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修)消失的三十分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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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消失的三十分鐘 13

帶上了關信家的門,林遙問司徒打算去做什麽。可還沒走走出去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轉回身死死的盯著關信的家門。

“怎麽了,司徒?“司徒問道。

“小遙,你鎖門的時候會不會把兩道防盜鎖全部鎖上?”

“要出遠門的時候就會。”

“那平時……我是說,我平時只是把門帶上,根本不用鑰匙第一道鎖就會鎖好,你呢?”

“一樣啊。你想到什麽了?”林遙不明白,司徒這是怎麽了。

“司徒回頭看著門,略思考了一會,說道:“我有個疑問,那天,秘書到這裏來,說是兩道門都鎖好了……那鄭囡囡離開的時候呢?是鎖了一道嗎?鄭囡囡和秘書之間,只不過差了幾分鐘而已,兇手如何在這幾分鐘之內,把門的兩道鎖都鎖上?不對,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明白了,司徒!”司徒的話如醍醐灌頂,讓林遙猛然覺醒!他沖到司徒的面前,完全無覺無知的抓住了司徒的手,有點激動的說:“當時鄭囡囡進入現場的時候,死者就在小客廳裏,只是鄭囡囡沒有看見!而兇手也許也在房間裏,或者是房子的附近。等著鄭囡囡離開以後,兇手就鎖上了門的兩道鎖。”

“嗯……也不大對……你想想啊,關信的屍體可不是小貓小狗那麽大點,鄭囡囡怎麽可能看不見?再者說,你們警察也檢驗過這道門了,使用配用鑰匙的可能性是零,那麽,兇手要用什麽來鎖門?囡囡,鄭囡囡!小遙,我們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林遙有些狐疑的看著司徒。

司徒反手抓住林遙,倆個人風風火火的上了車!

趕到了鄭家,司徒顧不得說什麽客套話了,他開門見山的就問:“囡囡,你到了關信家開門的時候,房門一共鎖了幾道?”

“一道啊,信一向只鎖一道門的。”

“那你離開以後呢?我是問,你鎖了幾道門?”

“兩道。我習慣了,不管什麽時候我會鎖兩道門。”

司徒和林遙相對而笑。

從鄭家出來,林遙就開始跟司徒說了自己的想法。

“兇手根本就沒有制造什麽密室,在鄭囡囡去關信家之前關信就已經在家裏了,等鄭囡囡離開以後,她上了兩道鎖。我們卻一直在兇手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怎麽制造了密室的基點上打轉,現在的問題是……”

“如果那時侯關信已經在家,那麽為什麽她沒有發現?發現屍體的時候是躺在了地上,鄭囡囡在客廳的那個角度不可能看不見!鄭囡囡離開以後不到十分鐘秘書就趕到到了……小遙,我要回去關信的家再看看,你呢?”

“我先回組裏報告,然後去找你。”

話剛說到這,林遙手機就響了。看著上面顯示著葛東明的電話號碼,林遙連忙接聽。

“餵,小林,吳萍死了。”

海岸上一個廢舊的倉庫裏,吳萍的屍體被裝在一個大鐵箱子,頭部有傷痕,血在部分的頭發上已經凝固,左腿也呈現出扭曲的形狀。很明顯,她是從高處摔下之後被移屍到這裏。

法醫現場判斷死亡已經超過十小時,也就是昨天的09:00到10:00之間。

把屍體擡出來的時候,司徒走上去幾乎是貼在屍體上一樣的觀察,林遙對要上前阻止他的警察擺擺手,示意不要去打擾。

從現場出來以後,司徒站在倉庫邊上吸著煙,林遙和葛東明也走了過來。

“你怎麽看?”林遙問他。

“她不是摔死的,或者說,她摔下來的時候,並沒有死亡。”司徒開口就說出讓一旁的幾個警察驚訝的話。

葛東明詫異的看著司徒,隨口就問為什麽。

“很簡單,她頭上的傷口流血不多,那不足以造成死亡。並且她的雙手上都有血,表明她從高處落下後還有意識用手去摸過頭,她的腿也只有一處骨折,我推測她只是從高處落下後昏迷而已,真正的死因,需要法醫來鑒定。”

林遙放眼四處觀望,並沒有什麽高處的建築物,看來案發現場不在這附近。

“先去找程遠卓談談吧。”葛東明招呼了兩個組員上了車。

“等一下!”司徒喊住了葛東明,繼續說道:“現在還不是和程遠卓接觸的時候,那個神秘人還沒有露面,敵在暗,我在明,弄不好就會落入另一夥人的圈套裏。”

“什麽意思?”葛東明走回到他們面前,問道。

“吳萍未必就是程遠卓殺的,可一定和程遠卓有關系。如果你們抓了程遠卓,那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關丹!”林遙說。

“對,就是關丹。關丹曾經私下裏接觸過程遠卓,索要那樣東西,被拒絕以後,會不會采取過激的方式呢?”

“你是說,吳萍的死是有人要嫁禍給程遠卓?”

“我只是有這種猜測而已。不管是關丹還是誰,只要是程遠卓的對手,就都想要除掉他。只要他被你們抓進了警察局,那麽,就會有漁翁得利。”

“司徒,你的這些推論我能接受。不過,吳萍死了,程遠卓作為他的男朋友,我們連動不動他,這說不過去。”葛東明權衡利弊,有時候,他所顧忌的要比任何人還多。

“能不能這樣呢,我和小遙去探探程遠卓的口風。”

葛東明看了一眼司徒,想了想,說道:“你們去也可以。我這邊以調查關信的案子為名,去找關丹,雙管齊下,看看有沒有什麽效果。”

去起航公司的路上,林遙問道:“你覺得是程遠卓做的嗎?”

“如果他不是傻瓜,就不該在這時候動手。”

“為什麽?”

“他知道我們手裏有他和饕餮的電話錄音,換了你,你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殺人嗎?”

“我們有電話錄音的事,他未必知道。”

“哈,你當饕餮是乖寶寶嗎?他早把我和你查的一清二楚了,他不可能沒有告訴程遠卓。行了,我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腦細胞了。”

看著司徒,林遙總覺得他在隱瞞著什麽。

在起航公司程遠卓的辦公室裏,聽說吳萍的死訊後,程遠卓不止是震驚,甚至到了驚恐的地步!這樣一種反應,讓林遙和司徒,都覺得有些奇怪。

“程部長,你在昨天09:00到10:00之間,都在什麽地方?”林遙坐在司徒的身邊,面色冷漠的問道。

“在家裏,只有我一個人,直到今天早上才出門。”

多麽糟糕的現實,程遠卓具備了作案的時間。

“你最後一次見死者是什麽時候?”

“就是財務部被盜的那天,她來公司找我。”

“之後有聯絡嗎?”

“四天前,她給我打電話說要去外地參加什麽廣告拍攝,一周以後回來。”

“之後呢?”

“沒有任何聯絡。”

“程部長,今天我們來就是告訴吳萍的死訊,希望你能節哀順變。另外呢,也許這幾天,會請你去警局協助調查。”

“可以。”

“那就不打擾你了,走吧,司徒。”

招呼了司徒一聲,林遙起身率先走到了滿口。

程遠卓看上去驚魂未定,不過,還是很禮貌的走過去幫著他們把門打開,已盡主人的客道。

林遙點點頭表示感謝,就走出了辦公室。落在後面的司徒,走到程遠卓身邊的時候,故意靠近了他,這樣一直回頭看著他們的林遙非常納悶。

司徒和程遠卓之間非常的靠近,司徒微微的笑著,一只手扶上了程遠卓的肩膀,說道:“不要過於傷心了,警方會盡快破案的。”

“謝,謝謝。”程遠卓似乎不適應和同性這麽接近,稀裏糊塗的說了感謝的話。

司徒莞爾一笑,擡起手撥了撥他有些淩亂的前發。

“註意休息,你的臉色很不好。”

這一下,程遠卓徹底不會了,傻了吧唧的看著司徒離開。

在起航公司的大門外,林遙氣呼呼的模樣已經好半天了,司徒就是不說話的看著,等著他麽都上了車,司徒才笑嘻嘻的問:“怎麽了,跟誰生氣呢?”

“我知道你不可能對程遠卓有什麽想法,這都什麽節骨眼了,你還玩?”

“不是玩啊,我就是想知道,程遠卓和關信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鄭囡囡曾經說過,他們之間流露出非常疼愛的氣氛來,如果程遠卓是愛著關信呢?”

“呸!你他媽的當G是滿天飛吧?跑到哪都能讓你碰上?”

“我就是懷疑而已,剛才不就證實了嘛。”

“證實什麽?”

“程遠卓根本不喜歡同性。我靠近他的時候,完全沒有那種反應,就是說,他對關信的那種疼愛,是純屬兄弟之間的。小遙,關信和程遠卓說不定是一條船上的。”

“司徒,你這魚餌是扔出去了,打算時候釣魚?”

“今天晚上,怎麽樣,你是回局裏,還是與我常相廝守?”

“什麽話到你嘴裏就變味,這時候我能走嗎?”

司徒開心的笑著說:“要不要先靠在我懷裏睡一會,說不定要熬夜呢。”

林遙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雖然臉上冷冰冰的,可心裏卻又那麽一點熱乎啊。

為了能有好的精神,這倆個人吃了東西就在車裏輪班的補眠。

到了晚上的時候,司徒開著車跟在下了班的程遠卓的後面,過了四十幾分鐘以後,就停在了他家小區的附近。

夜色挺闌珊的,用來談情說愛再好不過,可惜,林遙和司徒這會都沒這心情。

司徒的眼睛一直盯著程遠卓所居住的樓門口,林遙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和組裏取得聯絡,好知道雙方都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等著掛斷了電話,林遙的腦子裏有不自覺的開始琢磨起案子來。

程遠卓和關信之間,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表面上他們是對立的,也許在私下裏,這倆個人還有另外的感情。司徒已經證實過,程遠卓不可能對關信抱有情愛的感情,那麽,就只能是親情。

程遠卓和關信之間的問題,也許只是一個小插曲,重要的是,去年的三月份,他們究竟做了什麽?

關丹、關信、程遠卓、這三個人有著一個共同的秘密,要撬開另外兩個人的嘴,怕是需要一番功夫才行。也許,吳萍的死就是最好的契機!

說道吳萍的死,看程遠卓的反應,倒還真不像是他殺的。他反應出的驚訝可以理解,可為什麽還有恐懼呢?吳萍的死怎麽會讓程遠卓感到恐懼?這似乎有些不尋常了。

換個角度來想,關丹為了除掉程遠卓而殺了吳萍嫁禍,問題是,關丹怎麽知道,吳萍手裏掌握著程遠卓的秘密?按理說,吳萍不會對別人提起這樣重要的事,更何況,吳萍早該知道,程遠卓和關丹之間,並不存在著好的關系。是無意說漏了嘴,還是……

不管是程遠卓還是關丹,都有同事監視著,如果關丹和吳萍見過面,那唐朔一定會知道!也就是說,關丹和吳萍根本沒有見過面,那麽,關丹也不可能知道吳萍手裏有程遠卓秘密這件事。

那是不是就可以推論出,殺害吳萍的另有其人?

不管怎麽說,關信和吳萍,一定是同一個兇手所殺!而吳萍的死,一定是和程遠卓脫不了關系,一切的一切,還是要從頭再來。

整個案子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就是死亡時間。法醫不會出錯,死亡時間應該是20:00到20:30之間,為什麽鄭囡囡打電話的時間是20:50分?

關信究竟是在哪裏接聽了鄭囡囡的電話?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林遙正要和司徒說說,就看見程遠卓匆匆的走出樓門口。

“看看,小魚上鉤了。”司徒笑意盎然。

程遠卓開了自己另外一輛車,駛出了停車場。

“你猜猜,他這是要去哪裏?”正準備要發動汽車的司徒玩笑似的說。

“你問我呢?”林遙不以為意的看了他一眼。

“當然,猜對了哥哥給你買糖吃。”說著,司徒扭動了車鑰匙

不等車子徹底動起來,林遙一把抓住了司徒的手腕,眼睛裏充滿了睿智的看著司徒說道:“雖然我很想裝傻,可還是不行。我們不用跟著程遠卓,留在這裏就好。”

司徒微微一楞的表情,很快被玩味的笑替代了,他問道:“說說原因。”

“我在等關丹!如果吳萍真的是關丹殺的,那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程遠卓。關丹一定窺伺著程遠卓的家,猜想著那東西就在他的家裏。所以,關丹會趁著程遠卓沒有被警方帶走自亂陣腳的時候,進入他的家裏找東西。要知道,我們一旦逮捕了程遠卓,自然會在他的家裏開始搜查,那樣的話,關丹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她只能趁著現在,進入他的家。”

“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關丹的情況,就是,葛東明並沒有向關丹透露吳萍的死訊,到現在為止,只有程遠卓一個人知道。如果,關丹出現在程遠卓的家裏,就說明,吳萍是她殺的!”說到這裏,司徒那一向較比色迷迷的眼神改變了,在車子裏昏暗的光線中,他的雙眼滲透著諸多不明所以的東西,覆雜又富有深意。

“我們的想法既然一樣,就在這裏等著吧。我打電話讓組長另外派人跟蹤程遠卓。”說完,林遙拿出了電話,還沒等撥出號碼呢,就發覺司徒盯著自己,看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看什麽看?”林遙隨口斥了一句。

“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明了。”

“你沒發現的時候,我就已經很聰明了。餵,組長,是我……”

看著林遙漠然的表情打電話的時候,司徒的笑容裏滿滿的都是真切的喜愛。

“你說,如果關丹真的出現了,就代表著她是殺害吳萍的兇手,那麽,關信呢,也是她殺的嗎?”司徒慢聲慢語的說。

“在時間上,關丹的不在場證明很模糊。我們曾經做過調查,當晚關丹20:00進入會場,不到22:00就不見了。這期間,沒有人特別確定她一直都在,而關信的死亡時間上,又出現了誤差。所以,關丹不能完全排除在外。”

“說的也是,你都這麽聰明了。”

“諷刺我?”

“不敢。我曾經想過啊,關丹去建築工地的時候,是18:00,離開工地的時候,秘書就沒有再跟著她了,那時候是19:20分……關信離開婚禮的時間是19:35分左右……如果他們在中途匯合的話……”

“你的意思是,這姐弟倆在近20:00的時候就見了面,關丹讓自己的弟弟服下大量的安眠藥,那以後呢?關丹要怎麽處理關信?關信的秘書,21:00報了警,這之前,關丹是什麽時候,又是如何把關信送回了家?別忘了,雖然沒有人特別的確定關丹就在聚會上,可還是有人看見了她。”

“我們來做個假設吧。關信見到關丹以後,關丹就讓他服下了安眠藥,等到藥效開始發生作用的時候,關丹就把關信塞進了後備箱裏。然後,她到了聚會上晃了一圈,讓一些人有意無意的看見她。接著,她從聚會中溜出去,開著車回到關信的家,這時候,關信基本上已經死亡了,等著她布置好一切離開以後,再次回到了聚會上,直到22:00左右離開……小遙,你覺得,我的推論能站住腳嗎?”

林遙有些詫異的看著司徒,雖然他說的這些讓林遙感到驚訝,但是,這其中就是哪裏有著說不清的別扭。

“不好說,現在沒有證據,你得給我點時間想想。”

對於林遙並沒有立刻讚同自己的推論,司徒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看著身邊的人閉上眼睛假眠起來,司徒的臉轉到一邊,看著外面。

倆個人守株待兔,其實他們也沒有多少把握,關丹一定會出現。不多時,葛東明傳來消息說,程遠卓竟然去找了鄭囡囡,這讓他們露出了類似哭笑不得的表情出來。

閉目養神的時候,林遙想著,整個案子最讓他頭疼的就是在20:50分,鄭囡囡和死者通過電話的事!不說在時間上莫名其妙的少了三十分鐘,鄭囡囡唯一能給出的線索,就是那些類似搬家的奇怪聲音了。搬家……根據調查關信並沒有購買或者裝修什麽公寓,他身邊怎麽會有搬家的聲音?

鄭囡囡的描述會不會有錯呢?

等一下,好像有一個人在搬家……林遙突然來了精神!

“司徒,你說鄭囡囡在20:50分和死者通電話的時候,那聲音是搬家。你應該知道吧,有個人的確是在搬家,好像我們都沒有……”不等林遙說,就被司徒一把抓住說:“看,大魚來了。”

看見偽裝後的關丹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樓裏,林遙暫時將疑惑放在一邊。

“你打算怎麽辦?抓還是不抓?”司徒問道。

“不抓。我知道,程遠卓手裏根本沒有那東西,關丹只會撲空!關信那邊,我們也沒有能震住她的證據,現在可不是空手套白狼的時候。晚上回組裏,我要和組長商量商量,在決定。”

“警察辦事就是麻煩,好吧,我聽你的,暫時不驚動她。”司徒靠在椅背上,貌似非常的輕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關丹出來了。

倆個人原本還打算跟蹤關丹,不成想,葛東明那邊打來電話說:“馬上回組裏,鄭囡囡的家人說,程遠卓蓄意謀殺!”

“蓄意謀殺?謀殺誰?”

“還能有誰,鄭囡囡。現在程遠卓就在審訊室裏,你馬上回來。”

將情況告訴給司徒以後,這家夥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謀殺鄭囡囡?程遠卓又不是白癡,怎麽可能,一定是誤會了。”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趕回去,你呢,要繼續跟著嗎?”

“不用了,我跟你回去,看看程遠卓要怎麽說。”

“你不能進辦公室,那個苦瓜臉一定會為難你。”

“心疼我了?”

這混蛋怎麽就是玩不夠?林遙懶得跟他廢話,打開他那邊的車門,就要踹人出去。

司徒就勢耍無賴,握住了林遙的手,就黏糊糊的貼了上去。

“別靠得太近了,我現在很危險。”那英俊的臉,十足十的是在誘惑著。

“不怕,宰了你我有很多方法,放手!”

司徒表現出非常委屈的模樣來,還不屈不撓的說道:“你怎麽總是欺負我啊?”

媽的,有這種人嗎?

“司徒,我沒有虐畜的嗜好,再不放手,別想知道審訊程遠卓的任何情況。”

司徒乖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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