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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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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21

“我可愛死你了,寶貝!”

林遙氣呼呼的給了他一巴掌,說道:“你給我規矩點!媽的,你就不能裝會君子。”

“小遙,你最近好像經常說臟話啊。”

“滾一邊膩歪人去,趕緊說點正經的。胡穎那邊的情況已經有消息了,跟你通完電話,我就接到組裏人的聯絡,據說趙天明案發的時候,胡穎的確是在晚上快一點的時候出去,具體什麽時間回來的,已經記不清了。洛林案發的當天早上06:00點,胡穎就早早的出了門,沒說去幹什麽,不過,在08:00就回家了。我也問過她美容院的員工,她們說當天和以往一樣,胡穎是上午09:00左右到了美容院的。

洛林的死亡時間不能作為最準確的標準了,如果胡穎在06:00離開家以後,就接觸到洛林,那麽有毒的紙巾一樣可以留在洛林的身上。所以,胡穎的嫌疑還是最多。”

組長那邊已經安排人在各大機場,碼頭,車站查詢胡穎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司徒收斂了自己頗為無賴的模樣,規規矩矩的說道:“現在能有證據的推論就是,兇手是要殺趙天明滅口,那麽,誰有可能掌握著這麽大的秘密?一個羅萬春怕是沒有這能耐。而胡穎,怕是也甩不了關系,這女人很精明啊,當初我怎沒看出來?現在我想脫身去找和尚,怕是沒有餘力了。”

“和尚的事,我來辦,你去幫林遙吧。”葉慈隨口說道。

“不行,那亂碼文件你必須馬上解出來,需要多久?”

“如果通宵的話,明天下午三點以前就能有結果。”

林遙的手輕輕的拍在桌子上,提醒那兩位註意到自己。

“司徒,現在是案子裏邊套著案子,如果兇手殺趙天明的手法利用了你的游戲,是為了隱藏真正的目的,也就是殺人滅口。那為什麽洛林的死也和你游戲一模一樣?為什麽兇手現在有主動和你聯絡?葉慈,你怎麽看?”林遙把話頭轉給了葉慈。

葉慈心裏本來有很多問題要說,不想卻被司徒打住了。

“葉慈,你馬上趕回去破解亂碼文件,我們電話聯絡。”

葉慈沒有表情變化的看了司徒一眼,疑惑越發的嚴重起來。

“好,我回家破解亂碼文件,你們倆個盡快找出線索。”

葉慈和司徒之間往往存在著某種默契,但是,林遙太聰明了。

“等等!司徒,你為什麽不讓葉慈說話?你在隱瞞什麽?如果是和尚的事,我不會亂打聽,但是,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說我不近人情,現在什麽節骨眼了,你還跟我玩雲裏霧裏,小心點,別玩火自焚了。”

葉慈刷的一下把臉扭到一邊,就像他對唐朔說的那樣,貓狗掐架的時候,能躲多遠,就要躲多遠。

司徒立刻奉上相當狗腿的笑臉,說:“哪有的事,你又亂想了,我……”

“你不說我也不能逼你,我不過不想讓屍解報告的事重演罷了。”

這句話,刺痛了司徒的心。

“唉……你呀,就不能傻一點笨一點嗎?”

“現在換人也來得及,誰沒了誰一樣能過日子。”

“得了,別生氣了,這輩子我就盯上你了,你也死了換人的心吧。兇手利用我的游戲來殺人,不止要隱藏真正動機那麽簡單。你曾經懷疑過,羅萬春和胡穎或許跟我我有仇,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想兇手一定對我恨之入骨,和尚的失蹤也是這個原因,兇手好像是把我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引開。”

“和尚未必會出事。”

“即便沒有出事,他現在的失蹤對我來說,就像是丟了一條手臂!失蹤的和尚,馬上要回家破解文件的葉慈,他們陸續因為一些不可抗力離開我。這正是兇手的目的,等著所有人都不在我身邊了,才會來對付我。”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和葉慈商量過了,兇手這個時候找到我,表面上是要和我來個魚死網破,其實還是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這麽說吧,如果沒有你們,我不會走到今天。那麽,如果要毀了我,就必須要先毀了你們!和尚已經失蹤了,小唐幾乎不能算是我身邊的人,而葉慈對兇手來說,甚至比我還難對付。而你不同,你不但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離我最近的人。所以,兇手在除掉我以前,必須要先除掉你!這些,就是我不肯讓葉慈說的。”

雖然覺的司徒有些杞人憂天了,但這種可能無法讓林遙忽略。

“司徒,你對自己的推論有多少把握?“

“八成。”

“那就好辦了。等一會,我就回醫院。”

“為什麽我不願意告訴你,就知道你會亂來!不行啊,你想都別想。”

林遙倒也不著急說服他,懶散的靠著椅子“如果是你被掛在魚鉤上,我會死死的抓住魚竿。”

這樣的一句話讓司徒頓感汗顏 “你啊,總是能戳到我的軟肋。說說吧,你想怎麽辦?”

“司徒,如果我們推論胡穎是兇手,那麽現在羅萬春成了人質這一點上,就有一種可能性,胡穎還有一個同夥人,趙天明背上的皮,我不認為胡穎有膽量扒下來,在海邊吊起木板房的機車上的遙控器,也不能是胡穎一個人做的,所以,我認為胡穎還有一個同夥,而現在,正是這個人和胡穎利用了羅萬春為誘餌,引你出來。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那困難就多了,首先,這個隱形人究竟是誰?現在,我們好像被困在迷宮裏了。所有的推論都非常矛盾,我們掌握的線索越多,就越糊塗。司徒,你能不能重頭再來一次?”

“什麽意思?”

“從現在開始,我們什麽都不要想。你按照兇手的提示去找所有的可能性,我要你從頭開始!從報案人王大奎開始,從趙天明的案發現場開始!不要再想著我們掌握的線索,就當是……”

“就當一切都是空白的!”

林遙點頭。

司徒沈沈的嘆息以後,說道:“這一次,我們只有30個小時。”

看著林遙開著車離開,葉慈在打開車門的時候,對路邊的司徒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放棄他了,屍解報告的事你一點不知悔改。我把醜話說頭裏,你要騙他我管不著,別找我來同流合汙。”

“我不會再騙他了。”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司徒說完以後,擡手攔住計程車。

天蒙蒙亮的時候,林遙返回了重案組。

正如司徒所料,魏鵬真的跑來警察局尋求保護,可這時候哪能分配出多餘的人手來,魏鵬幹脆窩在重案組裏喝茶,順便和辦案人員談談羅萬春被放出警察局以後,都做了什麽。而不意外的是,他被葛東明抓到辦公室裏一頓臭罵!

等著組長大人罵到口幹舌燥了,林遙還挺同情你跟他的弄了一杯水。

“你要是罵完了,就聽聽我這邊的情況。”

葛東明瞪了一眼林遙,習慣性的開始抓著頭發做了個洗耳恭聽狀。

把所有的問題說完以後,葛東明差點把自己薅成禿子!

“這他媽的太亂了,邪門,這案子太邪門!司徒是去從頭開始了,你就打算做誘餌?”

“如果你同意的話。”

“我說不行,你聽嗎?”

“不。”

“這不就得了!我會先在醫院裏安排人手,晚一點你和小唐過去。”

“好。魏鵬說了些什麽,有關羅萬春的?”

“在羅萬春出事的當天白天,一直都在會所裏做結算工作,因為要暫時停業,所以需要清理一下帳務。到了晚上九點左右,魏鵬說他心情不好,就窩在房間裏喝悶酒,就再也沒有見過羅萬春。而這期間,服務員曾在23:00和01:20進他房間送過兩次酒,可以證明魏鵬在案發時候的不在場證明。”

“有人去親自詢問過那個服務員嗎?他是親眼看見了魏鵬嗎?”

“第二天會所停業,那個服務員回老家了,電話也打不通。我讓周城去找了,他才剛走不久,怕是要多等兩天了。”

林遙突然覺得哪裏很別扭,卻又說不準,只好暫時離開葛東明的辦公室。

在唐朔的家裏,葉慈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的一張放大的照片,正是他們在廖江雨練功房找到的那張,葉慈把魏鵬女兒脖子上的項鏈放大研究。

司徒並沒有告訴林遙金玉鎖關的事,他自然不能背後說出去,但是,這個金玉鎖關實在可疑。

關掉圖片處理的軟件,打開了亂碼文件,葉慈想著,這次辦案,司徒有失水準,搞不清楚這是因為什麽。

再說從頭來過的司徒這邊,一大早晨敲開了報案人,王大奎的家門,而結果是在王大奎這裏一無所獲。

整整一個上午,司徒找過另外兩名游戲設計人,柳蕓蕊,甚至連曾經和趙天明有過節的那幾個人都拜訪過了。到了下午,他依然是沒有收獲。

頭早就開始疼了,司徒坐在車裏找不到任何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況且還擔心著林遙,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實在有些想他,司徒還是忍住沒有打電話。

林誘餌同學大大方方的在醫院住下以後,乖的不得了!醫生要他怎樣就怎樣,看得陪護人唐朔簡直以為這不是他本人了。

醫生走了以後,唐朔有些急不可待的找譚寧。

“譚哥,情況怎麽樣?”

“我就在監獄呢,等一會在聯絡。”

監獄的接待室裏,田海光已經早沒了昔日的神采,看見譚寧以後臉色陰郁的坐下。

譚寧也被案子折磨的沒了耐心,廢話全部省略。威逼利誘的方法,很快就讓田海光願意乖乖的配合。

譚寧先把簡筆畫拿了出來,放在田海光的面前。

“你怎麽會有這個?”田海光驚訝地問。

“你認識?”

“何止認識!這就是我畫的!”

譚寧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追問田海光詳細的情況。

“我研究五行術數十幾年了,也算是結交了一些這方面的人士。大約是在……三年前吧,我應邀參加一個燈謎聯誼會。在會上我畫了一副這樣的畫,讓人猜出風水學的一句術語。”

“什麽術語?”

“五行顛倒推千轉,金木水火土中央。”

譚寧仔細的記下這兩句話以後,便拿出幾個嫌疑人的照片問道:“這裏面有沒有你認識的?”

田海光看了一眼便說:“這個人和這個人我認識。”

“你認識魏鵬和胡穎,你們認識多久了?”

“大約有兩年半。我妻子常去胡穎的美容院,胡穎也經常會到家裏給我妻子著美容護理,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至於魏鵬,我們認識有四年多了。”

“認識胡穎是在燈謎會以後的事?”

“對!”

“那個什麽組織找上你的時候,你們就認識了嗎?”

“那時候還沒有。我認識她,是在組織幫我賣了第一件作品以後的事。”

“你的這幅畫,有沒有跟他們提起過?”

“這幅畫在燈謎會上,有一個老畫家臨場作畫送我,就掛在我家裏,他們當然見過。”

坐在病床上的林遙已經在譚寧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說自己想錯了?

從羅萬春出事以後,林遙就開始懷疑魏鵬了,所有的事都圍繞著會所發生,他是主人,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然而,在趙天明、洛林、甚至是羅萬春案發的時候,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不得不讓林遙想到另一種可能性。

胡穎、趙天明、羅萬春、表面上是同一夥人,其實,胡穎還有另外一個合作人,就是魏鵬!

胡穎和羅萬春合謀殺了趙天明,事後,胡穎為了獨吞那筆錢又對羅萬春下手,最後,胡穎打算和魏鵬一起遠走高飛。可不對啊,魏鵬竟然主動跑到了警察局要求保護,這完全顛覆了所有的推論!

現在,田海光指認出胡穎是在被組織盯上以後認識的,這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表明,胡穎就是那個組織的人!而魏鵬卻不是,他們認識了四年,田海光第一次偷了自己的作品是在六年前,如果魏鵬是組織的人,早就下手了,不會等到三年前,那個組織對金錢無所不用其極,那麽,就很有可能也盯上了魏鵬的會所。

案件更在覆雜了,時間也更少了,猶豫再三,林遙還是告訴了司徒,關於田海光和簡筆畫以及魏鵬胡穎的事。

司徒和林遙的行動在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中還無結果,甚至說是更加混亂。時間只剩下十幾個小時,林遙心思如焚,暗罵著兇手真麽還不來襲擊自己!

而司徒得知在田海光那裏問出來的線索,直接拜訪了魏鵬的岳父,老人對司徒的來訪並不是吃驚,因為他曾經在魏鵬的嘴裏聽說過這個人,故而對司徒算是好禮相待。

司徒只是隨便的詢問了警察都問過的事,打算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司徒無意間看見了和衛生間正對的房間門。

“伯父,那天晚上你說看見魏鵬一直睡在房間裏,你看見他的臉了嗎?”

“怎麽會呢。大半夜的跑去女婿的房間裏看他的臉,這怎麽可能!我只是看見他蒙著頭睡覺。”

“換句話說,你只是看見他躺在床上?”

“差不多吧。”

“您孫女怎麽沒跟魏鵬睡一起?”

魏鵬岳父家是一樓,那麽……

司徒想到這裏,老人又說道:“誰知道啊,這個找細老家啊。”

“伯父,細老家是什麽意思?”

“是我家鄉話,說孩子的。”

家鄉話……家鄉話……

司徒連忙和老人告別,匆匆的離開上了車以後,腦子就飛速的運轉起來。

“小唐,你說兇手怎麽還不來殺我啊?”

聽完林遙這句話,唐朔相當無奈的嘆息著,無言以對。

“小唐,組長安排那些人會不會太明顯了,兇手都進不來了?”

…… …… ……

“組長辦事我應該放心,可過了這麽久,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 …… ……

“按理說,我已經算是打開大門讓兇手來殺了,怎麽就不來呢?”

…… …… ……

“該不會是我太做作了,兇手已經知道是圈套了?你怎麽不說話?”

“林哥,你要是閑的無聊就給司徒大哥打個電話,拿他解解悶。”

“司徒是娛樂項目嗎?”

“有的時候應該是吧。不過現在就算是司徒大哥,估計也不敢近你的身了。”

“為什麽?”

“你神經錯亂了!我哪知道兇手為什麽還不來殺你?組長安排的那些人個頂個都是好手,不可能被發現。之前你一個人在房間裏常達三個小時之久,兇手要來,早就來了!你還問個沒完,根本就是神經錯亂!司徒大哥這時候還敢靠近你,絕對是找死。”

“我看是你找死!已經開始跟我貧嘴了是不,去把資料拿過來,我再看一遍。”

唐朔心說,這一白天下來,你都看了不下三十次了,連他都差不多要倒背如流了,還看?

沒有任何辦法的唐朔,把一旁的電腦連接上電源以後,放在了林遙的腿上。

一個多小時過去以後,林遙沈悶的嘆息聲讓唐朔也跟著發愁了,走過去拿開了電腦說:“別看了,想點別的事分散一下註意力吧。”

“哪有心思啊。”

“那就看看電視,多少也能起點作用吧。”說著,唐朔打開了電視機,轉換了好幾個頻道,最後鎖定了正在播放的新聞。

林遙哪有心思看什麽電視,看見的,聽見的,都沒有進入她的大腦。雖說病情是好了的一些,可還是覺得頭暈暈,眼花花,加上不斷的思索問題,林遙很快就被疲倦弄得迷迷糊糊。

靠在了床頭上的被子,林遙閉上了眼睛,腦子裏其實還亂哄哄的。

唐朔以為他是睡了,就關了室燈,改為打開了臺燈以後特意把電視的聲音小了一些。

林遙其實毫無睡意,一直在想著很多的問題。

距離兇手和司徒聯系已經過了一半的時間,案情還是一點進展沒有。

現在的現狀都被亂糟糟的各種線索套住了,分不出個子午卯酉來,司徒無奈之下聽了自己的建議去重新調查案件,這無疑是需要大把的時間。而這時候兇手在幹什麽?躲起來等著司徒去抓嗎?不會,絕對不會!司徒在行動的同時,兇手也一定有所行動。那麽,兇手會做些什麽呢?

案件已經進入了尾聲,這裏面還有很多問題。首先說,從趙天明的案子來看,兇手肯定不是一個人。胡穎是其中之一?

那另一個人是誰?羅萬春嗎?就算羅萬春從會所偷偷的溜出去,沒有兩個小時怕是到不了案發現場。而從司徒在時間上的推算,兇手要殺趙天明必須在晚上九點離開,才能行使早已計劃好的殺人方案。而羅萬春淩晨一點的時候還在會所裏,很顯然,胡穎的同夥人不是羅萬春。

無意間,林遙拿著司徒給他的那張照片在手裏擺弄著,偶爾看上一眼。

不對,自己一定漏了什麽非常重要的線索!這幾個人之間必定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是什麽,是什麽?

趙天明、胡穎、羅萬春、魏鵬、死了一個,失蹤一個、成為人質一個、警察局避難一個……

想到這裏,林遙突然來了精神!

拿出電話就撥打了司徒的號碼,“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林遙那臉上頓時一片烏雲密布!

“小唐,給葉慈打電話,問問他知道司徒在哪裏嗎?”

司徒又失蹤了?唐朔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無言的拿出電話以後,撥給了葉慈,不多時邊說:“林哥,大兵哥關機了。”

陰雲密布的人又多了一個。

這時候已經能夠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找司徒了,林遙在電話裏向葛東明匯報完一切以後,讓唐朔加快車速。

他不信自己就推論會一錯再錯,既然想不出頭緒來,那就一個一個的來!

住宅位於市中心一棟豪華的公寓大樓裏,林遙出示了證件以後,管理人員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林遙便讓他離開了。

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搜查,林遙打開了所有的燈。唐朔帶著一股不輸於林遙的火氣開始借以搜查這種事發洩了一下對他們家大兵哥的不滿!他還讓自己24小時開機,可他卻關了電話,不公平,絕對不公平!見了面以後要開家庭會議嚴肅的討論一下。

臥室,客廳,書房,書房,所有的地方他們都沒有放過。唐朔習慣性的坐在書房的地板上在櫃子的最下面那抽屜裏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影集,開始翻看。

林遙查找著書桌裏的東西,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書面資料而已,並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

林遙隨手打開最後一個抽屜,還沒等看看裏面都有什麽,坐在地上的唐朔就叫了一聲。

“是哈雷啊,真帥!”

林遙拿過了唐朔手裏的影集看見照片上是羅萬春抱著彤彤,在他們後面是魏鵬和他的前妻。讓林遙感興趣的是,羅萬春雖然騎在機車上,可魏鵬卻穿著很內行的機車服!林遙不免有些奇怪。

“小唐,你把資料給我。”

唐朔打開了一直攜帶在身邊的電腦以後,林遙開始尋找自己所需要的。不過半個小時,林遙拿去紙筆就寫下了很多東西,隨後交給了唐朔。

“你馬上去交通組查一下,有了結果就先回組裏把這張紙給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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