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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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迷魂術的要訣在於眼神和氣息的配合。"於若淳跪坐在蒲團上，那雙狐貍眼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像這樣，將妖力凝聚在瞳孔..."
隨欣盤腿坐在對面，全神貫註地觀察著於若淳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書房門窗緊閉，連杜羽澤都不知道她在這裏向自己的小妾學習妖術。
"等等，我沒有妖力怎麽辦？"隨欣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於若淳掩嘴輕笑："妻主雖是人類，但身負天命...呃，特殊能量，同樣可以施展。只是效果稍弱罷了。"
隨欣瞇起眼睛。這狐貍精差點說漏嘴了——他知道青空珠的存在？還是僅僅感知到了那種能量？
"繼續。"她不動聲色地說。
於若淳乖巧點頭，開始示範手勢："配合手指的微妙動作，能增強暗示效果...對，就是這樣..."
隨欣模仿著他的動作，嘗試調動體內的能量。青空珠微微震動，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流向雙眼。她感到眼球微微發熱，視野中的於若淳突然變得格外清晰，連他睫毛的顫動都纖毫畢現。
"妻主...成功了！"於若淳驚呼，隨即眼神變得迷茫，臉上浮現出癡迷的笑容，"您...真美..."
隨欣趕緊停止能量流動。於若淳猛地搖頭，像是剛從夢中醒來，耳根通紅："妾身失禮了..."
"效果不錯嘛。"隨欣滿意地摸摸下巴，"再來個障眼法？"
整整一個下午，兩人都關在書房裏學習法術。除了迷魂術和障眼法，於若淳還教了她幾個簡單的幻術和追蹤術。雖然都是狐妖的小把戲，但對隨欣來說已經足夠實用。
"有了這些，回原世界辦事就方便多了。"隨欣暗自盤算。迷魂術可以應付偶爾的盤查，障眼法能幫助隱藏行蹤，至於追蹤術...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妻主學得真快。"於若淳遞上一杯花茶，眼中滿是欽佩，"尋常人類學上十年，也未必能有這般火候。"
隨欣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碰到於若淳的手。小狐貍精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臉頰緋紅。這個反應讓隨欣挑了挑眉——按理說，花魁出身的於若淳不該如此羞澀。
"若淳，你今年多大了？"隨欣突然問道。
"按人間算法，妾身虛度十八春。"於若淳低頭答道。
"在狐族裏算成年嗎？"
"這個..."於若淳的耳朵微微發紅，"狐族百歲方成年，妾身...尚幼。"
隨欣恍然大悟。難怪這小狐貍精動不動就臉紅，原來在狐族裏還是個"未成年"。
"那你為何這麽早就..."她本想問為何這麽早就嫁人，但想到這是女尊世界，男子早婚也正常，便改口道，"...出來做花魁？"
於若淳的手指絞著衣帶："妾身...是偷跑出來的。族中長老欲將妾身許配給黑山君做妾，妾身不願，便..."
"逃婚？"隨欣瞪大眼睛，"然後被菩薩指點來找我？"
"正是。"於若淳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菩薩言妻主乃妾身命中貴人，可助妾身得道。"
隨欣若有所思。看來於若淳接近她，不單是為了吸取靈氣那麽簡單。不過各取所需也好，她得法術，小狐貍得庇護，兩全其美。
"最後一個問題。"隨欣放下茶杯，"你這些法術...對人類有效嗎？我是說，特別厲害的那種人類，比如...道士？"
於若淳搖搖頭："道行高深者一眼便能看破。不過..."他狡黠地眨眨眼，"妻主身上的氣息特殊，施展起來應當比普通狐妖更難被察覺。"
天色漸暗，書房內已點起蠟燭。隨欣伸了個懶腰，感到一陣疲憊。連續調動青空珠的能量學習法術，消耗不小。
"今天就到這裏吧。"她站起身，突然一個踉蹌。
"妻主小心！"於若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小狐貍精身上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混合著少年特有的清新氣息，意外地好聞。
隨欣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若淳啊，你說要吸取我的靈氣...具體是怎麽個吸法？"
"就...就是共處一室..."於若淳結結巴巴地回答，耳朵尖紅得滴血，"妻主睡時自然散發..."
"沒有更...直接的方式？"隨欣故意湊近，在他耳邊輕聲道。
於若淳渾身一顫，差點現出原形："妻、妻主說笑了..."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隨欣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你該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
小狐貍精整張臉都紅透了，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隨欣震驚了："原主...我是說，我以前沒碰過你？"
"妻主向來...不近男色。"於若淳聲音細如蚊吶，"成婚一年，連正夫都未..."
隨欣瞪大眼睛。原主娶了杜羽澤這樣的美人，收了於若淳這樣的尤物，居然一年都沒碰過？這是什麽清心寡欲的聖人？
"有意思..."她摸著下巴，突然做了個決定，"今晚你來我房裏。"
於若淳猛地擡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妻主？"
"不是要靈氣嗎？"隨欣勾起嘴角，"我教你個更有效的采集方式。"
夜深人靜，隨欣的臥房內紅燭高燒。於若淳局促地站在床邊，已經換了一身素白裏衣，看起來更加唇紅齒白，惹人憐愛。
"緊張？"隨欣坐在床沿，好笑地看著他發抖的手指。
"妾身...妾身..."小狐貍精支支吾吾，連耳朵都冒出來了。
隨欣伸手捏了捏那對毛茸茸的狐耳："放松，我又不會吃了你。"手感比她想象的還要好，溫暖柔軟，絨毛細膩。
於若淳輕輕"嗚"了一聲，像是真正的小動物。這副模樣讓隨欣心中一動，突然將他拉倒在床上。
"妻主！"於若淳驚呼，卻不敢掙紮。
"噓..."隨欣俯身在他耳邊道，"記住靈氣運行的路線。"
她引導著青空珠的能量，通過肢體接觸流入於若淳體內。這是一種比單純共處一室更高效的靈氣傳遞方式，也是狐族雙修的基礎法門。
於若淳很快從緊張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享受。靈氣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每一條經脈。這種快感遠勝於他之前偷偷吸取的那點游離靈氣。
"集中精神。"隨欣拍拍他的臉，"記住路線，以後你自己也能操作。"
小狐貍精乖巧點頭，努力記憶靈氣流動的路徑。漸漸地，他開始主動引導能量，兩人之間的靈氣交換變得更加順暢。
隨欣也感到一絲異樣。於若淳的妖力回饋到她體內，竟讓青空珠微微震動，空間邊緣的白霧又退散了些許。這種互利共生的模式，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原來如此..."她恍然大悟。難怪菩薩說他們是"命中註定"，這種能量互補的關系，對雙方都有莫大好處。
夜深了，靈氣循環漸漸平穩。於若淳累得睡著了，蜷縮在隨欣身邊，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的手臂。燭光下，他的睡顏純凈無邪，完全看不出是個狐妖。
隨欣輕輕撫摸著他的狐耳，思緒飄遠。原主為何不碰這些美人？是身體原因，還是...另有隱情？這個"天人轉世"的身份，究竟意味著什麽？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杜府的某個角落，杜羽澤站在窗前，望著主臥的方向，手中握著一枚古樸的玉佩，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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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術的要訣在於眼神和氣息的配合。"於若淳跪坐在蒲團上，那雙狐貍眼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像這樣，將妖力凝聚在瞳孔..."
隨欣盤腿坐在對面，全神貫註地觀察著於若淳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書房門窗緊閉，連杜羽澤都不知道她在這裏向自己的小妾學習妖術。
"等等，我沒有妖力怎麽辦？"隨欣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於若淳掩嘴輕笑："妻主雖是人類，但身負天命...呃，特殊能量，同樣可以施展。只是效果稍弱罷了。"
隨欣瞇起眼睛。這狐貍精差點說漏嘴了——他知道青空珠的存在？還是僅僅感知到了那種能量？
"繼續。"她不動聲色地說。
於若淳乖巧點頭，開始示範手勢："配合手指的微妙動作，能增強暗示效果...對，就是這樣..."
隨欣模仿著他的動作，嘗試調動體內的能量。青空珠微微震動，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流向雙眼。她感到眼球微微發熱，視野中的於若淳突然變得格外清晰，連他睫毛的顫動都纖毫畢現。
"妻主...成功了！"於若淳驚呼，隨即眼神變得迷茫，臉上浮現出癡迷的笑容，"您...真美..."
隨欣趕緊停止能量流動。於若淳猛地搖頭，像是剛從夢中醒來，耳根通紅："妾身失禮了..."
"效果不錯嘛。"隨欣滿意地摸摸下巴，"再來個障眼法？"
整整一個下午，兩人都關在書房裏學習法術。除了迷魂術和障眼法，於若淳還教了她幾個簡單的幻術和追蹤術。雖然都是狐妖的小把戲，但對隨欣來說已經足夠實用。
"有了這些，回原世界辦事就方便多了。"隨欣暗自盤算。迷魂術可以應付偶爾的盤查，障眼法能幫助隱藏行蹤，至於追蹤術...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妻主學得真快。"於若淳遞上一杯花茶，眼中滿是欽佩，"尋常人類學上十年，也未必能有這般火候。"
隨欣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碰到於若淳的手。小狐貍精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臉頰緋紅。這個反應讓隨欣挑了挑眉——按理說，花魁出身的於若淳不該如此羞澀。
"若淳，你今年多大了？"隨欣突然問道。
"按人間算法，妾身虛度十八春。"於若淳低頭答道。
"在狐族裏算成年嗎？"
"這個..."於若淳的耳朵微微發紅，"狐族百歲方成年，妾身...尚幼。"
隨欣恍然大悟。難怪這小狐貍精動不動就臉紅，原來在狐族裏還是個"未成年"。
"那你為何這麽早就..."她本想問為何這麽早就嫁人，但想到這是女尊世界，男子早婚也正常，便改口道，"...出來做花魁？"
於若淳的手指絞著衣帶："妾身...是偷跑出來的。族中長老欲將妾身許配給黑山君做妾，妾身不願，便..."
"逃婚？"隨欣瞪大眼睛，"然後被菩薩指點來找我？"
"正是。"於若淳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菩薩言妻主乃妾身命中貴人，可助妾身得道。"
隨欣若有所思。看來於若淳接近她，不單是為了吸取靈氣那麽簡單。不過各取所需也好，她得法術，小狐貍得庇護，兩全其美。
"最後一個問題。"隨欣放下茶杯，"你這些法術...對人類有效嗎？我是說，特別厲害的那種人類，比如...道士？"
於若淳搖搖頭："道行高深者一眼便能看破。不過..."他狡黠地眨眨眼，"妻主身上的氣息特殊，施展起來應當比普通狐妖更難被察覺。"
天色漸暗，書房內已點起蠟燭。隨欣伸了個懶腰，感到一陣疲憊。連續調動青空珠的能量學習法術，消耗不小。
"今天就到這裏吧。"她站起身，突然一個踉蹌。
"妻主小心！"於若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小狐貍精身上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混合著少年特有的清新氣息，意外地好聞。
隨欣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若淳啊，你說要吸取我的靈氣...具體是怎麽個吸法？"
"就...就是共處一室..."於若淳結結巴巴地回答，耳朵尖紅得滴血，"妻主睡時自然散發..."
"沒有更...直接的方式？"隨欣故意湊近，在他耳邊輕聲道。
於若淳渾身一顫，差點現出原形："妻、妻主說笑了..."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隨欣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你該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
小狐貍精整張臉都紅透了，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隨欣震驚了："原主...我是說，我以前沒碰過你？"
"妻主向來...不近男色。"於若淳聲音細如蚊吶，"成婚一年，連正夫都未..."
隨欣瞪大眼睛。原主娶了杜羽澤這樣的美人，收了於若淳這樣的尤物，居然一年都沒碰過？這是什麽清心寡欲的聖人？
"有意思..."她摸著下巴，突然做了個決定，"今晚你來我房裏。"
於若淳猛地擡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妻主？"
"不是要靈氣嗎？"隨欣勾起嘴角，"我教你個更有效的采集方式。"
夜深人靜，隨欣的臥房內紅燭高燒。於若淳局促地站在床邊，已經換了一身素白裏衣，看起來更加唇紅齒白，惹人憐愛。
"緊張？"隨欣坐在床沿，好笑地看著他發抖的手指。
"妾身...妾身..."小狐貍精支支吾吾，連耳朵都冒出來了。
隨欣伸手捏了捏那對毛茸茸的狐耳："放松，我又不會吃了你。"手感比她想象的還要好，溫暖柔軟，絨毛細膩。
於若淳輕輕"嗚"了一聲，像是真正的小動物。這副模樣讓隨欣心中一動，突然將他拉倒在床上。
"妻主！"於若淳驚呼，卻不敢掙紮。
"噓..."隨欣俯身在他耳邊道，"記住靈氣運行的路線。"
她引導著青空珠的能量，通過肢體接觸流入於若淳體內。這是一種比單純共處一室更高效的靈氣傳遞方式，也是狐族雙修的基礎法門。
於若淳很快從緊張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享受。靈氣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每一條經脈。這種快感遠勝於他之前偷偷吸取的那點游離靈氣。
"集中精神。"隨欣拍拍他的臉，"記住路線，以後你自己也能操作。"
小狐貍精乖巧點頭，努力記憶靈氣流動的路徑。漸漸地，他開始主動引導能量，兩人之間的靈氣交換變得更加順暢。
隨欣也感到一絲異樣。於若淳的妖力回饋到她體內，竟讓青空珠微微震動，空間邊緣的白霧又退散了些許。這種互利共生的模式，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原來如此..."她恍然大悟。難怪菩薩說他們是"命中註定"，這種能量互補的關系，對雙方都有莫大好處。
夜深了，靈氣循環漸漸平穩。於若淳累得睡著了，蜷縮在隨欣身邊，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的手臂。燭光下，他的睡顏純凈無邪，完全看不出是個狐妖。
隨欣輕輕撫摸著他的狐耳，思緒飄遠。原主為何不碰這些美人？是身體原因，還是...另有隱情？這個"天人轉世"的身份，究竟意味著什麽？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杜府的某個角落，杜羽澤站在窗前，望著主臥的方向，手中握著一枚古樸的玉佩，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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