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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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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24

“司徒,你喜歡我嗎?”

對於林遙突然提出的問題,司徒楞了一下很快就說:“當然喜歡。”

“你信任我嗎?”

“怎麽可能不信任你!”

“信任我……司徒千夜……你對我的信任就是設計我,讓我像個木偶一樣的被你牽著。你那表情好像很吃驚啊,聽我把話說完……你當初早就把張妮列為嫌疑人了,就在遇到王老三的時候起。你去送王老三自首可沒安什麽好心,你那一箭三雕的計劃真讓我佩服。”

“你……”司徒不知道該說什麽,林遙的話只是一個開始,司徒決定保持沈默,聽到最後。

“首先,你送王老三去自首的第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去偷屍體解剖報告。在我們遇到王老三那個晚上,你聽著他的話時就起了這個打算。你知道,如果要破案解剖報告必不可少,白潤江不可能雙手奉上,以你的作風一定會去偷!可那樣的話,我不會同意,甚至會阻止你去偷。你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份報告,所以就給我設了一個圈套。

首先,你給了我下了一個心理暗示,如果你被白潤江扣下了,就讓我去找和尚。當時我沒有多想,卻中了你的計,無形中為你那番話開始擔心。你裝著很好心的送王老三去自首,故意表現得很可疑,讓白潤江把你扣下。你知道,我一定會等著你的聯絡,可你壓根就沒有打算過跟我聯絡,這樣就能我讓更擔心你,更著急。

你在和王老三離開房間以後,偷偷的給和尚打了電話,告訴他事情的經過,並說,我一定會找他把你從警察局弄出來,到了這裏以後,就由他去偷報告。

你計劃的前半部分是讓自己被白潤江扣下,由我找來和尚。後半部,就是讓和尚在我面前演場戲徒勞無功的戲碼。你算準了我會為你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也算準了我會想辦法。如果要證明你的清白,就必須知道馮曉航的死因。這雖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可當時這就是唯一的辦法!如你所願,我動了這個念頭。

但是,這裏面出了點差錯。我根本就沒有跟和尚聯系。和尚那邊沈不住氣了,就主動給我打了電話。從那時候起,我一步一步的走進你的圈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馮曉航的死因,而和尚等的就是我說要去偷報告這句話,果然,他自告奮勇的站出來了。“

說到這裏,林遙深深的吸了口氣靠在一旁的墻上,冷笑的看著司徒。

“司徒,你為了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不辯解一下嗎?”

司徒一直看著林遙,不清楚過了多久,司徒低下了頭。

“你,你是什麽時候察覺到的?”司徒坐在沙發扶手上,仰視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問。

“我們去警察局的時候,和尚在門口打了一個電話給白潤江叫外賣,我就有了些懷疑。他是第一次來這裏,怎麽就知道警察局附近有什麽店,怎麽就知道白潤江吃海鮮拉面?答案嗎,就是他提前一天到了這裏,把所有的事情打聽明白了,在返回機場等著我去接他。葉慈曾經說過,和尚要查一個人的話,從出生到現在,什麽事都能查到,因此,我更加相信和尚的確是提前來了,並且在一天不到的時間裏,查出來很多事情。”

“那時候是懷疑……那是什麽時候確定的?”司徒明白林遙已經看清了整個過程,但是,他想要知道,林遙究竟是什麽時候確定的這一切。

“回到山莊以後,他主動提出要去偷報告,我當時因為實在擔心你所以根本沒有多想。後來,他被警察發現了,逃到了山莊外面。當時我問他是怎麽跑出去的。他說順著林子裏的小路就繞到大門口了……司徒,那條小路我們走過,不要說晚上,就是白天都很難發現,他怎麽就熟門熟路的一直跑到了大門口?另外,他當時把房間裏的窗簾扯下來纏在身上,我問是為什麽,他說山莊裏大部分房間的裝飾都是這個顏色,用來偽裝的。司徒,他第一次來山莊怎麽就知道大部分的房間都是一個顏色?結論是,他早就到過這裏!

在你送王老三去自首的時候,跟和尚通了電話,我估計他放下電話就趕最近的一班飛機過來了。

事後,我問你們所謂的急事解決了沒有,你非常含糊的一筆帶過。”林遙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看著司徒有些愧疚的表情問他說:“這就是你的信任?司徒,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我發覺自己變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會沖動……我變得喜歡和別人接近,變得積極,甚至喜歡上和你鬥嘴……以前不管你對我隱瞞什麽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沒打算放在心上。就連你算計我去偷報告的事,我也打算不去計較,要不然,我不可能讓你碰我……可是司徒啊,你太不知道滿足了。從你在拍攝現場回來的時候我就懷疑你在張妮身上動了手腳。我當時問你,你都問了那些人關於張妮的事,你說不就是那些在現場的人……一向仔細的你怎麽可能說出這麽模糊不清的話,當時我就明白了,你又有了不肯告訴我的事情。剛才我看見你身後的窗戶關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和你接觸的人就是曲助理。你在懷疑張妮,不可能直接和她接觸,那麽她身邊的人就是最好的選擇,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讓那麽在乎張妮的一個人幫你做事,但我多少能猜到你是什麽時候做的這些。

我還知道,你對我下的套可不止一件事,我不過就是察覺到了其中一個而已。我甚至想,自己現在這樣的反應,也是你某個計劃裏的一個環節……司徒,報告的事,你不但把我的想法,白潤江的反應,王老三的處境都算進去了,你甚至連……連我對你的感情都算進去了。

今天我說句實話,司徒,我喜歡你。可你越來越讓我覺得陌生。”

司徒起了身,雖然走到了林遙的面前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半天了,才憋出一句來。

“小遙,我對你一點惡意也沒有。”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我也一直在說服自己,你就是這麽一個聰明到讓我摸不著底的人,可喜歡上了也沒有辦法。再說,我又不是女人,整天把安全感啊,甜言蜜語啊看得那麽重要。司徒,你突然消失個幾個月無所謂,你不肯告訴我一些事情無所謂,就算你對我用點小計謀也無所謂,但是!你不該把我對你的感情也算計到你的圈套裏。我是打算這幾天冷落冷落你,等著案子結束了給你個暗示讓你明白明白,這些事就算過去了,要不是你剛才大言不慚的警告我不準和女人怎麽怎麽樣,今天這話懶爛到肚子裏我也不會說。可既然已經說了,索性就把話說清楚,司徒,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所了解的司徒千夜,不過就是冰山一角。不是我不去了解,而是你根本不讓我了解!和一個隨時有可能對我挖坑下套的人交往,我還沒有那個膽量。”

司徒終於明白了那種可怕的預感是因為什麽!也明白了預感中的那種擔心害怕根本無法與現在真實的感受相提並論!

“小遙,你打算在感情上要和我分道揚鑣嗎?”

“在這個案子結束以前,我們把這些事都放下,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

司徒現在來不及在悔咎中痛罵自己,林遙的態度讓他感到陌生,感到震驚。不管他以前怎麽胡鬧,林遙總是能夠接受他。可這一次不一樣,司徒能夠明白,林遙不是在威脅他,不是在指責他,不是在提醒他,而是徹徹底底的告訴他,已經不再有機會了!

看著他沒有絲毫留戀的目光漠然而平靜,司徒的心涼的難以溫暖,只好暫時放開了面前的人。

沒有在說話的林遙上了樓,留下客廳裏那個呆若木雞的男人獨自懊悔著。

司徒,你到現在才明白吧……哪一天我不在對你發火了,你就真的沒希望了。

客廳裏的燈光明亮的很,司徒的心卻被黑暗包裹的不見縫隙。當初他設計一切的時候,也曾覺得愧對林遙,可他一直都認為林遙會原諒他,挨他一頓打罵之後,他還是他的小遙,這樣的想法讓他完全忘記了,林遙也有選擇他的權利!在酒吧問李峰的時候,林遙就問過他虧不虧心?原來是這樣……。

不清楚為了什麽,司徒回憶起自己以往的那些戀人。說是戀人不過就是在某段時間裏的床伴而已。他們有的甚至連司徒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司徒沒有真正愛過什麽人,在他的世界裏只有朋友和敵人。司徒也很少有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撲朔迷離的案件對司徒來說,就是一切!因此,從一開始,在司徒的內心破解案件就是最重要的。

他愛上了林遙,這一點他早就清楚,而他也知道自己不止一次利用林遙的身份和智慧來達到某些目的,但有他有自己的底線,絕對不能傷害他!絕對要保護他!漸漸的,林遙接受了他對他的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的原諒與接受的過程中,司徒偏離了軌道。

司徒想起了曾經一個床伴在分手時對他說的話。

“混蛋,你為了工作可能連自己的靈魂都能出賣!”

司徒苦澀的笑了。自己就是這麽一個差勁的人,林遙說的對,他所了解的自己不過是冰山一角,本想慢慢的把所有的都給他,可惜,人家現在已經不想要了。

司徒拿出香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躺在床上的林遙看著天花板,把所有的一切都說的清楚,可為什麽心裏有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夜,本該是兩個有情人的花園,此時,卻成了陰霾的沙漠。

林遙無法入睡,看著太陽升了起來,幹脆就起床。

一大早李峰就被林遙的敲門聲弄醒,反正也知道他肯定又是來看現場的,李峰打了招呼轉身就回自己的房間補眠。

林遙整個上午都重覆著一件事,他在床頭櫃,墻壁,床之間不斷模擬兇手當時的手法擺放繩子,沒重覆一次他的內心的疑惑就過一點,到了中午累的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的時候,就索性坐在了地上!

從早上到現在還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過,林遙的胃開始疼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胃口的他實在忍不住了,就打算去買點面包來點滴,剛剛站起身,就接到了唐朔的電話。

一口氣走到大門口,剛好看見從計程車上下來的唐朔,林遙急忙迎了上去。

“回房間再說吧。”

“司徒大哥呢?”唐朔還不知道他們已經……

“小唐,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唐朔驚訝的看著林遙,觀察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唐朔連句話都沒問。

回到了客房的林遙接過唐朔給他的化驗報告,上面清楚的寫著發網膠有人的毛發,那麽是誰的呢?林遙心裏這樣想著。

“今天一定要弄到嫌疑人的頭發做化驗比對…..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再商量。”說完,林遙穿上外衣準備帶著唐朔去餐廳。

剛剛走到門口,門卻被推開了,毫無準備的看見了司徒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司徒在一瞬間的表情就讓林遙明白了他苦痛的程度,可這時候林遙不能再心軟!

司徒勉強笑了出來說:“小唐來了,什麽時候到的?”

唐朔沒有回答,林遙還覺得奇怪的時候,就看見司徒身後的葉慈有些驚訝的看著唐朔,而林遙看見的唐朔卻悶悶的低著頭。

四個人,兩個在逃避,兩個在猶豫。

客廳裏的氣氛有些詭異。

林遙拿著咖啡離著司徒遠遠的坐在窗邊。

唐朔習慣性的拿了一個沙發墊子放在了角落裏,靠著墻坐。

司徒坐在沙發的一角,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把手上。

葉慈坐在樓梯臺階上,更加看不清他帽子下面的臉是什麽表情。

客廳裏掉根針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的安靜是由司徒打破的。先是偷著看了一眼林遙,隨後說:“小唐還沒吃飯吧,葉慈,打電話訂餐,咱們邊吃邊說。”

生怕林遙會帶著唐朔出去吃,話裏透露給他知道,葉慈手裏有消息的司徒,偷偷觀察著林遙的反應,對方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既不讚同,也不反對。

葉慈在心裏痛罵了一句司徒,起身走到了電話旁,等著拿起了電話按照桌子上服務指南裏的訂餐號碼撥過去以後,連這點了幾樣菜,聽在林遙耳朵裏的都是唐朔最喜歡的。

等著葉慈放下電話以後,就說:“林遙,你要的資料已經有了。”

林遙轉過頭對葉慈淺笑著說辛苦了,拿著自己的椅子就坐在了葉慈的面前,無視著司徒的存在。

這時候,唐朔也拿著墊子走過來,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葉慈打開自己的電腦,轉給林遙看著說:“這案子是發生在十六年前,當時那個男人的名字叫‘鄭峰’,出生地是在F市,單親家庭。但是,和他一起回來的女人並不叫柳淑慧,而是叫肖薔,戶籍檔案裏,查無此人。”

“那就是說,這個名字是個假的。”司徒跟著葉慈的話尾說道。

葉慈點頭表示同意後繼續說:“這個鄭峰的背影清白,沒有前科,在發生了儲蓄所搶劫案的時候,他因為沒有不在場證明和外地人的身份,被列為嫌疑人。而當時負責那個案件的人是……”

“白潤江和當時的大隊長。”林遙看著電腦裏的資料有些驚訝。

“當時他就是個剛參加工作的小警員,因為破獲了這起搶劫案而升了職。這裏有一點要註意,我在找到這起搶劫案案宗以後發現,裏面鄭峰的死亡報告和解剖報告都不見了,還有一些應該記載關鍵證據的報告裏也少了很多張頁。”

聽完了葉慈的話,林遙對所知的線索持不客觀的態度,光是這些,他什麽都做不了。

“不過,我弄到一張肖薔的照片。”葉慈說道。

林遙有些氣惱的看著葉慈,心說:“一句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看著葉慈把張片放在面前,林遙不意外的看見了十幾年前的柳淑慧。這樣一來,他手裏就多了一個籌碼。

話說到這裏,餐廳的人就把葉慈定的飯菜送了過來。司徒開始猶豫起來,他很想給林遙準備一切,可又怕對方根本不理睬他,偷著看看,林遙早就拿起碗筷大口的吃著。司徒看著眼前的美味,只覺得苦。

司徒放下了手裏的筷子說:“你們吃著聽我說。柳淑慧和張妮是什麽關系,這是很重要的問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曾經和曲助理做過一次交易,我告訴她案情的進展,她告訴我張妮和柳淑慧的關系。可惜,她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柳淑慧是張妮很重要的人。”

林遙始終沒有看司徒,心裏卻想著,他這樣算是什麽?到如今才想把所有的事攤在自己面前,是不是晚了點。

已經顧不得看林遙的反應了,司徒繼續說道:“我告訴曲助理,王老三並不是真兇,而張妮在警察眼裏是可疑的,因此她才肯跟我做交易。”

“司徒大哥,據我所知,這個曲助理對張妮非常好,她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唐朔不明白。

“因為……因為我說,張妮雖然有嫌疑,但絕對不是兇手。要證明張妮是清白的,就告訴我所有的情況。”

林遙吃不下去了,雖然表面上冷靜的很,可心裏早就氣的冒煙了!沒有結案以前,對曲助理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也就是他這種混蛋能做的出來!

就算不去看林遙的反應,也能猜到他在想什麽,司徒已經決定,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

“等等!現在,我們首先要解決一個問題。新莊大門口的警衛並沒有看見張妮回去,那麽她一定是通過新舊莊的圍墻才出現在小樹林那邊,張妮翻墻的時候要怎麽避開下面的矮樹叢?你我都查看過,根本沒有被踩踏過的痕跡。張妮應該不會飛吧?在案發當晚,柳淑慧完全有作案的時間。”

“雖然我不想推翻你的看法,但是,柳淑慧不是兇手。”

林遙有些詫異,沒想到司徒竟然會這麽直接的反對他。這更加讓林遙明白,在司徒的心裏果然是工作最重要。

“我沒說她是兇手,只說她有作案的時間。但事實上,我的確最為懷疑柳淑慧。我們在現場發現了發網膠,這種東西只有劇組裏的人才有。可是嫌疑人張妮的時間我們還沒有準確的推算出來,也沒有證據,可柳淑慧不一樣。她有時間,有動機,也有機會接觸到張妮身上的發網膠。那詢問過一些人,幾個在案發當晚在小飯館的人告訴我,當時柳淑慧到舊莊的店裏賣酒和熟食,我把舊莊的幾家店,沒人見過她。還剩下兩三家店,我沒來及去查問,但是,這一點足夠引起我們最大的懷疑。”

司徒的眉頭早就成了團狀物,聽著林遙的話說完們似乎有些非常不肯定的說:“其實,還有一個……”

“我覺著吧,現在最要緊的是弄到嫌疑人的頭發和結果做對比。“一直跟食物奮鬥的唐朔說話了,他放下筷子看著司徒說:”我的意見是,司徒大哥和大兵哥去弄幾個嫌疑人的頭發,我和林哥去村子裏查問古淑慧離開的具體時間。如果司徒大哥你們有富餘時間的話,再去看圍墻也來得及。”

司徒的話被唐朔打斷,這似乎並沒有引起什麽不快,反而讓司徒顯露出更為猶豫的神色來。這樣的司徒沒有被林遙看在眼裏,而一旁的葉慈卻多看了一眼,猛地站起身拉著司徒就要走。

“等等!“司徒反手抓住了看上去像是要逃走的葉慈重新讓他坐下,繼續說道:“光是這樣不夠,重要的還有一個人。”

“王老三嗎?”林遙看著司徒說。

“對!那天晚上王老三到底經歷過什麽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所以,我們肯必須要見到王老三!”

葉慈的目光再次落在司徒的臉上,似乎有些什麽不為人知的內容。

“說的容易,怎麽見?白潤江可不是你耍耍小伎倆就能蒙騙的。”林遙冷冷的的白了一眼司徒。

林遙的話其餘的人都開始沈默了,都在考慮著怎麽麽樣才能見到王老三。沈默的太久,這氣氛就越發的壓抑,最後還是唐朔忍不住了。

“啊!悶死我了,怎麽都不說話啊?這樣好了,反正白潤江也沒見過我幾次,我去鬧點事讓他抓進去,也許有機會見到王老三呢。”

“胡鬧什麽!”林遙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也許真的可以。”司徒似自言自語,引來了林遙又一記白眼。司徒裝做沒有看見林遙的目光,倒是偷偷的看了看葉慈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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