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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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池淮序坐在位置上，百無聊懶地用手撐著頭看著身旁的空位。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皺了下眉，嘴也緊緊抿了起來。
這都快上晚自習了，黎知聿怎麽還沒回來？
“池哥，英語作業借我一下唄？”陳嶼叼著根棒棒糖走了過來。
“自己拿。”池淮序點開跟黎知聿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pool：皇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pool：貓貓等待.jpg】
對方沒有回覆，池淮序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啪”的一下，手機就被丟在了桌子上。
正在奮筆疾書的陳嶼：“？”
看著寫到一半的作業，陳嶼果斷先停下來。
畢竟一頓飽還是頓頓飽，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看著一臉幽怨的池淮序，陳嶼不禁發問：“咋了池哥？你這一臉……”
陳嶼一時間沒有找到形容詞，池淮序現在渾身都透著股“老婆跑了”的郁氣。
活像個怨夫……
嘶，陳嶼拍了下腦袋。
想什麽呢？他池哥怎麽可能像個怨夫。
“嶼子。”
冷不丁的聽見自己的名字，陳嶼顫了顫身子，“在。”
“你知道黎知聿去哪了嗎？”
“啊？”陳嶼人懵了。
心道，你天天跟人粘在一起，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但……
今天是個意外，他還真的知道。想到黎知聿的叮囑，他果斷選擇了隱瞞，“不知道，皇上沒跟你說嗎？”
此話一出，池淮序的怨氣就更重。
陳嶼暗道不好，接著他面前的英語作業就被人給抽走了。
“池哥？”
看著遠離他的英語作業，陳嶼瞪大眼睛。
池淮序捏著本子，斜睨了他一眼，“抄作業不是好學生，自己寫吧。”
陳嶼：“……”
最後走前還幽怨地看了眼池淮序。
等人走後，池淮序的視線又落回身旁的空位，像是要在桌面上燒出個洞來。
他把手機撿回來解鎖，對話框裏依舊只有他發的那兩條信息孤零零躺著。
池淮序看著空蕩蕩的位置，唇瓣抿緊，黑沈的眸子中盛滿了委屈。
今天……
是他的生日。
“阿嚏——”
黎知聿打了個噴嚏。男生擡手揉了下鼻子，嘟囔道：“誰罵我。”
一旁的林溪和聽見，笑著說：“說不定是誰在想你呢。”
黎知聿瞥了眼她，後者被他的視線看著舉起雙手，無奈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行了，快點走吧，天要黑了。”
“行。”
步入冬天，夜晚總是來的很早。晚自習的鈴聲也響了起來，池淮序依舊看著身旁的空位。
怎麽還沒有回來。
“啪嗒”，教室的燈關了。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池淮序瞳孔隨之一顫。
“Happy birthday to you.”林溪和帶頭打開手電筒，給中間照出一條道來，“Happy birthday to you.”
同學們才反應過來，齊聲道：“Happy birthday to chihuaixu.”
黎知聿推著蛋糕慢慢地、慢慢地走到池淮序面前。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池淮序的眼中只有那道慢慢靠近他的身影。等人走進，他聽見黎知聿溫柔地朝他說：“池絮絮小朋友，生日快樂。”
班上的人都圍了過來：“生日快樂，池哥/池淮序。”
“謝謝……”
“不客氣，先許願。”黎知聿從林溪和手上接過生日帽，直接扣在他的頭上。
隨後拿出蠟燭，把蛋糕插的滿滿當當。
“嗯。”池淮序鼻間一酸，急忙地垂下頭。
“叮鈴——”
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急忙拿出來。
看著屏幕上“媽媽”二字，他有些楞神。
黎知聿看著他，“楞著幹什麽，接啊。”
“哦哦。”
電話接通的瞬間，池淮序還沒有說話，那頭祝雲舒就先開了口，“生日快樂，兒子。”
隱約間，能聽見池父朝著祝雲舒小聲地說：“給我給我。”
祝雲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遞給他。
接過手機，池父的手心就開始冒汗，不停的吞咽口水。
祝雲舒忍不住掐了把他，朝著人做了個口型，“快點。”
聽著他們的動靜，池淮序把手機給握緊了。
接著，就聽見池父清了清嗓子，“兒子，生日快樂。這幾天早早跟我聊了很多，我也仔細反思了我自己，這些年是我太鉆牛角尖了，忘記了你奶奶最希望的就是你開心，我連你喜歡的事物都攔著……之後你想做什麽就去吧，爸爸媽媽會永遠支持你的。”
“好……”
池淮序擡眸就撞進黎知聿含笑的眼眸中。
池父握緊了手機，沈默了兩秒才帶著沙啞的嗓音說：“在這裏，爸爸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想你奶奶也不會希望我這樣對你。畢竟老太太最喜歡的就是你。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糊塗了。”
祝雲舒拿過手機，柔聲說：“爸爸媽媽還有工作要忙，先掛了，拜拜。明年，我們一定陪你過生日。”
看著掛斷的電話，池淮序垂著頭，眼眶微紅。
奶奶……
記憶裏的和藹老人最喜歡聽他彈琴了。
奶奶，我好想你。
“咦？要哭了嗎？”黎知聿突然湊近他，“先別哭，你還有事要忙。”
聞呈給蠟燭點上火，“許願吧，壽星。”
“嗯！”
蛋糕很大，有三四層，每一層上面鋪滿了水果，最頂層用果醬寫著“祝池淮序大帥比生日快樂。”
池淮序雙手合十許了個願，吹滅蠟燭的瞬間睜開眼就看向黎知聿。
“喏，切蛋糕吧。”黎知聿把刀遞給他，“早點搞完，靜姐就給了我們一節課的時間。”
“好。”
黎知聿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他用叉子叉了下蛋糕，看著池淮序手上最小的蛋糕，“倒也不用給我那麽大的。”
池淮序：“我樂意！”
“行吧。”黎知聿伸手在桌洞裏頭掏了個盒子出來，遞到他的跟前，“生日禮物。”
“嗷嗷嗷，”池淮序眼睛瞬間亮了，“我能現在拆開嗎？”
“嗯，拆吧。”
等拆開，盒子裏頭的東西露出了全貌，是一副耳機。
“怎麽想到送我這個？”
黎知聿叉了塊水果塞進口裏，“看你那副都有劃痕了，就想著給你買個新的，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池淮序立馬把耳機塞進了口袋，“你送的我都喜歡。”
黎知聿的表情有一瞬間空白，藏在柔軟發絲下的耳朵也有些發紅。
-
最後一節課鈴聲打響，黎知聿揉了下做題做的有些酸脹的手腕，吐出一口濁氣。
“走吧，回家。”池淮序把包拎著，伸手把黎知聿的書包也接過。
黎知聿視線落在掛在池淮序肩上的書包，點了下頭。
他都習慣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只要是回家，他的書包永遠都在池淮序那邊。
一中的走讀生不是很多。此時，路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池淮序跟黎知聿並肩走在一起。
“欸，黎知聿。”池淮序停下身。
“嗯？”
倏地，池淮序一把把人抱住，湊在黎知聿耳邊輕聲說：“謝謝你，我今天很開心。”
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黎知聿笑了，“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
“嗯？”池淮序面露疑惑。
黎知聿從他的懷抱中退出來，看著他，“我只是把你作的曲子拿給了叔叔聽，給他看了你在琴房的一些視頻。所以你沒有必要感謝我，是你自己打動了叔叔。”
池淮序看著月色下的人，重重的擁住他，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輕輕地蹭了下。男生的聲音有些悶，“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覺得堅持下去是有用的。
“行了，趕緊回家吧。”黎知聿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等會，黎早早你怎麽還拍了視頻？”池淮序這才反應過來。
黎知聿點點頭，“拍了，怎麽了？還有不準叫我黎早早，沒大沒小的。”
“我就叫，你先喊我池絮絮的。黎早早，早早，早早哥哥。”池淮序邊叫邊往人身上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還有你就比我大一個月，怎麽就沒大沒小了，我不小！”
池淮序不依不饒，得寸進尺地用臉去蹭黎知聿的臉，“快告訴我什麽時候拍的？帥不帥？”
黎知聿：“……”
男生抓著人的頭發把人扯開，面無表情冷聲道：“走不走。”
“嘶，”池淮序揉了下後腦勺，“黎早早你下手輕點啊，禿了就不好看了。”
黎知聿：“……”
一中的占地面積很大，教學樓跟教學樓之間用長廊連通。
這會，他們兩個剛從篤行樓走到慎行樓。月光把樹影映照在墻面上，風一吹，樹影也晃動起來。
黎知聿插著耳機聽英語聽力，慢慢地走在路上。倏地，手腕被人給拉住了。
？
黎知聿剛要開口，嘴就被捂住了，後背倏然地抵在了冰冷的墻壁。
“噓，先別說話。”池淮序看著他，只指了下拐角處，“那邊好像有兩個人。”
黎知聿：“……”
黎知聿無語住了，推開人趴在墻壁上，池淮序也學著他的樣子，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墻壁上探出頭。
果然看見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側對著他們，一靠一站。天太黑了，看不清人的臉，只知道兩個人挨的很近。
黎知聿還想瞇著眼想要看仔細點，隨後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後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面前。
“你們倆這是……？”
是夏蕭。
黎知聿輕咳一聲，拉著池淮序站直。
許弋川從夏蕭身後走出，攬住夏蕭的肩，“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你們不也是？”池淮序道。
“我們跟你們可不一樣，”夏蕭樂呵呵地說：“我們是住宿生，你們是走讀生。”
黎知聿看了下時間，勾了下唇，“沒記錯的話，宿管要查寢了吧？你們還不回去？”
“怎麽這麽快。”夏蕭嘟囔一聲，就拉著許弋川的手腕要走，“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四人擦肩而過。
借著微弱的光線，黎知聿看見夏蕭的唇有些泛紅，似乎還破了道口子。
“哥哥？”池淮序看著楞住了人，晃了晃手，“怎麽了？”
黎知聿搖搖頭，“沒什麽，走吧。”
可能是看錯了，黎知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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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池淮序點開跟黎知聿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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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頓飽還是頓頓飽，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看著一臉幽怨的池淮序，陳嶼不禁發問：“咋了池哥？你這一臉……”
陳嶼一時間沒有找到形容詞，池淮序現在渾身都透著股“老婆跑了”的郁氣。
活像個怨夫……
嘶，陳嶼拍了下腦袋。
想什麽呢？他池哥怎麽可能像個怨夫。
“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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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黎知聿去哪了嗎？”
“啊？”陳嶼人懵了。
心道，你天天跟人粘在一起，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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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池淮序的怨氣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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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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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後，池淮序的視線又落回身旁的空位，像是要在桌面上燒出個洞來。
他把手機撿回來解鎖，對話框裏依舊只有他發的那兩條信息孤零零躺著。
池淮序看著空蕩蕩的位置，唇瓣抿緊，黑沈的眸子中盛滿了委屈。
今天……
是他的生日。
“阿嚏——”
黎知聿打了個噴嚏。男生擡手揉了下鼻子，嘟囔道：“誰罵我。”
一旁的林溪和聽見，笑著說：“說不定是誰在想你呢。”
黎知聿瞥了眼她，後者被他的視線看著舉起雙手，無奈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行了，快點走吧，天要黑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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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有回來。
“啪嗒”，教室的燈關了。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池淮序瞳孔隨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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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才反應過來，齊聲道：“Happy birthday to chihuaixu.”
黎知聿推著蛋糕慢慢地、慢慢地走到池淮序面前。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池淮序的眼中只有那道慢慢靠近他的身影。等人走進，他聽見黎知聿溫柔地朝他說：“池絮絮小朋友，生日快樂。”
班上的人都圍了過來：“生日快樂，池哥/池淮序。”
“謝謝……”
“不客氣，先許願。”黎知聿從林溪和手上接過生日帽，直接扣在他的頭上。
隨後拿出蠟燭，把蛋糕插的滿滿當當。
“嗯。”池淮序鼻間一酸，急忙地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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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上“媽媽”二字，他有些楞神。
黎知聿看著他，“楞著幹什麽，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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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的瞬間，池淮序還沒有說話，那頭祝雲舒就先開了口，“生日快樂，兒子。”
隱約間，能聽見池父朝著祝雲舒小聲地說：“給我給我。”
祝雲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遞給他。
接過手機，池父的手心就開始冒汗，不停的吞咽口水。
祝雲舒忍不住掐了把他，朝著人做了個口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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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聽見池父清了清嗓子，“兒子，生日快樂。這幾天早早跟我聊了很多，我也仔細反思了我自己，這些年是我太鉆牛角尖了，忘記了你奶奶最希望的就是你開心，我連你喜歡的事物都攔著……之後你想做什麽就去吧，爸爸媽媽會永遠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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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父握緊了手機，沈默了兩秒才帶著沙啞的嗓音說：“在這裏，爸爸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想你奶奶也不會希望我這樣對你。畢竟老太太最喜歡的就是你。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糊塗了。”
祝雲舒拿過手機，柔聲說：“爸爸媽媽還有工作要忙，先掛了，拜拜。明年，我們一定陪你過生日。”
看著掛斷的電話，池淮序垂著頭，眼眶微紅。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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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好想你。
“咦？要哭了嗎？”黎知聿突然湊近他，“先別哭，你還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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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蛋糕很大，有三四層，每一層上面鋪滿了水果，最頂層用果醬寫著“祝池淮序大帥比生日快樂。”
池淮序雙手合十許了個願，吹滅蠟燭的瞬間睜開眼就看向黎知聿。
“喏，切蛋糕吧。”黎知聿把刀遞給他，“早點搞完，靜姐就給了我們一節課的時間。”
“好。”
黎知聿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他用叉子叉了下蛋糕，看著池淮序手上最小的蛋糕，“倒也不用給我那麽大的。”
池淮序：“我樂意！”
“行吧。”黎知聿伸手在桌洞裏頭掏了個盒子出來，遞到他的跟前，“生日禮物。”
“嗷嗷嗷，”池淮序眼睛瞬間亮了，“我能現在拆開嗎？”
“嗯，拆吧。”
等拆開，盒子裏頭的東西露出了全貌，是一副耳機。
“怎麽想到送我這個？”
黎知聿叉了塊水果塞進口裏，“看你那副都有劃痕了，就想著給你買個新的，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池淮序立馬把耳機塞進了口袋，“你送的我都喜歡。”
黎知聿的表情有一瞬間空白，藏在柔軟發絲下的耳朵也有些發紅。
-
最後一節課鈴聲打響，黎知聿揉了下做題做的有些酸脹的手腕，吐出一口濁氣。
“走吧，回家。”池淮序把包拎著，伸手把黎知聿的書包也接過。
黎知聿視線落在掛在池淮序肩上的書包，點了下頭。
他都習慣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只要是回家，他的書包永遠都在池淮序那邊。
一中的走讀生不是很多。此時，路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池淮序跟黎知聿並肩走在一起。
“欸，黎知聿。”池淮序停下身。
“嗯？”
倏地，池淮序一把把人抱住，湊在黎知聿耳邊輕聲說：“謝謝你，我今天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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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聿從他的懷抱中退出來，看著他，“我只是把你作的曲子拿給了叔叔聽，給他看了你在琴房的一些視頻。所以你沒有必要感謝我，是你自己打動了叔叔。”
池淮序看著月色下的人，重重的擁住他，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輕輕地蹭了下。男生的聲音有些悶，“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覺得堅持下去是有用的。
“行了，趕緊回家吧。”黎知聿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等會，黎早早你怎麽還拍了視頻？”池淮序這才反應過來。
黎知聿點點頭，“拍了，怎麽了？還有不準叫我黎早早，沒大沒小的。”
“我就叫，你先喊我池絮絮的。黎早早，早早，早早哥哥。”池淮序邊叫邊往人身上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還有你就比我大一個月，怎麽就沒大沒小了，我不小！”
池淮序不依不饒，得寸進尺地用臉去蹭黎知聿的臉，“快告訴我什麽時候拍的？帥不帥？”
黎知聿：“……”
男生抓著人的頭發把人扯開，面無表情冷聲道：“走不走。”
“嘶，”池淮序揉了下後腦勺，“黎早早你下手輕點啊，禿了就不好看了。”
黎知聿：“……”
一中的占地面積很大，教學樓跟教學樓之間用長廊連通。
這會，他們兩個剛從篤行樓走到慎行樓。月光把樹影映照在墻面上，風一吹，樹影也晃動起來。
黎知聿插著耳機聽英語聽力，慢慢地走在路上。倏地，手腕被人給拉住了。
？
黎知聿剛要開口，嘴就被捂住了，後背倏然地抵在了冰冷的墻壁。
“噓，先別說話。”池淮序看著他，只指了下拐角處，“那邊好像有兩個人。”
黎知聿：“……”
黎知聿無語住了，推開人趴在墻壁上，池淮序也學著他的樣子，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墻壁上探出頭。
果然看見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側對著他們，一靠一站。天太黑了，看不清人的臉，只知道兩個人挨的很近。
黎知聿還想瞇著眼想要看仔細點，隨後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後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面前。
“你們倆這是……？”
是夏蕭。
黎知聿輕咳一聲，拉著池淮序站直。
許弋川從夏蕭身後走出，攬住夏蕭的肩，“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你們不也是？”池淮序道。
“我們跟你們可不一樣，”夏蕭樂呵呵地說：“我們是住宿生，你們是走讀生。”
黎知聿看了下時間，勾了下唇，“沒記錯的話，宿管要查寢了吧？你們還不回去？”
“怎麽這麽快。”夏蕭嘟囔一聲，就拉著許弋川的手腕要走，“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四人擦肩而過。
借著微弱的光線，黎知聿看見夏蕭的唇有些泛紅，似乎還破了道口子。
“哥哥？”池淮序看著楞住了人，晃了晃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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