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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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秋去，入冬，來年歡喜。
新春佳節熱鬧的事多了去，未靈公司正式開業。
未靈公司就是宋一蔚創業公司的名字。
門口張燈結彩，好生熱鬧。
過路人都被這喧鬧氣氛惹的駐足傾身看。
“恭喜！”林子軒一大早就來了。
他雙手不閑，掛滿了禮品和年貨。
宋一蔚在公司裏忙碌著開業和宣傳問題，看見林子軒來了，便停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出去迎接。
林子軒被手上的東西拖著走，比較慢，但口頭上反而快：“宋總，開業大吉！以後可要罩著我呀！”
“林總，也是。”宋一蔚客氣回過去，接過禮品幫林子軒緩解手上的壓力。
林子軒沒了壓力，嘴上的話更多了：“哪裏哪裏？還得看我們宋總，短短幾個月，從無到有，公司就這麽建起來了。”
他雙手舉讚：“這速度，這效率，舍宋總擇其誰？”
“誇大了吧。”宋一蔚被這誇張的形容逗樂了，也回敬：“林總，不也是，要是你的入股資金投入，我們的公司怎麽可能開起來。”
林子軒裝上癮了，頭搖得像撥浪鼓：“愛！這就羨煞我了，我就是個小股東，哪有這麽大能耐？還能決定公司生死。”
“好啦！”宋一蔚聊的差不多了，風越來越大，他催促：“外面風大，快進來吧。”
林子軒適時搓著凍紅的手，用嘴哈氣：“快凍死了。”頭也不回砸入溫暖箱裏。
南寧的天氣很奇怪，地理位置在南方，夏季自然熱，但冬天卻異常冷，至於春秋的氣溫堪比夏冬，要麽冷，要麽熱，如果有溫暖的天氣，那一定是老天開眼了。
宋一蔚看向外面，紅色的春聯靜靜與墻壁相貼，也小黃狗都洗得幹凈穿上小紅襖。
“哥哥！”明亮的聲音劃破天際，從遠處傳來。
溫自臨臉被刺冷的寒氣吹得通紅，之前被曬成黑炭的手已然褪色，在冷空氣下也被帶上同樣的紅。
“這兒！”宋一蔚站在門口，揮手示意。
“嘿嘿，我來了。”溫自臨笑嘻嘻，蹦蹦跳跳，“恭喜呀！開業大吉！”
宋一蔚從兜裏拿出暖水寶，“給！”他遞到溫自臨面前，寵溺笑：“暖暖手，看你凍的。”
溫自臨泛紅的小臉上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宋一蔚忍不住揉了一把面前人的臉，軟的，溫熱的。
“哥哥……”溫自臨沒有拒絕，只是淚眼汪汪看著。
宋一蔚放下手，指尖磨磋，回味著剛才溫軟的觸感，擡眼，與溫自臨對視，視線相對，心都慢半拍了。
他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但這一次他卻想吻面前的人。
外面的世界喧嘩似乎幹擾不到他們，終於宋一蔚頭上擡，一個吻落下。
溫自臨閉上眼，享受著。
“咳咳！”
突然低沈的男聲打斷了他們。
宋一蔚有片刻的錯愕，然後反應過來，與溫自臨拉開距離。
溫自臨在被打斷的瞬間，面色黑沈，在宋一蔚視線過來時又恢覆成往常的笑。
“溫總？”宋一蔚擡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溫游，“你怎麽來了？”
溫游和林子軒一起工作了這麽久，自然是知道宋一蔚創業的事，只是當他問溫自臨時，對方似乎不願說，他其實是想入股投資的，在與宋一蔚相處的過程中，他很看重宋一蔚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夠做了。
在接管溫氏集團的這些年來，集團內部早就拉幫結派，溫游剛上任孤立無援，加上因為溫自臨病情和老溫總精力的下降，溫家在集團內部的發語權越來越低，而且他也想擺脫父親的控制，就要壯大自己的力量，宋一蔚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溫游擡了下手上的東西：“祝賀你開業，給你送點禮？”
“謝了。”宋一蔚接過，意味深長：“溫總來這，不會就是為了送個禮吧？”
溫游見自己的計劃被拆穿，不惱，單手握拳放在嘴邊幹咳幾下：“是有點事……”
他看向公司裏，說：“在外面不方便，進去說吧。”
“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話，不能在外面說？溫自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語氣極其不善：“你想幹嘛？”
溫自臨眸光暗沈，他不是討厭他這個哥哥，反而敬重他，但宋一蔚是他的底線，溫游浪跡生意場這麽多年，宋一蔚才剛入行，哪裏鬥的過。
宋一蔚在旁邊皺了下眉，用胳膊推了下溫自臨，然後笑著說：“那行，進來說吧，溫總。”
溫自臨被推了一下，看向溫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歸入沈默，靜靜跟在後面。
公司裏林子軒特別自來熟和其他人交流著，手上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裏跑的枸杞茶。
“林子軒。”宋一蔚率先開口，“來客人了。”
林子軒背著身與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回應：“來了。”
他忍不住小聲吐槽：“還沒上任就來活了，打工仔沒自由！”
溫游聽到“林子軒”，眼底眸光亮了一下，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麽人。
宋一蔚先一步往前，單手指路，把溫游朝最近的會議室帶：“這邊。”
溫游點頭，舉著間盡顯優雅，與旁邊隨性的溫自臨形成對比。
“等忙完就陪你。”宋一蔚在看不見的地方用手撓了下溫自臨的腰，“好嗎？”
溫自臨察覺腰間癢意，身體抖了一下，無聲點了頭。
宋一蔚看溫自臨情緒冷靜下來，放下了心，他不知道溫自臨和溫游有什麽矛盾，但他不好過問，這是他們兄弟倆的事，他不便插手，唯一能做的就是緩解他們之間緊張的氣氛。
想著，他不動聲色觀察溫游，前者相比溫自臨感覺良好，沒有因為溫自臨的話惱，但這只是表面的，至於溫游心裏想著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林子軒迷了點路，靠著工作人員的指引，披荊斬棘來到會議室。
“來了！”他大老遠就喊：“客人在哪？看我直接拿下！”
只見四目相對，林子軒撞進熟悉的眸子，低聲：“艹？咋是你？”
“不能是我嗎”溫游看著林子軒還捧著為客人準備的花束，饒有興致：“給我的？”
林子軒呸了一聲，說：“給狗都不給你！”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宋一蔚趕忙打圓場：“溫總不是有事要談嗎？”
溫游看著林子軒炸毛的樣子，先是笑了一下，扭頭回答：“行。”
然後徑直走進了會議室裏。
溫自臨跟在後面。
只剩個宋一蔚和林子軒在後面。
宋一蔚見溫自臨跟著進去後，刻意沒有進，給兄弟倆留個交流的時間吧。
林子軒站在原地，臉色跟吃了屎一樣臭。
“咋是他，晦氣死了！”
“怎麽了？”宋一蔚來的他身邊，問：“之前合作的時候，不是挺好的，而且你們公司缺人的時候，他還幫你了。”
想到這兒，林子軒就來氣，說什麽他們公司人手不夠，他媽的就是騙人的，一看就是想要拉免費勞動力。
他差點就破口大罵了：“屁的，他耍我呢，故意把人轉走，只留我一個人在幹，牛馬也要休息！我卻連牛馬都不如！”
宋一蔚想了想，那幾天，林子軒確實比較忙，但在印象裏好像大部分工作都是溫游解決的？
“我記得你大部分內容是交給溫游的？”他問。
林子軒沒好氣回：“嗷，那也是他該的，一天到晚跟著溫游忙東忙西的，連玩的機會就沒有了。”
“好啦。”宋一蔚安撫：“至少他幫你完成了工作？而且……”
他不明所以笑：“他不是帶你去了好多地方，也算是公費旅游吧。”
林子軒沒法否認，只能認了：“哦，就這樣吧。”
宋一蔚笑了聲，手搭在林子軒肩上，拖著他：“別氣了，你好歹沒累著，他也送了你不少東西，算是補償。”
“哼！”林子軒傲嬌，聽宋一蔚這麽說，氣也就消了差不多：“算他有良心。”
“走吧。”宋一蔚看林子軒沒那麽氣了，說：“他們已經在裏面等了。”
林子軒聳了下肩，朝會議室方向走。
宋一蔚走在前面，吐了下氣，開門，觀察。
溫游坐在右邊，溫自臨坐在斜左邊，沒人爭吵，對於宋一蔚說還算好的了。
而且兄弟倆，或者說溫自臨臉沒有之前那麽黑了。
宋一蔚擡腳，坐在溫自臨旁邊，正對著溫游，這應該是溫自臨故意留的位置。
林子軒看著宋一蔚坐下，自己一時不知道坐哪，坐溫自臨旁邊？
算了吧，他不打擾小情侶了。
那就只有溫游那個位置了。
“阿軒，坐這裏。”溫游唇角上揚，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不是說要拿下我嗎？我等著呢。”
宋一蔚在對面嗅出不一眼的情愫，看一眼溫游，又看到臉通紅的林子軒，沒有說話。
旁邊的溫自臨全程無感，除了與宋一蔚有關的，其他的事他都不再乎。
林子軒聽到稱呼時，身體僵了，羞恥感湧向心頭，他忍著同手同腳走到座椅旁，坐下。
緋紅灌滿全身，林子軒強撐著鎮定：“說了，不要在外面叫我阿軒。”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還有，我什麽時候說要拿下你了？”
溫游原本正著坐，現在卻轉身，面朝林子軒，挑逗意味明顯：“那在裏面叫？”他眸光閃了下，語氣暧昧：“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要拿下客戶嗎？”他笑：“全公司的人都聽到嘍～”
林子軒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嘴裏卻說不出來一句：“你！”
他哼了一聲，把頭擺向別處。
溫游低聲一笑，回過嚴肅。
“宋總。”溫游恢覆生意場上的氣勢，“我這次來是代表溫氏集團正式向你們公司提出邀請。”
“哦？”宋一蔚眉間上挑，“我只是個小公司，溫氏那麽大的集團怎麽會關註到我這裏呢？”
雖然他剛入生意場，但混了這麽多年，不相信天下會掉大餅的。
溫游將手上的文件拿出，推向對面：“我不多說，林總看看就知道了。”
宋一蔚接過，打開，入目就是溫氏集團的合作邀請。
但和林子軒公司的合同不一樣。
林子軒那個合同簽署人是溫城，而他那個是溫游。
溫城，很陌生的名字。
他眉一擰。
“實際上與你的合作的人是我。”溫游開口解釋。
宋一蔚沒應，“哦，你是想發展自己的勢力？”他猜出來了。
溫游看著宋一蔚，眼底出現一絲玩味，果然是聰明人，“當然，只要你和我合作……”
他又拿出一個文件，遞到宋一蔚面前，“合作共贏是我們的結局。”
“哥。”原本沈默的溫自臨開口：“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讓他陷入……”
他話說了一半，看向宋一蔚就停了。
“放心。”溫游看向自家弟弟，想著停護短的，還沒結婚胳膊肘就朝外拐了，“哥答應你的事不會忘。”
宋一蔚沒有管兄弟倆的事，只能埋頭看著合同。
一分鐘後，他大致掃完了。
合同內容除了有點瑕疵外，對於他這個剛起步的小公司有利無害，順勢就答應下了。
“合作愉快，溫總。”他起身伸手朝溫游行一個握手動作。
溫游也同樣起身，回握住，露出生意上的笑。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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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路人都被這喧鬧氣氛惹的駐足傾身看。
“恭喜！”林子軒一大早就來了。
他雙手不閑，掛滿了禮品和年貨。
宋一蔚在公司裏忙碌著開業和宣傳問題，看見林子軒來了，便停下手頭的工作，起身出去迎接。
林子軒被手上的東西拖著走，比較慢，但口頭上反而快：“宋總，開業大吉！以後可要罩著我呀！”
“林總，也是。”宋一蔚客氣回過去，接過禮品幫林子軒緩解手上的壓力。
林子軒沒了壓力，嘴上的話更多了：“哪裏哪裏？還得看我們宋總，短短幾個月，從無到有，公司就這麽建起來了。”
他雙手舉讚：“這速度，這效率，舍宋總擇其誰？”
“誇大了吧。”宋一蔚被這誇張的形容逗樂了，也回敬：“林總，不也是，要是你的入股資金投入，我們的公司怎麽可能開起來。”
林子軒裝上癮了，頭搖得像撥浪鼓：“愛！這就羨煞我了，我就是個小股東，哪有這麽大能耐？還能決定公司生死。”
“好啦！”宋一蔚聊的差不多了，風越來越大，他催促：“外面風大，快進來吧。”
林子軒適時搓著凍紅的手，用嘴哈氣：“快凍死了。”頭也不回砸入溫暖箱裏。
南寧的天氣很奇怪，地理位置在南方，夏季自然熱，但冬天卻異常冷，至於春秋的氣溫堪比夏冬，要麽冷，要麽熱，如果有溫暖的天氣，那一定是老天開眼了。
宋一蔚看向外面，紅色的春聯靜靜與墻壁相貼，也小黃狗都洗得幹凈穿上小紅襖。
“哥哥！”明亮的聲音劃破天際，從遠處傳來。
溫自臨臉被刺冷的寒氣吹得通紅，之前被曬成黑炭的手已然褪色，在冷空氣下也被帶上同樣的紅。
“這兒！”宋一蔚站在門口，揮手示意。
“嘿嘿，我來了。”溫自臨笑嘻嘻，蹦蹦跳跳，“恭喜呀！開業大吉！”
宋一蔚從兜裏拿出暖水寶，“給！”他遞到溫自臨面前，寵溺笑：“暖暖手，看你凍的。”
溫自臨泛紅的小臉上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宋一蔚忍不住揉了一把面前人的臉，軟的，溫熱的。
“哥哥……”溫自臨沒有拒絕，只是淚眼汪汪看著。
宋一蔚放下手，指尖磨磋，回味著剛才溫軟的觸感，擡眼，與溫自臨對視，視線相對，心都慢半拍了。
他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但這一次他卻想吻面前的人。
外面的世界喧嘩似乎幹擾不到他們，終於宋一蔚頭上擡，一個吻落下。
溫自臨閉上眼，享受著。
“咳咳！”
突然低沈的男聲打斷了他們。
宋一蔚有片刻的錯愕，然後反應過來，與溫自臨拉開距離。
溫自臨在被打斷的瞬間，面色黑沈，在宋一蔚視線過來時又恢覆成往常的笑。
“溫總？”宋一蔚擡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溫游，“你怎麽來了？”
溫游和林子軒一起工作了這麽久，自然是知道宋一蔚創業的事，只是當他問溫自臨時，對方似乎不願說，他其實是想入股投資的，在與宋一蔚相處的過程中，他很看重宋一蔚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夠做了。
在接管溫氏集團的這些年來，集團內部早就拉幫結派，溫游剛上任孤立無援，加上因為溫自臨病情和老溫總精力的下降，溫家在集團內部的發語權越來越低，而且他也想擺脫父親的控制，就要壯大自己的力量，宋一蔚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溫游擡了下手上的東西：“祝賀你開業，給你送點禮？”
“謝了。”宋一蔚接過，意味深長：“溫總來這，不會就是為了送個禮吧？”
溫游見自己的計劃被拆穿，不惱，單手握拳放在嘴邊幹咳幾下：“是有點事……”
他看向公司裏，說：“在外面不方便，進去說吧。”
“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話，不能在外面說？溫自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語氣極其不善：“你想幹嘛？”
溫自臨眸光暗沈，他不是討厭他這個哥哥，反而敬重他，但宋一蔚是他的底線，溫游浪跡生意場這麽多年，宋一蔚才剛入行，哪裏鬥的過。
宋一蔚在旁邊皺了下眉，用胳膊推了下溫自臨，然後笑著說：“那行，進來說吧，溫總。”
溫自臨被推了一下，看向溫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歸入沈默，靜靜跟在後面。
公司裏林子軒特別自來熟和其他人交流著，手上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裏跑的枸杞茶。
“林子軒。”宋一蔚率先開口，“來客人了。”
林子軒背著身與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回應：“來了。”
他忍不住小聲吐槽：“還沒上任就來活了，打工仔沒自由！”
溫游聽到“林子軒”，眼底眸光亮了一下，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麽人。
宋一蔚先一步往前，單手指路，把溫游朝最近的會議室帶：“這邊。”
溫游點頭，舉著間盡顯優雅，與旁邊隨性的溫自臨形成對比。
“等忙完就陪你。”宋一蔚在看不見的地方用手撓了下溫自臨的腰，“好嗎？”
溫自臨察覺腰間癢意，身體抖了一下，無聲點了頭。
宋一蔚看溫自臨情緒冷靜下來，放下了心，他不知道溫自臨和溫游有什麽矛盾，但他不好過問，這是他們兄弟倆的事，他不便插手，唯一能做的就是緩解他們之間緊張的氣氛。
想著，他不動聲色觀察溫游，前者相比溫自臨感覺良好，沒有因為溫自臨的話惱，但這只是表面的，至於溫游心裏想著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林子軒迷了點路，靠著工作人員的指引，披荊斬棘來到會議室。
“來了！”他大老遠就喊：“客人在哪？看我直接拿下！”
只見四目相對，林子軒撞進熟悉的眸子，低聲：“艹？咋是你？”
“不能是我嗎”溫游看著林子軒還捧著為客人準備的花束，饒有興致：“給我的？”
林子軒呸了一聲，說：“給狗都不給你！”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宋一蔚趕忙打圓場：“溫總不是有事要談嗎？”
溫游看著林子軒炸毛的樣子，先是笑了一下，扭頭回答：“行。”
然後徑直走進了會議室裏。
溫自臨跟在後面。
只剩個宋一蔚和林子軒在後面。
宋一蔚見溫自臨跟著進去後，刻意沒有進，給兄弟倆留個交流的時間吧。
林子軒站在原地，臉色跟吃了屎一樣臭。
“咋是他，晦氣死了！”
“怎麽了？”宋一蔚來的他身邊，問：“之前合作的時候，不是挺好的，而且你們公司缺人的時候，他還幫你了。”
想到這兒，林子軒就來氣，說什麽他們公司人手不夠，他媽的就是騙人的，一看就是想要拉免費勞動力。
他差點就破口大罵了：“屁的，他耍我呢，故意把人轉走，只留我一個人在幹，牛馬也要休息！我卻連牛馬都不如！”
宋一蔚想了想，那幾天，林子軒確實比較忙，但在印象裏好像大部分工作都是溫游解決的？
“我記得你大部分內容是交給溫游的？”他問。
林子軒沒好氣回：“嗷，那也是他該的，一天到晚跟著溫游忙東忙西的，連玩的機會就沒有了。”
“好啦。”宋一蔚安撫：“至少他幫你完成了工作？而且……”
他不明所以笑：“他不是帶你去了好多地方，也算是公費旅游吧。”
林子軒沒法否認，只能認了：“哦，就這樣吧。”
宋一蔚笑了聲，手搭在林子軒肩上，拖著他：“別氣了，你好歹沒累著，他也送了你不少東西，算是補償。”
“哼！”林子軒傲嬌，聽宋一蔚這麽說，氣也就消了差不多：“算他有良心。”
“走吧。”宋一蔚看林子軒沒那麽氣了，說：“他們已經在裏面等了。”
林子軒聳了下肩，朝會議室方向走。
宋一蔚走在前面，吐了下氣，開門，觀察。
溫游坐在右邊，溫自臨坐在斜左邊，沒人爭吵，對於宋一蔚說還算好的了。
而且兄弟倆，或者說溫自臨臉沒有之前那麽黑了。
宋一蔚擡腳，坐在溫自臨旁邊，正對著溫游，這應該是溫自臨故意留的位置。
林子軒看著宋一蔚坐下，自己一時不知道坐哪，坐溫自臨旁邊？
算了吧，他不打擾小情侶了。
那就只有溫游那個位置了。
“阿軒，坐這裏。”溫游唇角上揚，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不是說要拿下我嗎？我等著呢。”
宋一蔚在對面嗅出不一眼的情愫，看一眼溫游，又看到臉通紅的林子軒，沒有說話。
旁邊的溫自臨全程無感，除了與宋一蔚有關的，其他的事他都不再乎。
林子軒聽到稱呼時，身體僵了，羞恥感湧向心頭，他忍著同手同腳走到座椅旁，坐下。
緋紅灌滿全身，林子軒強撐著鎮定：“說了，不要在外面叫我阿軒。”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還有，我什麽時候說要拿下你了？”
溫游原本正著坐，現在卻轉身，面朝林子軒，挑逗意味明顯：“那在裏面叫？”他眸光閃了下，語氣暧昧：“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要拿下客戶嗎？”他笑：“全公司的人都聽到嘍～”
林子軒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嘴裏卻說不出來一句：“你！”
他哼了一聲，把頭擺向別處。
溫游低聲一笑，回過嚴肅。
“宋總。”溫游恢覆生意場上的氣勢，“我這次來是代表溫氏集團正式向你們公司提出邀請。”
“哦？”宋一蔚眉間上挑，“我只是個小公司，溫氏那麽大的集團怎麽會關註到我這裏呢？”
雖然他剛入生意場，但混了這麽多年，不相信天下會掉大餅的。
溫游將手上的文件拿出，推向對面：“我不多說，林總看看就知道了。”
宋一蔚接過，打開，入目就是溫氏集團的合作邀請。
但和林子軒公司的合同不一樣。
林子軒那個合同簽署人是溫城，而他那個是溫游。
溫城，很陌生的名字。
他眉一擰。
“實際上與你的合作的人是我。”溫游開口解釋。
宋一蔚沒應，“哦，你是想發展自己的勢力？”他猜出來了。
溫游看著宋一蔚，眼底出現一絲玩味，果然是聰明人，“當然，只要你和我合作……”
他又拿出一個文件，遞到宋一蔚面前，“合作共贏是我們的結局。”
“哥。”原本沈默的溫自臨開口：“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讓他陷入……”
他話說了一半，看向宋一蔚就停了。
“放心。”溫游看向自家弟弟，想著停護短的，還沒結婚胳膊肘就朝外拐了，“哥答應你的事不會忘。”
宋一蔚沒有管兄弟倆的事，只能埋頭看著合同。
一分鐘後，他大致掃完了。
合同內容除了有點瑕疵外，對於他這個剛起步的小公司有利無害，順勢就答應下了。
“合作愉快，溫總。”他起身伸手朝溫游行一個握手動作。
溫游也同樣起身，回握住，露出生意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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