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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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醫生，您找我有什麽事？”祝勇看了眼病房小聲說：“是我姐她……出了什麽問題嗎……”他的聲音帶著點哽咽：“您一定要救她，一定要。”
一旁的岑婭抿著唇，一臉緊張。
“病人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不過……”醫生看著人，話頭一轉，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沈聲說：“她的心臟不太好，問題有些大，需要做心臟移植手術。”
祝勇喃喃道：“心臟移植……”
“嗯。手術還不是最難的，難的是等到一顆匹配的心臟……我建議你們轉去海城那邊的大醫院，那邊醫療條件要比這裏好，而且等到心源的概率也大些。”
轉院……
祝勇啞聲說：“好，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
“不客氣。”醫生道，“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吧。”
等醫生走後，祝勇腳步釀嗆一下，有些無力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滑蹲在地上，聲音打著顫：“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
岑婭心疼地看著他：“阿勇……”
話一出口她就停住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面前的人。
結婚那麽多年，她當然知道祝餘跟祝勇姐弟倆的感情有多麽好。
祝餘從小就很照顧這個弟弟，很疼他。如今生病了，作為弟弟的他怎能不心痛……
更何況，這還是心臟病。
可是就算找到了心源，他們家也沒有能力去承擔那高昂的手術費。
她跟祝勇只是小職員，兩個孩子明年也要上高中了，存的那些錢都是為了將來兩個孩子上學用的。
“小婭，這件事別告訴媽。媽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怕她受不了。”祝勇啞聲道。
“嗯。”岑婭連忙點頭，“放心，我不會說的。”
黎知聿站在病房門後，手緊緊的攥成拳，力道大的，指尖都泛白了。
剛才醫生的話他全部都聽見了，讓他如墜冰窟。
手術，轉院，海城。
這些事情，一個接著一個劈裏啪啦的全部砸在他的身上。
祝餘這些年一個人照顧著他，有什麽事情都第一時間想著他。甚至因為他，放棄了去更好的城市工作的機會。
黎知聿偏頭看向躺在病床上，面容瘦削的人。喉間發澀，心臟悶痛。
門外的祝勇搓了搓臉，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下情緒：“小婭，我的臉色難不難看？可不能叫早早看出來，他都要高三了，不能讓他分心。”
岑婭搖搖頭，替他整理下淩亂的衣領：“沒有，不難看。”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也進去吧，時間長了早早會懷疑的。”祝勇低聲念叨著：“我這個外甥啊，可聰明了。”
黎知聿抿了抿唇，急忙坐回病床旁。他不能讓舅舅跟舅媽看出來。
“早早啊，你媽她剛剛有說什麽嗎？”一進來，就看見又睡過去的祝餘，祝勇輕聲問。
黎知聿的眼神掃過男子鬢邊的白發以及微紅的眼眶，沈默地搖搖頭。
過了會，黎知聿看向祝勇。他的聲音異常的平靜，“醫生有說什麽嗎？”
祝勇的嘴角不自然的顫抖了幾下，下意識地看向岑婭。
岑婭趕忙接過話：“沒什麽……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需要再觀察觀察。欸，早早，你是不是要開學了？”
岑婭有些說不下去了，急忙生硬地轉了個話頭。
黎知聿心頭一沈，扯了扯嘴角，面色平靜地點點頭：“嗯，還有一周就開學了。”
一中高三生八月初就開學，算算時間也快了。他又想到祝餘，強忍著把湧上來的淚水逼了回去。
“嗯，你可要好好讀書啊。”祝勇用粗糙的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高三了，最後一年了，可要好好加油考上個好大學。”
“我知道的，舅舅。”
黎知聿的聲音很輕，很輕。
-
另一邊，池淮序為了給黎知聿一個驚喜，一路上楞是一個電話都沒給黎知聿打。
等人拖著行李出現在院門口，一臉懵逼地看著落了鎖的門。
池淮序：“？”
什麽情況？
池淮序動了動頭上的帽子，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按理來說，黎知聿這段時間都不會出門才對啊。難道……聞呈叫他出門了？
想到這，池淮序連忙給聞呈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池哥？有事嗎？”聞呈單手拆開一包薯片。
“早早他在你那嗎？”池淮序回。
聞呈叼著片薯片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啊？早……”頓了兩秒，急忙改口：“皇上？不在啊，這會他應該在家吧。”
說完聞呈輕松一口氣，黎知聿不喜歡人叫他小名。
“怎麽了？你找皇上有事啊？皇上不接你電話嗎？”
池淮序：“……掛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聞呈撇撇嘴，繼續吃著薯片。
嗯，黃瓜味的真好吃。
池淮序劃動手機，想著給祝餘打個電話，指尖剛碰到那串數字，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小淮？”
池淮序下意識地轉頭，就看見手中揣著菜籃子的女子：“江姨？”
“誒。”江姨點點頭，看著池淮序身旁的行李，又看了下他身後落了鎖的小院，了然開口：“你是要找早早嗎？”
“嗯，您知道他在哪？”
江姨嘆了口氣，這口氣讓池淮序的心懸了起來，急忙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看著池淮序倏然變得焦慮的臉色，她又重重嘆了口氣：“是阿餘……也就是早早他媽住院了。”江姨的眼中帶著些許憐憫：“早早這些天一直在醫院照顧她。”
池淮序猛地握緊行李桿，心下一沈：“您知道他們在哪個醫院嗎？”
等江姨說出醫院名字，池淮序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連行李都被丟在了原地，還不忘道謝：“謝謝江姨。”
他快速攔下一輛出租車，焦急地搓了搓手指。車窗外風景飛逝，他不停地跟司機說：“師傅，麻煩開快點，我有急事。”
難怪黎知聿前幾天說話聲音不對，他現在肯定很難受，可偏偏在黎知聿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池淮序心裏一陣懊悔，想給黎知聿打電話，指尖懸空在屏幕上良久最後還是沒能落下去。
紀雲舒停好車，把放在副駕駛的果籃拿了出來。她今天才知道，祝餘住院了。
剛走兩步就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像極了她那遠在S市的兒子。
不對……
好像就是他兒子。
紀雲舒皺了下眉，遲疑開口：“小淮……？”
剛下車就聽見紀雲舒的聲音，池淮序有些心虛地不敢轉身。他這次回來除了季卿筠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一下，猛然聽見他媽的聲音，他的心臟開始突突地跳。
但現在最重要的黎知聿，他心一狠，轉身朝著人訕訕地說：“媽，好巧。”
“……”紀雲舒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麽回來了？”
“來不及說了，您知道祝姨在哪個病房嗎？”
紀雲舒一楞：“知道。”
“您快帶我去。”
“好。”
黎知聿剛剛照顧祝餘睡下，出門的瞬間就同池淮序四目相對。
在這個時候，他覺得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面前人憔悴的臉龐，池淮序心疼地一把抱住黎知聿：“早早……”
這個擁抱力道很大，很緊。勒的黎知聿有些疼，卻也很安心。
他緩慢地回抱住池淮序，把臉埋進了男生的肩窩，不由得哭了出來。
懷中人肩膀微微顫動，細細地啜泣聲傳入池淮序的耳中。
溫熱的淚水劃過他的脖頸，池淮序心口一窒，右手在黎知聿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聲音輕柔：“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過了好久，黎知聿才停下來，擡眸間就同站在池淮序背後的紀雲舒對視上了。
他微微一楞，啞聲說：“紀姨。”
“嗯。”紀雲舒覆雜的眼神落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
“早早？”
祝勇手中拎著份飯走了過來。
“舅舅，舅媽呢？”黎知聿轉身看向他問。
“哦，你舅媽工作上有事就先回去了。”祝勇又看向池淮序：“小淮，你也來了。”
“舅舅好。”
“你好你好。”祝勇樂呵呵應到，目光觸及紀雲舒，他有些遲疑開口：“這位是……？”
“我叫紀雲舒，是祝餘的朋友。”紀雲舒上前一步，伸出手：“您好。”
“您好您好，我是阿餘的哥哥，我叫祝勇。”
兩人簡單地握了下手，祝勇把手中的飯遞給黎知聿，“早早，餓了吧，先吃飯。”
“你還沒吃飯？”池淮序忍不住皺眉，這都中午了。
“嗯。”黎知聿接過盒飯，微微搖頭，“舅舅，我吃不下。”
池淮序嘆了口氣，輕哄道：“吃點吧，好嗎？不能把自己累倒。”
“我……”
池淮序無奈，只好搬出祝餘，“要是祝姨知道你這樣，會心疼的。吃點吧，要不我帶你出去吃？”
祝勇適時開口，“那就麻煩小淮帶早早出去吃了。”
“不麻煩的。”池淮序趕忙應下，聳聳肩看向黎知聿：“走吧，早早。”
黎知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池淮序強勢地攬著肩帶著往外走。
看著兩個人哥倆好的背影，祝勇欣慰道：“這倆孩子關系可真好。”
紀雲舒沒有回話，眸光閃爍兩下。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直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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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您找我有什麽事？”祝勇看了眼病房小聲說：“是我姐她……出了什麽問題嗎……”他的聲音帶著點哽咽：“您一定要救她，一定要。”
一旁的岑婭抿著唇，一臉緊張。
“病人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不過……”醫生看著人，話頭一轉，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沈聲說：“她的心臟不太好，問題有些大，需要做心臟移植手術。”
祝勇喃喃道：“心臟移植……”
“嗯。手術還不是最難的，難的是等到一顆匹配的心臟……我建議你們轉去海城那邊的大醫院，那邊醫療條件要比這裏好，而且等到心源的概率也大些。”
轉院……
祝勇啞聲說：“好，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
“不客氣。”醫生道，“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吧。”
等醫生走後，祝勇腳步釀嗆一下，有些無力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滑蹲在地上，聲音打著顫：“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
岑婭心疼地看著他：“阿勇……”
話一出口她就停住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面前的人。
結婚那麽多年，她當然知道祝餘跟祝勇姐弟倆的感情有多麽好。
祝餘從小就很照顧這個弟弟，很疼他。如今生病了，作為弟弟的他怎能不心痛……
更何況，這還是心臟病。
可是就算找到了心源，他們家也沒有能力去承擔那高昂的手術費。
她跟祝勇只是小職員，兩個孩子明年也要上高中了，存的那些錢都是為了將來兩個孩子上學用的。
“小婭，這件事別告訴媽。媽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怕她受不了。”祝勇啞聲道。
“嗯。”岑婭連忙點頭，“放心，我不會說的。”
黎知聿站在病房門後，手緊緊的攥成拳，力道大的，指尖都泛白了。
剛才醫生的話他全部都聽見了，讓他如墜冰窟。
手術，轉院，海城。
這些事情，一個接著一個劈裏啪啦的全部砸在他的身上。
祝餘這些年一個人照顧著他，有什麽事情都第一時間想著他。甚至因為他，放棄了去更好的城市工作的機會。
黎知聿偏頭看向躺在病床上，面容瘦削的人。喉間發澀，心臟悶痛。
門外的祝勇搓了搓臉，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下情緒：“小婭，我的臉色難不難看？可不能叫早早看出來，他都要高三了，不能讓他分心。”
岑婭搖搖頭，替他整理下淩亂的衣領：“沒有，不難看。”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也進去吧，時間長了早早會懷疑的。”祝勇低聲念叨著：“我這個外甥啊，可聰明了。”
黎知聿抿了抿唇，急忙坐回病床旁。他不能讓舅舅跟舅媽看出來。
“早早啊，你媽她剛剛有說什麽嗎？”一進來，就看見又睡過去的祝餘，祝勇輕聲問。
黎知聿的眼神掃過男子鬢邊的白發以及微紅的眼眶，沈默地搖搖頭。
過了會，黎知聿看向祝勇。他的聲音異常的平靜，“醫生有說什麽嗎？”
祝勇的嘴角不自然的顫抖了幾下，下意識地看向岑婭。
岑婭趕忙接過話：“沒什麽……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需要再觀察觀察。欸，早早，你是不是要開學了？”
岑婭有些說不下去了，急忙生硬地轉了個話頭。
黎知聿心頭一沈，扯了扯嘴角，面色平靜地點點頭：“嗯，還有一周就開學了。”
一中高三生八月初就開學，算算時間也快了。他又想到祝餘，強忍著把湧上來的淚水逼了回去。
“嗯，你可要好好讀書啊。”祝勇用粗糙的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高三了，最後一年了，可要好好加油考上個好大學。”
“我知道的，舅舅。”
黎知聿的聲音很輕，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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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池淮序為了給黎知聿一個驚喜，一路上楞是一個電話都沒給黎知聿打。
等人拖著行李出現在院門口，一臉懵逼地看著落了鎖的門。
池淮序：“？”
什麽情況？
池淮序動了動頭上的帽子，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按理來說，黎知聿這段時間都不會出門才對啊。難道……聞呈叫他出門了？
想到這，池淮序連忙給聞呈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池哥？有事嗎？”聞呈單手拆開一包薯片。
“早早他在你那嗎？”池淮序回。
聞呈叼著片薯片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啊？早……”頓了兩秒，急忙改口：“皇上？不在啊，這會他應該在家吧。”
說完聞呈輕松一口氣，黎知聿不喜歡人叫他小名。
“怎麽了？你找皇上有事啊？皇上不接你電話嗎？”
池淮序：“……掛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聞呈撇撇嘴，繼續吃著薯片。
嗯，黃瓜味的真好吃。
池淮序劃動手機，想著給祝餘打個電話，指尖剛碰到那串數字，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小淮？”
池淮序下意識地轉頭，就看見手中揣著菜籃子的女子：“江姨？”
“誒。”江姨點點頭，看著池淮序身旁的行李，又看了下他身後落了鎖的小院，了然開口：“你是要找早早嗎？”
“嗯，您知道他在哪？”
江姨嘆了口氣，這口氣讓池淮序的心懸了起來，急忙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看著池淮序倏然變得焦慮的臉色，她又重重嘆了口氣：“是阿餘……也就是早早他媽住院了。”江姨的眼中帶著些許憐憫：“早早這些天一直在醫院照顧她。”
池淮序猛地握緊行李桿，心下一沈：“您知道他們在哪個醫院嗎？”
等江姨說出醫院名字，池淮序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連行李都被丟在了原地，還不忘道謝：“謝謝江姨。”
他快速攔下一輛出租車，焦急地搓了搓手指。車窗外風景飛逝，他不停地跟司機說：“師傅，麻煩開快點，我有急事。”
難怪黎知聿前幾天說話聲音不對，他現在肯定很難受，可偏偏在黎知聿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池淮序心裏一陣懊悔，想給黎知聿打電話，指尖懸空在屏幕上良久最後還是沒能落下去。
紀雲舒停好車，把放在副駕駛的果籃拿了出來。她今天才知道，祝餘住院了。
剛走兩步就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像極了她那遠在S市的兒子。
不對……
好像就是他兒子。
紀雲舒皺了下眉，遲疑開口：“小淮……？”
剛下車就聽見紀雲舒的聲音，池淮序有些心虛地不敢轉身。他這次回來除了季卿筠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一下，猛然聽見他媽的聲音，他的心臟開始突突地跳。
但現在最重要的黎知聿，他心一狠，轉身朝著人訕訕地說：“媽，好巧。”
“……”紀雲舒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麽回來了？”
“來不及說了，您知道祝姨在哪個病房嗎？”
紀雲舒一楞：“知道。”
“您快帶我去。”
“好。”
黎知聿剛剛照顧祝餘睡下，出門的瞬間就同池淮序四目相對。
在這個時候，他覺得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面前人憔悴的臉龐，池淮序心疼地一把抱住黎知聿：“早早……”
這個擁抱力道很大，很緊。勒的黎知聿有些疼，卻也很安心。
他緩慢地回抱住池淮序，把臉埋進了男生的肩窩，不由得哭了出來。
懷中人肩膀微微顫動，細細地啜泣聲傳入池淮序的耳中。
溫熱的淚水劃過他的脖頸，池淮序心口一窒，右手在黎知聿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聲音輕柔：“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過了好久，黎知聿才停下來，擡眸間就同站在池淮序背後的紀雲舒對視上了。
他微微一楞，啞聲說：“紀姨。”
“嗯。”紀雲舒覆雜的眼神落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
“早早？”
祝勇手中拎著份飯走了過來。
“舅舅，舅媽呢？”黎知聿轉身看向他問。
“哦，你舅媽工作上有事就先回去了。”祝勇又看向池淮序：“小淮，你也來了。”
“舅舅好。”
“你好你好。”祝勇樂呵呵應到，目光觸及紀雲舒，他有些遲疑開口：“這位是……？”
“我叫紀雲舒，是祝餘的朋友。”紀雲舒上前一步，伸出手：“您好。”
“您好您好，我是阿餘的哥哥，我叫祝勇。”
兩人簡單地握了下手，祝勇把手中的飯遞給黎知聿，“早早，餓了吧，先吃飯。”
“你還沒吃飯？”池淮序忍不住皺眉，這都中午了。
“嗯。”黎知聿接過盒飯，微微搖頭，“舅舅，我吃不下。”
池淮序嘆了口氣，輕哄道：“吃點吧，好嗎？不能把自己累倒。”
“我……”
池淮序無奈，只好搬出祝餘，“要是祝姨知道你這樣，會心疼的。吃點吧，要不我帶你出去吃？”
祝勇適時開口，“那就麻煩小淮帶早早出去吃了。”
“不麻煩的。”池淮序趕忙應下，聳聳肩看向黎知聿：“走吧，早早。”
黎知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池淮序強勢地攬著肩帶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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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舒沒有回話，眸光閃爍兩下。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直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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