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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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喬家吃過午飯，悠閑的午後，喬家父母領著兩個小的去釣魚了，無聊的三個人就去了球場，喬汐說，她精力旺盛需要發洩,蘇未跟詠兒對視一笑不置可否。
揮汗如雨了一下午，蘇未覺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們從球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喬媽之前來過電話，喬汐告訴她老人家她們不回去吃飯了。
喬汐說她知道家私房菜很不錯，特別是老板釀的荷花酒很是地道，說她們倆肯定喜歡.
只是好巧不巧的剛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的她們卻遇上了熟人，昨天剛見過人，周銘揚，陸少謙，林覺還有程恪，蘇未也是昨天才知道這個程恪居然是程昊然的堂弟，不僅如此，林覺還跟程昊然是表兄弟，以前她們是有知道一些程昊然有位姑姑遠嫁了京城的。
先開口打招呼的是詠兒，“陸總，這麽巧，又見面了。”
“是啊，不想跟莊小姐這麽有緣份。”陸少謙語氣莫測聽得他旁邊的林覺跟程恪都忍不住側目。
“你們仨也在這兒，走吧，一起去吃飯，昊然也在。”
“哎，我說莊詠兒，你那什麽表情。”
“鄙視你外加我們不感興趣的表情。”
詠兒嗤笑一聲。
“以昨天為例，你選的地方除了貴真找不到其它可取之處。”
“我說你這是不是裝失憶耍我們呢，這說話的調調跟過去要是變一絲兒也行啊。”周銘揚直接屈起手指彈她腦門。
“我難道不是陳述事實？不然你幹嘛惱羞成怒啊。”詠兒拍掉額頭上的手，他下手可真不輕。
“嘿，這還跟過去一樣啊，一點虧都不吃。”
“今天烤全羊，你不是號稱無肉不歡的嗎，怎麽樣，來不來。”
“來，當然要來，有飯蹭何必要花錢呢。”
“死丫頭。”周銘揚被氣笑了。
今天的地方很有特色，一頂頂的圓形氈房，服務生穿的也是很有特色的民族服飾，置身在這樣
的一個地方，會有恍若是不是到了大草原的錯覺，看起來意趣滿滿很有意思。
他們剛到預定好的氈房門口，程昊然他們也到了，看著跟他同來的五位中的三位，蘇未有點懷疑周銘揚是故意的，不止是她，蘇未看喬汐瞪周銘揚的眼神覺得她就差動手了。
“莊學姐，你們也在，這下好了。”鐘典看到蘇未她們很是驚喜，直接過來跟著詠兒坐在了一起。
“蘇未姐，你們怎麽就和莊學姐成了同學了，還有意琛哥他們，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蘇未無奈一笑，“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你們是彼此認識的。”
“行了，別說這些了，終歸都到一起了。”
這個地方菜品不錯，味道很正宗，不僅主菜地道，各種小點心也是形味俱佳，一道糯米圓子形狀別致晶瑩剔透，光是看起來就賞心悅目了，蘇未夾了一個還沒送到嘴邊就半道被人截了。
蘇未剛擡眼瞪向葉旭堯，就聽他幽幽的有點無奈的道：“餡是竽頭的。”
蘇未這才收回視線，同時葉旭堯也松開了輕輕握著的她的手腕，蘇未便把筷子上夾得東西放在了眼前的盤子裏。
蘇未不挑食的，只除了竽頭，這是蘇未長這麽大唯一過敏的食物。
小時候媽媽告訴她，差不多三歲的時候她因為食用竽頭過敏發了燒還住了醫院，所以從那個時候起她們家就見不到這種食物了，每次需要在外邊吃飯媽媽也總是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叮囑她，吃東西的時候沒見過的一定要弄清楚是什麽，有竽頭的千萬不能吃。
蘇未是聽媽媽話的乖孩子，有記憶以來特別是媽媽走了以後，媽媽說過的話她就記得特別清楚，就算是買冰淇淋香芋味道的也從來沒碰過。
唯一的一次，應該就是大四的那年，吃飯的時候誤食了一次，之後她就混身起起了大片大片的紅色扁平疙瘩，奇癢無比，而且臉也腫了起來，看起來觸目驚心。當時把葉旭堯嚇了一跳，急忙帶著她去醫院掛了急診。醫生看過只說是過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蘇未如食道出她竽頭過敏，只是回想了一天都沒有碰過，葉旭堯打電話去了她們吃晚飯的餐廳才了解了她晚上吃的意大利面醬料裏有竽頭。
自此之後他們每次出來吃飯點過餐後葉旭堯都會問上服務生一句，配料裏有沒有竽頭。
原本蘇未以為已經忘記的那麽久遠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連細枝末節都異樣的清楚，清楚到她還記得葉旭堯那天穿著的條紋襯衫。
“吃東西。”葉旭堯的聲音拉回了蘇未陷入回憶的思緒，回過神來看著盤子裏多出的一個小點心，跟剛才的哪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
“這個是紅豆的。”
蘇未這才發現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多出了一碟子的糯米圓子，樣子很是討喜看起來就軟軟
糯糯的，就如她此刻的心一樣。
桌上的氣氛很是熱鬧，不知道剛剛周銘揚說了什麽，蘇未就看到喬汐笑得有點賊，然後很是愉悅的說道：“二等的不配提人權。”
接著不出意外蘇未便看到周銘揚咬牙的樣子，蘇未抿唇笑了，詠兒拉著她低聲問，“什麽二等的？”蘇未就在把頭靠過去聲音低低的把當年她們在學校領獎學金的事兒給大致說了一遍，詠兒聽完了也跟著笑了起來，直說還有這樣的事，也太巧了。
“就跟你們一個個沒拿過二等一樣，你們不也一樣拿過二等。”
“我不記得我拿過二等。”詠兒輕輕的插了一句，而且表情很是真誠，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非一般的有喜劇效果，況且詠兒還說的是事實，周銘揚氣歪了俊臉又無可反駁。
蘇未嘴角也止不住的上翹，程昊然跟顧意琛樂得擊掌，笑出了聲音。
“我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就不長記性，當年那次不是被她倆給擠兌啞口無言，回不了嘴，不過這樣的場境還真是讓人懷念。”程昊然笑得肩膀直抖，顧意琛沒說什麽但是就他那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一陣笑鬧過後，程昊然清了下嗓子轉移了話題，“過幾天爺爺就過來了，蘇未你們仨跟我回家吃飯吧，爺爺這幾年可沒少念叨你們，還有蘇未你的東西爺爺也會一塊給你帶過來。”
說起程家，蘇未她們三個都不陌生的，特別是喬汐，他跟程昊然從小一個幼兒園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
“什麽東西呀？”喬汐隨口問了一句。
程昊然沒有開口笑著看了一眼蘇未，蘇未拿了餐巾按了下嘴角，“外公的一些字還有那些收藏，當年來北京讀書，帶著不方便，走之前就給他送過去了。”
蘇未朝程昊然微扭了一下頭。
聽了蘇未的話喬汐跟顧意琛他們都沒什麽意外，蘇爺爺的收藏他們都是見過的，那些東西帶著確實不方便，拋開價值帶著不安全不說，保存環境也是一個問題。
“念叨你們的人可還真不少，我前段時間在上海路過學校那一塊，去了學校外邊的那家小店，婆婆還記得我們，問我們這麽多年怎麽都沒人回去看看。我還遇見了丁叔丁嬸，他們問我有沒有蘇未的消息還有大家的去向。”
丁叔丁嬸是蘇未家的鄰居，淳樸敦厚，以前他們在蘇家住的時候，丁嬸可沒少往蘇家送吃食，雪菜包子是大家的最愛，是這麽多年也忘不掉的味道。
周銘揚感受到了蘇未的目光轉頭看著她繼續道：“可惜那個時候我也還不知道你們在哪。”
“我該回去看看了。”蘇未的聲音低到她自己幾乎都聽不見，也不知道是對人說還是對自己說。
十年了，她不回去，或許說是不敢回去，這些年她都沒有足夠勇氣面對那個曾經溫暖而現在卻空寂蕭索的家。她這麽多年做的只有逃避，到底沒能像外公希望的那樣堅強，外公該是怪她的吧。
“丁叔丁嬸身體還好吧，小源和小恬該長大了吧？”喬汐忍不住開口問。
“小源只比我們小兩歲，小恬應該也該畢了業了吧。”蘇未接道。
“其實我特想問問你們，詠兒就算了還算情由可原，可是你們倆這麽些年就怎麽能都不回去，不想嗎？”周銘揚不解的問道，但凡她們有人回去過，他們也不不至於這麽多年後才能異地重
逢。
“想啊，怎麽不想，想學校門口的蟹黃生煎，丁嬸的雪菜包子，還有阿未家的葡萄架。”喬汐玩笑似的說了出來，其實還有一句，還想蘇爺爺釀的菊花酒還有當年學校的籃球架。
“還有秋千。”詠兒剛才聽了他們說了那麽些，應該都是跟她過去有關的，只是她都沒有印象，這麽些年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還有失落，遺憾愈加清晰分明，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二十多年的記憶，更是最好年華中的自己。
聽著喬汐的聲音，看著她滿是懷念不舍表情的臉，好似有什麽東西一瞬的閃過，快到她想抓住卻已消彌無蹤，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本能的一句話就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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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汗如雨了一下午，蘇未覺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們從球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喬媽之前來過電話，喬汐告訴她老人家她們不回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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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巧不巧的剛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的她們卻遇上了熟人，昨天剛見過人，周銘揚，陸少謙，林覺還有程恪，蘇未也是昨天才知道這個程恪居然是程昊然的堂弟，不僅如此，林覺還跟程昊然是表兄弟，以前她們是有知道一些程昊然有位姑姑遠嫁了京城的。
先開口打招呼的是詠兒，“陸總，這麽巧，又見面了。”
“是啊，不想跟莊小姐這麽有緣份。”陸少謙語氣莫測聽得他旁邊的林覺跟程恪都忍不住側目。
“你們仨也在這兒，走吧，一起去吃飯，昊然也在。”
“哎，我說莊詠兒，你那什麽表情。”
“鄙視你外加我們不感興趣的表情。”
詠兒嗤笑一聲。
“以昨天為例，你選的地方除了貴真找不到其它可取之處。”
“我說你這是不是裝失憶耍我們呢，這說話的調調跟過去要是變一絲兒也行啊。”周銘揚直接屈起手指彈她腦門。
“我難道不是陳述事實？不然你幹嘛惱羞成怒啊。”詠兒拍掉額頭上的手，他下手可真不輕。
“嘿，這還跟過去一樣啊，一點虧都不吃。”
“今天烤全羊，你不是號稱無肉不歡的嗎，怎麽樣，來不來。”
“來，當然要來，有飯蹭何必要花錢呢。”
“死丫頭。”周銘揚被氣笑了。
今天的地方很有特色，一頂頂的圓形氈房，服務生穿的也是很有特色的民族服飾，置身在這樣
的一個地方，會有恍若是不是到了大草原的錯覺，看起來意趣滿滿很有意思。
他們剛到預定好的氈房門口，程昊然他們也到了，看著跟他同來的五位中的三位，蘇未有點懷疑周銘揚是故意的，不止是她，蘇未看喬汐瞪周銘揚的眼神覺得她就差動手了。
“莊學姐，你們也在，這下好了。”鐘典看到蘇未她們很是驚喜，直接過來跟著詠兒坐在了一起。
“蘇未姐，你們怎麽就和莊學姐成了同學了，還有意琛哥他們，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蘇未無奈一笑，“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你們是彼此認識的。”
“行了，別說這些了，終歸都到一起了。”
這個地方菜品不錯，味道很正宗，不僅主菜地道，各種小點心也是形味俱佳，一道糯米圓子形狀別致晶瑩剔透，光是看起來就賞心悅目了，蘇未夾了一個還沒送到嘴邊就半道被人截了。
蘇未剛擡眼瞪向葉旭堯，就聽他幽幽的有點無奈的道：“餡是竽頭的。”
蘇未這才收回視線，同時葉旭堯也松開了輕輕握著的她的手腕，蘇未便把筷子上夾得東西放在了眼前的盤子裏。
蘇未不挑食的，只除了竽頭，這是蘇未長這麽大唯一過敏的食物。
小時候媽媽告訴她，差不多三歲的時候她因為食用竽頭過敏發了燒還住了醫院，所以從那個時候起她們家就見不到這種食物了，每次需要在外邊吃飯媽媽也總是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叮囑她，吃東西的時候沒見過的一定要弄清楚是什麽，有竽頭的千萬不能吃。
蘇未是聽媽媽話的乖孩子，有記憶以來特別是媽媽走了以後，媽媽說過的話她就記得特別清楚，就算是買冰淇淋香芋味道的也從來沒碰過。
唯一的一次，應該就是大四的那年，吃飯的時候誤食了一次，之後她就混身起起了大片大片的紅色扁平疙瘩，奇癢無比，而且臉也腫了起來，看起來觸目驚心。當時把葉旭堯嚇了一跳，急忙帶著她去醫院掛了急診。醫生看過只說是過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蘇未如食道出她竽頭過敏，只是回想了一天都沒有碰過，葉旭堯打電話去了她們吃晚飯的餐廳才了解了她晚上吃的意大利面醬料裏有竽頭。
自此之後他們每次出來吃飯點過餐後葉旭堯都會問上服務生一句，配料裏有沒有竽頭。
原本蘇未以為已經忘記的那麽久遠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連細枝末節都異樣的清楚，清楚到她還記得葉旭堯那天穿著的條紋襯衫。
“吃東西。”葉旭堯的聲音拉回了蘇未陷入回憶的思緒，回過神來看著盤子裏多出的一個小點心，跟剛才的哪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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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未這才發現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多出了一碟子的糯米圓子，樣子很是討喜看起來就軟軟
糯糯的，就如她此刻的心一樣。
桌上的氣氛很是熱鬧，不知道剛剛周銘揚說了什麽，蘇未就看到喬汐笑得有點賊，然後很是愉悅的說道：“二等的不配提人權。”
接著不出意外蘇未便看到周銘揚咬牙的樣子，蘇未抿唇笑了，詠兒拉著她低聲問，“什麽二等的？”蘇未就在把頭靠過去聲音低低的把當年她們在學校領獎學金的事兒給大致說了一遍，詠兒聽完了也跟著笑了起來，直說還有這樣的事，也太巧了。
“就跟你們一個個沒拿過二等一樣，你們不也一樣拿過二等。”
“我不記得我拿過二等。”詠兒輕輕的插了一句，而且表情很是真誠，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非一般的有喜劇效果，況且詠兒還說的是事實，周銘揚氣歪了俊臉又無可反駁。
蘇未嘴角也止不住的上翹，程昊然跟顧意琛樂得擊掌，笑出了聲音。
“我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就不長記性，當年那次不是被她倆給擠兌啞口無言，回不了嘴，不過這樣的場境還真是讓人懷念。”程昊然笑得肩膀直抖，顧意琛沒說什麽但是就他那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一陣笑鬧過後，程昊然清了下嗓子轉移了話題，“過幾天爺爺就過來了，蘇未你們仨跟我回家吃飯吧，爺爺這幾年可沒少念叨你們，還有蘇未你的東西爺爺也會一塊給你帶過來。”
說起程家，蘇未她們三個都不陌生的，特別是喬汐，他跟程昊然從小一個幼兒園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
“什麽東西呀？”喬汐隨口問了一句。
程昊然沒有開口笑著看了一眼蘇未，蘇未拿了餐巾按了下嘴角，“外公的一些字還有那些收藏，當年來北京讀書，帶著不方便，走之前就給他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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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蘇未的話喬汐跟顧意琛他們都沒什麽意外，蘇爺爺的收藏他們都是見過的，那些東西帶著確實不方便，拋開價值帶著不安全不說，保存環境也是一個問題。
“念叨你們的人可還真不少，我前段時間在上海路過學校那一塊，去了學校外邊的那家小店，婆婆還記得我們，問我們這麽多年怎麽都沒人回去看看。我還遇見了丁叔丁嬸，他們問我有沒有蘇未的消息還有大家的去向。”
丁叔丁嬸是蘇未家的鄰居，淳樸敦厚，以前他們在蘇家住的時候，丁嬸可沒少往蘇家送吃食，雪菜包子是大家的最愛，是這麽多年也忘不掉的味道。
周銘揚感受到了蘇未的目光轉頭看著她繼續道：“可惜那個時候我也還不知道你們在哪。”
“我該回去看看了。”蘇未的聲音低到她自己幾乎都聽不見，也不知道是對人說還是對自己說。
十年了，她不回去，或許說是不敢回去，這些年她都沒有足夠勇氣面對那個曾經溫暖而現在卻空寂蕭索的家。她這麽多年做的只有逃避，到底沒能像外公希望的那樣堅強，外公該是怪她的吧。
“丁叔丁嬸身體還好吧，小源和小恬該長大了吧？”喬汐忍不住開口問。
“小源只比我們小兩歲，小恬應該也該畢了業了吧。”蘇未接道。
“其實我特想問問你們，詠兒就算了還算情由可原，可是你們倆這麽些年就怎麽能都不回去，不想嗎？”周銘揚不解的問道，但凡她們有人回去過，他們也不不至於這麽多年後才能異地重
逢。
“想啊，怎麽不想，想學校門口的蟹黃生煎，丁嬸的雪菜包子，還有阿未家的葡萄架。”喬汐玩笑似的說了出來，其實還有一句，還想蘇爺爺釀的菊花酒還有當年學校的籃球架。
“還有秋千。”詠兒剛才聽了他們說了那麽些，應該都是跟她過去有關的，只是她都沒有印象，這麽些年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還有失落，遺憾愈加清晰分明，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二十多年的記憶，更是最好年華中的自己。
聽著喬汐的聲音，看著她滿是懷念不舍表情的臉，好似有什麽東西一瞬的閃過，快到她想抓住卻已消彌無蹤，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本能的一句話就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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