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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消失的三十分鐘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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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消失的三十分鐘 18

一個打成卷的棉被,幾本書和橢圓型的抱枕。

他先把幾本書分為三份,分別放在沙發下面的頭,中,尾三個位置,然後在將被卷放在那些書上,把橢圓型的抱枕放在被卷的上面位置,等一切準備好了,林遙返回了主客廳。

轉回身看過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完全看不見被卷!被卷已經被沙發的襯布和茶幾的隔層遮擋住了,唯一露在外面的橢圓型抱枕,也被茶幾隔曾上面的那個盒子擋著。林遙不敢大意,換了不同的角度去觀察,發現只有在靠近書房的位置上才能看見一點點被卷。

林遙決定最後在試一次,他把房間裏所有的窗簾全部都拉好,頓時整個空間昏暗了下來,再次回到鄭囡囡打電話的地方,這一次他更加看不清沙發與茶幾之間的東西。

他的實驗已經成功,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勝利的笑容。

這樣一來,林遙還有兩件事需解決。

首先,他買了地圖,在關信家的附近轉悠了整整一天!所有人類能用的交通工具他都用過了,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快累成植物人的他才返回了重案組。

開著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警察局,告訴葛東明一切之後,組長決定召集所有人開會!

會議上,林遙把自己的發現與實驗結果講完之後,劉老師是第一個發言的。

“就算是這樣,我們還是沒有證據。疑點多是很多,可是沒有證據就等於白費力。”

“兇手在時間上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我們可能連正式拘捕都不能做。”譚寧玩著手裏的筆,對目前的情況很不樂觀。

“所以,我們要集中人手找出犯人的尾巴,沒有理由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只能讓目標逍遙法外!現在嘛,暫時放了關丹,不要打草驚蛇。”葛東明坐在林遙的身邊說著,時不時的還看了兩眼。他身邊的林遙說明情況以後,就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什麽,葛東明希望,那是可以打開天窗的東西。

“也許我說的不對,但是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組裏的一個女孩子開口說道。

葛東明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電話。死者的電話我們在現場就發現了,如果是兇手搞鬼,那電話怎麽解釋?不管鄭囡囡打電話給死者是什麽時間,她的確是撥打了死者的電話號碼這絕對沒有錯!按照小林的推測,接電話的人是兇手,那麽兇手要怎麽才能把死者的電話帶走呢?兇手帶走了死者的電話,又是什麽時候送回到死者的家裏呢?鄭囡囡離開以後不到十分鐘秘書就到了死者的家,這中間兇手也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電話的問題我們不解決,我們對兇手更是沒有辦法!”

女孩子的問題讓所有人都開始思考,林遙聽了之後,重新拿了一張紙,寫了起來。他一邊寫一邊回憶著……到了現場發現了電話,他拿起電話將重播鍵按下去,沒有接通電話就沒了電關機,然後發現桌子上還有一塊電池,拆開手機背蓋,換了電池,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了起航公司……

“會不會是電話的來電轉移功能?”某個人說。

“你用過手機沒有?設置了來電轉移之後呢?必須用死者的電話在取消才行!從我們到現在發現電話為止到今天,除了我們以外根本沒有人碰過那電話。”譚寧不耐煩的解釋給某人聽。

譚寧的話讓林遙摸到些什麽,卻又不是很清楚。他歪著頭皺著眉,表情有些可愛。看著他這樣的葛東明忍不住問他是怎麽了?

“不好說,就是覺得我們距離答案已經很近了,卻又看不見它……當時,我用了死者的電話撥出了最後一次呼出,發現沒有電了,就換了一塊電池,我總覺得那塊備用電池像是為我特意準備的,或者說是為,發現電話的人準備的。”

“等等,小林,你換過那電話的電池嗎?”那個女孩子焦急的問。

林遙看著她點頭。

女孩子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

“我知道了!組長,要表揚我哦。”女孩子頑皮的說。

“少買關子了,快點說!”葛東明那有耐心哄孩子玩。

“死者的電話是XXX XX牌的2636,這是一種老機型了。我對所有電話品牌都有研究。”

“都知道你是個手機迷,說重點!”譚寧也懶的聽她的序章。

女孩子白了譚寧一眼繼續說:“這種手機也有來電轉移功能,它還有一種對兇手來說非常方便的特性!就是只要拿下電池,所有的設定全部恢覆原出廠狀態。”

林遙豁然開朗!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竟然站起了身。

“你是說,就算死者的電話被設定了來電轉移,只要換電池就會取消這個設定嗎?”

女孩子點著頭接著林遙的話說:“兇手把死者電話的來電轉移到自己的電話上,然後特意把一塊沒有電的電池放在死者的電話裏,又在旁邊放了一塊滿電的電池,兇手料想我們一定會查看電話記錄,沒有電自然會選擇旁邊的備用電池,這一來電話裏的來電轉移設定就被取消了,我們根本不會發現什麽!而這種事情,在電信局也查不出來。”

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這個兇手每一個細節都設計的如此精確,難怪他們到現在都找不到證據!

譚寧氣的用力的踢在了桌子腿上。

“我就不信這世上有什麽完美犯罪!兇手一定留下證據,我看先以吳萍的案子把人抓了,回來在慢慢的審,來個車輪戰,我不信不行!”

“也只能這樣了。明天早上我跟上頭請示一下,可如果可以,我們上午抓人!”葛東明說完以後,又討論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散會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辦公室裏,一些人留下繼續尋找蛛絲馬跡。葛東明拉著林遙把他推到了門外。

“回家休息,看看你的臉色,你現在會暈倒我都不奇怪。”

“明天抓了人再說。”林遙還在固執中。

“不行!抓了人還要突審,你沒有精力怎麽行,回去,明天早上早點過來。”

想想也是這麽回事,林遙就拿了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了家,林遙沒有開燈,進了浴室簡單的沖洗完畢擦著頭發打算回臥室睡覺。

路過了客房,林遙的腳步停下了……這裏面曾經睡過一個給了他很多驚喜的人,一個對他完全不設防的人,一個對他粘呼呼的人,一個對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麽啊,一個眼神,一句話就結束了所有的事情,到頭來他是得到了,還是失去了?

說是陌生人,那可能嗎?說要忘了他,做的到嗎?認識以來,司徒所給他的東西,現在像一團亂麻似的絞纏在心上,有點緊,有點疼,還有點……

林遙沒有回自己的臥室,他慢慢的走進了客房,裏面還是當初司徒臨走前的雜亂,桌子上堆滿了書,床上的被子也是一團,枕頭在腳底下,地面上還有酒罐和……什麽東西?好像不是自己的?

林遙在地上看見了幾張紙,記憶裏他沒有這樣的東西啊,揀起來看了兩眼,越看越震驚!他蹲在地上尋找著所有散落的紙張,然後開始在房間裏查看其他東西,不一會一些不屬於他的物品全部找齊了!

第一張紙,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味道”

第二張紙,上面寫了一句話“電話的各種設定有待查詢。”

第三張紙,上面寫的多一點“購物網站的記錄,IP地址,時間,五天到二十天之間。”

第四張紙,上面寫的有些莫名其妙“屍體,角度,冰塊,溫度,管子,口水,消失的三十分鐘”

第五張紙上面只寫了“證據,衣服?”

林遙的腦子飛快的轉著,對於司徒是不是有意留下這些的問題他已經來不及想了,上面寫的東西就像兇手作案的過程描述,最後的“證據,衣服?”又是什麽意思?衣服……指的是那套禮服嗎?……應該不是,那樣的話自己沒有理由會忽視……衣服,究竟是什麽?

林遙反覆看著手裏的紙,他拿著最後一張在房間裏來回的走著,嘴裏不停的念叨著衣服……衣服……等腳步突然停下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司徒的說的衣服是什麽。

葛東明在辦公室看見林遙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還沒問他怎麽又回來了,林遙開口就說:“關信那套有口水的衣服呢?”

葛東明也看出來他是有了新的線索,回身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拿出了出來。

林遙從口袋裏把衣服打開,回憶著最開始和司徒一同看見它時的情景,那時侯……司徒什麽都沒有找到,然後他拿到陽光下看見了口水痕跡,再然後……他把衣服送到鼻子……味道!林遙猛的想起司徒的第一張紙上寫的兩個字“味道!”

幸好他們找到這件衣服以後就密封起來,如果有味道絕對不會消失!林遙拿著衣服使勁的聞,一種淡淡的混合著類似藥味的清香讓他的眼睛變的雪亮!

“我拿去化驗!”說完,林遙就跑了。

葛東明非常想讓他跑慢一點說說都發生了什麽,但是很快他就看見了林遙忘記在桌子上的幾張紙,看到了第三張,組長大人的表情就變的很奇怪了。

“這個司徒,究竟在搞什麽嘛!”

化驗的結果讓林遙很失望,難怪司徒在“衣服”後面打了問號。

在林遙拼命想著什麽地方會有線索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決定再一次去關信的家,連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辦公室。

上午給葛東明打了電話,結果老狐貍去開什麽會,要等到中午才能見到人。林遙在關信家找了一個上午,結果都一無所獲。只好趕回組裏。

在辦公室對付了泡面,林遙正打算出去就看見唐朔回來了,心裏一驚,抓著他就問。

“你怎麽沒去起航上班?”

“我前天就回來了,都知道兇手是誰了,我留在起航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林遙意外的沒有罵人,只是氣惱的咬著牙,拿出電話就聯系葛東明,結果對方不在服務區內,萬年跟班譚寧也是一樣。

“你在這裏等著組長他們,回來以後立刻給我打電話。”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笨蛋,你都回來了,兇手一定知道我們要收網了,能不不跑嗎?”

“咦?可是……”

林遙也沒時間跟他解釋了,跑著說了一句:“一定要等組長他們回來!”

林遙的車開的飛快,到了起航公司就闖進了某間辦公室裏,一個秘書模樣的人緊跟著他進來。

“人呢?”林遙亮出證件問道。

“不,不知道啊,今天沒來。”

林遙急躁的推開秘書就跑出去!

把大門敲的都快碎了,也沒有開門,林遙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直接把門用工具打開!房間裏一切都沒有異常,林遙很快就註意到桌子上的一張照片,上面是位於山頂的什麽地方,看上去是一棟別墅,照片上,鄭囡囡、關丹、袁可心三個人靠在一起,笑的非常快樂。林遙沒有多想,打碎了鏡框拿了照片就離開了!

林遙把車開到山腳下就抓了個擺攤的人問,照片上的別墅在什麽位置,那人還是非常了解情況滴,指著山頂的南面,還告訴了林遙一條近路。

往山頂趕的路上,林遙開始懷念司徒的跑車了,要是自己開著他的車,現在已經到了!這樣想的人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根據照片找,很快就看見了一棟單獨的別墅!林遙下了車,就跑過去,按響了門鈴!

門被打開了,看見門口站著的林遙先是一個驚訝,隨後厭惡的讓開了進去的路。這讓林遙感到意外。

“你怎麽現在就來了?說好是下午一點的。”

怎麽回事?好像把自己當作是其他人了,林遙決定放了長線釣大魚!

“我還有其他事要辦。”

“哼,真沒想到,竟然是你!”

“想不到的事還有很多。”林遙心裏又急又喜,看來還有下文。

“是啊,這樣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你總是針對我了。廢話就不說了,東西呢?”

東西?林遙想的極快!他明白對方把自己誤當做誰了?

“你不會想空手套白狼吧?袁小姐?”

袁可心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把靠在墻邊的一個箱子拿了起來放在了林遙的面前。

“一分也不少,但是,你的另一個要求我辦不到。”

另一個要求?不能就這麽放過去!

“為什麽?”

“饕餮!你不要欺人太甚!錢我已經給你了,如果再出賣了協會,我全家都會死!我已經打算遠走高飛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協會?什麽協會?這個女人身後還有一個協會嗎?一時間林遙想的太多了,可是眼下他還要穩住袁可心。

“遠走高飛?你手裏有兩條人命,走的成嗎?”

“你有證據嗎?”

“哼,袁可心條件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作不到,那交易就取消。”林遙欲擒故縱,轉身就走。

“等等!你讓我在想想……”

與此同時。

警察局重案組裏,葛東明和譚寧剛剛回來,就被唐朔抓著說了一大堆的話。葛東明氣的直接照著他的頭來了一巴掌!隨手就把電話打給了林遙,可林遙的電話始終沒有接聽。

葛東明急了!

一隊人馬從起航公司出來以後,趕到了被林遙強行打開門的地方,發現了被損壞的門和打破的鏡框,葛東明正著急,一個組員就說,已經查到在山頂還有一個住處!葛東明分布了人在港口,機場,火車站,長途客運站候捕,自己帶著人直奔山頂別墅。

路上,唐朔怎麽都覺得心跳的發慌,明知道是心理作用就是無法控制,最後他還是決定聯系司徒。

“司徒先生,是我,唐朔。”

“叫大哥就行。”司徒那邊懶懶的說。

“好,我叫你大哥,我告訴你,我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而且……林前輩自己去抓人了。”

“什麽?”司徒大喊了一聲,隨後問:“你們沒有一起去嗎?”

“林前輩先察覺到的,說兇手可能要跑!現在我們正在去她山頂別墅的路上。餵,司徒大哥?餵?”唐朔看著電話,就是不明白司徒為什麽突然切斷了通話。

山頂別墅裏。

“想的怎麽樣?我可沒有多少時間。”

挫敗的嘆了口氣,擡起頭看著林遙說:“我把所知道的一切都放在辦公室的電腦裏,你可以去拿,密碼是1970623342。”

“等我拿到了再說。”

“那先讓我看看東西?”

林遙的手放在了口袋裏,心想這戲要如何演下去?

“不行,等我拿到了手,在做交易。”

“你言而無信!”袁可心憤怒的叫喊著。

“我這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說著,林遙就轉了身要離開,袁可心沒有得到那個想要的東西,是不會走的,等他從辦公室裏拿了回來,再抓人!

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袁可心走過來說:“你確定密碼是真的嗎?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會留後路。”

“你還留……”身體還沒有轉回去,脖子後面一陣刺痛!反射性的摸了脖子,一個註射器還在上面。

“你給我打了什麽?”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和你做什麽交易,大名鼎鼎的饕餮也不過如此。”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耳朵聽不清聲音,身體也沒了力氣,林遙在失去知覺的一剎那想到了一張邪肆的笑臉。

葛東明的車終於看見了別墅,也從後車鏡看見了一輛飛馳的黑色跑車。眨眼的工夫,黑色的車就超過了他們!

葛東明看見司徒從車上下來,顧不得把車門關上就跑向了別墅,這時,剛好袁可心拿著一個小箱子開了門出來。

葛東明明顯的發現袁可心對司徒的到來十分的驚訝,可司徒根本沒有理會她,吧迎上來的袁可心推到一邊,才不會理會她手裏的箱子已經被撞開了,東西散了一地!一腳把門踹開,就進去了裏面。

葛東明迎上去,拿出了手銬。

一樓的客廳裏,根本沒有林遙的影子,司徒急著就上了樓!在二樓司徒大聲叫喊著。

“小遙,小遙,你在哪?小遙?”

臥室沒有,餐廳沒有,客房沒有,司徒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他只好去問那個袁可心,剛剛跑下樓梯兩步,就看見了一個隱藏在樓梯下面的小門,司徒直接跳下去打開了!

林遙靠在狹小的空間裏緊閉著雙眼,手上戴著自己的手銬,嘴巴和眼睛都被毛巾蒙住。

“醒醒,聽見我說話沒有?快醒醒!誰讓你自己來的?來了你又這樣,快醒醒!”

誰啊?這麽大聲的吵死了!還用這麽大的勁,骨頭多快被晃散了!啊……拜托讓我在睡一會,真是吵死了!那個混蛋啊?

林遙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把眼睛睜了一半,模糊的視線在“沒事了,你不會有事的”的反覆話語中漸漸清晰。

這個人是……司徒?他怎麽……瞬間,林遙的意識徹底回來了,他想起了,他說過,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了。

“你,滾,唔!”

突然而來的吻,徹底將林遙打懵!看著緊抱自己的司徒不止是陶醉的吻著,驚慌和急切的表情是林遙從沒有見過的!抱著自己的手臂,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塞進身體裏,這些都無法讓林遙忽略吻著他的那張唇,是多麽的熱情!

嘴唇已經被他吮吸的發木發疼了,呼吸也變的苦難,想要張嘴攝取多些的空氣,卻被他抓了空子將舌含住,本來身體就沒有力氣,此時更是覺得酥軟。腦子早不會工作,空白著任他越發的放肆。他,他究竟是怎麽了?自己又是怎麽了?他為什麽要吻?自己為什麽讓他吻?

這些問題已經不在重要,林遙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無力的手早就抓住了司徒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木筏。

葛東明把袁可心押上車以後,第一個沖進了別墅裏,找來找去在一樓都不見人,剛上了樓梯就看見……葛東明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臉紅了。

外面一幹弟兄要闖進來,葛東明門神一樣站在門口!

司徒的心終於在吻到了懷裏的人的時候回到了原處!狠了心說沒有關系,狠了心對他視而不見,狠了心放人離開,狠了心默認自己有了別人……自己的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決,本想著若有緣分待一切都結束後,告訴他,他一直把他放在心上。可是,最後還是放不下,解不開。聽了他一個人來抓兇手,恨不能飛到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緊閉的眼,就知道自己的心被生生挖了去!

幾乎足以窒息的吻終於結束了,林遙早就沒有力氣說話,更不用提開口罵人,自己虛弱的身體被司徒緊緊的抱著,心裏氣他是想把自己活活勒死嗎?可是……卻又覺的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就是……疼了……點……

林遙再次暈了過去,司徒探了探呼吸和脈搏,終於放下心把人輕柔的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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