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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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廟會當天，齊雲山上人山人海。
隨欣站在半山腰的平臺上，俯瞰著蜿蜒的山路——那裏擠滿了前來參拜的香客，一直延伸到山腳，甚至能看到縣城方向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流趕來。
"這規模...遠超預期啊。"鄧尋雁擦著額頭的汗，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紅光。
"《齊雲將軍傳》已經賣斷貨了。"姜清兮抱著幾本樣書，眼中閃爍著成就感，"書坊加印了三次，還是供不應求。"
蘇香君擠過人群來到她們身邊："戲臺那邊已經開演了，人擠得水洩不通！我哥說...咦，隨欣，你臉色不太好？"
隨欣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太熱了。"
其實從早上起，她就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安。雖然青空珠沒有示警，但那種被人暗中註視的感覺如影隨形。
更奇怪的是，杜羽澤和於若淳同時缺席了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個說去寺廟祈福，一個稱"妖氣太盛會現原形"，怎麽想都蹊蹺。
"別想那麽多。"隨欣在心裏告誡自己，"專註主線任務。"
她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拋到腦後。今天的目標很明確：確保廟會成功，拿到山神承諾的"特殊禮物"，然後找機會"下線"回現代世界變現黃金。
至於杜羽澤他們的秘密...就當是沈浸式游戲的支線劇情好了。
"我們去主殿看看吧。"隨欣提議，"山神說午時會顯'神跡'。"
主殿前的廣場上人頭攢動，中央的戲臺正在上演《齊雲破賊記》。
扮演齊雲將軍的女武生英姿颯爽，一連串高難度的武打動作引得觀眾陣陣喝彩。
"演得不錯，但比真正的齊雲差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隨欣耳邊響起。
她轉頭，看到蘇東晴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淡青色長衫，襯得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與平日的矜持不同，此刻他嘴角含笑，眼波流轉，大膽地直視著隨欣。
"蘇公子也來了？"隨欣下意識後退半步。自從知道這位蘇家庶子對自己有意後，她總是刻意保持距離。
"如此盛事，豈能錯過？"蘇東晴自然地擠到她身邊，"家父捐了五十兩銀子修廟，特意讓我來上香。"
隨欣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往鄧尋雁那邊靠了靠。蘇東晴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說不清是什麽味道，但聞著讓人莫名心慌。
午時將至，廟祝高聲宣布"請山神顯聖"。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主殿前的空地上。
突然，一陣清風吹過，帶來沁人心脾的花香。緊接著，無數花瓣憑空出現，紛紛揚揚灑落。
最神奇的是，這些花瓣在半空中組成了"國泰民安"四個大字，持續了足足半刻鐘才散去。
"神跡！真是神跡啊！"百姓們紛紛跪拜，虔誠祈禱。
隨欣看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齊雲山神會弄些"特效"，但沒想到場面這麽震撼。
這可比現代的全息投影厲害多了，每一片花瓣都是真實的！
"山神娘娘顯靈了！"廟祝激動地高呼，"今日所有誠心上香者，皆可得福！"
人群沸騰了，爭先恐後地向主殿湧去。隨欣被擠得踉蹌了一下，蘇東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小心。"
"謝謝。"隨欣慌忙掙脫，臉頰發燙。蘇東晴的手心熱得驚人，那一瞬間的接觸讓她心跳加速。
"隨欣！"鄧尋雁在不遠處招手，"廟祝說山神要見你！"
隨欣如蒙大赦，趕緊擠過人群來到廟祝身邊。老廟祝神秘兮兮地把她引入後殿一間靜室："山神娘娘顯靈時說，要單獨見隨秀才。"
靜室內香煙繚繞，齊雲山神的塑像前擺著一個精致的錦盒。
隨欣剛走到近前，錦盒就自動打開了，裏面是一枚古樸的青銅鑰匙，上面刻著覆雜的雲紋。
"這是..."隨欣小心地拿起鑰匙。
"山心洞的鑰匙。"齊雲山神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持此鑰可入山心秘境，內有靈泉一眼，每月可取靈液一壺。此乃你我之約，莫要外傳。"
隨欣心頭狂跳。靈泉！源源不斷的靈液！這可比一次性的禮物珍貴多了。
"多謝山神厚賜！"她由衷地感激道。
"不必言謝。"山神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助我香火鼎盛，我自當回報。不過..."聲音突然嚴肅起來，"近日樂安縣將有異變，你若察覺異常，速來山心洞避難。"
隨欣還想追問，山神的聲音卻消失了，只留下那把青銅鑰匙靜靜躺在她手心。
將鑰匙藏入青空珠，隨欣回到廟會現場。鄧尋雁三人正興奮地統計著今日的成果——香火錢是平時的百倍不止，護符全部售罄，連帶著各種山神周邊都賣瘋了。
"我們成功了！"蘇香君激動地抱住隨欣，"你看到那些花瓣了嗎？太神奇了！"
"確實超出預期。"隨欣也忍不住笑了。這次合作大獲成功，不僅山神滿意，她們四人也名利雙收。
姜清兮的傳記被爭相傳閱，鄧尋雁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蘇香君的兄長...等等，蘇東晴去哪了？
"你哥呢？"隨欣問蘇香君。
"他說有事先回去了。"蘇香君眨眨眼，"怎麽，你想見他？"
"隨口一問。"隨欣趕緊轉移話題，"天色不早了，我們收拾收拾下山吧。"
下山時，四人被熱情的香客團團圍住，有求簽名的，有請教的，還有單純想沾沾"山神眷顧者"福氣的。等隨欣終於脫身，已是日暮西山。
"累死了..."她揉著酸痛的脖子，決定去鄧尋雁家的茶樓歇歇腳。鄧家茶樓今日特意推出"齊雲香茗"，生意火爆，但鄧掌櫃早給她們預留了雅間。
雅間內，四人舉杯慶祝。就連一向矜持的姜清兮也喝了幾杯果酒，臉頰緋紅。
隨欣本不想多喝，奈何架不住三人輪番敬酒，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我去...去方便一下。"隨欣暈乎乎地站起來，扶著墻往外走。
茶樓後院安靜了許多，夜風一吹，隨欣的酒醒了幾分。
她正想回雅間，突然看到月光下站著一個人影——蘇東晴。
"蘇公子？你怎麽在這？"隨欣驚訝地問。
蘇東晴轉身，月光下的他俊美得不似凡人："特意在此等候隨秀才。"
"等我？什麽事？"
"白日人多眼雜，有些話不便說。"蘇東晴走近幾步，那股奇特的香氣又縈繞在隨欣鼻尖，"我...對隨秀才傾慕已久..."
隨欣的酒瞬間醒了大半："蘇公子慎言！我已娶正夫..."
"那又如何？"蘇東晴輕笑，"杜羽澤過門一年無所出，按律你早該納妾。更何況..."他突然抓住隨欣的手，"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隨欣想抽回手，卻發現渾身無力。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蘇東晴身上的香氣有問題？
"放開..."她的抗議軟弱無力。
蘇東晴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拉入懷中："隨欣，給我個機會..."
他的唇貼上來時，隨欣本該拒絕的。但或許是酒精作祟，或許是那股奇特的香氣，她竟然沒有反抗...
醒來時，天已微亮。隨欣頭痛欲裂，發現自己躺在茶樓的客房中，身邊是...赤身裸體的蘇東晴。
"天啊..."隨欣捂住嘴，昨晚的片段在腦海中閃回——交纏的身體，熾熱的呼吸，放縱的呻吟...她居然和蘇東晴...
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隨欣逃也似地離開茶樓。
清晨的樂安縣城空無一人，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蕩。
"怎麽會這樣..."隨欣懊惱地抓亂頭發。她一向自詡清醒，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雖然這是女尊世界，女子風流不算大事，但蘇東晴畢竟是蘇香君的哥哥，日後如何面對？
更重要的是，杜羽澤會怎麽想？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但作為正夫，在外面藏個外室，這無疑是一種羞辱...
回到杜府，隨欣直奔浴房，拼命擦洗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昨晚的痕跡。
溫熱的水流沖過肌膚，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蘇東晴身上的香氣，和於若淳的狐香有幾分相似，但更加隱秘，更加...危險。
"難道他也..."隨欣不敢往下想。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隱藏的精怪？而他們為何都對她感興趣？
換好幹凈衣服，隨欣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糟心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試驗那把青銅鑰匙。齊雲山神說可以進入"山心秘境"，那裏有靈泉...
"妻主。"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隨欣渾身一僵，緩緩轉身。杜羽澤站在廊下，風塵仆仆，似乎剛遠行歸來。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回來了？"隨欣心虛地問。
杜羽澤微微頷首："寺廟祈福已畢，特回來侍奉妻主。"他頓了頓，"妻主昨夜未歸，可是有事耽擱？"
隨欣心跳如鼓："廟會結束得晚，我們在鄧家茶樓慶祝，就...就住下了。"
"原來如此。"杜羽澤輕輕點頭，"妻主勞累，妾身去準備早膳。"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隨欣長舒一口氣。杜羽澤似乎沒有起疑，或者說...他並不在乎？
這個念頭讓她心裏莫名刺痛。雖然這個世界女尊男卑，妻主在外尋歡作樂是常事，但杜羽澤的平靜反而讓她感到一絲失落。
"算了，想這些做什麽。"隨欣搖搖頭，將雜念拋到腦後。
她摸了摸藏在衣內的青銅鑰匙，心思又轉到山心秘境上。等杜羽澤去忙了，她就去探探那個靈泉...
至於蘇東晴、杜羽澤、於若淳這些謎團，就暫時放一邊吧。
反正她有青空珠，隨時可以"下線"跑路。這些人和事，就當是全息游戲裏的NPC和劇情好了。
可為什麽...心裏還是這麽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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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欣站在半山腰的平臺上，俯瞰著蜿蜒的山路——那裏擠滿了前來參拜的香客，一直延伸到山腳，甚至能看到縣城方向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流趕來。
"這規模...遠超預期啊。"鄧尋雁擦著額頭的汗，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紅光。
"《齊雲將軍傳》已經賣斷貨了。"姜清兮抱著幾本樣書，眼中閃爍著成就感，"書坊加印了三次，還是供不應求。"
蘇香君擠過人群來到她們身邊："戲臺那邊已經開演了，人擠得水洩不通！我哥說...咦，隨欣，你臉色不太好？"
隨欣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太熱了。"
其實從早上起，她就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安。雖然青空珠沒有示警，但那種被人暗中註視的感覺如影隨形。
更奇怪的是，杜羽澤和於若淳同時缺席了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個說去寺廟祈福，一個稱"妖氣太盛會現原形"，怎麽想都蹊蹺。
"別想那麽多。"隨欣在心裏告誡自己，"專註主線任務。"
她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拋到腦後。今天的目標很明確：確保廟會成功，拿到山神承諾的"特殊禮物"，然後找機會"下線"回現代世界變現黃金。
至於杜羽澤他們的秘密...就當是沈浸式游戲的支線劇情好了。
"我們去主殿看看吧。"隨欣提議，"山神說午時會顯'神跡'。"
主殿前的廣場上人頭攢動，中央的戲臺正在上演《齊雲破賊記》。
扮演齊雲將軍的女武生英姿颯爽，一連串高難度的武打動作引得觀眾陣陣喝彩。
"演得不錯，但比真正的齊雲差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隨欣耳邊響起。
她轉頭，看到蘇東晴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淡青色長衫，襯得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與平日的矜持不同，此刻他嘴角含笑，眼波流轉，大膽地直視著隨欣。
"蘇公子也來了？"隨欣下意識後退半步。自從知道這位蘇家庶子對自己有意後，她總是刻意保持距離。
"如此盛事，豈能錯過？"蘇東晴自然地擠到她身邊，"家父捐了五十兩銀子修廟，特意讓我來上香。"
隨欣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往鄧尋雁那邊靠了靠。蘇東晴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說不清是什麽味道，但聞著讓人莫名心慌。
午時將至，廟祝高聲宣布"請山神顯聖"。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主殿前的空地上。
突然，一陣清風吹過，帶來沁人心脾的花香。緊接著，無數花瓣憑空出現，紛紛揚揚灑落。
最神奇的是，這些花瓣在半空中組成了"國泰民安"四個大字，持續了足足半刻鐘才散去。
"神跡！真是神跡啊！"百姓們紛紛跪拜，虔誠祈禱。
隨欣看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齊雲山神會弄些"特效"，但沒想到場面這麽震撼。
這可比現代的全息投影厲害多了，每一片花瓣都是真實的！
"山神娘娘顯靈了！"廟祝激動地高呼，"今日所有誠心上香者，皆可得福！"
人群沸騰了，爭先恐後地向主殿湧去。隨欣被擠得踉蹌了一下，蘇東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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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欣！"鄧尋雁在不遠處招手，"廟祝說山神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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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內香煙繚繞，齊雲山神的塑像前擺著一個精致的錦盒。
隨欣剛走到近前，錦盒就自動打開了，裏面是一枚古樸的青銅鑰匙，上面刻著覆雜的雲紋。
"這是..."隨欣小心地拿起鑰匙。
"山心洞的鑰匙。"齊雲山神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持此鑰可入山心秘境，內有靈泉一眼，每月可取靈液一壺。此乃你我之約，莫要外傳。"
隨欣心頭狂跳。靈泉！源源不斷的靈液！這可比一次性的禮物珍貴多了。
"多謝山神厚賜！"她由衷地感激道。
"不必言謝。"山神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助我香火鼎盛，我自當回報。不過..."聲音突然嚴肅起來，"近日樂安縣將有異變，你若察覺異常，速來山心洞避難。"
隨欣還想追問，山神的聲音卻消失了，只留下那把青銅鑰匙靜靜躺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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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了！"蘇香君激動地抱住隨欣，"你看到那些花瓣了嗎？太神奇了！"
"確實超出預期。"隨欣也忍不住笑了。這次合作大獲成功，不僅山神滿意，她們四人也名利雙收。
姜清兮的傳記被爭相傳閱，鄧尋雁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蘇香君的兄長...等等，蘇東晴去哪了？
"你哥呢？"隨欣問蘇香君。
"他說有事先回去了。"蘇香君眨眨眼，"怎麽，你想見他？"
"隨口一問。"隨欣趕緊轉移話題，"天色不早了，我們收拾收拾下山吧。"
下山時，四人被熱情的香客團團圍住，有求簽名的，有請教的，還有單純想沾沾"山神眷顧者"福氣的。等隨欣終於脫身，已是日暮西山。
"累死了..."她揉著酸痛的脖子，決定去鄧尋雁家的茶樓歇歇腳。鄧家茶樓今日特意推出"齊雲香茗"，生意火爆，但鄧掌櫃早給她們預留了雅間。
雅間內，四人舉杯慶祝。就連一向矜持的姜清兮也喝了幾杯果酒，臉頰緋紅。
隨欣本不想多喝，奈何架不住三人輪番敬酒，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我去...去方便一下。"隨欣暈乎乎地站起來，扶著墻往外走。
茶樓後院安靜了許多，夜風一吹，隨欣的酒醒了幾分。
她正想回雅間，突然看到月光下站著一個人影——蘇東晴。
"蘇公子？你怎麽在這？"隨欣驚訝地問。
蘇東晴轉身，月光下的他俊美得不似凡人："特意在此等候隨秀才。"
"等我？什麽事？"
"白日人多眼雜，有些話不便說。"蘇東晴走近幾步，那股奇特的香氣又縈繞在隨欣鼻尖，"我...對隨秀才傾慕已久..."
隨欣的酒瞬間醒了大半："蘇公子慎言！我已娶正夫..."
"那又如何？"蘇東晴輕笑，"杜羽澤過門一年無所出，按律你早該納妾。更何況..."他突然抓住隨欣的手，"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隨欣想抽回手，卻發現渾身無力。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蘇東晴身上的香氣有問題？
"放開..."她的抗議軟弱無力。
蘇東晴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拉入懷中："隨欣，給我個機會..."
他的唇貼上來時，隨欣本該拒絕的。但或許是酒精作祟，或許是那股奇特的香氣，她竟然沒有反抗...
醒來時，天已微亮。隨欣頭痛欲裂，發現自己躺在茶樓的客房中，身邊是...赤身裸體的蘇東晴。
"天啊..."隨欣捂住嘴，昨晚的片段在腦海中閃回——交纏的身體，熾熱的呼吸，放縱的呻吟...她居然和蘇東晴...
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隨欣逃也似地離開茶樓。
清晨的樂安縣城空無一人，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蕩。
"怎麽會這樣..."隨欣懊惱地抓亂頭發。她一向自詡清醒，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雖然這是女尊世界，女子風流不算大事，但蘇東晴畢竟是蘇香君的哥哥，日後如何面對？
更重要的是，杜羽澤會怎麽想？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但作為正夫，在外面藏個外室，這無疑是一種羞辱...
回到杜府，隨欣直奔浴房，拼命擦洗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昨晚的痕跡。
溫熱的水流沖過肌膚，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蘇東晴身上的香氣，和於若淳的狐香有幾分相似，但更加隱秘，更加...危險。
"難道他也..."隨欣不敢往下想。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隱藏的精怪？而他們為何都對她感興趣？
換好幹凈衣服，隨欣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糟心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試驗那把青銅鑰匙。齊雲山神說可以進入"山心秘境"，那裏有靈泉...
"妻主。"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隨欣渾身一僵，緩緩轉身。杜羽澤站在廊下，風塵仆仆，似乎剛遠行歸來。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回來了？"隨欣心虛地問。
杜羽澤微微頷首："寺廟祈福已畢，特回來侍奉妻主。"他頓了頓，"妻主昨夜未歸，可是有事耽擱？"
隨欣心跳如鼓："廟會結束得晚，我們在鄧家茶樓慶祝，就...就住下了。"
"原來如此。"杜羽澤輕輕點頭，"妻主勞累，妾身去準備早膳。"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隨欣長舒一口氣。杜羽澤似乎沒有起疑，或者說...他並不在乎？
這個念頭讓她心裏莫名刺痛。雖然這個世界女尊男卑，妻主在外尋歡作樂是常事，但杜羽澤的平靜反而讓她感到一絲失落。
"算了，想這些做什麽。"隨欣搖搖頭，將雜念拋到腦後。
她摸了摸藏在衣內的青銅鑰匙，心思又轉到山心秘境上。等杜羽澤去忙了，她就去探探那個靈泉...
至於蘇東晴、杜羽澤、於若淳這些謎團，就暫時放一邊吧。
反正她有青空珠，隨時可以"下線"跑路。這些人和事，就當是全息游戲裏的NPC和劇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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