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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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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偏執者 3

三人來到外面的一個涼亭,申衛平把手裏的信交給了司徒。

恐嚇信上的內容還是老樣子,趕走劇組,否則血流成河。

林遙從司徒手裏拿過恐嚇信,那邊司徒文申衛平是怎麽接到信的。

“今天上午,在辦公室一堆送來的信裏夾著的。”

“那些信是誰給你送進去的?”司徒問道。

“是龔向前,我的信件一直都是他送。”

“以前的那些恐嚇信呢,也是這樣夾在信裏的嗎?”

“不是,第一次是我進了辦公室在地上發現的,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普通信件郵遞過來的,第四次是夾在我辦公室的報紙裏,上一次是在一堆正要整理的文件裏發現的,你手裏的是第六次了。”

司徒略想了一會說:“看來這個人就在這個山莊裏面。他的時間不固定,申經理,你發現恐嚇信都是什麽時候?”

“上午和晚上。”

“上午和晚上……你給一份山莊裏所有人的時間工作表,再把你山莊裏所有有電腦的地方也告訴我,另外,讓龔先生到我住的地方來一趟。”

他們說話的功夫,林遙始終看著手裏的恐嚇信,司徒交代完申衛平後,發現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想什麽?”司徒可真是溫柔到家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A4的紙這麽大,為什麽這些字只印在最下面?上面留出大量的空白……”說著,林遙把信紙高高的舉起,借著太陽光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

“如果有東西,那天我不會檢查不出來的。”

林遙也覺得是這樣,可又不甘心,隨手把信在手指間撚了撚,用舌尖添了幾下手指。

“打火機給我。“林遙說道。

司徒拿出打火機交給了林遙,林遙打著了火在信紙的下方一段距離開始烘烤紙張,不一會,一個淡綠色字漸漸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申衛平大呼“神奇。”

“這有什麽神奇的,不就是物理現象嘛,這可能是用某種植物的汁液寫的,用火一烤就能看見隱形的字。”林遙不以為意的說完以後,看著紙上的字。

現形的是一個阿拉伯數字“2”,還有在數字的下面的兩行字。

“雙王人下點金,搖勾橫滿三水。”

這是什麽意思?林遙腦子轉的飛快,擡頭看著司徒就說:“前幾封恐嚇信呢?”

“在房間裏,去看看。”

說著三個人疾步朝住所走去。

打開了門,司徒急忙上了樓拿了那些信下來,和林遙兩個人將所有的恐嚇信烘烤一遍,隨後他們在桌子上一一放好。

6 5 4 3 2 每一封信上都有一個數字,和那兩句話。而第一封信上的是6,今天收到的是2……

“司徒,我覺得這是……這是在倒計時。”林遙說道。

司徒也點點頭,深深吸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不到一分鐘他就嚴急的說:“馬上讓賀振國來一趟!”

申衛平也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看司徒的表情他也顧不上多問,拿了電話就和賀振國開始聯系。

不到十分鐘,賀振國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司徒也不說客套話,開門見山的就告訴他:“你的劇組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賀振國不知所以的看著司徒,隨口就問“為什麽?”

林遙那邊把五封恐嚇信擺放在他面前說:“用火烘烤以後顯露的字,從6開始到今天的2,這不像是惡作劇,我們擔心這個人有準備要做一些事情。”

“你們是說,這幾個字就代表危險了?這些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但是,劇組是不可能離開的,不說我們在這裏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就算我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可能同意。特別是楚導,劇組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

“那就去說服其他人!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你們後悔都來不及!”司徒的態度開始強

硬起來。

“我再說一次,劇組不可能撤走!這需要導演,劇務,出品人,制片主任和我開會商量以後,才能做決定的事,我現在一個人怎麽答應你們?”

“你不就是制片人嗎?”林遙糊塗了。

“制片是制片,制片主任是制片主任,兩回事!現在只有導演,劇務和我在這裏,出品人和制片主任,一個在國外,一個在新疆聯系下一個拍攝場地,你要我怎麽辦?”賀振國急了。

司徒和林遙相互看了一眼,心裏都了句“麻煩”。

“這樣吧,我今天把舊莊那邊的保安調過來,晚上在安排幾條狼狗,賀先生晚上你們最好也不要工作了。”

“不,你們的工作照常進行,盡量不要讓劇組裏的人在晚上出去。申經理你身邊也要有人跟著,不要單獨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明天你還會收到一封恐嚇信……賀先生,請盡快聯系另外的倆個人,你們越開離開越好。”

“真的,真的會出事嗎?”賀振國明顯已經被司徒的感覺傳染了。

“希望不會。”

賀振國離開以後,龔向前就到了。

司徒也不急著讓申衛平離開,他願意留下聽聽也無所謂。

林遙打電話叫了一壺咖啡,分被給幾個人倒在杯子裏,坐在了司徒的身邊。

“龔先生……”

“叫我向前就行,可別先生,先生的這麽叫,我不適應。”龔向前嘻嘻哈哈的說。

“叫龔大哥吧。龔大哥,你平時從哪裏把申經理的信件取回來的?”司徒再次問道。

“郵遞員送到山莊的門衛,我從裏面把信挑出來,送到他辦公室。”

“今天你在中途有沒有放下過那些信件?”

“沒有。我是開著車一直到辦公室門口才停下。”

“那有沒有誰碰過那些信件?”

“應該沒有。我從門衛那拿了信就上了車,然後到了辦公室,沒遇到什麽人啊。”

“你去門衛拿信的時候,那裏有幾個人?”

“三個人,在白天大門口有三個人值班。”

司徒送走了龔向前以後,點燃了一支煙許久沒有說話。林遙滿腦子都是想著那兩句話的意思。

坐的久了,申衛平沈不住起了。

“司徒啊,你是不是懷疑老龔啊?我覺得他不能幹出這種事。”

“為什麽?”

“他是我當年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老兵了,我們認識了幾十年,還不了解他嗎。”

“申經理當過兵嗎?”林遙問道。

“十六歲參軍,打過越戰。”

“你就這麽確定他沒有問題?”林遙心有疑惑。

“他在你們面前是不好意思,平時他都叫我連長,習慣了。他是我在死人堆裏扒出來的,當年他一氣之下殺了一個……唉,他該被送上軍事法庭的,是我把他保下來了,我救了他兩次。回到地方後,他沒家沒業的我就叫他來幫我的忙…….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就是要他的命,他二話不說就能給自己一刀!過命的兄弟,不可能坑我!所以,我用自己的命擔保他,絕對幹不出這種事,。再說,他連小學都沒畢業,你讓他弄什麽物理現象,還寫什麽詩,殺了他也不可能啊。”

看來龔向前是沒有嫌疑了,林遙點點頭說:“對不起,我不會再懷疑龔先生。”

“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熟悉,小遙,你知道這兩句出自那首古詩嗎?”

“我不可能把所有的古詩詞都讀過吧?這兩句……看上去並不是什麽古詩詞,倒像是……謎語。”

“謎語?怎麽說?”司徒來了興致。

“你現在讓我說出什麽來,估計不行。我就是覺得這個和燈謎差不多,可又不大象……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林遙似乎抓到些什麽,卻又不清晰。

司徒摸了摸林遙面前的那杯咖啡,已經冷了,他起身拿著咖啡壺又重新給他換了一杯,這才坐下回到思考中去。

.不一會,申衛平讓人送來的人員工作時間表和所有電腦的清單就到了司徒的手裏。

看著上面的東西,林遙和司徒很快就頭疼了!郵差每天上午九點來送信函,在山莊裏早上九點沒有工作的人足有幾十個!晚上在六點以後,也有大把的人下班休息,這樣一來,豈不是如大海撈針?

司徒又拿起了電腦清單,好嘛,這個山莊不算個人擁有電腦的數量,光是辦公室裏就有兩百多臺!

司徒看了看林遙頭疼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著。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希望我們的擔心只是一場鬧劇。申經理,這就回去安排一下過來保安的人手,至於狼狗……你要是有把握不會誤傷到別人,找一些也沒關系。”

申衛平離開以後,司徒明顯放松了許多,擡起腿就躺在了沙發上。手裏拿著那些恐嚇信一張一張仔細的看。

林遙在紙上不曉得寫著什麽,時而皺眉,時而搖頭,客廳裏漸漸的變得安靜如無物。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晚飯的時候叫了餐,在客房裏簡單的吃了一些就出去了。

晚上夜幕低垂,倆個人看見巡邏的人果然多了很多,每個人的手裏還牽著一條雄赳赳的大犬。那些犬非常的安靜,很明顯是受過了訓練。

司徒最擔心的就是劇組方面,和林遙走到了拍攝現場,看了看情況,在有人看見他們的時候逃之夭夭。

清晨,鳥兒的鳴唱吵醒了睡的香甜的人,林遙揉了揉眼睛看見了窗外明媚的陽光。起了身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是坐在桌子前面的,怎麽……看來進到他房間的人果然是他,他把自己抱到了床上,脫了鞋襪和外衣,還蓋了被子,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林遙微微的露出笑容,心裏暖暖的好比外面的陽光。

從臥室裏出來,就看見司徒在一樓的客廳看著手裏的東西,還吸著煙。

“你起的這麽早?”林遙走下樓梯來到司徒的面前。

“你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

林遙一楞,司徒面前的煙灰缸裏的煙蒂已經快要成山了,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衣服皺皺巴巴的,明顯是在這裏坐了一晚。

“你是不是沒睡?”林遙有些氣惱。

“睡了一會,餓不餓?”

“還好,你別看了,上樓睡覺去!”

“不用,我挺有精神的。昨天晚上我聽說劇組那邊出了點事,太晚了,我不好過去。你要是不餓就走吧。”

“出什麽事了?”

“具體情況不知道,好像是個女孩子把人打了,打的還挺厲害。”

林遙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快要九點了,等著司徒換洗完畢跟著他一同離開。

先是找到了賀振國了解情況,賀振國也是一問三不知。幾個人只好去問當事人。

敲響了一間房門,裏面的人迎了出來。賀振國叫他小李,給司徒介紹說是劇組裏的場務助理。

進了房間以後,就看見床上坐著一個成了花貓的男人。而這男人林遙認得,正是馮曉航。

賀振國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傷勢,林遙心裏就覺得氣不過,這還叫什麽重傷?不過就是被撓了幾下,他哪知道,一個演員的臉被弄成這樣,那就是重傷中的重傷了!

一開始馮曉航還對林遙和司徒有所顧忌,賀振國說他們是朋友。

司徒的老花招又拿出來了,開口問道。

“是不是王老三把你打了,我正想找他算賬呢!”

“不,不是他……是我,是我的女朋友。那個王老三也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說我勾引他老婆,我女朋友脾氣又不好,不聽我解釋就動手。”

“還冤枉你了?你說說你,什麽時候老實過?那個是你女朋友嗎?來了劇組你們才認識,那個王老三怎麽就單單找上你,以後你給我收斂點!”賀振國非常了解馮曉航的為人,才不會相信他是無辜的。

司徒笑了笑。

“兄弟,你也夠倒黴的。怎麽連自己的女朋友都管不住?撓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未遂呢。”

賀振國也偷著笑了,坐在一邊的那個小李嘴裏塞滿了各種零食差點噴出來。

“賀總說的對,什麽女朋友,就是在一起玩玩而已,她還當真了。王老三的老婆我就是跟她說了幾句話,誰知道麻煩這麽多。”

看來這事與恐嚇信無關,司徒朝林遙使了眼色,倆個人借口有事就離開了。

走在路上,司徒噗哧的笑了。

“你笑什麽?”

“那女孩下手夠狠的,我看那小子沒有半月是不用想出門了。”

“那種人活該被撓,要不是保安來的快,王老三不把他打個半死也是殘廢。”

司徒看著林遙厭惡的表情,趁著四周沒人就不老實的握住了林遙的手。

“放心,我是個非常專一的人。嗯!……小遙,你也夠狠的。”

被林遙打的彎了腰的司徒開心的笑著。

倆個人嬉笑打鬧這來到了大門口的門衛室附近,不一會就看見郵差來送信函了。等郵差走了以後大約半個小時,龔向前也到了。

過了十幾分鐘,龔向前走出了門衛室,上了他的車,司徒拉著林遙就跑了起來。

“我現在罵你都找不著好詞兒,怎麽就沒借個車?”林遙跑著還不忘數落司徒。

“回去我給你全身按摩,付出這點辛苦值得。”

林遙瞪了一眼司徒不再說話,林間他們手牽著手奔跑著,林遙完全不覺得他們在追趕著一輛車,倒像是在游戲一樣。被他這樣牽著手跑,心裏隱約的有什麽東西又開始滋長了,不會像以前那樣生氣,也不會覺得別扭,就是被人看見了都無所謂,如果牽著他的人是司徒,那麽就無所謂。

“你說我們倆像不像要私奔?”

“閉嘴!”

其實私奔也挺有意思的。

終於到了申衛平的辦公室門前,他們都有些喘息急促,司徒急忙敲響了門就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龔向前正在和申衛平說話,看見他們就都站了起來。

“怎麽樣,又收到了嗎?”司徒問道。

“我這要找呢。”

四個人反覆把所有的信件都查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恐嚇信,司徒的心仍然放不下。

“也許這一次不是用這種的方式送來,你們要多留心,發現了立刻告訴我。”

回到客房以後,倆個人拿著人員工作時間表和電腦配置表開始核對,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這樣不是辦法啊,我們用了幾乎一整天,才對了一半……要是小唐在就好了。”林遙伸著懶腰,開始懷念自己的跟班唐朔了。

“休息一會吧,都快十點了,餓不餓?”

“沒有胃口……。”

“小遙,說好了你只是來度假的,其實,你不用這麽幫我。”他有些心疼他了。

“你少得了便宜賣乖!要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就直說,我現在就打包走人。”

“別啊,我求還求不來呢,怎麽可能讓你走。你走了,我會很寂寞的。”

驚訝他的坦白和誠懇,林遙絲毫不懷疑他話的可信度,誰讓司徒的表情那麽認真呢,認真的讓林遙紅了臉。

司徒淡淡微笑,起身給他添了杯咖啡後坐在身邊陪伴,林遙不再像以往那樣拒絕他,即使彼此身體暧昧的靠在一起也沒有發脾氣。

司徒扭了幾下僵硬的脖子,順勢就躺在了林遙的腿上,不等臉更紅的人說話,就先給了他理由。

“讓我躺會,有點累了。”

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說點什麽?還是保持安靜的好?拿著他給自己的熱熱的咖啡,林遙不會動了。

“我想著,今天沒有收到恐嚇信,也許對方是知道有人發現那些隱形的字了,或者說,再等著申衛平趕劇組離開。”

“如果是那樣,肯定寫信的人就在山莊裏。要不然他如何知道我們發現了那些字?昨天晚上突然加強了保安措施,這個人才知道這些,所以,今天沒有送來恐嚇信……可如果劇組沒有在近幾天離開……兩天之內,兩天之內恐嚇信還是會出現。”

“所以,我們要在這兩天裏盯緊一點。”司徒說這話,在林遙的腿上合了眼。

“一開始我們以為寫信的人是沖著劇組來的,現在看來,山莊裏的人也有嫌疑。能夠在龔向前手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恐嚇信塞進去,一定對他十分了解,對山莊也十分了解。郵差送信的時間,龔向前送信的路線,還有申衛平辦公室的情況,他都要明確的掌握。而且這個人應該不是一般的工作人員。一般的工作人員,可不能隨便的在辦公區出入,還能輕易的接近經理的辦公室。我看過申衛平辦公室的門,一點縫隙也沒有,想要從門縫下面把信塞進去是不可能的,除非要打開門才行。所以,這個人至少應該是辦公區內的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這裏著手核對?”

林遙只顧著自己說話,一低頭看見司徒已經睡著了。

他並沒有因為司徒睡覺了而生氣,反而有點心疼他了。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都沒有休息過,想來是累壞了,讓他睡一會也好。

林遙慢慢的脫下外衣,給枕在腿上的司徒蓋上。拿了辦公區內工作人員的時間表看了幾眼,這眼睛就忍不住往腿上的人那臉上瞄。

他眉眼如畫,鼻如懸膽,唇薄有棱,十足的一個英俊男人。他笑的時候,總有些放肆的味道,冷了臉的時候,讓人難以靠近的威嚴,此時睡的像個孩子般無邪,誰知道他醒過來以後會說出,作出什麽讓人生氣的事來?

那個吻……他們都沒有再提起過,像是沒有發生一樣。可自那以後倆人都有些改變了,至少自己就對這個人多了些親近,自己始終不明白的那種慢慢滋長的東西,也許就是……

林遙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司徒的眉,沿著那線條碰到了緊致的皮膚,然後就收了手,紅了臉。

夜從沒有這樣溫馨過,林遙看著手裏的資料漸漸的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一個瞌睡讓林遙險些把司徒翻下去,活動一下脖子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什麽時候被司徒握在了掌心裏,動了動,沒敢使勁,怕是吵醒了人。

咚咚,咚咚咚!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還叫喊著。

“司徒,司徒,醒醒啊,出事了,司徒!”

聽聲音是賀振國,林遙趕忙拍打著司徒的臉。

“我聽見了,聽見了。真是的,偏偏挑這個時候。來了!”司徒心情不悅的起身開門。

們剛剛打開,賀振國就抓著司徒開喊:“快走,我那邊出事了。”

“怎麽了?”司徒問道。

“曉航,曉航死了。”

司徒徹底清醒,剛要回身拿東西,裏那樣就已經把電話和他的外衣塞進了懷裏,推著他就離開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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