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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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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8

司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有點無辜的看著林遙說:“你明白什麽了?”

“雙王人下點金,搖勾橫滿三水!這本跟就不是什麽古詩詞,而是字謎!聽著,雙王,並列兩個王字,‘人下’是在王字下面寫的‘人’字。‘金’是‘今’的同音,第一句話的答案是‘琴’字!”

司徒這會兒也不鬧了,順著林遙的話思考下去。

“‘琴’?那搖勾橫滿三水……搖勾……應該就是‘心’字的彎勾。‘橫滿三水’就是那三個點。”

“答案是……琴心!”

林遙和司徒對望著,心裏一陣澎湃!

“打住!小遙,我們已經決定不再過問這個案子了。”司徒的澎湃勁還沒過去呢,就想起來他們現在的任務是度假,悠閑的度假。

聽司徒這麽一說,林遙才有點尷尬的低了頭,慢慢的泡回水裏,看樣子不大情願哦。

司徒也跟著把自己浸在了溫泉裏,身邊的人那種可愛的表情沒有招來他一貫的貪婪註視,看樣子滿腹心事哦。

李峰還納悶著著兩倆人是怎麽了,可眼前的這氣氛最好不要開口,就偷偷的問唐朔。

唐朔只笑不答,心裏合計著,就知道他們閑不住!

過了半響,林遙納納的說:“那包煙灰我都忘了,你怎麽也沒有提醒我一聲。”

“我也不是光顧著玩了嘛,再說……”下面的話司徒沒有說。

林遙也知道他在想什麽,白潤江的態度實在不好,司徒壞心眼的把東西密下了。

“你說……”

“你說……”

倆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話,卻又不好意思的看著彼此笑了。

“你先說。”司徒也不鬧了。

“你先說。”林遙也學會了謙讓了。

“我估計他們還沒有解開兩句話的意思……如果,如果……算了,不想了,難得休假,不想了。”不知道林遙這是在說服司徒,還是在說服自己。

“對,不想了。等晚上我們去看看舊莊裏晚會的表演,聽申經理說,很不錯的。小唐,聽見沒有?”

唐朔滿不在乎的點頭,那邊的李峰就吵著要跟他們一起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司徒和林遙都不說話了。各自都在思索著,把他們的樣子看在眼裏的唐朔無奈的嘆氣,實在不曉得該不該吐糟他們。

溫泉裏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了,這有點奇怪。最後還是錢樂安說了話。

“你們不是在查馮曉航的事嗎,怎麽又說是來度假的?”

“案子有警察,我們不用費心。”司徒回答。

“是啊,警察行動夠快的,這才兩天就把整個山莊都搜遍了。挨著個的找人談話,找到我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把我當殺人犯了呢。”

林遙對白潤江辦案的手法實在無法認同。

錢樂安繼續說道:“要是馮曉航沒出事,這還真是個好地方”

林遙突然沒了悠哉的心情,說了句泡夠了,就起身打算離開。司徒拿了東西也跟著他出了水池,還叮囑唐朔不要泡的太久。

換衣服的時候,林遙還有些忌諱,可能是等著司徒那雙賊眼睛瞄過來吧,他以光速換好的自己的衣服,轉回頭看著司徒的時候,才發現他一直緊鎖著眉頭,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說實話,他有點火大。

等林遙話也不說就離開以後,司徒才察覺到自己錯過了什麽,自嘲似的笑了笑,並沒有急著追出去。

時間已是傍晚,林遙聽見了從後來趕上來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確認已經知道是誰。等到司徒在身邊放慢,林遙才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

林遙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不要說他,就是自己也在考慮案情的進展,可是,已經決定不會理會了,又想這些做什麽。安心度假就好,司徒主動放棄了這個案子,自己總不能在反悔了。那麽,司徒呢?他的心裏有沒有後悔過放棄?

“晚上想吃什麽?河鮮怎麽樣,這個時候螃蟹應該最美味了。”走在林遙的身邊,司徒溫柔的關心著。

“好啊,一會讓小唐去買瓶黃酒,應該不錯。”

“啊,還要配上姜絲,有梅幹的話就更好了。”

“最好是在房間裏吃,餐廳的人太多,吃完以後再去看舊莊那邊的表演。”

“這樣好,回來也該是休息的時間了。”

“早點休息也好,這幾天睡的一點不夠……幹脆,我們去買酒好了。”

“行。”

倆個人聊著晚上的計劃,卻都沒什麽實在的感覺,各自心裏揣測著彼此的想法。

轉了路口,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買酒的地方,司徒不介意林遙說他太浪費,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壇五十年的陳釀。

林遙去到一個小餐廳要了些姜絲,轉到專賣河鮮的店裏訂購了螃蟹,魚等食物,留下了自己的客房號碼,讓人在稍晚一點的時候送過去,這才和司徒朝住所走去。

路上,倆個人依舊談論著很隨便的話題,天南地北的不著邊際,司徒還是那個隨性的樣子,林遙也淡淡的笑著,他們看似悠閑的很。

遠遠的可以看見自己的住所,林遙反倒是放慢了腳步,無意間看見了不久前還在室內溫泉裏的錢樂安。

林遙似乎還沒有註意到有人在接近,依舊想著自己的心事,等被司徒拉住了,才明白,險些和錢樂安撞在一起。

“抱歉。”林遙平時還是很和善滴。

錢樂安微微的笑,給人謙和的感覺。

“請問,白警官的客房怎麽走?”錢樂安問道。

林遙納悶,他找白潤江幹什麽?又為什麽要問自己?

“不大清楚。”司徒接了話題說。

“可我聽說,你們不是住在一個院子裏嗎?怎麽你們不知道呢?”

林遙看著他詫異的表情,反應過來的時候比他還詫異呢!轉過頭看這司徒,司徒也是一頭的霧水。

司徒的思維還是讓他表現出很得體的回應。

“如果你是這麽聽說的,可以和我們走,前面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謝謝。”

變成了三個人,林遙就更加沈默了。錢樂安和司徒偶爾說上幾句,司徒就問他找白潤江幹什麽。

“說我那天晚上的時間有問題,讓我去找他說清楚。“錢樂安有些苦惱的說。

“時間有問題?“司徒不禁想要知道。

“是啊。原本那天晚上拍完戲所有人要一起回來的,後來攝影師說要補幾個鏡頭。所以,就留下幾個演員,讓大部分人先離開了。我就是被留下的,更巧的是,補完了我的戲,我就一個人先回來了。”

司徒回想著案發當晚錢樂安的情況,並不覺得他有時間作案。

錢樂安不知道司徒的腦海中整分析著自己的數據,閑聊似的說:“你這麽好的條件不做演員,真有些可惜。”說完,錢樂安看了一眼林遙,沒敢再說什麽。

“不行,我對演員這行實在不喜歡。”司徒實話實說。

“各有所好嘛。”

說話間,就到了地方。

司徒看見位於院子裏前面的一個客房門打開了,裏面風風火火的走出一大群的警察,居中的白潤江冷酷的臉上帶著那麽一點興奮,急沖沖的朝警車走過去。

“白警官。”錢樂安叫了一聲。

白潤江看見迎面而來的三個人,稍有些得意的說:“你回去吧,不用再來了。”

錢樂安有些糊塗,跟著學了一句:“不用再來了?”

“不用。兇手已經抓到了。”

司徒和林遙同時斂了眉。也許是看出他們的異樣,白潤江在打開車門的時候對他們說:“兇手是王老三,已經在他家裏找到那把刀了。”說完,絕塵而去!

錢樂安看了看留下的倆個人,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的好,便悄悄的離開了。

林遙始終沒有說話,他拿出鑰匙開了門。

把東西放下以後,林遙才說:“那把刀……真的是兇器嗎?”

這似私言自語的話,引起出了司徒扔在一旁已久的疑問。

“這不好說。應該是吧,如果有其他的死亡原因,這裏的警察不會說刀是兇器,而死者心臟上的那個是刀傷沒錯,可是……被子上面沒有破損面,只有血跡。小遙,你還記得死者的表情嗎?”

“表情?”林遙不解地看著他。

“你看過的屍體也不算少了,凡是被刀致命的人,都是什麽表情?不是驚恐不甘,就是痛苦扭曲,大多都是死不瞑目。而馮曉航的表情卻什麽都沒有,眼睛也是閉著的。如果他沒有服用過什麽失去知覺的藥物,就是被兇手事先弄暈了。

我檢查過屍體的情況,並沒有被擊打過的痕跡,所以,被兇手弄暈的可能性不大。另外,就算是死者服用了失去知覺的藥物,那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費二便事?既然可以讓死者服下失去知覺的藥物,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毒藥?”

林遙不再說話,長長的出了口氣,仔細的思考著司徒的話。

司徒沒有去打擾林遙,弄了兩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安靜的等著林遙說話。

“司徒,如果兇手進入死者房間的時候,死者已經睡著了呢?李峰說過,他們的房門不會再裏面上鎖,任何人都可以進去。”

“小遙啊,你該清楚,一個人被刺中心臟不會立刻死亡,死者一定會無意識的掙紮或想要抓住兇手,自己被刺的地方以及其他東西,可是我們卻只有在被子上找到一些血跡。床單也沒有褶皺的厲害的跡象,證明死者沒有掙紮過,”

林遙一直看著滔滔不絕的司徒,直到他說完了話,才慢悠悠的開口。

“司徒?”

“嗯?”

“你不是不管這案子了嗎?跟我在這叫什麽勁呢?心癢了是吧?”

司徒好想使勁咬林遙一口出出氣!在這等著呢!

“小遙,是你挖了坑看著我往裏挑,我跳下了,你站在上面唱著小曲看我熱鬧是不是?”司徒心想,明明是他先挑起話題的好不好!

林遙笑的有些任性,靠在後面的沙發上滿不在乎的說:“就算是我給你挖坑了,也是你自己願意跳!我又沒拿槍頂你頭上。你偷著摸著不知道想了多久案子的事吧?嘴上說要放棄,心裏是不是就像有只爪子撓癢似的?礙著跟我下了保證了,不好意思反悔,變著樣的找節目玩,可怕自己的心被案子牽走了。”

“別胡思亂想啊,我可沒有。”司徒就是不認帳!

“你沒有?下山那時候,我朝你扔石頭,換了以往你早跟兔子似的蹦遠了,怎麽就讓我打著了?在溫泉裏的時候,你要是沒想什麽事出神,還能讓我扯一個跟頭?淋浴間換衣服的時候,你怎麽就成了君子了?司徒,我以前說你是‘掛羊頭賣狗肉’,你現在也就是一個“潘金蓮床上喊冤!”

“什麽意思?”

“偷了人還要立貞潔牌坊!”

“小遙,我是那種人嗎?什麽你都敢說!”司徒給他弄了個大紅臉。

“知足吧,這我還收斂不少呢。”

“你個小妖精!我咬死你!”說著,司徒餓虎撲食一般的朝林遙飛去!

一個不留神,就被司徒壓在沙發上了,林遙生怕手裏的咖啡灑出來,沒敢使勁的推司徒,感覺著他的雙手已經順著衣服下擺鉆了進去,忙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司徒,你給我放開!”林遙紅了臉叫喊著。

哪裏會放手!司徒緊緊的抱著林遙,張開了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惹得身下的人又疼又癢,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的捶打著他。

“司徒,說不過我就動手,你找死啊?“林遙說話可不是很容易啊,氣喘籲籲的。

司徒根本就沒打算接茬兒,一雙手隔著襯衣也不知道是摸啊還是掐,反正被他壓在下面的人,力氣越來越少了。

林遙就是氣不過,怎麽就把人惹到身上來了?真下狠手打他吧,還有點舍不得,罵他吧,根本聽不進去,想推開他又沒力氣,這可如何是好?

司徒可沒時間想什麽,這香香嫩嫩的豆腐不吃,他絕對會後悔死!一只手臂探到林遙的腰下,把整個人都抱進了懷裏,打在背上的力道根本不在乎,手臂用力就把林遙臉朝下翻了過去!照著那挺翹的屁股就使勁的掐了一把!

“啊,混蛋,你幹什麽?“林遙像撈上岸的魚,不停的挺著身子,卻還是被司徒壓的死死的。

司徒就是不說話,一只手雖然費了點力氣,但也算是止住了了林遙的雙手在頭頂,腿也壓在林遙的腿彎處,讓他想用力都難。

林遙搞不懂他要幹什麽,要是真的反抗,司徒也不會得逞,可是,這心裏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他動手,也許知道,司徒不會做的太過分吧。

林遙正急著怎麽處理身上的人呢,就察覺到司徒的一只手盡然摸到了他壓在沙發上的腰帶,並且還在解開。

“司徒,你幹什麽,停下!“林遙有點慌了。

司徒並沒有停下,利索的用自己靈巧的手解開了林遙的腰帶,三下五除二的就抽了出來!

不會吧,這樣就直奔主題了?連個前奏都沒有?林遙何止急,簡直就是懵了。想著他們在山頂的時候,身上的這頭野獸可還算溫柔啊。這時候是怎麽了,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不至於把人刺激成這樣啊。

就在林遙胡思亂想的時候,腰以下的地方突然一陣涼氣襲來!林遙驚了!

“司徒,你過分了,小心我翻臉!“林遙不是在開玩笑。

林遙喊完這句話,就感身上的人突然趴在了自己的背上。

司徒的嘴緊緊的貼著林遙紅燙的耳朵,低沈緊繃的聲音說:“寶貝,可能有點疼,忍忍。”

大腦一片空白,林遙被嚇著了。等他恢覆意識決定奮力反抗的時候,屁股上就被狠狠的,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司徒的額頭已經冒汗了,要制住發了狂的林遙還真費力、等著他不喊了,一個勁的喘氣,司徒貪婪的看了看形狀性感的某個地方,戀戀不舍的幫著林遙把褲子提好。也見好就收的離開了下面的人。

林遙的眼淚都被咬出來了。

一分鐘後。

什麽杯子,水壺,椅子,臺燈,電話,都朝著司徒猛砸過去。司徒一樓二樓滿地的跑著躲,嘴裏還喊冤。

“小遙,你想殺人啊?不就是咬了一下屁股嗎,還是隔著內褲咬的,啊!這是花盆啊,你往哪打啊?”

“司徒,我他媽的今天不殺了你,就不姓林!”林遙怒火焚天!

“不姓林也行,叫司徒遙也好聽。”司徒躲過一個筆筒,嬉皮笑臉的說。

“混蛋,是個爺們你就別跑,滾過來!”

外面,唐朔邀請李峰去他的房間做客,倆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有上刑的聲音,還會傳來司徒的慘叫和林遙的吼叫。

“他們怎麽了。”李峰問道。

“沒什麽,他們玩呢。咱們離遠點,別濺一身血。”唐朔習慣了。

“沒事吧,聽著好像會出人命啊。”

“沒事。司徒大哥非常強壯,禁得起打。走吧。”

等著唐朔和李峰在外面轉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住所以後,就看見司徒正拿著包冰塊的毛巾敷著頭呢,襯衫也破了,褲子上都是咖啡,腳上的一只鞋也沒有了,臉頰上也青了一塊。

再看看這比遭了打劫還亂的客廳,李峰都不敢進去了。

唐朔嘻嘻哈哈的說:“司徒大哥,你沒事吧?”

“算是還活著呢。”司徒苦笑著點頭。

“林哥呢?”

“出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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