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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奇凍梨是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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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奇凍梨是啥味兒

33、

回到家已經九點半多了。

兩人將小布偶貓安頓好之後,就各道晚安上了樓。

臨進房間,程念手按在門把手上,突然開口問:“徐添賀,我有機會能嘗一嘗‘凍梨’嗎”

他就這樣垂著視線,哪兒也沒看,仿佛只是心血來潮地隨意問一句。

但這句話在徐添賀心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凍梨!

媳婦兒為什麽突然想吃這個

最重要的是,他倒是想用冰箱凍兩個出來,但主要這樣做出來的玩意兒它不正宗啊!

那必得是在東北,天寒地凍的時候搬筐梨往外一放,天然大冰箱凍出來的才帶派。

徐添賀一想到這些,又突然想起來自己穿到這個世界之前,東北是正值深冬,下著大雪。他窩在老家暖和的炕上,腦子裏什麽也沒想。

不知道回去了會是什麽季節。

……

程念還在等待回答,他“哢噠”一聲摁下門把手。

徐添賀猛地回神,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回話,立馬保證道:“那必然能啊!趕明兒我就給你做幾個嘗嘗,又甜又多汁,解渴潤肺,那滋味兒!營養可足了!”

他眉飛色舞地形容起來,恨不得立馬去做兩個拿來全方位展示展示。

程念開了門。

踏進門內的前一秒,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徐添賀一眼,到底還是什麽也沒說。

徐添賀對著程念莫名含有深意的視線,慢慢眨了眨眼。

兀地,他想到初見面時,他哀嘆了一句自己的信息素怎麽是凍梨味兒……

難道!

難道媳婦兒是在暗示需要他的信息素!

哎呀媽!

他這破腦子!

徐添賀迅速跨步過去,伸出爾康手:“媳婦兒……!”

回應他的是一扇緊閉的房門。

要不要敲門

這是一個有關“是”“否”的哲學命題。是與否,全靠他自行領悟。

徐添賀整個人撲在門上,思緒亂飛。

——媳婦兒到底是不是想要他的信息素

話說媳婦兒沒拒絕他牽手,也沒拒絕他擁抱,是不是有一點兒接受他了

——難道媳婦兒是真的好奇凍梨是啥味兒

但他也就說過那一次啊,媳婦兒記憶力這麽好嗎,這一下就記住了

或者說……

徐添賀又滿懷希冀地期待著——程念是不是已經發現他並不是原來那個徐添賀了

說實話,這樣憋憋屈屈地待在別人身體裏,過著別人的人生,真是哪哪兒都不自在。

如果能回到他自己的身體,光明正大地追求程念,那就好了。

如果媳婦兒發現自己不是原來的徐添賀,應該就能把那個渣A做的渣事兒跟他分開來了。

徐添賀糾結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擡手敲敲門。

在這個世界,腺體問題、信息素問題,都是大問題,一不小心就會很嚴重。不管媳婦兒是不是需要信息素的意思,問一嘴總會保險些。

“篤、篤、篤。”

徐添賀一下一下地輕敲著,他心裏有些忐忑。

主要是……如果Omega特殊期表明需要信息素的話,那就是顯而易見地要Alpha做個臨時標記了。

徐添賀害怕自己在問這種對AO而言私密的話題時掌握不好度,要是冒犯到媳婦兒,他會想狠狠揍自己一頓的。

很快程念就開了門,他站在門邊,擡眸問:“怎麽了”

徐添賀瞬間臉紅,不敢對上程念的視線,他害羞得像是初出閨閣的黃花大閨男,小聲地囁嚅著:“媳婦兒你要信息素不要。”

語速快,聲音又小,一個一米八多體格健壯的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哼出了蚊子叫。

程念沒聽清:“什麽”

徐添賀仍舊小聲道:“老婆你要信息素不要”

這回程念倒是聽清了。

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搖頭:“不用,謝謝。”

“哄”的一下,徐添賀直接從臉到脖子紅了個遍。要不是人體能散熱,他估計要從頭頂冒出粉紅色的煙了。

他甚至想要找個地縫鉆出去。但無論心裏怎麽哭唧唧,面上還是要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他僵硬地點點頭,若無其事道:“嗯、好,沒事兒就好……那我就先回臥室了,老婆你早點兒休息哈。”

說著轉身,同手同腳地走了兩步。

程念叫住他:“等等!”

徐添賀腳頓住了。但他沒轉身,只扭臉笑笑,問:“咋了老婆”

程念搖搖頭,道:“沒怎麽。只是我用了我司新研發的特效藥,所以特殊期才沒什麽反應,暫時不怎麽需要Alpha信息素。”

徐添賀“啊”一聲,迅速反應過來:“老婆你參與了新藥效果測試!”

程念點頭,“效果還不錯。”

徐添賀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真到他在乎的人有犯險的可能性時,他才切實體會到了擔憂與揪心。

萬一……

這一刻他稍微理解了顧汲。

但他頓了頓,還是道:“難受的話要及時叫我啊,我在那客臥,你一叫我就能聽著,或者砸個東西我也能註意到。”

程念答應下來。

隨後又道:“明天我要去公司上班了。下班回來後……能嘗到你說的‘凍梨’嗎”

徐添賀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有點尷尬。

原來媳婦兒是真的好奇凍梨是啥味兒的。

不過凍梨也不是一天就能做好的,徐添賀道:“明天估計不行,那梨得凍個幾天,不過時間不長,我明兒一早就開始做!”

想了想,他補充道:“明天晚上我給你做鍋包肉!賊拉好吃!”

程念道一聲謝,跟徐添賀又道了晚安後關上了房間門。

徐添賀站在原地,目無焦距地盯著主臥房間門楞了一會兒。

直到淺淡的凍梨味兒從他周身蔓延開來,徐添賀才回過神。

他兩手迅速捂住臉,“嗷”地一聲,竄進了自己的臥室。

然後撲到床上,抓狂地滾了好幾圈。

“我!怎麽能!問出!那麽莽!的問題!”徐添賀將紅透成熟番茄的臉緊緊埋在枕頭裏,“哪怕換個委婉的問法也好啊!”

“這跟問人老許要老婆不要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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