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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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顧嶼白一時所有的話語都凝結在喉間。
小主播這……畫的是他？
顧嶼白楞了楞，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二十六年來從未有過的空白。
所以，她剛才說的超級大帥哥，其實就是他自己？
明白了這個之後，顧嶼白心裏忽然有種意料之外的奇妙的高興，連剛才的那點不知為什麽有點鬧心的感覺都神奇的被消散了。
當他再次望向小主播的畫時，產生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覺得小主播還是很求真務實的，說的一點沒毛病，畫得更是沒一點毛病，相當準確。
你瞧，這個眉毛，如此濃郁又細長，眉形鋒利又端正，一看就是那種充滿正義感的人士。
還有這個鼻子，鼻梁高挺，鼻梁到鼻尖連成一條直線，窄長平直，鼻頭稍稍圓潤，不顯得盛氣淩人，是那種可以拿去做醫美模板的直鼻，如此俊朗帥氣。
還有這個下頜線，輪廓硬朗分明，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帥氣，用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巧奪天工。
還有這嘴巴，唇形多麽好，薄而冷峻，唇角平直，一看就是那種非常疏離淡薄的成功人。
尤其是這個眼睛，一點也不浮誇，眼眶也一點不大，完全就是按照他本人來的。
還有小主播改的那個腿，也改的非常好，確實是根據現實實際來的，一點也沒有誇大的成分，他的腿確實就是畫布上顯出來的那麽長，小主播非常嚴謹認真。
顧嶼白對此深表讚同。
“怎麽樣？”俞夏修完草稿，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很帥？”
顧嶼白點點頭，雖然內心十分認同小主播的說法，但他覺得中國人最大的美德是謙虛。
於是，他謙虛地打下三個字。
【Bai and Bye】：嗯，還行。
“這還叫還行啊？”俞夏有些意外，然後自己又對著畫布仔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才一臉沈思地說：“嗯...是不是我沒畫的出來的啊？”
“他本人很帥的，”俞夏說著，還有點遺憾地告訴自己同擔，“你沒親眼看見，不知道那種震撼，比我之前見過的明星還要帥很多，都不是一個圖層的，說句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他沒親眼看過？
沒有吧，他看的還是挺多的，每天起床照鏡子就能看見，而且還看了二十多年。
至於驚為天人？
顧嶼白對這個詞揣摩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踐出真知，從抽屜拿出一面鏡子，立在桌子上，面朝自己。
他對著鏡子，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從眼睛到鼻子，到嘴巴，再到耳朵，自上而下仔仔細細地觀摩了一遍自己這張二十多年已經沒什麽新穎的臉。
經過他謹慎的審視，最後他得出這樣的結論：
還行吧，確實是還挺帥的，不過應該沒有到小主播說的驚為天人那麽誇張的地步。
畢竟，人還是要謙虛點好，不然把路都堵死了，別人怎麽辦。
顧嶼白如此想。
然後他把鏡子放回原處，再次謙虛地敲下一句話。
【Bai and Bye】：可能是你看過的帥哥太少了，所以才這樣覺得吧。
“啊？”俞夏楞了楞，沒想到他會說這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
這同擔是不是年紀有點小啊，怎麽每次說話都直白的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了，有種沒被社會毒打的美感。
俞夏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是嗎？或許是因為這樣吧。”
俞夏說著，還是不忘為其又強調補充了一遍，“不過他真還是挺帥的。”
【Bai and Bye】：我知道。
“啊？”俞夏又有點不知道怎麽說了，“你知道啊？”
他怎麽知道的？怎麽什麽都知道的？他又沒見過。
不過俞夏撓了撓頭，還是說：“哦，哦，那好吧。”
【Bai and Bye】：你不上色嗎？
“嗯？上色？”俞夏看了眼畫布，搖了搖頭，說：“不上了，這個線稿就挺好的了，等會兒上毀了就功虧一簣了。”
顧嶼白想了想也好，畢竟今天見那一面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可能細節並沒有那麽清晰，等下回再見面時，有了充足的時間再重新畫一幅也不遲。
這時，俞夏瞥了眼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該下播了。
“姐妹啊，”她今天又是連坐幾個小時公交去送畫，又是追小偷的，實在是有點累了，眼睛有點泛酸，“今天應該就到這裏了，我要下播了哦。”
俞夏說著，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顧嶼白看著她一臉疲乏的樣子，也回覆說好。
【Bai and Bye】：好。
“嗯嗯，”俞夏點點頭，靠近鏡頭，跟他說：“晚安。”
鏡頭湊近的那一刻，顧嶼白像被人按下暫停鍵那般有瞬間的滯楞，直到俞夏那句“晚安”出現，才讓他從抽離回來，然後也回了句。
【Bai and Bye】：晚安。
俞夏笑了笑，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再見面。”
“晚安啦，拜拜。”
說完，屏幕暗了下來，顧嶼白被彈了出來，同時系統跳彈窗。
[本次直播已結束，感謝您的觀看。]
顧嶼白點掉左上角那個叉，退了出來。
他望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
顧嶼白有些莫名地皺了皺眉，明明也是和上次同樣的兩個小時。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今天的直播時長比上一次的短。
好奇怪。
相對論嗎。
—
俞夏下了播以後，就把手機從支架拿下來，並放到床頭充上了電。她拿下來才發現，剛才直播快結束的時候，就只剩可憐的百分之三了，差點要關機了。
沖上電後，她又把桌子上的工具一一收了，確定好沒什麽問題後，然後才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俞夏花了一個多小時，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頭上裹著幹發帽。這是她前兩天在網上買的，當時她刷到一個直播間，裏面把這個幹發帽吹得一絕，什麽純棉材質，吸水一絕，裹上瞬吸，三分鐘速幹，說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什麽優點都安上去了，聽得俞夏也是激情下單，還順帶著幫唐遲買了一個，說什麽閨蜜款，被唐遲吐槽審美堪憂，像她爺爺奶奶會用的那種。
俞夏倒是沒覺得，她覺得這個挺樸素簡單的，她還挺喜歡的。雖然吸水效果沒有直播間說的那麽誇張，什麽三分鐘速幹，但整體也還不錯。
畢竟，都9.9包郵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這是俞夏離家半年，被生活蹉跎出來的唯一的真理。
俞夏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在陽臺上站著吹了會兒風，才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發現她的這位同擔朋友，在她洗澡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
【Bai and Bye】：剛才好像看到你胳膊那裏有點紅，怎麽了嗎？
俞夏看到這條消息有點沒明白。
胳膊？
她擡起舉著手機的那只胳膊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麽，然後她又擡起另一只，這才發現自己靠近手肘那裏掉了皮，難怪她剛才洗澡的時候，這裏有點疼，她當時沒太在意，還以為是水溫太燙了導致的。
應該是直播裏面有美顏濾鏡，才只能微微看出來這裏是紅的，不然現實裏肉眼看見的，是有點青紫的，可能是因為時間有點長了。
【Summer】：好像是今天用包甩小偷，然後把他摁地下不小心蹭的。
她之前還一直沒什麽感覺，也可能是當時娃娃壞了，氣憤上頭，一時就想著怎麽那小偷算賬了，根本沒註意自己這裏掉了皮，所以也壓根沒感覺。
這不發現還好，現在一發現，俞夏就隱隱約約覺得自己那裏有點疼了。
她到客廳抽屜裏，找出這裏之前還剩一點的酒精，看了眼日期沒過期，就用棉簽蘸了點，往自己手肘那裏抹。
嘶。
棉簽剛摁上去，就讓她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燒一樣，連表情都沒控制住，爆出一句“我靠。”
疼死了。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不僅讓她娃破了，還讓她手肘那裏擦傷了。
當時踹他真是踹少了，俞夏再次恨恨地想。
等塗完酒精，俞夏把瓶子擰好，放回去，然後又在客廳翻了一遭，才從某個犄角旮旯翻出一張雲南白藥創可貼。
撕下，貼上，包裝扔掉，結束。
等做完這些，俞夏順便還把垃圾桶重新套了個袋子，把換下來的垃圾袋放在門口的鞋架旁，免得明天出門忘了。
她摸了摸自己手肘上的那個創可貼，走回臥室。
恰好床頭的手機響了一下。
俞夏拿起來一看，還是她那位同擔朋友給她發的消息。
俞夏有點意外。她還以為在她洗澡的時候，Bai網友給她發完這條消息後就已經睡了。畢竟在俞夏看完他主頁後，給俞夏留下的印象，就是絕對不會像他們這種沖浪達人一樣，大晚上還在線。這位Bai網友看起來就很像晚上十點之前必需上床睡覺，保持規律作息的那種人。
竟然還沒睡嗎？
俞夏點開消息欄，看見他發來的消息。
一共兩條。
一條是：
【Bai and Bye】：下次不要那麽沖動，萬一對面有刀什麽的很危險。
另一條是過了十分鐘後才發的，只有四個字。
【Bai and Bye】：不要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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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白一時所有的話語都凝結在喉間。
小主播這……畫的是他？
顧嶼白楞了楞，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二十六年來從未有過的空白。
所以，她剛才說的超級大帥哥，其實就是他自己？
明白了這個之後，顧嶼白心裏忽然有種意料之外的奇妙的高興，連剛才的那點不知為什麽有點鬧心的感覺都神奇的被消散了。
當他再次望向小主播的畫時，產生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覺得小主播還是很求真務實的，說的一點沒毛病，畫得更是沒一點毛病，相當準確。
你瞧，這個眉毛，如此濃郁又細長，眉形鋒利又端正，一看就是那種充滿正義感的人士。
還有這個鼻子，鼻梁高挺，鼻梁到鼻尖連成一條直線，窄長平直，鼻頭稍稍圓潤，不顯得盛氣淩人，是那種可以拿去做醫美模板的直鼻，如此俊朗帥氣。
還有這個下頜線，輪廓硬朗分明，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帥氣，用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巧奪天工。
還有這嘴巴，唇形多麽好，薄而冷峻，唇角平直，一看就是那種非常疏離淡薄的成功人。
尤其是這個眼睛，一點也不浮誇，眼眶也一點不大，完全就是按照他本人來的。
還有小主播改的那個腿，也改的非常好，確實是根據現實實際來的，一點也沒有誇大的成分，他的腿確實就是畫布上顯出來的那麽長，小主播非常嚴謹認真。
顧嶼白對此深表讚同。
“怎麽樣？”俞夏修完草稿，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很帥？”
顧嶼白點點頭，雖然內心十分認同小主播的說法，但他覺得中國人最大的美德是謙虛。
於是，他謙虛地打下三個字。
【Bai and Bye】：嗯，還行。
“這還叫還行啊？”俞夏有些意外，然後自己又對著畫布仔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才一臉沈思地說：“嗯...是不是我沒畫的出來的啊？”
“他本人很帥的，”俞夏說著，還有點遺憾地告訴自己同擔，“你沒親眼看見，不知道那種震撼，比我之前見過的明星還要帥很多，都不是一個圖層的，說句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他沒親眼看過？
沒有吧，他看的還是挺多的，每天起床照鏡子就能看見，而且還看了二十多年。
至於驚為天人？
顧嶼白對這個詞揣摩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踐出真知，從抽屜拿出一面鏡子，立在桌子上，面朝自己。
他對著鏡子，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從眼睛到鼻子，到嘴巴，再到耳朵，自上而下仔仔細細地觀摩了一遍自己這張二十多年已經沒什麽新穎的臉。
經過他謹慎的審視，最後他得出這樣的結論：
還行吧，確實是還挺帥的，不過應該沒有到小主播說的驚為天人那麽誇張的地步。
畢竟，人還是要謙虛點好，不然把路都堵死了，別人怎麽辦。
顧嶼白如此想。
然後他把鏡子放回原處，再次謙虛地敲下一句話。
【Bai and Bye】：可能是你看過的帥哥太少了，所以才這樣覺得吧。
“啊？”俞夏楞了楞，沒想到他會說這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
這同擔是不是年紀有點小啊，怎麽每次說話都直白的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了，有種沒被社會毒打的美感。
俞夏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是嗎？或許是因為這樣吧。”
俞夏說著，還是不忘為其又強調補充了一遍，“不過他真還是挺帥的。”
【Bai and Bye】：我知道。
“啊？”俞夏又有點不知道怎麽說了，“你知道啊？”
他怎麽知道的？怎麽什麽都知道的？他又沒見過。
不過俞夏撓了撓頭，還是說：“哦，哦，那好吧。”
【Bai and Bye】：你不上色嗎？
“嗯？上色？”俞夏看了眼畫布，搖了搖頭，說：“不上了，這個線稿就挺好的了，等會兒上毀了就功虧一簣了。”
顧嶼白想了想也好，畢竟今天見那一面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可能細節並沒有那麽清晰，等下回再見面時，有了充足的時間再重新畫一幅也不遲。
這時，俞夏瞥了眼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該下播了。
“姐妹啊，”她今天又是連坐幾個小時公交去送畫，又是追小偷的，實在是有點累了，眼睛有點泛酸，“今天應該就到這裏了，我要下播了哦。”
俞夏說著，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顧嶼白看著她一臉疲乏的樣子，也回覆說好。
【Bai and Bye】：好。
“嗯嗯，”俞夏點點頭，靠近鏡頭，跟他說：“晚安。”
鏡頭湊近的那一刻，顧嶼白像被人按下暫停鍵那般有瞬間的滯楞，直到俞夏那句“晚安”出現，才讓他從抽離回來，然後也回了句。
【Bai and Bye】：晚安。
俞夏笑了笑，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再見面。”
“晚安啦，拜拜。”
說完，屏幕暗了下來，顧嶼白被彈了出來，同時系統跳彈窗。
[本次直播已結束，感謝您的觀看。]
顧嶼白點掉左上角那個叉，退了出來。
他望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
顧嶼白有些莫名地皺了皺眉，明明也是和上次同樣的兩個小時。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今天的直播時長比上一次的短。
好奇怪。
相對論嗎。
—
俞夏下了播以後，就把手機從支架拿下來，並放到床頭充上了電。她拿下來才發現，剛才直播快結束的時候，就只剩可憐的百分之三了，差點要關機了。
沖上電後，她又把桌子上的工具一一收了，確定好沒什麽問題後，然後才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俞夏花了一個多小時，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頭上裹著幹發帽。這是她前兩天在網上買的，當時她刷到一個直播間，裏面把這個幹發帽吹得一絕，什麽純棉材質，吸水一絕，裹上瞬吸，三分鐘速幹，說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什麽優點都安上去了，聽得俞夏也是激情下單，還順帶著幫唐遲買了一個，說什麽閨蜜款，被唐遲吐槽審美堪憂，像她爺爺奶奶會用的那種。
俞夏倒是沒覺得，她覺得這個挺樸素簡單的，她還挺喜歡的。雖然吸水效果沒有直播間說的那麽誇張，什麽三分鐘速幹，但整體也還不錯。
畢竟，都9.9包郵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這是俞夏離家半年，被生活蹉跎出來的唯一的真理。
俞夏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在陽臺上站著吹了會兒風，才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發現她的這位同擔朋友，在她洗澡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
【Bai and Bye】：剛才好像看到你胳膊那裏有點紅，怎麽了嗎？
俞夏看到這條消息有點沒明白。
胳膊？
她擡起舉著手機的那只胳膊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麽，然後她又擡起另一只，這才發現自己靠近手肘那裏掉了皮，難怪她剛才洗澡的時候，這裏有點疼，她當時沒太在意，還以為是水溫太燙了導致的。
應該是直播裏面有美顏濾鏡，才只能微微看出來這裏是紅的，不然現實裏肉眼看見的，是有點青紫的，可能是因為時間有點長了。
【Summer】：好像是今天用包甩小偷，然後把他摁地下不小心蹭的。
她之前還一直沒什麽感覺，也可能是當時娃娃壞了，氣憤上頭，一時就想著怎麽那小偷算賬了，根本沒註意自己這裏掉了皮，所以也壓根沒感覺。
這不發現還好，現在一發現，俞夏就隱隱約約覺得自己那裏有點疼了。
她到客廳抽屜裏，找出這裏之前還剩一點的酒精，看了眼日期沒過期，就用棉簽蘸了點，往自己手肘那裏抹。
嘶。
棉簽剛摁上去，就讓她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燒一樣，連表情都沒控制住，爆出一句“我靠。”
疼死了。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不僅讓她娃破了，還讓她手肘那裏擦傷了。
當時踹他真是踹少了，俞夏再次恨恨地想。
等塗完酒精，俞夏把瓶子擰好，放回去，然後又在客廳翻了一遭，才從某個犄角旮旯翻出一張雲南白藥創可貼。
撕下，貼上，包裝扔掉，結束。
等做完這些，俞夏順便還把垃圾桶重新套了個袋子，把換下來的垃圾袋放在門口的鞋架旁，免得明天出門忘了。
她摸了摸自己手肘上的那個創可貼，走回臥室。
恰好床頭的手機響了一下。
俞夏拿起來一看，還是她那位同擔朋友給她發的消息。
俞夏有點意外。她還以為在她洗澡的時候，Bai網友給她發完這條消息後就已經睡了。畢竟在俞夏看完他主頁後，給俞夏留下的印象，就是絕對不會像他們這種沖浪達人一樣，大晚上還在線。這位Bai網友看起來就很像晚上十點之前必需上床睡覺，保持規律作息的那種人。
竟然還沒睡嗎？
俞夏點開消息欄，看見他發來的消息。
一共兩條。
一條是：
【Bai and Bye】：下次不要那麽沖動，萬一對面有刀什麽的很危險。
另一條是過了十分鐘後才發的，只有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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