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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與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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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與大將

海圓歷1495年,席卷整個新世界的大新聞:艾德·沃海戰爆發。傳奇海賊哥爾·D·羅傑與飛空海賊團提督金獅子史基,這兩位站在海賊頂點的男人,為了各自的野心與信念,率領著龐大的艦隊在暴風雨中展開了殊死搏殺。

消息傳來時,雅蘭正巧在附近海域執行任務。她坐著自己那艘經過改裝、速度極快的單人小船來到現場,遠遠望著那片被雷霆、巨浪和無數炮火映照得如同末日般的海域,選擇了最明智的做法——保持安全距離,圍觀。

“嘖,陣仗真大。”她舉著望遠鏡,看著金獅子那遮天蔽日的艦隊與羅傑那艘靈活穿梭的奧羅·傑克遜號激烈碰撞,劍氣與能力的光芒撕裂昏暗的天幕。她完全沒有摻和的打算,只覺得這場面比馬林梵多新年放的所有煙花加起來都壯觀。

但從整體上看羅傑他們並無勝算,因為金獅子的勢力實在太大了,單是中型艦隊就有好幾只,這個海賊在洛克斯海賊團解散後一直專註於發展自身海賊團數量,如今體量已是新世界之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一場毫無預兆的、更加狂暴的颶風突然在戰場中心生成,這是屬於大自然的、不分敵我的無差別攻擊。

但金獅子的空中艦隊顯然收到了更嚴重的打擊,混亂中,一艘受損嚴重的海賊船被巨浪直接拋飛,好巧不巧,正砸在雅蘭小船前方不遠的海面上。更巧的是,一個金色長發、頭上插著半個船舵、渾身是血的高大身影,隨著船只的殘骸一同被拋了出來,勉強落在了一塊漂浮的甲板上,正是與羅傑激戰受傷後又被天災重創的金獅子史基。

雅蘭的小船在風浪中顛簸,她看著不遠處那個雖然狼狽卻依舊散發著兇厲氣息的“海上梟雄”,沈默了幾秒。

金獅子也看到了她,以及她船上的海軍旗幟,他試圖催動飄飄果實能力,卻因傷勢過重和頭上船舵的影響而失敗,索性提著刀發出了一道斬擊。

雅蘭嘆了口氣,操控著小船,靈活地避開風浪,靠近了那塊漂浮的甲板。接下來的事情毫無懸念,一個重傷力竭、能力受限的金獅子,面對一個狀態完好、實力本就強悍且早有準備的雅蘭。

她甚至沒費太大勁,就用海樓石鎖鏈將這位傳奇海賊捆了個結實,扔進了自己小船的底艙。

“這算……天上掉餡餅?”雅蘭看著底艙,表情有些微妙。她原本只想看個熱鬧的,以及羅傑是不是偷偷氪金了,這種離譜的戰鬥刮一百張彩票都掛不出來吧,簡直有神助也,連她這種只是來圍觀的都蹭到了好處。

將金獅子押送回海軍本部,投入推進城因佩爾頓第六層。這件事在整個海軍乃至世界引起了軒然大波。獨自擒獲與羅傑、白胡子齊名的大海賊“金獅子”史基,這份功勞實在太過顯赫。

晉升令很快下達——因“卓越功績與強大實力”,霜月雅蘭破格晉升海軍大將。

雅蘭拿著那份任命書,臉上露出了近乎茫然的表情:“???”

她只是想圍觀一下,順便撿個漏,沒想升職啊!加點錢就好了,至於這麽草率嗎?尤其是大將這種位置,意味著更多的責任、更少的自由,以及……更頻繁的與天龍人打交道。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更加黑暗的人生。

她臉色扭曲了一下,怎麽偏偏只有我在那片海域看熱鬧,其他人都不懂撿漏的麽?

之後再次相遇雅蘭和羅傑立在船頭對拼劍氣,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白光在空中交鋒,時不時有一些缺失少尾的海魚浮出水面,斷處光滑到在暴露於空氣幾秒後才開始流血。

“噢噢噢!老大要是輸了我們就得到監獄過年了!”甲板上的海賊興奮地大叫,恨不得自己上陣為羅傑助威。

“搞不懂他們在高興什麽。”雷利扶額。

雅蘭和羅傑點到為止,各自歸鞘。

“你進步好快呀,我記得最開始遇見你的時候,你的劍意還沒有那麽純凈。”羅傑好哥倆似地拍拍雅蘭的肩。

“別給我在這裝長輩,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雅蘭拍回羅傑的背,顯然力度不輕,拍得羅傑齜牙咧嘴,“你們船上那個小子……怎麽回事”

“唉,你說□□啊,他是前兩年來的,以挑戰者的身份留在這兒。”

“原來你被他纏上了。”雅蘭幸災樂禍。

“你也被他纏過?”

“他當過一段時間海軍,曾經被調到過我手底下,連著騷擾了我一周,我最後實在受不了就投降了,他就主動申請離艦了。”

“哈哈用你真沒骨氣”

“我可不是你,天天有架打還高興。”

“我們準備辦宴會,你來不來?”

“我就算了,你們喝吧。”

雅蘭擡腳走向船尾,一拐彎發現□□正坐在那裏望著海面發呆。

她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那是一張過於年輕的臉,有著稚氣和沒長開的眉眼。雅蘭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人實際上和薩卡斯基年紀差不多大。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沒有回頭,只是惡狠狠地說。

謔,變開朗了啊,擱以前這時候應該就直接上手了,羅傑養小孩可以啊。

雅蘭朝他點點頭,全當應答,自顧自地跳進海裏游走了。

離開時,她留了個心眼,畢竟將後背暴露給一個血跡斑斑的瘋子並不明智。

但□□的情緒似乎變得穩定了許多,他沒有攻擊。

晉升大將後外出任務還是無法避免,某次雅蘭在下班後照常騎著一只海王類在海上肆意馳騁,掀起的風浪掀翻了一艘小船,她便慢下來,控制著那艘頭海獸緩慢地游過去,伸手用劍一挑就把船重新翻了回來。一個黑發小孩在水裏掙紮著吐泡泡,居然還能做出對著她的劍眼前一亮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雅蘭撈起那個小孩,拎著他的領子把他丟回船上,自己也從海獸上下來,擡腿跨進船裏

“小鬼,你看著不像平民,從那跑出來的?”雅蘭上下打量他,而小孩只是偏頭看天看地不說話。雖然穿著普通,但氣質不會騙人,這小鬼分別就是那種起床時有三個人照看的冷臉小少爺。

“不說話,嗯?”雅蘭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投射下來的陰影正正好能罩住米霍克整個人。

“讓我猜猜……離家出走?看來我只能把你送到不遠的海軍基地嘍。”

那孩子聞言緊張起來,擡頭瞪向雅蘭,雅蘭這時才發現:他有一雙琥珀金的、鷹一般的眼睛。

“好啦,逗你的,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離家出走了……送你去附近的小島怎麽樣?畢竟你東西都濕了。”

小孩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

“哼哼,你帶著把劍吶?想當劍士?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我?”

“海軍大將‘白鷺’,持有無上大快刀之一“雨眠”……有人說你是當今最強的劍豪。”

“不敢當不敢當,從哪張小報上背下來的?……看你和我還挺有緣的,這樣吧,喏,你試試不能拔出我的劍。”

“……”

“唉,拔出來了好厲害!少年你果然骨骼清奇,天生劍士,我附贈你劍術指導課程99+,怎麽樣?免費且包吃住哦。”

“……”

“幹嘛又不說話?我不拐賣小孩”

“我不當海軍”

“沒說讓你當,交你兩招就放你走了……,你也可以等什麽時候心動了,再來海軍總部馬林梵多找我,不過先說好,我那時候不一定在,也就現在沒什麽事做,到處晃晃。”

“海軍大將也沒事做?”

“你小孩子不懂,惹惱了上司就要被架空的,唉,這就是職場……你叫什麽?”

“米霍克”

“怎麽還不敢告訴我全名?我又不會吃了你,要吃你的話剛剛那條海王類就把你吞進肚子裏了。”

“……喬拉可爾·米霍克”

而在一些空餘時間,雅蘭會進行一些對海軍新生代的特訓,呃,宣傳是這麽宣傳的,但一般對象只有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不適合用劍,大多數果實能力者都不適合用劍,他們在擁有了強大的能力後一般會專註於開發果實能力,而很少借助外部的武器。

雅蘭皺眉,一劍破開薩卡斯基的防禦把他擊飛到十幾米後的墻上。

“你太依賴果實能力了,我教不了你。”這是實話,雅蘭是純粹的劍士,她很早便下定決心不吃惡魔果實而專註劍道的研習。她可以教庫讚使用冰劍,教波魯使用光劍,唯獨教不了薩卡斯基,因為巖漿不夠堅硬,而他的手溫度高到足以使世上能夠被冶煉的金屬全部熔化。

雅蘭頭也不回地走了,她打算去找戰國,因為對方也是能力者並且習慣用手掌進行攻擊。

鶴曾經說過她練薩卡斯基練得太狠了,但她一直有一種焦慮,那就是為什麽她在未來從沒有聽說過“薩卡斯基”這個名字。如果沒有聽說過自己可以用時空悖論來解釋,那薩卡斯基又是什麽情況。

這種隱隱約不安一直縈繞在她心中,並隨著薩卡斯基變得越來越強而日益膨脹。實力越強代表他越應該揚名,軍銜越高代表他越不可能消失。

薩卡斯基沈默地捂住自己的肩膀,熔巖像鮮血一樣流了出來,身後的墻壁裂出蛛網般的痕跡,面前的地面也坑坑窪窪。

他的破壞力是現役海軍中最強的,巖漿是為毀滅而生的,所到之處寸草不留。每次他使用訓練場都需要提前申請,然後在用完之後,後勤處就得把場地全部翻新一遍。

但他與雅蘭之間的差距依舊宛如鴻溝,雅蘭對他造成的壓迫感無人能比,僅僅是輕輕一劍便宛如洪水過境。

雅蘭對著他放過一次霸王色,當時薩卡斯基使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抗衡才沒有後退半步,幾秒鐘之後卡普飛奔而來,撓撓頭說還以為有敵襲。雅蘭說我現在正在氣頭上呢,你跟我打不打?卡普二話不說就揮著拳頭迎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丟下薩卡斯基自顧自地打了起來,“呼”“呼”的氣浪像天災一樣掀翻了訓練場的墻,又將那些種了有上百年的大樹連根拔起。附近的戰國揪著庫讚的衣領趕了過來,指揮庫讚用ice age在海面上制造了一大片浮冰,大吼著讓他們滾到冰面上去打。

不知有意無意,卡普一拳砸在戰國的臉上。

可憐的庫讚眼睜睜地看著戰國抹了一把臉,下一秒化身金光閃閃的大佛把他拋了出去,然後縱身加入戰局。

那場戰鬥打得驚天動地,海床破裂和變形還將導致馬林梵多日後多年的氣候變化。

庫讚挪到薩卡斯基旁邊本想開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卻發現薩卡不知為何嚴肅得不行。

波魯薩利諾此時姍姍來遲,他肯定在外圍看了一會兒,否則以他的速度第一個趕過來的就是他,一湊過來就嘲笑庫讚和薩卡像家長吵架後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孩。

三人顯然都打出了真火,因為他們最後是濕漉漉又血淋淋地游回來的。幾分鐘後,馬林梵多便下起了傾盆大雨,雅蘭本想一劍斬開烏雲,但又怕劍氣會波及到附近的漁船。

她撥了一下軟塌塌的劉海,感到神清氣爽,路過薩卡斯基還有心情說上一句:“今天訓練結束。”

元帥空最後當然把他們三個都罵了一頓,各扣了一個月的工資。這件事第二天還登上了報紙,標題就是:“震驚!海軍內部疑似分裂!”

還有幾次薩卡斯基在訓練完是被雅蘭扛去醫院的,事後雅蘭自然是道歉了,還帶著一堆東西來探望他。

當時,薩卡斯基一睜眼便看到床邊堆起的小山,上至果籃、火鍋底料,下到蛋白粉、青年保健品,全都整整齊齊地疊在那裏。那些水果和零食分給庫讚和波魯花了一些時間便解決了,而其他東西薩卡斯基一直吃到過期也沒能吃完。

雅蘭坐在他床邊剪指甲,見他看過來,猶猶豫豫地笑著露出牙齒,把接在紙巾裏的指甲丟掉,洗了手就開始給薩卡斯基削蘋果。一個小時內薩卡斯基就吃了7個蘋果。

卡普笑他們一個敢餵一個敢吃。雅蘭反駁說年輕人就應該多吃點,而薩卡斯基則暗想他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想吃蘋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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