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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警察與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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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警察與偵探

一個小時候後又趕來幾個警察,王濤根據自己的記憶描述著所謂的“女賊”,負責做模擬畫像的警察聽了好半天,不耐煩的打斷他說:“王先生,我要是能把你說的這個人畫出來,也不用在警察局混了。什麽叫天使翅膀一樣的睫毛?什麽叫飽滿紅櫻桃一樣的嘴唇?什麽叫泫然欲泣的眸子?本人才疏學淺,畫不出來這玩意。”

他們正說著話,柏文卓走了過來,看了看四周,覺得他們的話並不會被警察聽見,才說道:“要不然還是告訴警察吧,這樣被當成了罪犯不大好。”

對於柏文卓的建議,林遙以殺人的目光回應他,司徒笑著搖頭說沒事,他們會處理妥當。隨後和林遙一起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出了這種事,他們也沒心情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了,相擁而眠一直到第二天上午。

吃過早餐以後,兩個人到外面去散步,走著走著……

“就是前面了。“司徒說道。

“挺正規的,配電室有獨立的地方。過去看看。”

說著,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配電室門前。

門沒有鎖,敞開了一點,可以看見裏面有兩個人工作人員正在抽煙喝水。

“打擾一下。”司徒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們找誰?”電工甲放下水杯,站了起來。

“不是找人,只是來詢問一下昨晚停電的事。”

電工甲打了一個哈欠,好像覺得很麻煩,轉身在長椅上坐下,閉目養神。電工乙看上去應該是個新手,笑瞇瞇的點點頭,說願意回答司徒的問題。

從電工乙的描述中,司徒明白了。

因為最近經常停電,所以昨天晚上也都認為是社會性節能停電,誰都沒有來確認一下。而是把重點放在了出了問題的備用電源上。

備用電源的大約在兩個小時候就修好了,那之後,電工甲例行檢查才來到配電室,這才發現,不知道是誰把總閘拉下來,才造成了停電。

聽到這裏,林遙先離開了配電室。

司徒回頭看了一眼林遙,繼續問道:“平時能打開配電室的都有那些人?”

“我們負責維修的,還有老板。”

“你們這裏真的有一個很漂亮的幽靈嗎?”司徒突然這樣問。

“是有這樣的謠傳,以前也有客人丟過東西,好像還有幾個人見過呢。”

司徒笑了笑,告辭離開。

離開了配電室,在院子裏一個抽煙一個望天,三五分鐘過去了,司徒噗哧一聲。

“你還笑!我饒不了那混蛋。”

“行了,先抓了人再說。”

“現在不方便,等警察走了以後吧。”

司徒笑著拉起林遙的手,返回了大屋。

中午,警察的調查結束,離開了溫泉山莊。

司徒和林遙從房間裏出來去餐廳吃午飯,結果聽見很多人在議論著。

“我也聽說了,這裏好像有一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女人啊,還是個賊。”

“就像電影裏的那樣?”

“我也聽說了,據說以前這個美女就出現過,有人見過她,都是在停電的時候,來電以後誰也找不到她。每次出現都穿著一條粉色的裙子,好像剛從溫泉裏出來一樣。”

“啊,那不就是水精靈嗎?停電吧,今晚再停電吧,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門口,等她來偷。”

“小遙,杯子要被你捏碎了。”司徒提醒他,不要為這種事生氣。

“等一會捏的就不是杯子了。”

“別生氣了,謠言很快就會過去。”

司徒的話音還沒落,就聽見走進餐廳的人在講電話。

“快過來,這裏太好玩了,有幽靈美女,你跟那幾個女人也玩膩了吧,過來玩點刺激的。啊,記著多帶點值錢的東西,保證美女找上你。”

“不吃了!”林遙氣的扔下筷子起身就走。

司徒忙著叫服務員把沒動幾口的飯菜送到房間去,然後追了出去。

房間裏,司徒把氣的火冒三丈的人抱在懷裏,勸說道:“一場誤會而已,你要是覺得麻煩我們就回家。”

“不行,沒抓著人我不走。”

“那要先說好了,就是抓著人了你也不能用私刑,打個半殘就得了。”

“太便宜了,給葉慈送去,他那一肚子火氣正愁沒地方放呢。”

“那你還不如一刀捅死那小偷算了,落葉慈手裏,半點人性都沒了。”

“你說什麽?”

“不是說你,我是說現在的葉慈沒人性。”

說著,司徒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明目張膽的解開了林遙的衣扣。

“大白天的你發什麽情?”

“欲求不滿。”

“廁所自己解決去。”

“可我想要你。”

“有拳頭和飛腳,你選哪個?”

“選這個。”

“笨蛋,別……”

被司徒的吻打斷了不滿的呵斥,林遙靠在司徒的懷裏,被他弄的渾身酥癢,就算不願意,身體也有了反應。

林遙覺得自己愛上的這個人隨時都處於饑渴狀態,只要兩個人單獨相處,他肯定會黏上來,不管自己有沒有這個興致,也會被糊裏糊塗的吃幹抹凈。

氣惱的推開了司徒,林遙教訓不知節制為何物的男人:“你給我規矩點,這事沒個了解,你都別想碰我。”

“這點小事也值得你上心?別生氣了,過來讓哥哥摸摸棉花糖。”

“媽的,穿那鬼東西不是你,被當成賊的不是你,你就說風涼話。從現在開始,一個月內敢碰我就徹底廢了你!”

“反了你了,誰是戶主不知道啊!把褲子脫了給我上床……小,小遙,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等等,動手可以,不能用武器啊。不行,那個不行,我靠,你想謀殺親夫啊!”

笨重的煙灰缸直接命中司徒某個很重要的部位,他哀號著趴在床上,站在一旁的林遙絲毫沒有心疼和悔意,照著屁股補了一腳。

“說,誰是戶主?”

顫抖的手搖搖晃晃的擡起來,指尖指著林遙,立下不平等條約。

司徒哎呦哎呦的在床上哼哼,林遙站在窗口把目光收回來冷眼瞪著他。

“小遙,我廢了。”

“沒事,以後換我上你。”

“你早有預謀。”

就在司徒為自己的命運鳴冤的時候,敲門聲傳來,他看了看房門,邪肆的笑起來。

“有機會讓你發飈了,開門吧。”

林遙打開房門,客服部的經理笑著說:“兩位還滿意這裏嗎?”

“不錯。”

“我們老板為了表示歉意,邀請二位去新開發的清泉室,那裏還沒有正式營業,所有員工都為你們服務。請務必賞光。”

林遙回頭看了一眼已經下了床的司徒,接受了邀請。

清泉室很寬敞,進了門就可以看見休息大廳和按摩時使用的個人房間,還有非常時尚的酒吧和休閑室,在兩個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在更衣室換了浴衣.

剛走進清泉室內,司徒就打了響亮的口哨。

“夠奢侈的了,光是金色的玉石地磚就能晃花人眼睛。小遙,那噴水的是什麽玩意?”

“海妖,神話裏用歌聲誘惑水手的海妖。”

“不是人魚嗎?”

“都差不不多。你打算光著身子站多久?”

司徒有些苦惱的搖著頭,下了水裏。不過,這時候他很規矩,坐在林遙的身邊繼續打量著豪華像宮殿一般的澡堂子。

大約在水裏有半個多小時了,司徒無聊的說:“出去吧,頭暈了。”

林遙正躺在有磁波按摩功能的水池裏享受,看了看司徒微紅的臉便起了身,想過去扶著他離開這裏。

“沒事,就是有點頭昏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好。”

“我去給你要杯水,找個地方躺一會。”

司徒點點頭,半個身子靠林遙的身上走出了清泉室。

安排著司徒在內室的四人包間裏躺下,服務生拿來一杯水。

“你們這裏什麽時候正式營業?”林遙放下司徒遞給他的空杯子,閑來無事,和服務員聊天。

“下個月的18號。”

“這裏沒事了,你們出去吧,有需要我在叫人。”

“這不行的,老板吩咐過,必須時時刻刻在身邊服務。”

林遙在心裏冷笑,也沒多說什麽,見司徒閉著眼睛微微皺眉,有點心疼了。靠過去在耳邊小聲的問:“難受嗎?”

“下邊疼。”

“少裝蒜,根本沒打著正地方。”

“打著了。”

“那等會回去我給你揉揉,這行了吧?”

頑皮的男人笑了,這才讓林遙放了心。

“躺好了,我給你按按頭。”

別說林遙整天就知道欺負司徒,有時候上來那溫柔勁,司徒都能美出鼻涕泡來。

乖乖的聽話,司徒就等著被親親小遙伺候著,誰料想。

“林先生好,司徒先生好。”走進來的兩個女孩子手上還拿著木盆和毛巾,一看她們穿的衣服就明白了。

司徒一點都不想讓這種專業的按摩師來做,他要小遙的手啊。

扭了一下司徒的耳朵,林遙暗示他不要出聲,隨口問道:“你們也是老板派來的?”

“是的,林先生請躺好吧,我為您做推拿。”

林遙看了看司徒那一臉的不情願,也沒顧得上安慰他,自己躺在一邊的床上,女孩子開始做準備工作。

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了,林遙要了一杯水,這水還沒送到嘴邊,就聽見外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女孩嚇了一跳,驚慌的看著磨砂的玻璃門,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門突然被踢開。

看見門口的幾個人林遙的臉開始抽筋了!心說,這他媽的是什麽鬼地方?

司徒掀開蒙著眼睛的毛巾,看了看,實在沒忍住才問的。

“你們這經常上演什麽餘興節目嗎?”

女孩子沒有回答司徒,倒是也打算給了他答案,她們的聲音足穿破耳膜的驚叫著:“啊,打劫啊!”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劫匪之一叫喊著。

林遙懶懶洋洋的舉起手,司徒也跟著做了,這還有心情打趣著說:“我還是第一次被特警打劫。”

林遙看著眼前站著的三個穿著特警裝備的劫匪,實在無話可說。

“下來,到墻根蹲著去。”劫匪開始行動了。

面對劫匪手裏的槍,兩個按摩師,外加司徒和林遙還有一個服務生,五個人乖乖的走到墻根蹲下。

“我說,你們是劫財還是劫色啊?“司徒最不老實,蹲在地上還是笑嘻嘻的樣子。

“閉嘴!把衣服脫了!”

“什麽?等等,你是讓誰脫衣服?”

“你,就是你!”

司徒左看看右看看,非常不解的問:“這裏有美女兩名,你讓我一個大老爺們脫什麽衣服?哥們,你要好這口,就去前面的大溫泉池,都是光屁股男人。”

劫匪中最瘦的一個人對同夥點點頭,另外倆個就拉起女孩子像是要扒衣服,女孩子們尖叫著。

“行了,行了,我脫。人家還都是小姑娘,以後怎麽嫁人啊。”司徒苦笑著站了起來,脫下浴衣,那邊的倆個劫匪也放開了女孩。

司徒完美的身材絕對具有觀賞性,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的時候,就更耐看了。他表情自然的拉著僅有的內褲,就聽見。

“你幹什麽?”

“咦?不是你讓我脫衣服嗎?”

“誰,誰讓你脫內褲了,變態!”

有點生氣,這樣就玩不起來了,司徒瞪了一眼那有點瘦的劫匪,把內褲提好,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劫匪把後面的背包取下來,扔在了司徒的腳下,說:“穿上這個。”

狐疑著拿出背包裏的東西,下一秒司徒臉色就綠了。裏面是一件歐洲宮廷女士禮服。再擡起頭看著劫匪,好嘛,人家把照相機都拿出來了。

轉過頭去看林遙,開始玩心靈感應。

“不來幫幫我?”

“我現在是人質,無能為力啊。”

“你是在看我笑話吧?”

林遙不敢再看著司徒了,他很想哈哈大笑。

“餵,你們眉來眼去的幹什麽呢,快點穿上,要不然……”

“穿穿穿,我穿還不不行嗎。真是的,這時候也沒個像樣的王子來救救我,家門不幸啊。”

這話說給林遙聽,可對方實在顧不上他,笑的肚子好疼。

司徒擺弄著手裏這種有裙撐的裏三層外三層的禮服,找了個口子就把頭往裏面鉆,鉆了好半天也沒進去。

“這破玩意怎麽穿?”

“笨蛋,那是穿在裏面的束胸,先把紅色的裙撐套在腰上。”

“這個啊,這樣嗎?”

“啊,不是,是要從小的那邊套進去,我的天哪,你大小不分嗎?”

“這不就是小的嗎?”

“你傻啊,那是袖子!”

“你們家袖子有麻袋這麽大?這比我腰還粗呢。”

“我說是袖子就是袖子。”

“你這是不講理啊。”

“誰不講理?”

“就是你,小賊貓。”

“司徒,你再敢叫我小賊貓試試!”

在眾人目瞪口呆看著他們的時候,瘦瘦的劫匪突然不吵了,呆呆的看著司徒。

蹲在墻角的林遙不曉得什麽時候開始不在笑了,冷著臉站起身。說話的口氣凍死人:“司徒,你和舊情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站住!”看見林遙起身要走,剛才還看熱鬧的劫匪之二,端著槍就沖了過去。

可算沖過來個倒黴的了,林遙抓住他的手就是標準的過肩摔,然後…… …… ……

根據當時目擊者的回憶,都說了一句話:“慘無人道。”

在司徒奮不顧身的挽救下,劫匪之二總算是保住性命。

抱著一點不解氣的林遙,司徒貼在他的耳邊說:“你吃醋我很高興,下手太重就不好了。”

“滾!”

“別生氣了,舊情不是用來重溫的,而是用來斬斷的。我會說清楚,這輩子我只屬於你。”

幾句話就平息了心裏的怒氣,林遙甩開了司徒的擁抱,大模大樣的坐在一邊。

司徒回頭朝那個人走了過去,語氣平和的說:“我遵守諾言,沒有透露過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追到這裏來鬧,我會隱瞞到底……小風,還在恨我嗎?”說著,司徒的手伸過去摘下了那人的頭套,一張清秀的臉露出來,上面滿是懊惱的不甘。

“當初我就知道我們不可能長久,我只想問問,為什麽要離開?是因為……因為我不聽話?”

“不是。我離開你是因為,你不是我的最愛。”

賀風沒有傷感,他只是淡淡的笑著。

“他呢,他是你的最愛?”賀風指著林遙問。

司徒沒有回答,他望著林遙微笑著,其中的感情不言而喻。而他面前的賀風,卻突然變了臉。

“你說甩了我就甩了我,當我是什麽人?”

林遙眼看著賀風一拳揮出去,司徒不躲不閃,接下了重重的一拳。

“你,你……”賀風詫異的看著司徒。

“我們這樣就算兩清了,以後需要我的地方就來找我,不過要躲著我家這位,他是警察……”

“我早洗手不幹了。”賀風嘟著嘴嘀咕。

“是誰這麽有能力,竟然能馴服你?”

“是我自己不做的好不好,這天底下能馴服我的人還出生呢!切,我就知道鬥不過你,本來那條裙子是給你準備的,沒想到讓林遙穿了。你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司徒笑笑,說:“有人追問柏文卓小遙是不是這裏員工,當時柏文卓編了理由,說只要一停電,就能看見一個女孩子,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你和柏文卓是認識的,不過我很奇怪,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巧合。說白了吧,現在你就是跪下要求和好我也不會同意,做朋友你是一流的,做情人,司徒,天底下沒有比你還差勁的。那天晚上給你打電話,就是想整整你。可我沒想到,第二天竟然在這裏看見你們了。”

“然後你發現我們之間還是很好,你的電話一點作用都沒有,就想繼續整我,柏文卓也成了你的幫兇。”

“媽的,那個柏文卓我饒不了他!”林遙咬牙切齒的說道。

“餵,你說什麽?別以為警察了不起,敢動那財迷試試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賀風吼完了林遙,帶著其他人閃電般的離開了。

林遙不言語,看著司徒坐在身邊揉著被打的通紅的臉。

知道事到如今瞞不過他,司徒也只好坦白。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個小偷,確切的說是個非常高明的小偷。他技術好,特別擅長易容,每次作案都會變裝成女人。我們……我曾經勸過他不要再做了,他雖然有好的技術,可是為人又傻又直,被誰騙了都不知道。可惜,他不聽我的話。我曾經說過,如果哪一天分手了,我會為他隱瞞身份,就是這樣才沒告訴你。

小遙,別生我的氣,過去的感情已經過去了,但是做為男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林遙微微嘆了口氣。

“誰說我生氣了?我倒是不討厭這個賀風,就是覺得這事有點可笑。”

“我明白。不過,我沒想到他到現在還惦記著我。”

林遙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臭美什麽,他看你的眼神一點留戀沒有。”

司徒正在為自己可憐的遭遇打算擠出點淚水來,柏文卓就出現了。

“怎麽樣,玩的還開心嗎?”柏文卓一點歉意沒有啊。

林遙起了身,從地上拿起司徒的浴衣扔給他,司徒氣呼呼的走到柏文卓面前。

“我們的東西呢?”

“送到房間了。我說話算話,這次的費用全免,不過只限林先生,司徒先生的要收。”

“啊,為什麽?”

林遙實在搞不懂他的蠢腦袋究竟是怎麽把自己弄到手的,這麽明顯的問題都看出不來,索性推著司徒就離開了。

門外,賀風換了衣服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林遙推了一把司徒。

“你幹什麽?”司徒不解的問。

“說明白,那孩子心裏還有沒解開的結。”

說完,林遙轉回身回到了清泉室。

柏文卓淺笑著,對林遙說:“你放心?”

“當然放心。你說的那個什麽幽靈並不是假的吧,就是賀風?”

柏文卓笑的迷上了眼睛,告訴林遙:“他光臨這裏的第四次被我抓到了,王濤看見的人是你,以前幾個人看見的都是小風。希望你不要為難他,他已經不做那些事了。”

“我只是來度假,什麽都不知道。”

“說到這個……王濤那傻小子剛被他妹妹塞進車裏綁回家了。以後有時間,歡迎你們再來玩。”

林遙點點頭。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林遙看著柏文卓給他們的黃金VIP卡,根本算不出來自己是賺了還是賠了。

負責開車的司徒倒是非常高興的樣子,趁著車輛減速的時候摟過林遙的脖子就偷了一個香吻。

賀風的事徹底解決了,口袋裏還放著賀風作為道歉的賠禮,這份禮物太珍貴了。

“想什麽呢?”林遙覺得司徒有點不正常。

沒有回答林遙,司徒滿腦子都在想著那幾張小遙穿著超短裙的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到此為止,一切正式結束了。俺的心裏有點舍不得,也有點小小的成就感。這文俺寫了一年,有很多親親也看了一年,我們共同走過的一年從相遇開始,卻不會結束。

俺稍作休息調整,會續寫第二部。到時候和大家一起踏上新的旅程。

藏妖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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