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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多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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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多鐸(7)

多鐸是提前回來的,他趕著回來見豐生。

主要是他現在的情況留在戰場上也沒什麽用,還很危險,所以努爾哈赤就允許他提前回來了。

他回來一個月,每天都粘著豐生這只毛茸茸,氣得豐生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豐生覺得多鐸太過於幼稚了,只要自己不理他,他總會想辦法欺負自己。

他只能跑去大妃阿巴亥那裏求助。

“豐生來了”大妃阿巴亥一看到豐生就將他抱在懷裏,她知道豐生這是惱了多鐸,來她這裏避難的。

“額捏!”多鐸急急忙忙的追過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豐生躲在阿巴亥懷裏吃奶糕。

“多鐸,你長大了,不能再任性了。”阿巴亥看著急沖沖跑進來的多鐸說道。

多鐸看著始終躲在母親懷裏不出來的兔猻,冷哼一聲,一甩袍角坐在軟凳上。

他就在這裏等著,他就不信,豐生能一直躲在額捏懷裏不出來。

看到多鐸孩子氣的樣子,阿巴亥只是溫聲教育道:“多鐸,你汗父將正黃旗交給你,就意味著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任性了。還有,往後不要再叫大汗父汗了,叫汗父吧。他是你的汗父,也是所有人的汗父。”

阿巴亥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大汗為什麽要把正黃旗和鑲黃旗交給她的兩個兒子多鐸和阿濟格。

阿巴亥不祥的預感很快成真了。

“大妃,大汗這次出征受了重傷。”

聽到消息的阿巴亥癱軟下去,幸好身邊的宮人扶著她。

“快!帶我去見大汗。”

豐生從阿巴亥的懷抱回到多鐸懷裏,他這次沒有掙紮,只是擔心的看著多鐸。

多鐸與他對視,一人一兔猻,像是突然失去避風港的小動物。

“豐生,我們去看看父汗。”多鐸說著,抱著豐生追了出去。

努爾哈赤是被人擡回來的,他如今是說話都費勁兒了。

阿巴亥強忍著淚想要召來醫師,卻被努爾哈赤阻止。

努爾哈赤命所有宮人出去,只留下阿巴亥和幼子多鐸。

他已經把兩支黃旗交給多鐸和阿濟格了,希望這兩支旗能給他們保障。

“大汗!”阿巴亥哭得泣不成聲,要是努爾哈赤沒了,他們母子四人就完了。

床上的努爾哈赤面色慘白,蠕動著嘴唇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還沒安排好大妃,他放心不下她。

三個兒子還好,他相信皇太極不會殺他們的,可是大妃就不一定了。

豐生呆楞的看著這一切,實則在與系統交流。

由於努爾哈赤牽扯到許多東西,所以他的存在不能影響下一任皇帝上位。而且,努爾哈赤本來就是油盡燈枯之相,就算救下了,也活不了幾個月了。

不過豐生覺得幾個月也夠了。起碼讓他下旨,讓自己的後代善待自己吧

怎麽能說死就死,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沒有一點兒交代呢。

於是豐生掙脫多鐸的束縛跳到床上。

“豐生!”多鐸叫了一聲。

大妃阿巴亥也驚訝的捂住嘴巴。

豐生不顧兩人驚訝的神情,先給努爾哈赤套了個護盾,好歹讓他的血條厚一點兒。

“豐生。”努爾哈赤希翼的看著他。

他不怕死,可是他真的不甘心。

“大汗,你能說話了。”阿巴亥驚訝的說道。

“阿巴亥,你和多鐸先出去吧。”努爾哈赤看著豐生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那雙眼睛似乎有話要說。

“大汗,我們……”阿巴亥有些遲疑,她怕出去了,就見不到大汗最後一面了。

“出去!”努爾哈赤呵斥道。

“是。”阿巴亥忍著眼淚拉著多鐸走了出去。

豐生則是始終坐在床頭盯著努爾哈赤,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豐生這才站起來讓系統給他餵了靈泉水。

和初次見面一樣,兔猻的周圍散發著瑩白色的光芒,像是某種特殊的神祇。

(其實是系統為了宿主裝叉給打的補光燈。)

幾口靈泉水下肚,努爾哈赤一下子好了起來。

但是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這只是豐生在給他拖延時間罷了。

不過已經夠了,他要交代好後事,以免皇子們為了爭奪大汗之位引起內亂。

阿巴亥有三個兒子,到時候其他皇子一定會聯合起來針對他們母子四人。

他得為他的阿巴亥爭取一條活路才行。

努爾哈赤的腦子飛速運轉著,想了許多事情。

豐生則是蜷縮著身子睡在他身邊。

“豐生。”努爾哈赤伸手撫摸著兔猻毛茸茸的身體。

兔猻呼吸平穩,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努爾哈赤見狀又想到豐生的以後。

若是可以,他真想給豐生一個王位。

可是那些兒子會不會因此嫉恨豐生。

畢竟許多兒子都只是貝勒,豐生這只動物卻超過了他們的地位。

還有豐生身上的神跡。

若是讓人知道,其他兒子會不會為了爭奪他大打出手,會不會為了貪婪之心無休止的壓榨他。

努爾哈赤想等兒子們回來就最後一次上朝。

他要讓所有皇子和朝臣善待豐生這個救命恩人。

但是他不會給豐生封王,也不會把他捧上神壇。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動物,一只大汗希望能夠安享晚年的普通動物。

系統空間裏。

十多歲的少年眼也不眨的看著電視機,時不時還笑得露出兩顆犬牙來。

豐生決定待個十天半個月才出去。免得努爾哈赤以為他救人是沒有代價的,便不斷的壓榨他。

畢竟,哪個皇帝不想長生

外面,努爾哈赤已經召集大妃阿巴亥和兒子多鐸進了屋。

“豐生!”多鐸看著蜷縮成一小團的豐生,著急的將他抱了起來。

“多鐸,豐生只是睡著了。”努爾哈赤猜想豐生應該是消耗了太多的神力,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多鐸看了一眼努爾哈赤,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不想父汗死,他更不想豐生出事。

或許豐生不懂,或許所有人都不懂,或許所有人都只當豐生是一只普通的羊猞猁。

可是誰養大的誰心疼,他對豐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他前面短短的幾年都在牽掛豐生,他還離不開他。

哪怕他只是一只小小的羊猞猁。

多鐸憐惜的摸著兔猻的背毛。兔猻卻一反往常的嫌棄,乖巧的躺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他的豐生那麽小一只,又不會說話,他救父汗的時候疼不疼,又付出了什麽代價

就算豐生難受極了,他也不會說出來。

如果他能說出來該有多好,起碼告訴自己他哪裏難受。

多鐸的思緒亂七八糟的,只看了一眼努爾哈赤,就抱著豐生不說話了。

“多鐸,不要怨恨父汗。”努爾哈赤勸道。

“父汗,我沒有。”多鐸驚慌的說道,他的確為了豐生的事情不高興,可是他沒有怨恨。還是說他無意中表露出來了什麽。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擔心豐生。

阿巴亥也是一臉的慌張,“大汗,多鐸不會的,他最尊敬的人就是你了。”

“多鐸,父汗走了之後,豐生就交給你照顧了。”努爾哈赤知道小兒子很喜歡豐生。

多鐸聽到這話一喜,接著又是悲傷。

他很在乎豐生,可是這不代表他對父汗沒有感情。

“父汗,你不會走的,你會好好的。我們還離不開你。”多鐸這時才像一個孩子一樣跪到努爾哈赤床邊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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