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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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下周一很快就到了。
前兩天剛拿著隅白工作室結的尾款的俞夏，今兒就背著包來隅白面試了。
俞夏對隅白工作室印象挺好的。
除開隅白昨晚打來的關鍵稿費，還有一個就是她在和隅白工作室接觸中，隅白給她的感覺，就是五個字，事少，效率高。
起碼對俞夏來說，這點已經很滿足她的需求了，本來她就是個愛自由飄蕩，不愛在一個崗位固定長時間工作的人。如果非要臨時出門尋個工作解一下燃眉之急，她還是很樂意自己能夠進隅白的。
到了隅白工作室，在俞夏前面面試的是還有兩個女生，俞夏剛來的時候，正好前面第一個女生出來了，最後一個女生進去了。
俞夏找了個位置坐下，打算趁這個時間，在網上找個經驗帖再看看。
畢竟她的工作經驗實在有限，就只是在剛落地北城的時候面試過某個不知名的工作室，還是靠運氣好才進的。當時那個工作室攏共就四個人報名，到場的就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因為臨時收到家裏給她找到工作的消息當場就走了。於是，俞夏毫無懸念的得到了offer。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不僅工作室不是什麽小工作室，來的人還不止一個，說不定都是很厲害的精英人士呢，自己拿什麽和人家比？
不過俞夏也沒有太擔憂，大概是從小的生活環境造成她這麽個隨意的性格，對什麽事都不是那種必須要得到的態度，而是能拿就拿，不能拿就算了，她也不強求。
所以，她一向比較看得開，做事也是盡自己努力做了就行了，至於結果麽，就看老天爺的了。
俞夏在外面看了一會兒，裏面的人出來了。
對方出來的時候看見俞夏，還對她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表情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是發揮的比較好。
俞夏松了口氣，看樣子應該問的不會太難。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告訴了自己能不能得到都不重要，但每當要去經受考核的時候，心裏卻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俞夏也朝對方笑了笑，算是回應，然後拿起自己打印好的簡歷，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打開的瞬間，俞夏一楞。
辦公室內坐著的除了付澤和另一位俞夏不認識的人之外，還有一位，坐在付澤旁邊的
——顧嶼白。
他怎麽也在這兒？招聘還要老板親自來嗎？
俞夏的楞神只在一瞬間，很快她就恢覆自然，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遞上自己的簡歷：“付總監，您好，我是俞夏。”
“知道的。”付澤笑了笑，接過她的簡歷，翻開。
“你畢業於S大？”付澤問。
“啊，是的。”
“挺巧啊，和我們顧總一個學校。”付澤朝顧嶼白看了一眼。
顧嶼白沒什麽表情。
“啊……是嗎，是挺巧。”俞夏尷尬地笑了笑。
這不是面試嗎？扯這些幹什麽。她餘光瞥到顧嶼白那張冰山臉，更覺尷尬，人家壓根沒有搭理的意思好嗎。
靠啊，好尷尬……
俞夏悄悄地摳了摳自己褲腿。
“為什麽想來我們公司面試？”付澤雙手合攏，壓在辦公桌上，擡起頭，看著俞夏問。
俞夏看他那表情正經的看起來好像對這問題的答案很關心似的，在心裏扯了扯嘴角，暗道：難道不是你前兩天發消息讓我來的嗎。
不過俞夏面上卻是笑著說：“我了解到貴公司在藝術創作方面非常深刻且獨特的見解之處，貴公司過去推出的所有的作品，都是非常大膽、新穎具有沖擊力的，我和貴公司在創作理念上十分契合，再加上貴公司倡導的企業文化十分人性化，讓我覺得貴公司是註重自身發展的平臺，所以我希望能夠和貴公司共同發展，共同進步。”
俞夏說完，相當“謙遜”地笑了笑。
她看著付澤。
怎麽樣，夠標準吧。
那可是我剛才在外面，刷到的模板答案，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撲哧一聲，付澤笑了出來。
？？？
笑什麽？她回答錯了嗎？
付澤不知道點到哪個笑穴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還以為你會說‘不是我邀請你來的嗎’你這一說跟好學生回答標準答案一樣，搞的這麽官方，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俞夏：“……”
謝邀，本來是想這麽說的。
但，那不是怕太不尊重你們公司了嗎……
付澤笑夠了，才終於切入正題：“過場走的差不多得了，不搞這些虛的了，咱們還是直接來重點吧。”
他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畫紙給俞夏，並遞給她一只鉛筆：“來吧，展示實力的時候到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
俞夏接過紙和筆，問：“畫什麽？”
付澤又從桌上拿出三個紙條，說：“抽吧。”
俞夏隨便抽了一個。
打開，空白的。
俞夏擡起頭。
付澤看著她，沒說話。
俞夏把紙條放回去，停頓了幾秒，拿起筆開始畫了。
俞夏畫畫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怎麽思考，筆拿在手裏就形成肌肉記憶，前一秒還看到她在打底，後一秒就成形了。於是，沒過多久這幅畫就完成了。
“可以了，還有什麽要測試的嗎？”俞夏把畫遞過去，問。
“沒了，到這兒結束了，”付澤接過畫，笑著說，“俞小姐，您可以回去等通知，大概明天下午會出結果。”
“好的，謝謝您。”俞夏說完，站起身來，離開了。
俞夏走後，付澤才往畫上看了一眼。
紙上畫的很簡單，就是一個面紗。面紗占據整個紙張，沒有什麽覆雜炫技的招式，就是很簡單很直接的白描。落筆很輕，每一筆都像在虛空裏一樣，輕盈、空靈、神秘，有種想觸碰又不能觸碰的感覺，飄飄然的，令人遐想。
付澤挑了挑眉，抽到一張空白紙條，還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思考出框架和主題，還完成的這麽的快，夠牛的啊。
嘖，這技術。
不虧是顧嶼白這條狗看上的人。
“誒，顧嶼白你說，咱是開後門呢還是公平公正公開按照流程走呢。”付澤把畫往顧嶼白眼前晃了一下，故意挑逗般地笑著問。
顧嶼白只往畫上看了一眼，無波無瀾地說：“放回去，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還挺自信。”付澤把剛才測試的畫放到一堆，“萬一盲選沒選上你就抱著哭吧。”
顧嶼白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起身走了。
但那眼神裏，分明寫著兩個大字：不會。
付澤聳了聳肩，又不由得笑了一下。
還真挺自信。
—
俞夏面試完就坐公交車回家去了。
今天為了這場面試，她特意翻出壓箱底的職業裝，這裏一套外一套的，加上外面天氣這麽熱，裏面的襯衣都貼在身上了，捂的她難受的很。
要不是覺得不禮貌，她真想穿個T恤和運動短褲就去了，那多方便。現在她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和大腿滲出了一層汗，順著背脊和大腿往下流。
到家時，樓下擺攤的阿姨看見俞夏回來了，喊了她一聲：“誒，小夏你回來了？”
“誒，阿姨！來碗冰粉打包。”俞夏走到小攤前。
“好嘞，”阿姨熟練給她往碗裏舀冰粉，“還是老樣子啊。”
“嗯。”
俞夏剛搬來這兒的時候，對很多東西都還不太熟悉，連路也是經常分不清，經常都是走出去了，就找不回來了。好在這街道裏的人都比較熱情，看到俞夏在外面轉悠，就知道她又找不到路了，都會笑著打趣她一句“小夏又在玩迷宮呢，快回去吧，前面道口左拐，直走就到你家了。”
巷子位置偏僻，隔離了喧囂，倒還真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在這個繁華的城市有幾分不真切感。巷子裏的人，基本上就是在自家門店前擺個小攤，就成了小本生意，買個什麽東西都是幾家互相串著買，今天我缺米糧到你家買，明天你缺工具到我家買，不小不大的店鋪，不繁榮但也齊全。
街坊鄰居來來往往的大家都互相認識，平常看見了都跟自家人一樣笑著打個招呼，問句吃飯了嗎。哪家需要幫助了，都不用等開口，人就到你面前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是開幹，完了摸一把額上的汗，還告訴你甭送。得空的時候再嘮個幾句家長裏短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就這麽幾家幾戶，一年又一年，重覆又重覆，在無數個平凡又普通的日子裏，組成了這個小巷。
雖小，但又處處透露著溫馨。
俞夏很喜歡這種感覺。
真心、真情的感覺。
很純粹。
很舒服。
“小夏來，給你打包好了。”
“好嘞，阿姨。”俞夏應了一聲。
“小夏你今兒穿這麽正式，是去面試了嗎？”
“是啊阿姨，找工作去了，再直播下去要餓死了。”俞夏掃碼付錢。
“哎喲，你看你熱的滿頭大汗的，姨去給你拿個風扇，還是我女兒買的呢，掛脖子上老涼快了。”說著，阿姨就要往店裏走。
“誒別，姨！不用了，我馬上上樓洗澡去了，不用麻煩了，別拿了。”俞夏掃完碼，連忙喊了一聲。
怕阿姨真去拿，俞夏喊完就拿起冰粉趕緊撤退：“姨！別拿了我上去洗澡去了！您賣完也早點收攤吧，天熱得很！”
阿姨拿著風扇出來，就看見個俞夏奔跑著的背影，毛毛躁躁的拿著冰粉往前沖。
“誒！慢點跑，小心摔著！”阿姨對著俞夏背影喊了一聲。
“那啥的，祝你拿到那個窩什麽來著，是叫窩粉來著吧？”阿姨不知道那個窩粉是個什麽東西，反正聽她女兒拿到工作的時候就是這樣在家裏跟她喊‘媽！媽！我拿到offer了！’，她不明白這窩粉有什麽用，但總歸是個好東西，拿到了就有工作了，於是在後面拿著風扇揮著手喊，“小夏，祝你早點拿到窩粉啊！”
“誒！好嘞！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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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很快就到了。
前兩天剛拿著隅白工作室結的尾款的俞夏，今兒就背著包來隅白面試了。
俞夏對隅白工作室印象挺好的。
除開隅白昨晚打來的關鍵稿費，還有一個就是她在和隅白工作室接觸中，隅白給她的感覺，就是五個字，事少，效率高。
起碼對俞夏來說，這點已經很滿足她的需求了，本來她就是個愛自由飄蕩，不愛在一個崗位固定長時間工作的人。如果非要臨時出門尋個工作解一下燃眉之急，她還是很樂意自己能夠進隅白的。
到了隅白工作室，在俞夏前面面試的是還有兩個女生，俞夏剛來的時候，正好前面第一個女生出來了，最後一個女生進去了。
俞夏找了個位置坐下，打算趁這個時間，在網上找個經驗帖再看看。
畢竟她的工作經驗實在有限，就只是在剛落地北城的時候面試過某個不知名的工作室，還是靠運氣好才進的。當時那個工作室攏共就四個人報名，到場的就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因為臨時收到家裏給她找到工作的消息當場就走了。於是，俞夏毫無懸念的得到了offer。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不僅工作室不是什麽小工作室，來的人還不止一個，說不定都是很厲害的精英人士呢，自己拿什麽和人家比？
不過俞夏也沒有太擔憂，大概是從小的生活環境造成她這麽個隨意的性格，對什麽事都不是那種必須要得到的態度，而是能拿就拿，不能拿就算了，她也不強求。
所以，她一向比較看得開，做事也是盡自己努力做了就行了，至於結果麽，就看老天爺的了。
俞夏在外面看了一會兒，裏面的人出來了。
對方出來的時候看見俞夏，還對她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表情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是發揮的比較好。
俞夏松了口氣，看樣子應該問的不會太難。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告訴了自己能不能得到都不重要，但每當要去經受考核的時候，心裏卻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俞夏也朝對方笑了笑，算是回應，然後拿起自己打印好的簡歷，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打開的瞬間，俞夏一楞。
辦公室內坐著的除了付澤和另一位俞夏不認識的人之外，還有一位，坐在付澤旁邊的
——顧嶼白。
他怎麽也在這兒？招聘還要老板親自來嗎？
俞夏的楞神只在一瞬間，很快她就恢覆自然，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遞上自己的簡歷：“付總監，您好，我是俞夏。”
“知道的。”付澤笑了笑，接過她的簡歷，翻開。
“你畢業於S大？”付澤問。
“啊，是的。”
“挺巧啊，和我們顧總一個學校。”付澤朝顧嶼白看了一眼。
顧嶼白沒什麽表情。
“啊……是嗎，是挺巧。”俞夏尷尬地笑了笑。
這不是面試嗎？扯這些幹什麽。她餘光瞥到顧嶼白那張冰山臉，更覺尷尬，人家壓根沒有搭理的意思好嗎。
靠啊，好尷尬……
俞夏悄悄地摳了摳自己褲腿。
“為什麽想來我們公司面試？”付澤雙手合攏，壓在辦公桌上，擡起頭，看著俞夏問。
俞夏看他那表情正經的看起來好像對這問題的答案很關心似的，在心裏扯了扯嘴角，暗道：難道不是你前兩天發消息讓我來的嗎。
不過俞夏面上卻是笑著說：“我了解到貴公司在藝術創作方面非常深刻且獨特的見解之處，貴公司過去推出的所有的作品，都是非常大膽、新穎具有沖擊力的，我和貴公司在創作理念上十分契合，再加上貴公司倡導的企業文化十分人性化，讓我覺得貴公司是註重自身發展的平臺，所以我希望能夠和貴公司共同發展，共同進步。”
俞夏說完，相當“謙遜”地笑了笑。
她看著付澤。
怎麽樣，夠標準吧。
那可是我剛才在外面，刷到的模板答案，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撲哧一聲，付澤笑了出來。
？？？
笑什麽？她回答錯了嗎？
付澤不知道點到哪個笑穴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還以為你會說‘不是我邀請你來的嗎’你這一說跟好學生回答標準答案一樣，搞的這麽官方，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俞夏：“……”
謝邀，本來是想這麽說的。
但，那不是怕太不尊重你們公司了嗎……
付澤笑夠了，才終於切入正題：“過場走的差不多得了，不搞這些虛的了，咱們還是直接來重點吧。”
他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畫紙給俞夏，並遞給她一只鉛筆：“來吧，展示實力的時候到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
俞夏接過紙和筆，問：“畫什麽？”
付澤又從桌上拿出三個紙條，說：“抽吧。”
俞夏隨便抽了一個。
打開，空白的。
俞夏擡起頭。
付澤看著她，沒說話。
俞夏把紙條放回去，停頓了幾秒，拿起筆開始畫了。
俞夏畫畫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怎麽思考，筆拿在手裏就形成肌肉記憶，前一秒還看到她在打底，後一秒就成形了。於是，沒過多久這幅畫就完成了。
“可以了，還有什麽要測試的嗎？”俞夏把畫遞過去，問。
“沒了，到這兒結束了，”付澤接過畫，笑著說，“俞小姐，您可以回去等通知，大概明天下午會出結果。”
“好的，謝謝您。”俞夏說完，站起身來，離開了。
俞夏走後，付澤才往畫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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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澤挑了挑眉，抽到一張空白紙條，還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思考出框架和主題，還完成的這麽的快，夠牛的啊。
嘖，這技術。
不虧是顧嶼白這條狗看上的人。
“誒，顧嶼白你說，咱是開後門呢還是公平公正公開按照流程走呢。”付澤把畫往顧嶼白眼前晃了一下，故意挑逗般地笑著問。
顧嶼白只往畫上看了一眼，無波無瀾地說：“放回去，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還挺自信。”付澤把剛才測試的畫放到一堆，“萬一盲選沒選上你就抱著哭吧。”
顧嶼白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起身走了。
但那眼神裏，分明寫著兩個大字：不會。
付澤聳了聳肩，又不由得笑了一下。
還真挺自信。
—
俞夏面試完就坐公交車回家去了。
今天為了這場面試，她特意翻出壓箱底的職業裝，這裏一套外一套的，加上外面天氣這麽熱，裏面的襯衣都貼在身上了，捂的她難受的很。
要不是覺得不禮貌，她真想穿個T恤和運動短褲就去了，那多方便。現在她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和大腿滲出了一層汗，順著背脊和大腿往下流。
到家時，樓下擺攤的阿姨看見俞夏回來了，喊了她一聲：“誒，小夏你回來了？”
“誒，阿姨！來碗冰粉打包。”俞夏走到小攤前。
“好嘞，”阿姨熟練給她往碗裏舀冰粉，“還是老樣子啊。”
“嗯。”
俞夏剛搬來這兒的時候，對很多東西都還不太熟悉，連路也是經常分不清，經常都是走出去了，就找不回來了。好在這街道裏的人都比較熱情，看到俞夏在外面轉悠，就知道她又找不到路了，都會笑著打趣她一句“小夏又在玩迷宮呢，快回去吧，前面道口左拐，直走就到你家了。”
巷子位置偏僻，隔離了喧囂，倒還真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在這個繁華的城市有幾分不真切感。巷子裏的人，基本上就是在自家門店前擺個小攤，就成了小本生意，買個什麽東西都是幾家互相串著買，今天我缺米糧到你家買，明天你缺工具到我家買，不小不大的店鋪，不繁榮但也齊全。
街坊鄰居來來往往的大家都互相認識，平常看見了都跟自家人一樣笑著打個招呼，問句吃飯了嗎。哪家需要幫助了，都不用等開口，人就到你面前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是開幹，完了摸一把額上的汗，還告訴你甭送。得空的時候再嘮個幾句家長裏短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就這麽幾家幾戶，一年又一年，重覆又重覆，在無數個平凡又普通的日子裏，組成了這個小巷。
雖小，但又處處透露著溫馨。
俞夏很喜歡這種感覺。
真心、真情的感覺。
很純粹。
很舒服。
“小夏來，給你打包好了。”
“好嘞，阿姨。”俞夏應了一聲。
“小夏你今兒穿這麽正式，是去面試了嗎？”
“是啊阿姨，找工作去了，再直播下去要餓死了。”俞夏掃碼付錢。
“哎喲，你看你熱的滿頭大汗的，姨去給你拿個風扇，還是我女兒買的呢，掛脖子上老涼快了。”說著，阿姨就要往店裏走。
“誒別，姨！不用了，我馬上上樓洗澡去了，不用麻煩了，別拿了。”俞夏掃完碼，連忙喊了一聲。
怕阿姨真去拿，俞夏喊完就拿起冰粉趕緊撤退：“姨！別拿了我上去洗澡去了！您賣完也早點收攤吧，天熱得很！”
阿姨拿著風扇出來，就看見個俞夏奔跑著的背影，毛毛躁躁的拿著冰粉往前沖。
“誒！慢點跑，小心摔著！”阿姨對著俞夏背影喊了一聲。
“那啥的，祝你拿到那個窩什麽來著，是叫窩粉來著吧？”阿姨不知道那個窩粉是個什麽東西，反正聽她女兒拿到工作的時候就是這樣在家裏跟她喊‘媽！媽！我拿到offer了！’，她不明白這窩粉有什麽用，但總歸是個好東西，拿到了就有工作了，於是在後面拿著風扇揮著手喊，“小夏，祝你早點拿到窩粉啊！”
“誒！好嘞！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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