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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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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9

與此同時,司徒和葉慈滿世界的尋找廖江雨,廖江雨麽一個曾經使用過的地方,他們鬥找了,什麽線索都沒有。司徒有些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車門。

“這臭和尚死哪去了?”那邊林遙還病著,案子也越來越覆雜,他卻找不到廖江雨,只能心急如焚的亂轉。

“你再仔細想想,和尚有沒有什麽常去的地方,比如說健身會所一類的?”

“他從來不去那種地方,他自己有健身房,等等,對了,我怎麽把這事忘了!江雨自買了一個小公寓,改成了平時練功用的地方,只是他一直很忙,很少會去。”

“別急了,這不是還有地方可以找嗎,具體位置呢?”

“上車。”

兩個人開足了馬力,希望能在這個最後的地方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說是公寓,不過就是在郊區的一個平房罷了。廖江雨當初買下來的時候還很劃算,剩下了承重墻以外,他去除了所有的東西,留下一大片的空曠,以供自己滿屋子的撒野。

司徒自然不會有這裏的鑰匙,也顧不得許多,使用隨身攜帶的工具很快就打開了門。

“不錯,是個好地方。”看著空曠的房間裏只有一排小櫃子和保養得當的刀槍劍戟,葉慈好像非常喜歡的樣子。

司徒白了一眼這種時候還有閑心的葉慈,直奔著那一排的小櫃走過去,叮叮當當的打開的櫃子,裏面只有一些練功時使用的器具衣物,還有酸臭的味道。

“司徒,我知道你擔心和尚,可你是不是有些急過頭了?”一旁的葉慈看著他那樣,懷疑這些櫃子還能不能再用了。

“我沒有時間了,小遙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你要不要再去洗手間的馬桶裏看看?”

葉慈的話是很認真的,司徒卻笑了,隨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來一個文件袋晃了晃說:“和尚也不是什麽東西都往廁所裏塞的。”

葉慈似乎也有些想笑。

“打開看看吧。”

司徒隨手打開了文件袋,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開罵:“都商量好了是不是,怎麽又是一張磁盤,不知道我最煩這玩意嗎?”

“不是還給了你一張照片嗎?”葉慈隨手把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拿了起來,給了司徒。

司徒接過來的時候拿的是背面,白紙上的黑字紮眼的很,上面寫道“羅萬春,市郊晚鐘大道42號。”

“好象是地址。”

“可能是羅萬春的家。”說著,司徒把照片翻了過來。看了一眼就訝異的說:“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照片?”

葉慈也覺得納悶,照片上有幾個人。魏鵬、魏鵬的前妻、他們的女兒、羅萬春、趙天明還有胡穎,這六個人好像是在郊外,湊在一起笑的非常開心。

司徒不明白,廖江雨為什麽要留下這樣的一張照片,倒是身邊的葉慈看出點問道來。

“這小女孩是魏鵬的女兒吧。”

“對,你不是見過嗎?怎麽,有了新愛好了?”

葉慈冷冷的瞪了一眼,說:“你看看這小女孩脖子上的東西。”

照片上的季節是夏天,小女孩穿著吊帶的連衣裙,脖子上的項鏈很明顯的能夠看得清楚。

那是只有小女孩手掌大小的一個青銅色圓盤,上面似乎有字,因為太小了,實在看不清。

“這個怎麽了?”司徒問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一種風水用的羅盤,叫‘金玉鎖關’。”

司徒的眼神左右飄忽了幾下,不耐煩的說:“先不管老魏的女兒怎麽會有風水羅盤,重要的是,和尚怎麽會保留這張照片?這裏面的六個人看起來關系很好,可為什麽我知道的卻不是這樣呢?”

“你知道什麽?”

“至少我知道,羅萬春從來沒有說過,他認識胡穎。”

“司徒,和尚也許是查到我們都不知道的東西了,這六個人……”

“不管了,現在找和尚要緊,等一會,你把照片給小唐送過去。”

看著神色匆匆的司徒,葉慈若有所思的英眉微結。

在重案組裏,林遙焦急的等著化驗結果,終於看見鑒證組的人跑過來,趕忙迎上去。

“怎麽樣?”

“是38號碼的女款高跟鞋,腳印上的東西也化驗出來了,是一種參有化學成分的海底泥美容面膜。這個女人身高在165到170之間,體重在55到60之間,年紀在28到33之間。”

“胡穎,一定是她!麻煩你等我們組長回來,把這份結果給他。”

“可以。”

說完,林遙抓起桌子上的一堆藥盒和車鑰匙就跑了。

化驗結果表明,胡穎一定去過那個倉庫,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她留下了趙天明的車,那麽,她的嫌疑就最大!

林遙感到胡穎美容院的時候,竟然看見門口擺著“停業”的牌子!林遙氣的火冒三丈。

這時,葛東明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真麽回事,是胡穎嗎?”

“應該是她!與這個案子有關的女性,只有她和柳雲蕊,柳雲蕊身高160公分,不可能穿38號的鞋,胡穎近170公分的身高,是她一定沒錯。還有,她的美容院停業了。”

“你馬上去家裏找,我讓人去查查美容院什麽時候停業的。”

胡穎的家並不遠,開車不用二十分鐘就到了,站在門口林遙幾乎把房門敲壞,也不見裏面有人開門。倒是,驚動了鄰居。

“你找誰啊?”一個中年婦女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看著林遙。

“請問,這家人去哪裏了?”

“哎呦,好幾天沒看見了。”

林遙也不願意廢話,直接亮出證件問道:“你最後一次看見這家人是什麽時候?”

“這個,這個……上周一,胡穎帶著孩子走的。”

“拿了什麽東西沒有?”

“就背了一個包,不大。”

林遙離開胡穎的家,坐在車裏算時間,再次給葛東明打了電話。

“組長,胡穎不在家,上周一帶著孩子走了,家裏也人。那幾個偷車賊是什麽時候偷了趙天明的車?”

“你怎麽了,這事你不是知道嗎?”

“腦子有點亂,記不住了。”

“這個月的5號。”

“星期幾啊?”

“星期五啊。”

“行了,我一會再給你打電話。”

不等葛東明還想問問其他情況,林遙就掛了電話。

這個月的5號偷了趙天明車,胡穎是上周一離開的,也就是1號!這麽相近的時間太可疑了,會不會是胡穎把趙天明的車安排在了小倉庫裏以後就離開了?那之前呢,趙天明的車在什麽地方?如果胡穎是殺害趙天明的兇手,不可能從一開始就把他的車放在倉庫裏,那樣太容易被發現!

不對,如果胡穎是兇手,那就有些矛盾了,送兇手作案的手法來看,是個冷靜,殘忍,兇狠的人,她現在把車丟出來,明顯是不明智的,這跟兇手的性格不符。胡穎完全可以把車送到更遠一點的地方,或者是幹脆沈到海裏,為什麽要放在倉庫裏呢?

但是,為了那筆數目可觀的不義之財,胡穎完全有動機殺害趙天明!

但是這樣一來,問題就更覆雜了,如果胡穎貪圖那筆錢,為什麽還要和司徒說出實情?如果她隱瞞不說,不是更方便她自己嗎?是擔心警方遲早會發現嗎?還是別有用意?

洛林死亡的時候,因為事先就排除了胡穎的嫌疑,因此,並沒有對她展開調查,洛林也是她殺的嗎?

羅萬春也是胡穎加害的嗎?羅萬春和胡穎之間,又是什麽關系?

在會所帳務事故裏,羅萬春明顯動過手腳,而趙天明不可能沒有察覺,他們之間不了了之的結果,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兩個人是同謀?那麽,胡穎是趙天明的女友,是不是也參與進來了?

羅萬春和胡穎之間在所有眼裏幾乎是陌生人,他們會不會早就認識?加上趙天明,這三個人做了某件事,事後,胡穎和羅萬春合謀殺了趙天明,而現在,胡穎為了獨吞那筆錢,又對羅萬春下了手!

這樣推論的確是水到渠成,可是,還有很多問題啊。

洛林與趙天明的死都和司徒的游戲一模一樣,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只是單純的要轉移警方的視線嗎?還是說,胡穎或者是羅萬春對司徒有仇在先?為什麽司徒在這以前,都不熟悉胡穎,只是通過趙天明知道有這樣的人存在?

還有簡筆畫,究竟是什麽意思?

胡穎與司徒,在以前有過交集嗎?

看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胡穎詳細的調查此人!

急著趕回重案組以後,就看見唐朔朝自己跑過來。

“林哥,剛才大兵哥來了。”

“葉慈來了?司徒呢?”

“就大兵哥一個人來的,說司徒大哥還在找江雨哥呢。司徒大哥拖他把這個東西送過來,你看看。”

轉送給林遙的只有一張照片,林遙看見的時候,卻不覺得奇怪,他心裏多多少少已經意識到,胡穎和會所的這些人有交集,那麽,現在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這個地址應該是羅萬春的地方,小唐,你一會要去哪裏?”

“我跟著你。”

林遙正向讓唐朔去查看一下照片上的地址,譚寧就走了過來。

“我去吧,照片我看過了,剛才和組長聯系了一下我們都認為,現在胡穎的和羅萬春之間一定有問題。”

“不謀而合。那就辛苦你一趟吧,小唐,跟我去會所。”

唐朔沒有廢話,拿了一件外衣,就打算跟著林遙離開。

眼前一片刺眼的白,緊接著又是一片黑暗,林遙突然失去了知覺。

醫院裏,林遙的手裏被埋了針,同時輸進了兩種藥液。此時,唐朔忙著另外一件事早早就離開了,葛東明只好讓一直在自告奮勇的楊倩留下。

楊倩看著病床上虛弱的人,不多時就發了呆。

林遙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手機就響了起來,楊倩一邊暗罵著是誰打來電話,一邊在林遙的衣服口袋裏尋找。

病床上的林遙雖然難受得要死,還是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鈴聲。迷迷糊糊的轉醒以後,第一句話就叫著:“司徒,誰的電話?”

楊倩背對著病床,心裏酸酸的不是滋味。

氣呼呼的楊倩把電話隨手就扔在了林遙的身上,林遙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也想起來自己暈倒在辦公室的事情。

看著響個不停電話上顯示了譚寧的號碼,立刻接聽了。

“譚寧,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哼哼,多虧來的是我。”譚寧那邊語氣古怪。

“怎麽了?”

“這小子衛生間的水槽裏一股子海水味。”

“羅萬春沒死!”

“我也這麽看,這味道不過幾天的事,時間久了,我也聞不出來。問題是,沒死的人會在哪裏?”

“他身上有傷,一定會找地方治療。”剩下的事林遙相信,譚寧會處理得很好。

掛了電話以後,林遙已經沒有心思顧忌楊倩落寞又氣惱的情緒,他的電話直接打給了司徒。

這時候的司徒,和葉慈奔波於城市中尋找所有可能找到廖江雨的線索。

廖江雨最後的一個電話,是來自一個政界要員,這種人不是說見就能見到的。倆個人想了辦法才摸清下午五點這個要員會在某家酒店招待客人,正趕往酒店的路上,司徒看著電話上的號碼,這心跳的亂七八糟。

“小遙,你怎麽樣?“司徒開口就心急的問。

“還可以,司徒,羅萬春可能沒死。”

“沒死?”

“具體情況沒時間說了,你以前認識胡穎嗎,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羅萬春,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麽?”

“胡穎我只見過一次,連話都沒說上幾句,羅萬春是在老魏找我做游戲的時候認識的,也沒有什麽交往。”

“這樣就怪了……

“小遙,不要太勉強自己了,這邊的事完了,我馬上就去找你。”

“和尚到現在還沒消息嗎?”

“多少有點眉目了,我找過他最後一個委托人。就是XXX,你也該知道這個人。”

“有什麽發現嗎?”

“多少有點。我還要去見一個人,他是最後一個和江雨通電話的。”

“誰?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你那邊也夠忙的,我和葉慈找就行了。啊,對方是XX,都是大人物啊。”

話聽到這裏,站在一旁的楊倩突然走到了林遙身邊,故意很大聲的說:“林前輩,我扶你躺下吧,坐著講電話很累的。”

林遙和司徒都是一楞!突然間誰都不說話了。

如果此時有他在身邊,說這話的人一定是他。

如果此時他在他身邊,一定不會讓他任著性子亂來。

司徒心裏氣血翻湧又焦急自怨,那邊的林遙也突然發覺,思念早已成災。

倆個人就這樣拿著電話沈默著,楊倩本來就是一時氣惱沖動的行為,此時卻有些後悔。因為她看見了林遙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牽掛,想念甚至是寂寞的神情。這樣的林遙任誰看見了,都會心疼。

稍後,司徒柔和的口氣說:“案子結束以後,我們去買房子吧。”

…… …… ……

“我豁出去再給東明做一回牛馬,換你能多休一段時間的假期,然後和葉慈小唐一起找個地方好好玩玩。”

…… …… ……

“咱不去什麽度假村了,你喜歡爬山,我們去爬山吧。”

“嗯。”

誰也沒有說再見,誰也說有再叮囑對方什麽,掛斷電話的時候,林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生病的時候,是這麽容易酸了鼻子。

“楊倩,幫我找個電腦過來。”林遙並沒有責怪楊倩的所為,盡管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楊倩沒有說話,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差勁的她,默默的轉身離開。

說話唐朔拿著林遙給他的名單,找到了周易研究所裏的幾個人詢問,他們都說不知道,臨走前,來研究所查找資料的一位老者,看見了唐朔的耳環頗有興趣,一個勁的打聽來處。

唐朔沒什麽心情和老者攀談,打算要離開的時候,老者卻說:“你說的這幾個人我雖不知道,但是你拿來的這兩幅畫,我卻見過。”

唐朔的眼睛突然間變得雪亮!

“你告訴我,你耳朵上的東西是怎麽來的,我告訴你關於畫的事情,怎麽樣?”

“好!”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林遙仍然沒有休息,把主治醫生氣的說要給他一針安眠劑離開以後,林遙放下電腦就讓不肯離開的楊倩給自己找些筆紙過來。

楊倩早就聽說林遙這種獨特的推理方式,看見他拿起筆的時候,就悄悄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等著他一點一點的去剝繭抽絲。

但是很快林遙就被卡住了,幾個問題下來,他把自己推進了死胡同。

為什麽兇手這一次沒有按照司徒的游戲殺人?

為什麽要殺羅萬春?

兇手真的是胡穎嗎?

胡穎和羅萬春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羅萬春並沒有死,那他人在哪裏?

兇手對羅萬春下過兩次手,這究竟是因為什麽?

林遙放下了手裏的筆,楊倩看著他問道:“林前輩,你在想什麽?”

“羅萬春的問題很奇怪,如果他沒有死,為什麽不出來,知道有人要殺他,為什麽不要求警方的保護?”

“可現在胡穎消失了,羅萬春下落不明,我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不對,也許我們都想得太多了。胡穎的腳印在倉庫出現,緊接著失蹤,隨後是羅萬春被誘出會所遭伏擊,生死不明……該不會是……”

“什麽?”

“胡穎和羅萬春要跑!”

“咦?但是,如果羅萬春要跑,為什麽還會遭伏擊呢?”

“我的意思是,這是一場演給別人看的戲。羅萬春肯定知道我們在監視他,不管那天晚上跟著他的人是誰都無所謂,只要是警察就可以。他和胡穎事先商量好這樣一場戲,在警方面前詐死,讓我們忙於尋找他的屍體,而另一方面,胡穎早就被我們排除了嫌疑,誰也不會註意到她,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林前輩,你,你是怎麽想的啊,一定是這樣!那我們現在是不是……”

“等等,這只是我初步的推測,其實還有幾個問題沒有解決。首先,如果胡穎要跑,為什麽還會把趙天明的車放在倉庫裏?他們利用司徒的游戲手法殺人,又是什麽用意?為什麽要殺了一個與本案完全無關的洛林?那兩張簡筆畫又是怎麽回事?”說到了一半,林遙的思路就像是被突然被推倒了一堵墻似的,在一瞬間湧進來的元素,充斥著他的頭腦。還來不及想辦法一一整理,就有了一種極為大膽的想法,林遙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難不成,我們從一開始就被騙了!”

這是疑問,還是反問?楊倩根本想不明白。不等她問個清楚,林遙就讓她盡快回組裏把所有的資料拿給自己看。

楊倩笑著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搖晃著說:“我可是隨身攜帶。”

林遙可沒有笑意,接過文件袋以後,翻找到會所那次帳務情況,開始仔細的看著。

楊倩有些尷尬的看著依舊無視她的林遙。不管林遙暗示也好,明說也好,她還是厚著臉皮留下來,看著林遙不顧身體的病情一直在工作,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人多了幾分的迷戀。而這種感情只能讓她心裏倍添酸楚而已。

林遙扯掉了一張紙,打算重新歸攏一遍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唐朔頂著一身未化的雪花走了進來。

“林哥,有點眉目了!”唐朔興奮的說。

楊倩對唐朔還是沒有消氣的樣子,要不是林遙自己打算起身給唐朔倒杯熱水,她才不會這樣做。

唐朔用熱水取暖,來不及喝上一口就說:“有個人曾經見過簡筆畫,大兵哥的解釋是對的。在三年前F市的一次元宵節燈謎會上,曾經有一個人就畫了這麽一副簡筆畫。”

“燈謎會?這怎麽跟燈謎又扯上關系了?”

“你聽我說完。那個燈謎會是兩個省的周易研究所聯合舉辦的,去的人都是研究什麽周易啊,奇門遁甲啊,推背圖這一類的學者。根據告訴我的那個人說,當時,這幅簡筆畫是誰出的他不記得了,但是他清楚的記得這簡筆畫。”

“燈謎的謎底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出的這個燈謎?”林遙問道。

“我剛在組裏接到傳真就來了,還沒看呢,我們一起查。”

說著,唐朔就把從F市傳過來的名單拿出來放在林遙的腿上,楊倩也湊過去跟著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看著。

不多一會,林遙非常驚訝的說:“怎麽還會有他?”

“是啊,這也太奇怪了。”唐朔似乎比林遙還要驚訝。

“誰啊,誰啊?”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楊倩,急著問。

“這個人,就是林哥抓進去的。當時他偷了自己的作品進行黑市買賣,被林哥抓個正著。對,就是這麽名字沒錯,琉璃案的主犯,田海光!”

林遙腦子裏轉得飛快,立刻給譚寧打了電話。

“……這就是小唐查回來的線索,譚寧,你能不能盡快去監獄提審田海光?”

“沒問題。”

“林哥,現在我們怎麽辦?”

“去會所!”

“好。”

“我也去。”楊倩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不容他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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