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宋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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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宋翰(9)
(故意修改了年齡，竇以南比竇昭小七歲半，比宋翰小兩歲半。)
“宋……師兄，你睡了好久啊!我都睡醒了!”竇以南在竇世樞的眼神殺下改口。
明明宋翰本人都不介意自己叫他的名字的，五伯居然……
要不幹脆以後改口叫宋翰宋兄好了。只是這兩個字聽起來怎能怪怪的
“宋翰，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兩個都考上童生了!你是第一名哦!”
聽到這話，宋翰臉上帶上一些笑意。“你呢”
“我也是第一名啊!”竇以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宋翰有些疑惑，長安也是第一名嗎難道是考官只看內容不看字跡，這樣的話，倒是有可能的。
“不過是倒數第一名!”
聽到這話，屋內的人笑起來，周圍的氣氛倒是輕松了許多。
因為宋翰救了竇以南，竇家要設宴感謝他。以示對宋翰和這件事情的看重。
同時，兩家也商量著怎麽將王行宜這個老狐貍拉下馬。
竇以南原本以為自己安全了，畢竟王映雪都嫁人生子了，王家也沒有找過他。
誰曾想，會在這裏等著他啊!
不過想也不奇怪的，他以往出門都有人陪同。又只在宗政府和竇府來回，最多偶爾鉆狗洞出去買點兒垃圾食品吃!(這個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人自然沒有機會下手。
這次童生試可就不一樣了，人一多了，混亂起來，少一兩個人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能發現。況且以竇以南的年齡，那夥人完全可以裝成接孩子的家長蒙混過去。
這次事發，在王行宜沒有倒臺之前，兩家都不敢大意。平日裏不管是去上學，參加考試，還是兩個孩子走動，周圍都派了許多人保護。
作為重點對象之一，竇以南覺得自己連一點兒隱私都沒有，他有時候不過上一秒剛買個零嘴吃，下一秒就全家人都知道了。
……
幸好五年時光過去，王行宜終於在兩家的合力下倒臺，竇以南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過這種偶爾放松的日子了。
“宋翰，有家客棧新出來許多新菜，我請你啊!”
宋翰以前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竇以南開的客棧了。後來一問，果然是他和竇昭一起合夥開的這家客棧。
只是客棧裏的事務，大多是竇昭在背後默默處理。
竇以南喊了一聲，宋翰沒有應答，只是手裏捏著書不知道在想什麽
竇以南也不打擾他，只是好奇的打量著他。宋翰的鼻子長的真高，一排人坐到一起，一眼望去就看到他的鼻子高高的……
“長安!”宋翰回過神來喊了一聲。“我今日便不同你去了。改日再說吧!”
改日的話，若是你還認我，我就幹幹凈凈的來赴宴好了。
許多事宋翰不想同竇以南說，一則，畢竟是家事，家醜不可外揚，二則，長安才將將十四歲，那些事說給他，不過是給他增加煩惱罷了。三則，長安最近要參加鄉試了，自己倒是已經考上了舉人，卻萬萬不可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了長安!
想到這兒，宋翰臉上帶出一些苦澀，權利和財富的滋味，他太清楚不過了，他當然舍不得放手，甚至想過一不做二不休!可終究還是要幹幹凈凈的來的才有用，不然的話，他怕長安嫌他臟!
“宋翰，你到底怎麽了”竇以南看著他奇怪的臉色問道。宋翰剛剛臉上扭曲了一下，嚇了他一跳，該不會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吧
電視裏就是這樣演的，主角突遭打擊，因為承受不住就黑化了。從今往後，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嚴重起來六親不認嘞。
“沒什麽，你專心準備考試便是，有不懂的地方便來問我，或者是去請教先生。”
聽到這話，發愁的人倒是成了竇以南。“要是考不上就不好了!”
“沒關系，你還小，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宋翰以為他是擔心考不好受到家中長輩責怪。
“那怎麽行若是如此，我這些日子吃的苦豈不是白受了!不行不行，一定會考上的。”竇以南說著手上還拜了拜。
平日裏不燒香也不去道觀的人，今日倒是拜的勤快!
宋翰：……
竇長安總有辦法讓他無話可說!
“是，一定能成功的，你的努力一定不會白費的，天道酬勤，老天爺都看著呢!”其實宋翰覺得考科舉雖然需要努力但更多的還是需要天賦，不然為什麽很多人五六十歲頭發都花白了還是沒有考上
到了考鄉試那一日，宋翰也來送行，馬車上對竇以南叮囑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又替他檢查了籃子，看看裏面有沒有不該帶的，或者是少帶的。又替竇以南準備一些熏香。
快到考場，還同竇以南一樣擡手拜了拜：“……求……千萬不要把長安分到臭號，長安喜潔，要是聞著臟汙之氣，只怕會耽誤考試……”
聽到他的嘀咕聲，竇以南捂嘴偷笑起來。他記得宋翰考鄉試的時候，三場考試有一場就抽到了臭號，在裏面待了三天，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那個味兒啊……
咦～
路過男廁所的人應該都能理解的。而且考場裏面又是用的馬桶，滿了才有人倒……
“笑什麽”宋翰白了他一眼。竇長安表面看著是個白面饅頭，實際上裏面是芝麻餡兒的——一肚子壞水兒!
“沒什麽，只是高興你幫我祈禱。”竇以南臉上帶笑說道。
“哼!”宋翰哼笑一聲倒是沒拆穿他。
“咦你笑了!你都快一個月沒笑過了!”竇以南驚訝的說道。
“有那麽久嗎”宋翰笑道。
“是啊，你終於笑了，看來是想通了。”有什麽事連宋翰也解決不了的非要整天愁眉苦臉的，今日看來，事情是已經解決好了。
宋翰點點頭，他心裏的確已經打定了主意。“快些去吧。”
三場考試，一場考三天，竇以南運氣好沒有抽到臭號，不過宋翰給的熏香還是用上了。雖然沒有抽到臭號，但是裏面總有各種味道傳來。左右和對門的飯菜味兒，糕點兒味兒，還有腳臭味兒，汗味兒……
總結下來，熏香很好用，宋翰很貼心。
竇以南考完試出來是宋翰親自背回家的，他只感覺自己就像暈車了一樣，只感覺頭暈腦脹的，又有些想吐，只想快些回家躺到被窩裏面，睡一覺應該就舒服了。
接連在床上睡了三天，又在府中各處窩了兩天，竇以南這才感覺活了過來了。他要去找宋翰!
三場考試的試卷他倒是都寫滿了，也不知道對不對，他要去找學霸對答案!
“公子，您師兄他不在國公府了!”硯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宋小公子已經不是宋小公子了，他改名了。
“他在哪兒我去找他!”竇以南好奇道。
“我這就給您安排馬車去!”硯臺知道竇以南是一定要見到宋翰的。
不過宋小公子今時不同往日了。
但是，他家小公子可不是什麽嫌貧愛富的人，應該吧
竇以南同硯臺一起坐上馬車，眼看著快出城了，終於沒忍住問道：“宋翰到底去哪兒了怎麽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他去那裏做什麽啊”
“有些事，小的也不好多說啊!”他可不是那種落井下石，背後嚼舌根的爛人!
“不說就不說吧，我到時候問宋翰不就行了嗎”竇以南心中突然有些擔憂，宋翰不會是出家去了吧。
又想到他送自己考試時，每次都要拜一拜。那副虔誠的樣子，不會突然頓悟了吧
不要啊!想到宋翰光頭的樣子，竇以南覺得自己接受無能啊!到時候宋翰豈不是變成了狐貍和尚!
隨著馬車越走越遠，來到一個被竹子圍了一個院子的茅草屋。
“這裏”竇以南有些驚訝的問道。
直到看到那個穿著粗布短褐，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
“宋翰!”竇以南跳下馬車看向站在院中的人。
“長安!”宋翰沒想到他還是來了。“我如今，已經不叫宋翰了!”
“那你叫什麽”竇以南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宋翰不會是真假少爺文裏面的假少爺吧，被人發現身份之後被趕了出來。
“我叫顧望北!你不是給我講過南轅北轍的故事嗎你說，其實那個人是可以到達目的地的。因為，地面其實是圓的。所以，南北終會相遇!我想著，既然如此，我幹脆叫顧望北好了。”
竇以南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有些想哭，顧是他前世的姓，以南是他今生的名，他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
“顧望北!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你難道不知道我坐了這麽久的馬車屁股很痛嗎少爺我可從沒有受過這種罪!”
竇以南接受的很快，也不急著問他為什麽改名。只是一邊抱怨著一邊走近他。
“辛苦長安了，給你泡一杯花茶賠罪可好!”他是讀書人，自然也看過幾本雜書，認識一些野花野草的。
只是用來招待長安，終究有些寒酸了。
不過不會一直委屈長安的，他是舉人，就算是去當個賬房先生，也很快能改變困境的。
竇以南捧著泡著野花的破碗，眼淚吧嗒吧啦往裏掉。心裏酸澀的不行!那個天之驕子宋翰，怎麽淪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了
“怎麽哭了”顧望北問他，想給他擦眼淚，又想到竟連一張錦帕都沒有。
“這什麽花啊太苦了，把我都苦哭了!”竇以南放下碗說道。
他明明是輕輕放下，卻見桌子還晃動了一下，低頭一看，喵的!這桌子只有三條腿。
“不喝了，不喝了，我來不是來喝茶的，我是來找你對答案的。”不管他是宋翰還是顧望北，在他心裏始終沒有變，所以答案還是要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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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師兄，你睡了好久啊!我都睡醒了!”竇以南在竇世樞的眼神殺下改口。
明明宋翰本人都不介意自己叫他的名字的，五伯居然……
要不幹脆以後改口叫宋翰宋兄好了。只是這兩個字聽起來怎能怪怪的
“宋翰，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兩個都考上童生了!你是第一名哦!”
聽到這話，宋翰臉上帶上一些笑意。“你呢”
“我也是第一名啊!”竇以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宋翰有些疑惑，長安也是第一名嗎難道是考官只看內容不看字跡，這樣的話，倒是有可能的。
“不過是倒數第一名!”
聽到這話，屋內的人笑起來，周圍的氣氛倒是輕松了許多。
因為宋翰救了竇以南，竇家要設宴感謝他。以示對宋翰和這件事情的看重。
同時，兩家也商量著怎麽將王行宜這個老狐貍拉下馬。
竇以南原本以為自己安全了，畢竟王映雪都嫁人生子了，王家也沒有找過他。
誰曾想，會在這裏等著他啊!
不過想也不奇怪的，他以往出門都有人陪同。又只在宗政府和竇府來回，最多偶爾鉆狗洞出去買點兒垃圾食品吃!(這個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人自然沒有機會下手。
這次童生試可就不一樣了，人一多了，混亂起來，少一兩個人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能發現。況且以竇以南的年齡，那夥人完全可以裝成接孩子的家長蒙混過去。
這次事發，在王行宜沒有倒臺之前，兩家都不敢大意。平日裏不管是去上學，參加考試，還是兩個孩子走動，周圍都派了許多人保護。
作為重點對象之一，竇以南覺得自己連一點兒隱私都沒有，他有時候不過上一秒剛買個零嘴吃，下一秒就全家人都知道了。
……
幸好五年時光過去，王行宜終於在兩家的合力下倒臺，竇以南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過這種偶爾放松的日子了。
“宋翰，有家客棧新出來許多新菜，我請你啊!”
宋翰以前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竇以南開的客棧了。後來一問，果然是他和竇昭一起合夥開的這家客棧。
只是客棧裏的事務，大多是竇昭在背後默默處理。
竇以南喊了一聲，宋翰沒有應答，只是手裏捏著書不知道在想什麽
竇以南也不打擾他，只是好奇的打量著他。宋翰的鼻子長的真高，一排人坐到一起，一眼望去就看到他的鼻子高高的……
“長安!”宋翰回過神來喊了一聲。“我今日便不同你去了。改日再說吧!”
改日的話，若是你還認我，我就幹幹凈凈的來赴宴好了。
許多事宋翰不想同竇以南說，一則，畢竟是家事，家醜不可外揚，二則，長安才將將十四歲，那些事說給他，不過是給他增加煩惱罷了。三則，長安最近要參加鄉試了，自己倒是已經考上了舉人，卻萬萬不可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了長安!
想到這兒，宋翰臉上帶出一些苦澀，權利和財富的滋味，他太清楚不過了，他當然舍不得放手，甚至想過一不做二不休!可終究還是要幹幹凈凈的來的才有用，不然的話，他怕長安嫌他臟!
“宋翰，你到底怎麽了”竇以南看著他奇怪的臉色問道。宋翰剛剛臉上扭曲了一下，嚇了他一跳，該不會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吧
電視裏就是這樣演的，主角突遭打擊，因為承受不住就黑化了。從今往後，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嚴重起來六親不認嘞。
“沒什麽，你專心準備考試便是，有不懂的地方便來問我，或者是去請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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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你還小，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宋翰以為他是擔心考不好受到家中長輩責怪。
“那怎麽行若是如此，我這些日子吃的苦豈不是白受了!不行不行，一定會考上的。”竇以南說著手上還拜了拜。
平日裏不燒香也不去道觀的人，今日倒是拜的勤快!
宋翰：……
竇長安總有辦法讓他無話可說!
“是，一定能成功的，你的努力一定不會白費的，天道酬勤，老天爺都看著呢!”其實宋翰覺得考科舉雖然需要努力但更多的還是需要天賦，不然為什麽很多人五六十歲頭發都花白了還是沒有考上
到了考鄉試那一日，宋翰也來送行，馬車上對竇以南叮囑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又替他檢查了籃子，看看裏面有沒有不該帶的，或者是少帶的。又替竇以南準備一些熏香。
快到考場，還同竇以南一樣擡手拜了拜：“……求……千萬不要把長安分到臭號，長安喜潔，要是聞著臟汙之氣，只怕會耽誤考試……”
聽到他的嘀咕聲，竇以南捂嘴偷笑起來。他記得宋翰考鄉試的時候，三場考試有一場就抽到了臭號，在裏面待了三天，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那個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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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只是高興你幫我祈禱。”竇以南臉上帶笑說道。
“哼!”宋翰哼笑一聲倒是沒拆穿他。
“咦你笑了!你都快一個月沒笑過了!”竇以南驚訝的說道。
“有那麽久嗎”宋翰笑道。
“是啊，你終於笑了，看來是想通了。”有什麽事連宋翰也解決不了的非要整天愁眉苦臉的，今日看來，事情是已經解決好了。
宋翰點點頭，他心裏的確已經打定了主意。“快些去吧。”
三場考試，一場考三天，竇以南運氣好沒有抽到臭號，不過宋翰給的熏香還是用上了。雖然沒有抽到臭號，但是裏面總有各種味道傳來。左右和對門的飯菜味兒，糕點兒味兒，還有腳臭味兒，汗味兒……
總結下來，熏香很好用，宋翰很貼心。
竇以南考完試出來是宋翰親自背回家的，他只感覺自己就像暈車了一樣，只感覺頭暈腦脹的，又有些想吐，只想快些回家躺到被窩裏面，睡一覺應該就舒服了。
接連在床上睡了三天，又在府中各處窩了兩天，竇以南這才感覺活了過來了。他要去找宋翰!
三場考試的試卷他倒是都寫滿了，也不知道對不對，他要去找學霸對答案!
“公子，您師兄他不在國公府了!”硯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宋小公子已經不是宋小公子了，他改名了。
“他在哪兒我去找他!”竇以南好奇道。
“我這就給您安排馬車去!”硯臺知道竇以南是一定要見到宋翰的。
不過宋小公子今時不同往日了。
但是，他家小公子可不是什麽嫌貧愛富的人，應該吧
竇以南同硯臺一起坐上馬車，眼看著快出城了，終於沒忍住問道：“宋翰到底去哪兒了怎麽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他去那裏做什麽啊”
“有些事，小的也不好多說啊!”他可不是那種落井下石，背後嚼舌根的爛人!
“不說就不說吧，我到時候問宋翰不就行了嗎”竇以南心中突然有些擔憂，宋翰不會是出家去了吧。
又想到他送自己考試時，每次都要拜一拜。那副虔誠的樣子，不會突然頓悟了吧
不要啊!想到宋翰光頭的樣子，竇以南覺得自己接受無能啊!到時候宋翰豈不是變成了狐貍和尚!
隨著馬車越走越遠，來到一個被竹子圍了一個院子的茅草屋。
“這裏”竇以南有些驚訝的問道。
直到看到那個穿著粗布短褐，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
“宋翰!”竇以南跳下馬車看向站在院中的人。
“長安!”宋翰沒想到他還是來了。“我如今，已經不叫宋翰了!”
“那你叫什麽”竇以南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宋翰不會是真假少爺文裏面的假少爺吧，被人發現身份之後被趕了出來。
“我叫顧望北!你不是給我講過南轅北轍的故事嗎你說，其實那個人是可以到達目的地的。因為，地面其實是圓的。所以，南北終會相遇!我想著，既然如此，我幹脆叫顧望北好了。”
竇以南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有些想哭，顧是他前世的姓，以南是他今生的名，他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
“顧望北!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你難道不知道我坐了這麽久的馬車屁股很痛嗎少爺我可從沒有受過這種罪!”
竇以南接受的很快，也不急著問他為什麽改名。只是一邊抱怨著一邊走近他。
“辛苦長安了，給你泡一杯花茶賠罪可好!”他是讀書人，自然也看過幾本雜書，認識一些野花野草的。
只是用來招待長安，終究有些寒酸了。
不過不會一直委屈長安的，他是舉人，就算是去當個賬房先生，也很快能改變困境的。
竇以南捧著泡著野花的破碗，眼淚吧嗒吧啦往裏掉。心裏酸澀的不行!那個天之驕子宋翰，怎麽淪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了
“怎麽哭了”顧望北問他，想給他擦眼淚，又想到竟連一張錦帕都沒有。
“這什麽花啊太苦了，把我都苦哭了!”竇以南放下碗說道。
他明明是輕輕放下，卻見桌子還晃動了一下，低頭一看，喵的!這桌子只有三條腿。
“不喝了，不喝了，我來不是來喝茶的，我是來找你對答案的。”不管他是宋翰還是顧望北，在他心裏始終沒有變，所以答案還是要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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