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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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南寧醫院。
“快！醫生！我這裏有信息素失控的患者。”
溫自臨的聲音回蕩在醫院裏。
護士接應極快。
“信息素患者來這裏，要趕快通知信息素科室準備隔離！”
南寧信息素科室不愧為南寧最大的信息素科室，醫護人員素質訓練有序，科室設備和隔離方案也齊全。
幾個腳步的時間，宋一蔚就已經被帶入手術室裏。
空曠狹長的長道裏，一排排的長椅靜靜躺在那裏，孤獨、無助。
溫自臨與其他的病人不通，他突兀站在那裏，倚靠著白色的墻，長腿曲著放，懶散，要是不看那張黑得發紫的臉，別人還以為他是來當男模的呢。
“宋一蔚患者的親人在嗎？”
護士從手術裏出來喊。
溫自臨走上前，說：“我是，我是宋一蔚的愛人。”
護士拿出一個單子：“這裏有的繳費單需要患者的親屬簽字並去繳費出交費。”
“好。”溫自臨接過，迅速簽字，看向護士問：“那裏的人沒事吧？”
護士看著眼前憂心忡忡的人，她見過不少這樣的患者家屬，安慰的話語熟練的很，“當然，裏面是我們信息素科室的王主任，他的技術在我們醫院是一流的水平。”
溫自臨知道王主任這個人，他和宋一蔚剛在一起時，宋一蔚帶他去醫院看了一次兩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好像接待的就是王主任。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了。”
說完，溫自臨快速離開，往繳費室走。
-
紫寧集團總裁辦公室。
“爸，你這樣做真的可以嗎？不會出人命吧？是違法的吧？”說話的竟是被溫自臨打進醫院的劉魯。
劉存坐在總裁辦公室的座椅上，手上搖著酒瓶，滿不在乎：“怕什麽？十三年前的事他們溫氏不是沒找到證據，那我沒辦法。現在一樣，那些人沒有證據是不能抓我的。而且啊！魯兒，你忘了，你前幾個月被溫家小子打得下不了床。現在還有閑心擔心別人。”
劉存羞得臉紅：“爸，別說了。我那裏知道溫自臨看著一臉柔弱的樣子，打起架來那麽狠呢。不過他現在應該要笑不出來了。”
說罷，不顧形象大笑起來。
“笑不出來的是你們吧！”
“誰！”劉存放下酒瓶站了起來。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溫游穿著職場上常見的西裝和黑皮鞋踏入，後面接著劉存的助理。
劉存看清來人，不屑一笑：“喲！我以為是誰呢？是我們溫氏的現任總裁溫游啊，不過就算你是太上老君也不能擅闖別人的工作室吧？”
他看向溫游後方的助理，道：“小劉，你這個助理怎麽幹的？”
助理被老板一吼，嚇的身子一抖，顫顫巍巍答道：“老板，他們有……有……”
“有什麽？”劉存不耐心打斷助理的話，被人擅闖自己私人領域著實不爽。
溫游擋住劉存的惡意，笑著道：“當然是我有能闖的理由嘍。”
“是什麽？”劉存還是那種不在乎的樣子。
溫游最討厭看到他這樣，十三年前是這樣，現在亦如此，想來，他就不跟劉存繞彎子，說：“劉存，你涉嫌綁架罪已經走私危險藥品，我現在要逮捕你歸案。”
說完，溫游不看劉存滿不相信的臉，擡手給身後的人示意。
於布靜候多時，一得到指令，出手迅速。
“和我們走一趟吧，劉總。”他拷住劉存。
“爸！”
劉魯還想阻攔但被溫游攔住。
“你要是不想被牽扯，最好識時務些，好好待在，別亂蹦跶。”溫游留下這句話，也跟著離開。
這時助理來到劉魯身旁，把癱坐在地上的劉魯拉了起來：“小劉總，你沒有吧。”
劉存眼睛依然看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嘴裏喃喃：“完了……完了……”
“什麽完了？”助理不解。
劉存甩開撫著他的手，吼道：“紫寧……我說紫寧完了！你懂嗎！”
助理：“小劉總……”
“滾！滾！”劉存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了。
助理嚇了一跳，和一起看熱鬧的同事一起離開了。
-
“王主任，宋一蔚現在怎麽樣？”溫自臨站在病床旁，看著昏睡過去的宋一蔚，憂心忡忡。
王主任手上拿著檢查報告，說：“放心，患者現在情況很好，只需休息一下。”
病床上宋一蔚就那樣躺著，像是陷入噩夢般眉頭時而皺時而舒緩，溫自臨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剛才溫游給他發消息了，是紫寧集團幹的，十幾年前就有過這種手段，現在又拉上了宋一蔚，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還有些事要和宋一蔚親屬交代一下。”
醫生的話拉回了溫自臨胡思亂想的情緒，他點點頭，輕聲說：“好的，王醫生，我們去外面說吧，不打擾他休息。”
王主任讚同，點了點頭，往門外走。
溫自臨跟在後面，依依不舍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然後輕輕關上門。
見溫自臨出來，王主任從檢查報告裏抽出一張。
“給！”
“這是？”溫自臨雙手接過。
王主任說：“是宋一蔚的信息素分子活躍檢查報告。”
“有什麽問題嗎？”溫自臨問。
“現在很正常，就是有點東西發生個改變。”王主任淡淡道：“我想你應該註意到宋一蔚從出手術室後的信息素有點不一樣了。”
這樣一說，溫自臨想起來了，他剛給宋一蔚擦臉時，宋一蔚身上的信息素像魅魔一樣纏繞他，不比平常的那樣冷冽，是柔軟的、纏綿悱惻的，一時間他的信息素都差點洩露了。
溫自臨原以為是宋一蔚註射藥劑的藥效還沒過去，現在一些，那個信息素好像不具攻擊性了。
ABO世界裏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是同性相斥，一旦遇上信息素就極具攻擊性，這次不一樣，這次的信息素好像在……勾引他？
“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溫自臨如實答。
王主任一臉了然：“那就對了。”他跟溫自臨解釋：“現在宋一蔚因為藥物刺激，使信息素因子異常活躍，引發他的二次分化。”
“二次分化？”溫自臨面露疑惑。
他是知道這個藥劑有分化的功能，畢竟他就是這樣成了一個廢物的。
至於二次分化？他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王主任看了眼報告單，說：“現在的宋一蔚相當於又一次的分化，和正常人類在成年後的第一次分化一般無二。只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分化就被稱作是二次分化。”
溫自臨問：“那對他以後的生活有影響嗎？”
“沒有。”王主任說：“這次的分化加速了他的腺體信息素組織制造能力，他的信息素因子也發生了質變。”
“簡單的來說，他的信息素是omega的味道了，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omega，也不會因為沒有alpha的安撫而花大價錢去接受治療了。”
-
夕陽升升落落。
太陽照在宋一蔚臉上很暖和。
宋一蔚睫毛顫了顫，緩緩張開雙眼，用手肘撐起身子。
他這次真是睡了好久好久啊。
宋一蔚剛想下床活動活動癱軟的身子，腿邊有重物感。
他眼皮輕擡往那一看。
是一個圓滾滾、毛茸茸的腦袋，有點亂，發旋出有一撮呆毛。
看著溫自臨沈睡的樣子，宋一蔚被他可愛壞了，他微不可見笑出聲。
然後靜靜看著，在他自己沒發覺下，自己的手已經附上床邊人的頭了。
這一摸，可把溫自臨摸醒了。
溫自臨自從知道宋一蔚分化成為真正的omega時，心中警鳴打響。
原本他聽到這樣消息時不在乎的，因為他和宋一蔚的信息素匹配度原本就是100%，所以不管宋一蔚是alpha還是omega，他都是自己的。
可這幾天，病房裏過往人這麽多，宋一蔚信息素有是這麽的好聞，還有那張臉，不只是alpha。連omega都被吸引。
溫自臨醋壇子被打碎了。
他專門找護士轉了個單人套房，自己一個人盯著。
“哥哥，你可算了醒了。”溫自臨委屈巴巴：“我好擔心你啊！”
宋一蔚真是見不得溫自臨撒嬌，他一撒嬌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我現在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那你親親我。”溫自臨湊近，“我都陪你這麽久了，要點獎勵不好嗎？”
宋一蔚眼見的溫自臨從坐在陪護床的椅子上到上了病房，心想。
你親得還少嗎？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宋一蔚的身體卻很誠實，他弓起身子對上面前人眼睛，然後閉上雙眼。
一時間，空蕩的房間裏，只剩下唇齒和呼吸交替聲。
“對了，那些人是什麽？”宋一蔚被溫自臨堵住嘴，說話有些含糊。
溫自臨意猶未盡停了下來，說：“是當年綁架我和我哥的那幫人。”
這件事比較重要，他才停下來，鄭重說：“他們和紫寧集團的劉存是一夥的。”
“紫寧集團？”宋一蔚坐直了。
溫自臨還在床上，緩緩移到宋一蔚身邊，接著說：“對，我們溫氏集團和紫寧集團是對家已經人盡皆知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宋一蔚自是知道溫氏和紫寧的淵源，但聽到這個結果還是震驚：“那你們是怎麽找到劉存和綁匪之間有交易的證據？”
“其實我們並沒有找到劉存和綁匪之間的關系。”溫自臨說：“其實我哥從那件綁架後，他就可是調查這件事了。只是這麽多年沒有進展罷了。”
聽他這麽說，宋一蔚想到之前在安室警局裏見到過溫游，現在一看，瞬間明了。
溫自臨看了旁邊人一眼，接著道：“最近他才找到劉存走私違禁藥物的事。”
“所以那些綁匪手上的藥劑其實是劉存給的？”宋一蔚問。
“對！”溫自臨：“是他給的，但沒有證據，現在不能下定論。”
宋一蔚聽到後，有點可惜，要是在加一個綁架罪，有劉存幾年勞改犯做的。
溫自臨又突然說：“不過剛才我哥給我發消息了，說是逆子集團的雲小姐帶了點東西能夠證明劉存和綁匪的關系。現在劉存應該已經判好刑了，他的後半生只能在牢裏過了。至於紫寧集團……”他輕笑了聲：“相信不久的將來會被查封倒閉。”
“那南寧就只剩下你們溫氏一家獨大了。”宋一蔚說。
溫自臨傲嬌：“當然！以後南寧都得開我們溫家的臉色。”
“你又不在溫氏集團，誰開你臉色？”宋一蔚笑著用手指掛了溫自臨的鼻子。
溫自臨聽宋一蔚這樣調侃自己，直接一個跨步，坐在宋一蔚身上，說：“現在整個溫氏集團由我哥掌控，自然也會聽我的。”
說完還拍拍胸脯，道：“放心，我會讓我哥多多照看你的公司的。”
“你……”宋一蔚寵溺笑：“真那你沒辦法。”
溫自臨突然把頭埋進宋一蔚胸膛裏，嘴裏呢喃：“哥哥，現在沒有任何可以讓我們分開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是啊。”宋一蔚一把揉住溫自臨的腦袋。
擡頭看向窗外。
“沒有人會攔著我們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永遠、永遠……”
那天下了場大雪，雪盡之後就是晴。
——宋一蔚、溫自臨，我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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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寧醫院。
“快！醫生！我這裏有信息素失控的患者。”
溫自臨的聲音回蕩在醫院裏。
護士接應極快。
“信息素患者來這裏，要趕快通知信息素科室準備隔離！”
南寧信息素科室不愧為南寧最大的信息素科室，醫護人員素質訓練有序，科室設備和隔離方案也齊全。
幾個腳步的時間，宋一蔚就已經被帶入手術室裏。
空曠狹長的長道裏，一排排的長椅靜靜躺在那裏，孤獨、無助。
溫自臨與其他的病人不通，他突兀站在那裏，倚靠著白色的墻，長腿曲著放，懶散，要是不看那張黑得發紫的臉，別人還以為他是來當男模的呢。
“宋一蔚患者的親人在嗎？”
護士從手術裏出來喊。
溫自臨走上前，說：“我是，我是宋一蔚的愛人。”
護士拿出一個單子：“這裏有的繳費單需要患者的親屬簽字並去繳費出交費。”
“好。”溫自臨接過，迅速簽字，看向護士問：“那裏的人沒事吧？”
護士看著眼前憂心忡忡的人，她見過不少這樣的患者家屬，安慰的話語熟練的很，“當然，裏面是我們信息素科室的王主任，他的技術在我們醫院是一流的水平。”
溫自臨知道王主任這個人，他和宋一蔚剛在一起時，宋一蔚帶他去醫院看了一次兩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好像接待的就是王主任。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了。”
說完，溫自臨快速離開，往繳費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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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寧集團總裁辦公室。
“爸，你這樣做真的可以嗎？不會出人命吧？是違法的吧？”說話的竟是被溫自臨打進醫院的劉魯。
劉存坐在總裁辦公室的座椅上，手上搖著酒瓶，滿不在乎：“怕什麽？十三年前的事他們溫氏不是沒找到證據，那我沒辦法。現在一樣，那些人沒有證據是不能抓我的。而且啊！魯兒，你忘了，你前幾個月被溫家小子打得下不了床。現在還有閑心擔心別人。”
劉存羞得臉紅：“爸，別說了。我那裏知道溫自臨看著一臉柔弱的樣子，打起架來那麽狠呢。不過他現在應該要笑不出來了。”
說罷，不顧形象大笑起來。
“笑不出來的是你們吧！”
“誰！”劉存放下酒瓶站了起來。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溫游穿著職場上常見的西裝和黑皮鞋踏入，後面接著劉存的助理。
劉存看清來人，不屑一笑：“喲！我以為是誰呢？是我們溫氏的現任總裁溫游啊，不過就算你是太上老君也不能擅闖別人的工作室吧？”
他看向溫游後方的助理，道：“小劉，你這個助理怎麽幹的？”
助理被老板一吼，嚇的身子一抖，顫顫巍巍答道：“老板，他們有……有……”
“有什麽？”劉存不耐心打斷助理的話，被人擅闖自己私人領域著實不爽。
溫游擋住劉存的惡意，笑著道：“當然是我有能闖的理由嘍。”
“是什麽？”劉存還是那種不在乎的樣子。
溫游最討厭看到他這樣，十三年前是這樣，現在亦如此，想來，他就不跟劉存繞彎子，說：“劉存，你涉嫌綁架罪已經走私危險藥品，我現在要逮捕你歸案。”
說完，溫游不看劉存滿不相信的臉，擡手給身後的人示意。
於布靜候多時，一得到指令，出手迅速。
“和我們走一趟吧，劉總。”他拷住劉存。
“爸！”
劉魯還想阻攔但被溫游攔住。
“你要是不想被牽扯，最好識時務些，好好待在，別亂蹦跶。”溫游留下這句話，也跟著離開。
這時助理來到劉魯身旁，把癱坐在地上的劉魯拉了起來：“小劉總，你沒有吧。”
劉存眼睛依然看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嘴裏喃喃：“完了……完了……”
“什麽完了？”助理不解。
劉存甩開撫著他的手，吼道：“紫寧……我說紫寧完了！你懂嗎！”
助理：“小劉總……”
“滾！滾！”劉存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了。
助理嚇了一跳，和一起看熱鬧的同事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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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宋一蔚現在怎麽樣？”溫自臨站在病床旁，看著昏睡過去的宋一蔚，憂心忡忡。
王主任手上拿著檢查報告，說：“放心，患者現在情況很好，只需休息一下。”
病床上宋一蔚就那樣躺著，像是陷入噩夢般眉頭時而皺時而舒緩，溫自臨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剛才溫游給他發消息了，是紫寧集團幹的，十幾年前就有過這種手段，現在又拉上了宋一蔚，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還有些事要和宋一蔚親屬交代一下。”
醫生的話拉回了溫自臨胡思亂想的情緒，他點點頭，輕聲說：“好的，王醫生，我們去外面說吧，不打擾他休息。”
王主任讚同，點了點頭，往門外走。
溫自臨跟在後面，依依不舍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然後輕輕關上門。
見溫自臨出來，王主任從檢查報告裏抽出一張。
“給！”
“這是？”溫自臨雙手接過。
王主任說：“是宋一蔚的信息素分子活躍檢查報告。”
“有什麽問題嗎？”溫自臨問。
“現在很正常，就是有點東西發生個改變。”王主任淡淡道：“我想你應該註意到宋一蔚從出手術室後的信息素有點不一樣了。”
這樣一說，溫自臨想起來了，他剛給宋一蔚擦臉時，宋一蔚身上的信息素像魅魔一樣纏繞他，不比平常的那樣冷冽，是柔軟的、纏綿悱惻的，一時間他的信息素都差點洩露了。
溫自臨原以為是宋一蔚註射藥劑的藥效還沒過去，現在一些，那個信息素好像不具攻擊性了。
ABO世界裏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是同性相斥，一旦遇上信息素就極具攻擊性，這次不一樣，這次的信息素好像在……勾引他？
“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溫自臨如實答。
王主任一臉了然：“那就對了。”他跟溫自臨解釋：“現在宋一蔚因為藥物刺激，使信息素因子異常活躍，引發他的二次分化。”
“二次分化？”溫自臨面露疑惑。
他是知道這個藥劑有分化的功能，畢竟他就是這樣成了一個廢物的。
至於二次分化？他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王主任看了眼報告單，說：“現在的宋一蔚相當於又一次的分化，和正常人類在成年後的第一次分化一般無二。只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分化就被稱作是二次分化。”
溫自臨問：“那對他以後的生活有影響嗎？”
“沒有。”王主任說：“這次的分化加速了他的腺體信息素組織制造能力，他的信息素因子也發生了質變。”
“簡單的來說，他的信息素是omega的味道了，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omega，也不會因為沒有alpha的安撫而花大價錢去接受治療了。”
-
夕陽升升落落。
太陽照在宋一蔚臉上很暖和。
宋一蔚睫毛顫了顫，緩緩張開雙眼，用手肘撐起身子。
他這次真是睡了好久好久啊。
宋一蔚剛想下床活動活動癱軟的身子，腿邊有重物感。
他眼皮輕擡往那一看。
是一個圓滾滾、毛茸茸的腦袋，有點亂，發旋出有一撮呆毛。
看著溫自臨沈睡的樣子，宋一蔚被他可愛壞了，他微不可見笑出聲。
然後靜靜看著，在他自己沒發覺下，自己的手已經附上床邊人的頭了。
這一摸，可把溫自臨摸醒了。
溫自臨自從知道宋一蔚分化成為真正的omega時，心中警鳴打響。
原本他聽到這樣消息時不在乎的，因為他和宋一蔚的信息素匹配度原本就是100%，所以不管宋一蔚是alpha還是omega，他都是自己的。
可這幾天，病房裏過往人這麽多，宋一蔚信息素有是這麽的好聞，還有那張臉，不只是alpha。連omega都被吸引。
溫自臨醋壇子被打碎了。
他專門找護士轉了個單人套房，自己一個人盯著。
“哥哥，你可算了醒了。”溫自臨委屈巴巴：“我好擔心你啊！”
宋一蔚真是見不得溫自臨撒嬌，他一撒嬌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我現在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那你親親我。”溫自臨湊近，“我都陪你這麽久了，要點獎勵不好嗎？”
宋一蔚眼見的溫自臨從坐在陪護床的椅子上到上了病房，心想。
你親得還少嗎？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宋一蔚的身體卻很誠實，他弓起身子對上面前人眼睛，然後閉上雙眼。
一時間，空蕩的房間裏，只剩下唇齒和呼吸交替聲。
“對了，那些人是什麽？”宋一蔚被溫自臨堵住嘴，說話有些含糊。
溫自臨意猶未盡停了下來，說：“是當年綁架我和我哥的那幫人。”
這件事比較重要，他才停下來，鄭重說：“他們和紫寧集團的劉存是一夥的。”
“紫寧集團？”宋一蔚坐直了。
溫自臨還在床上，緩緩移到宋一蔚身邊，接著說：“對，我們溫氏集團和紫寧集團是對家已經人盡皆知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宋一蔚自是知道溫氏和紫寧的淵源，但聽到這個結果還是震驚：“那你們是怎麽找到劉存和綁匪之間有交易的證據？”
“其實我們並沒有找到劉存和綁匪之間的關系。”溫自臨說：“其實我哥從那件綁架後，他就可是調查這件事了。只是這麽多年沒有進展罷了。”
聽他這麽說，宋一蔚想到之前在安室警局裏見到過溫游，現在一看，瞬間明了。
溫自臨看了旁邊人一眼，接著道：“最近他才找到劉存走私違禁藥物的事。”
“所以那些綁匪手上的藥劑其實是劉存給的？”宋一蔚問。
“對！”溫自臨：“是他給的，但沒有證據，現在不能下定論。”
宋一蔚聽到後，有點可惜，要是在加一個綁架罪，有劉存幾年勞改犯做的。
溫自臨又突然說：“不過剛才我哥給我發消息了，說是逆子集團的雲小姐帶了點東西能夠證明劉存和綁匪的關系。現在劉存應該已經判好刑了，他的後半生只能在牢裏過了。至於紫寧集團……”他輕笑了聲：“相信不久的將來會被查封倒閉。”
“那南寧就只剩下你們溫氏一家獨大了。”宋一蔚說。
溫自臨傲嬌：“當然！以後南寧都得開我們溫家的臉色。”
“你又不在溫氏集團，誰開你臉色？”宋一蔚笑著用手指掛了溫自臨的鼻子。
溫自臨聽宋一蔚這樣調侃自己，直接一個跨步，坐在宋一蔚身上，說：“現在整個溫氏集團由我哥掌控，自然也會聽我的。”
說完還拍拍胸脯，道：“放心，我會讓我哥多多照看你的公司的。”
“你……”宋一蔚寵溺笑：“真那你沒辦法。”
溫自臨突然把頭埋進宋一蔚胸膛裏，嘴裏呢喃：“哥哥，現在沒有任何可以讓我們分開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是啊。”宋一蔚一把揉住溫自臨的腦袋。
擡頭看向窗外。
“沒有人會攔著我們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永遠、永遠……”
那天下了場大雪，雪盡之後就是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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