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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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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29

“快走,警方發現司徒了。”

左坤拉著衣少安就朝門口走去,林遙急忙拿起外衣緊跟在後。

“你怎麽會知道?”

“專案組裏有我的眼線,說有人在海麗街看見司徒了,這次是真的。”

先不去管左坤是如何在專案組裏收買了一個眼線,司徒突然出現的消息讓林遙既興奮又不安,甩上了門奔跑出去的時候,把收在襯衣裏的鞋印紙改放在口袋裏,以防丟失。

左坤打來了車門,就急急的說道:“安兒,你回酒店等我。林遙,上車!”

雖然看見了衣少安很不情願的表情,但林遙也明白,他不適合出現在那樣的場合下。索性對他點點頭,衣少安無奈的嘆了口氣,上了另一輛左坤手下停在一旁等候的車。

左坤的車技很好,完全把普通的大街當成了F1車道。

“我家附近有警察監視,我們會被發現,你這樣開車不怕麻煩?”

“我知道,現在很多事都是心照不宣,專案組的那些人早就料到你不會老實,只要沒抓到司徒,他們對你永遠是睜一眼閉一眼。再說,我現在是國際友人來投資的身份,不到迫不得已,他們不會動我。坐穩了。”

林遙自己也開飛車,不過和左坤相比,就是麻雀與鷹的區別了。

雖然不斷出現的危機被左坤化解,但林遙還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活到和司徒見面。他也不想在明日報紙的頭版頭條出現‘法國商人在街道飛車慘死’的題目。

不過司徒是有意被發現,還是無意被看見?怎麽會出現在海麗街……不會吧,唐朔和張妮約見的BOBO餐廳,不就是在海麗街嗎,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挖了陷阱。

林遙越是著急就越是不肯說話,左坤在一旁聚精會神的開車更是無暇分心。

不過才用了十幾分鐘,左坤急打方向盤來了一個帥死人的漂移,車頭正對海麗街入口,林遙放下車窗,立刻就看見了在西面的商場大樓門前,停著七八輛警車。

“應該是哪裏。左坤,從前面的路口繞進去,在後門停車。”

他們離開了車,就直接從另一側的門進入了商場內。

兩個人站在足有一人高的廣告牌後面,仔細看著裏面的情況。

林遙一邊看一邊說:“這一層,只有三四個兄弟,可能還有我不認識的。他們在一樓就只埋伏安排了這幾個人,說明司徒一定是上了樓。走,我們從電梯上去。”

“不怕被人看見?”

“我就是要他們不看見。”說完,林遙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直奔電梯。

怪是不怪,林遙就差大喊大叫的引起別人的註意了,可哪些專案組的人楞是對他的出現,一點察覺沒有。林遙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感這麽弱。

“二組,二組,我是一組,林遙來了,重覆一次,林遙來了,和左坤在一起。”

看著林遙上了電梯,一個隱藏在化妝品櫃臺後面的人咬著自己肩膀說話,引來櫃臺裏的售貨小姐一陣警惕的目光。來這麽多人,估計上面也會有人在找司徒。

二樓是專賣服裝的,快到年底了,商場搞了一次展銷活動,二樓的大廳中央,正在進行服裝表演,身材高挑又表轉的模特們,引來了很多的觀眾,使得二樓有些用盡。

林遙趁亂搜索了一下周圍,發現兄弟們足足有十多個,向來最亂的地方最可疑吧。但是,司徒不會這麽傻,留在這種地方等著被抓。

招呼了一聲左坤,他們上了三樓。

林遙把整個商場的七層樓都轉便了,還是沒有發現司徒的蹤影,那些警察也越發的緊張起來,絲毫不敢松懈。

就在他們返回四樓重新尋找的時候,在女士衛生間裏傳來一個尖利來的驚叫聲,剎那時,從不同的方向跑過去十幾個人。

左坤剛要跑過去,就被林遙一把抓住,說道:“別急,看看再說。”

十幾個大男人要沖進女士衛生間,這任務未免太強大了,結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有三四個人能進得去,其餘的人都火眼金睛的盯著周圍,以防聲東擊西。

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警察從裏面攙扶出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模特出來,女孩子抱著一堆衣服,驚魂未定。

林遙拉著左坤走到不易發現的地方,算是靠近了些,就聽見女孩子斷斷續續的說:“噶剛才,一個男的,男的啊,男的進來了,抓了我的衣服就,就......”

“就怎麽樣?”

“就,就讓我脫,脫……”

“然後呢?”

“他拿著刀,我,我脫了。”

“再然後呢?”

“他,他跑了,我就叫了。”

“那男人什麽樣子,你看清沒有,是不是這個人?”把照片拿給女孩子看,一定要確認司徒的身份。

“就是他!好帥,好迷人,好冷酷哦。把這張照片給我,好不好?”

雷倒一片警察和群眾若幹。

左坤扭到一邊偷笑,被林遙瞪了一眼。

幾個警察正在詳細盤問女孩子的時候,林遙就看見楊磊和葛東明還有劉漢周走了過來。

葛東明眼尖,看見了躲在一旁的林遙,然後無視。

楊磊才聽了女孩子說了一遍情況就下令說:“二組和三組留下,一組和四組負責在所有出口攔截司徒。不要被他誤導,他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材穿女人衣服能看嗎?他這是要轉移我們的視線。葛組長負責帶幾個人去模特那邊看看,小心他混在裏面。老劉,你去商場的保衛室,看監視錄像。其餘的人堅守這裏。”

好個楊磊,竟然全都被他識破了不說,還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做出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不過,司徒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想以正常人的思維推測他的行動,怕是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楊磊一個轉身,剛好和林遙的目光碰上,他冷著臉走了過去。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左坤還是非常鎮定的樣子靠近了一些林遙,說道:“跟著他,我就能找到司徒。”

楊磊好像非常不喜歡左坤,因此沒什麽好臉色的說:“左先生,周知然醫院的器官丟失案,我們會調查清楚。你可以不必再過問,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還是回法國比較妥當。”

“我送知然去警察局的時候,你們可是笑臉相迎,現在怎麽過河拆橋?”

“這是為你好。林遙,你還是不肯說出他的下落嗎?”

林遙把頭轉向一邊,徹底當做沒聽見。

楊磊早料到林遙會這樣,可還是被氣的不輕。

“你們慢慢找,我回去了。”林遙見好就收,也不管左坤什麽態度轉身就走。

楊磊看著左坤懶散的步子跟上了林遙,就招呼了一個下屬說道:“再加派人手監視他們,24小時每分鐘都不能眨眼!”

葛東明剛帶了人要去服裝展覽那邊,聽見楊磊的話,就說:“楊組長,就算司徒和小林關系匪淺,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監視他,司徒又不是傻瓜,會去嗎?”

“會,我料定司徒一定會去!那種人就喜歡冒險,對他來說,這是一種挑戰。司徒是本案的關鍵,不管他心裏想什麽,林遙這邊絕對不能放過,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就要做到最後。”

“我同意老楊的意見。不是我說你葛組長,你的意識程度不夠,林遙雖然曾是你的得力下屬,但是現在他是能找到司徒最大的可能性,另外,我們也不能排除,他有幫助司徒畏罪潛逃的嫌疑。要不是你極力阻攔,我早就抓了他!”

葛東明瞪了一眼站在楊磊身邊滔滔不絕的劉漢周,現在的葛東明被降職為副組長,真正能夠獨斷獨行的人是楊磊,他處於很多方面的顧慮不能幫助林遙等人,這真讓人窩火。

不過葛東明也明白,林遙是真的不知道司徒在哪裏,按照司徒在乎林遙的程度來看,是不可能告訴他,並且聯絡他。這些人只考慮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卻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葛東明神神秘秘的一笑,心道:“林遙都走了,說明司徒也沒有了危險,早就開溜了。二位就慢慢的找吧。”

回到了車裏,左坤問林遙怎麽這麽快離開了,不擔心司徒嗎?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聽見尖叫的時候,不到一分鐘警察就沖進了衛生間。那女孩子說,司徒強迫她脫下了衣服,我們看見女孩子的時候,她穿著什麽?”

“旗袍。。”

“你不覺得奇怪嗎?那女孩叫了不到一分鐘警察就沖進了衛生間,她說司徒司徒強迫她脫衣服,又說司徒跑了以後就開始大叫,我怎麽就算不出來她哪來的時間穿旗袍。”

左坤驚訝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林遙,再次打心底佩服他。

“這麽說,那位小姐是司徒的合作人了?”

“不,我想司徒一定是給了什麽好處,讓那女孩子臨時充當了這麽一個角色。楊磊不是傻瓜,很快就會發現,所以,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左坤淡淡一笑,問:“去哪裏?”

“這條街往南拐,有一家BOBO餐廳。”

“沒問題。我就在想,司徒既然跑到這裏來,還找了一個女孩子為他作掩護,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巧合。也許這附近有什麽值得司徒註意的,又或者司徒是想制造機會,觀察專案組內部誰才是猶大。不管怎麽說,司徒這一次出現,又打破了已經非常混亂的局面,反正都已經亂成麻了,再亂一點也無所謂。不過,我得問問你。”

“什麽?”

“哪邊是南?”

...... …… ……

在林遙的指引下,左坤把車停在了BOBO餐廳的門口,雖然提前了一會,他們還是進去了。

要了一個包間,進去以後,林遙趁著張妮和唐朔沒到,就問左坤說:“張妮知道少安的事嗎?”

“沒告訴她,安兒說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以後,會接她去法國玩幾天。”

“你不吃醋?”

“不,我就愛他重情重義。給他取名留下一個‘安’字,也是為了紀念鄭峰。曾經的刻骨銘心不應該被忘記,眼前的幸福也該珍惜。我向他求婚多達二十幾次,要不是這一回張妮有了危險,給了他回報初戀情人的機會,怕是他一輩子都不會答應我。

我為了他調查白潤江,也是希望在他心裏不留任何遺憾,你不要多想,我沒有捏造任何事情陷害白潤江,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左坤的話,讓林遙感慨很多。當初PASS了司徒,自己心裏何嘗不是又酸又疼,他與他之間也算是經歷生死,患難與共了。曾經抗拒所有人靠近的自己,到了今天,只想和他長相思守。

所以,對於破壞他們幸福的某組織,林遙的原則就是——殺無赦!

左坤的話剛落,唐朔和張妮就推開了門走進來。

乍一看見左坤,唐朔嚴重閃過火花般的敵視,隨即立刻收斂起來,鎮定的坐下。

“左先生?”張妮很意外。

“先坐下再說。小唐,去點幾個才過來,什麽都不要太奇怪了。”林遙支走了唐朔,對身邊的左坤小聲的說:“葉慈的事還是由他自己和小唐說,你現在不要提到的好。”

左坤笑了笑,自然明白林遙的意思。姑且不論葉慈到底有什麽苦衷,事後被那唐朔折磨是免不了的,自己何必為葉慈說話,留給他們自己解決不是更好。不過,林遙這麽做,似乎更想看看葉慈吃癟的樣子,左坤忍不住偷笑。

唐朔返回包間以後不久,陸陸續續的上來了些菜肴,等服務生離開以後,林遙便問張妮道:“在梁叔案發的當晚,童雅有沒有地方引起你的註意?”

張妮看了一眼林遙和左坤,沒了以往的調皮,嚴肅的回到他說:“這個問題小唐已經問過我了,我想了一路啊。因為和你們打過交道,你們所謂的‘奇怪’我也能了解是什麽了。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發覺那天晚上小雅時不時的會發呆出神。

我當時沒怎麽在意,只當她是想老公了。後來,就是我們準備要睡覺的時候,小雅突然說她想離家出走。”

“你沒問是因為什麽嗎?”

“我很了解小雅的,不說我也明白。她和我老板的婚姻是個大難題,想要童伯父接受他們幾乎是不可能,而小雅好像在最近幾年和童伯父的關系越來越糟,她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了。”

“那為什麽遲遲不走?”

“舍不得她媽媽啊。”

看來童雅和童振天之間存在著很多矛盾。

“那天晚上,是誰先睡的?”

“她,我習慣臨睡前看書,那天晚上我看了不到幾頁就困得不行了,再往後我就不知道了,睡的像豬一樣。”

根據張妮所說,在案發當晚很難確定童雅是否清醒,而這又是唯一的辦法。林遙不免有些犯愁、

坐在一旁的唐朔放下手裏的杯子,問道:“那最近幾天童雅都在做什麽?”

“基本上都是在家裏,就算是出去,也是和我在一起。今天晚上童伯母就要回來了,我們還約好一起去接機。”

童夫人要回來了,在法國沒查到什麽嗎?

“張妮,在童浩中毒的那天,你一直和她在一起嗎?”

“除了去廁所以外,直到我離開老宅去見你和司徒為止。”

“你們回到童家以後,發生過什麽嗎?”

“小雅和他父親吵過一次,好像是因為童伯父收回了老宅的所有權,不再屬於小雅了。其實,小雅非常喜歡那裏。”

“知道因為什麽嗎?”

“我聽見童伯父說那裏發生太多事,不吉利,等案子完結了,就要拆掉。當做是賠償,給了小雅另外一棟別墅,可小雅很生氣。”

左坤好半天沒說話,都是聽著林遙在問,這時,他插嘴問張妮說:“童哲對這件事,有什麽態度?”

“童大哥什麽也沒說,不過倒是背著童伯父安慰過小雅,還說只要是小雅能看上的地方,他都會買給她。”

這麽說,就是默認了父親的做法,林遙心裏想著。

不過很奇怪,為什麽童振天這麽著急要收回老宅,等到案子完結以後在公布決定不是更合適嗎,這種覆雜混亂的情況下,他怎麽會辦事如此輕率?

還是說,這裏面另有蹊蹺?

左坤見林遙不再提問,便對張妮說道:“張小姐,為了你安全著想,請你盡快離開這裏。”

張妮看了看林遙,似乎等他表態。

“走吧張妮,這裏不再安全了。”言下之意想她能明白,不在安全的地方正是童家。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司徒,他有消息嗎?”張妮顯得很郁悶,其實她也一直在擔心司徒。

“他不會有事,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會去看你。”林遙始終認為張妮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對林遙來說,沒有多少異性朋友,而張妮就是他認定最要好的異性朋友了。

“那我明天就走吧。希望下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不會再有不幸發生。”

唐朔起身說親自送張妮回去,林遙讓他送過張妮以後,直接回自己的家。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左坤打開車門的時候,問林遙說。

“回家,我需要想一些事情。你明天幫我個忙,我給你地址,你去找一個叫‘廖江雨’的人,就說我讓你去的,他會交給你一些東西。明天拿給我。”

“那就不要等明天了,我這就去。要知道,廖律師也曾經在我的調查範圍裏。”

該不該吐糟他?算了,沒這心思。

送林遙到家門口,左坤就離開了。

林遙返回家中,急切的從電腦裏調出資料核對鞋印。

發現紙上印的鞋印和地下室發現的鞋印一模一樣,但是,這個紙上的鞋印究竟是在哪裏的呢?上面怎麽會有泥土?又是誰給的?

按理說,在審訊室裏該有監視錄像,既然某個人敢這麽做,那就有把握避開監視,有這樣能力或者說權利的人,只有三個,葛東明、楊磊、劉漢周。

首先要排除葛東明,他要想傳達某種信息的話,完全可以通過譚寧,沒必要在被貶職的情況下冒險。

楊磊就更不可能,那巴不得把自己的腦子劈開,從裏面拿出所有跟案子跟司徒有關的東西,自然不會透露任何案子的線索。

難道是劉漢周?

林遙正使勁琢磨著劉漢周呢,這人就到了,不僅他來了,楊磊也跟著到了林遙的家。

面對氣勢洶洶的幾個人,林遙還算是很禮貌的請了他們進去。

楊磊似乎並不想坐下,原本已經很冷的臉上了一層冰霜,足夠凍結整個房間。

“司徒耍了小詭計,那什麽女模特根本就是收了他的錢,演了一場戲。我就奇怪,怎麽被司徒扒了衣服,還能穿著漂亮的旗袍驚叫。林遙,你在商場是不是見過司徒了?”

“楊組長,誰是貍貓誰是太子,你這比喻用的太差勁。別當我不知道,從我離開家門開始,你的人就跟在我後面,我見沒見過司徒,你比誰都清楚。”說完,林遙看了一眼站在最後面的譚寧一眼,對方微微點頭就大步流星的走到陽臺那邊去了。

這時,楊磊對林遙說:“林遙,我要搜查你的房間,如果你不同意,我會回去申請搜查令。”

林遙一聳肩:“隨便搜。”

楊磊帶著的幾個人開始分頭搜查林遙的家,幸好林遙在給他們開門以前,就把印有鞋印的紙藏在了身上。

林遙轉了幾個圈,趁著眾人不註意,就去了陽臺。

在陽臺假裝忙碌著的譚寧見林遙過來以後,朝他身後看了看,隨手關上了陽臺的門。

“組長知道司徒不會見你,至少在沒有結案的把握前,他不會。可我想不明白,司徒為什麽會突然現身?”

“我也一樣不明白。今天我和張妮約在那條街上見面,但至始至終我都沒有見過他。”

譚寧抓了抓頭發,繼續說:“現在組長也被人監視著,不方便啊。”

林遙反倒是笑了。

“誰讓他平時跟我們混的太好。”

“有人提到過那茶杯的事了。”

突然改變的話題讓林遙立刻來了精神。

“在你之前嗎?”

譚寧回頭看了一眼裏面正在搜查的眾人,回過頭來,小聲的說:“對,是劉漢周。他說,在你闖進去的時候,恍惚的看見桌子上有一杯茶,但是取回來的證物裏卻沒有。他懷疑……”

“什麽?”

“是司徒殺了一個回馬槍取走了證物,而你跑到他前面假裝追趕司徒,是為了給他打掩護。”

剛才自己想什麽來著,好像想了劉漢周是個不可貌相的高人,真該狠狠抽自己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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