以好好吃一頓了,她兩只小爪抱起種子就啃,一直吃到撐才停。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好幸福啊~

這個地下洞府是完全屬於她的世界。

沒有貓,沒有狗,沒有大老鼠,更沒有人類。

雖然外面路上車鳴聲不斷,但無法打擾到她。

太幸福了!真的!不用被人圍觀,也不用被人用斧頭威脅做苦力,更不用吃渣糧給人賺錢。

她趴在土裏滾了又滾,滾了又滾,徹徹底底地洗了個澡,身上的毛發茸茸地散開,好舒服,好幹凈。

這裏實在是太安全了,任何人都不知道她躲在這裏,就她一個人,不會有人傷害她。

餓了,出去找花種吃,渴了,啃花瓣草根,完全實現自給自足,就差沒有手機電腦網絡了。

岑樂嘴角帶著微笑滿足地睡去了。

她睡得又深又沈,忘記自己的存在,忘記了整個世界。

傍晚的時候,岑樂終於醒了,她伸了個大懶腰,從地上抱起一粒花種就啃。

睜開眼就有吃的,這是多幸福的生活啊。

吃飽後她爬出洞穴,夕陽透過交錯的花草照射下來,她不覺得熱,因為剛從“空調房”裏出來,還沒那麽快熱。

夕陽好美,生命真美好!

岑樂.透.過花草.縫隙,靜靜地欣賞著這獨屬於她的風景。

這一刻,她不再覺得世界遺忘了她。

鼠神解除了她的視力障礙,所以她跟人類一樣是可以看得清的,而且在黑漆漆的洞裏她也能看得清。

在外面欣賞了一會兒夕陽,岑樂開始覺得有點熱了,她趕緊爬回了“空調房”。

啊,洞裏真涼爽。

她把自己埋進土裏,不停地翻滾。

洗呀洗呀洗澡澡~倉鼠翻滾少不了~扭一扭啊~滾一滾呀~很快就會不癢了~

洗完澡了,做點什麽好呢?

繼續擴大別墅嗎?

也行。

岑樂撅著屁股又開始挖洞了。狡兔還三窟呢,她比狡兔還狡,所以她得配備至少十個洞口,免得出了事逃不掉。

岑樂努力地刨土,假如倉鼠跟人有一樣長的壽命的話,她覺得憑她一鼠之力可以把整個城市都埋葬掉。

——

驕陽城。

岑樂和雲哲的家。

雲哲正在用筆記本處理工作。

(人形)假岑樂坐在墻根,正順著白墻的細小裂縫,把墻皮一點一點扣下來,整面墻坑坑窪窪被扣的不成樣子。

雲哲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有空就坐在那扣墻,也不嫌手疼,不讓她扣就鬧。

怕她手疼給她戴手套她還不願意呢,把手套扔到一邊去了。

雲哲本來今天打算帶岑樂去做進一步檢查的,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今天的工作先處理完。

下午。

雲哲總算是閑下來了。

他聞了聞房間,總覺得這幾天屋裏的味道怪怪的,時不時會聞到一股腐爛味。

垃圾桶已經清理得幹幹凈凈,還用清潔劑刷了好幾遍,異味到底哪來的呢

這會兒,岑樂吃飽了,他也正好有空,決定給臥室來個大掃除。

他收起筆記本電腦把床頭櫃移開。

下面沒有臟東西。

各個衣櫃都仔細檢查一遍,裏面都沒有臟東西。

最後,他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嗯?這……什麽時候?!"

本以為床底下最不可能有臟東西了,因為岑樂買的畫冊把整個床底都塞滿了。

沒想到......

這底下居然藏了不少食物……

肯定是岑樂幹的!

更可氣的是,岑樂竟然用他的新襯衫來遮蓋這些腐爛的食物。

整個襯衫上都長了一層絨絨的黴毛,黃黴、綠黴、藍黴。腐爛的食物堆混在一起,有包子,肉排,面條......

岑樂竟然還在好幾個角落裏,用了他好幾件衣服來遮蓋食物。

"岑樂!你給我過來!!"雲哲生氣地說。

"嗯?" 正在忙著扣墻皮的岑樂聽到雲哲好像在叫她,疑惑地扭過頭來。

雲哲冷著臉說:"過來!"

岑樂眨了眨眼慢慢來到雲哲跟前。

雲哲當著岑樂的面,捏住襯衫的一角把襯衫從床底下扯了出來,連帶著被襯衫包裹著的食物撒了一地。

岑樂見狀急得大叫一聲,“啊——!”

她好像被人撅開了秘密寶藏一樣,慌忙用手去把灑落的米飯聚攏起來緊緊護住。

"啪!"

雲哲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這都發黴了!!”雲哲很生氣。

岑樂顧不上手背的疼痛還是要堅持去收地上發黴的米飯,她抓到一把就往嘴裏填,生怕雲哲跟她搶。

“不能吃!!” 雲哲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把米飯奪了過來。

聽到雲哲的怒吼聲,岑樂身子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她想逃跑,但手腕被雲哲抓得死死的,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雲哲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得多。

跑不掉她只能低下頭,目光緊緊鎖定著地上發黴的米飯,她不希望這些食物被搶走。

看岑樂“嚇”成這樣,雲哲馬上松松手勁語氣緩和地說:“想吃的話,等下我再給你做新的,這些不能吃了,吃下去會死的。”

岑樂眼睛緊緊盯著地上的米飯沒有反應。

“唉……”

雲哲嘆了口氣,他用手把床底下每個角落的米飯都收進了襯衫裏。

食物腐爛的樣子很惡心,還有蟲,等下這只手至少得用肥皂洗個幾十遍。

岑樂眼巴巴地看著雲哲搶走她的儲備糧,眼神怯懦又帶著幾絲兇狠,兇狠中又帶著幾分戒備。

雲哲說:“你那什麽眼神?好像我偷了你幾百萬一樣!收拾完馬上給你做吃的。”

看著被那些食物汙染的畫冊,雲哲很心疼,這些畫冊都是岑樂平時很寶貝的,雖然她都不看。但現在上面粘了那麽多黴斑,等她病好以後不知道會有多生氣。

不過,這都是她自己弄的,知道真相後恐怕會氣得暴飲暴食吧?

雲哲收拾完後,一只手提起襯衫兜著的發黴食物,另一只手抓著岑樂的手腕帶著她一起出門丟垃圾去了。

雲哲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東西,路人看了都皺眉,嫌棄。

到了垃圾桶旁,他連襯衫帶食物一起丟了進去。

岑樂大驚,上前就要撈回她的儲備糧,要不是雲哲抓得牢,她能直接鉆進垃圾桶裏去。

“回家我再給你做新的!這不能吃了!”雲哲硬拉著岑樂往回走。

岑樂沒有他力氣大,只能回頭看一眼垃圾桶,默默在心裏記下雲哲的食物儲藏點。

回到家後,雲哲立刻拉著岑樂到衛生間去沖洗,用肥皂把兩個人的手反覆搓了好幾十遍。

岑樂一直哼哼唧唧地,她的手被搓得好疼。

洗完手後,雲哲說:“走,現在煮新米飯給你吃。”

他拉著岑樂來到廚房,把米飯煮上,然後又帶著岑樂來到臥室。

“你給我老實坐著,我先把你的書收拾一下。”

他把岑樂按在椅子上,然後把床移開,把床底下的書都搬出來清理幹凈,最後都放到雜物間裏去了。

雜物間裏還放著他和岑樂養的小倉鼠。他給小倉鼠換換水,又加了點新糧。他現在每天都緊鎖著雜物間的門,防止岑樂進來接觸小倉鼠。

現在有太多事要忙了,連餵小倉鼠的時間都沒有了,他幹脆倒了一大包糧食下去。

籠子裏的小倉鼠聽到有動靜,連忙爬出來查看。

一出來就看到從天而降的賑災糧,它欣喜若狂地趴在糧食堆上把糧食一個勁地往夾饢裏塞。

雲哲溫柔地對它說:“慢慢吃吧,這些夠你吃很久了。”

說完,他關上了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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