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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再次成親當王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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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依宇文修呈上的證據,證明了當初昭廷被人誣陷貪汙直到宇文修遇禍,與宇文信都月兌不了關系,於是他被圈禁在宗人府裏,而昭廷也終於被正式的洗刷罪名,得以重新入土為安</p>

宇文修也再次向皇上請婚,這一次是要迎娶昭憐為正妃,皇上一口就允了,立刻下令讓禮部打理婚事</p>

然而,宇文修臉上不見任何喜色,因為他的妻子不理他——祝心璉認祖歸宗,改名昭憐,卻依舊回到祝家,不管宇文修怎麽死皮賴臉地纏,她不見他就是不見他</p>

“王爺……待成親後,想怎麽見都成,不急於一時”祝西臨說話時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意實在太明顯,讓人看得火大</p>

“祝西臨,你這是在看本王笑話?”宇文修陰惻惻地問</p>

“王爺,該改口叫岳丈了”祝西臨笑容可掬地道</p>

“你是義父而已,少攀關系”叫他岳丈?下輩子吧!</p>

“我本想著你要是叫聲岳丈,說不準我有機會讓你們見上一面……”</p>

“岳丈”宇文修不假思索地喊出口,兩個字而已,有什麽不好喊的?但他要是敢誆他,他絕對讓他到大理寺的地牢待兩天!</p>

祝西臨笑瞇眼,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舒暢,像是總算馴服一只野獸</p>

一刻鐘後,宇文修在廳堂見到了昭憐</p>

“心璉”</p>

昭憐一見到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宇文修哪能放過這個機會,立刻上前抓著她</p>

“心璉,你聽我說”</p>

“我叫昭憐,放手!”</p>

“不放,先聽我說!我不是故意對你隱瞞……”</p>

“可事實上你就是隱瞞了”</p>

“不是……我是事出突然,來不及說”</p>

“你都能先寫好休書,卻沒機會跟我說你和太子聯手的事?”她哈了聲,笑得宇文修頭皮發麻,雙膝發軟“宇文修,你真當我是個傻的?”</p>

“不是……”他真的是冤死了“休書是我早就寫好的……”</p>

昭憐更怒了,“休得好,咱們從此以後互不相幹”</p>

“不是!側妃不能扶正,得先休了,才能迎為正妃啊!”這是祖宗規矩,他也很無奈!</p>

“我不稀罕”昭憐哼聲道,要把他的手甩開</p>

“我稀罕!”面對心上人那張冷到不能再冷的臉,宇文修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個模型,道:“瞧,這是什麽?”</p>

昭憐本不想睬他,但一瞥見他手上巴掌大的木橋,雙眼隨即發亮,接過手仔細端詳,半晌才雀躍地問:“八字橋?”</p>

“對,這種手藝在袞州一帶最常見,因為袞州的山極多,而這種八字橋可以銜接在山道上或者水道上,同樣是不須釘的”宇文修指著橋的底部開始講解“你瞧,這種橋就是從底部以八字形先搭支架,然後……”</p>

昭憐聽得十分入迷,入迷到被他拉到椅子坐下都沒反抗</p>

一旁的祝西臨微瞇著眼,心想秦王果真是不同了,如今倒是會玩些手段了……下流</p>

“待咱們成親後,明年咱們先去淮州看看堤防築得如何,然後再撥空到袞州,我的封地瞧瞧,那裏的山勢特別,所以有許多京城見不到的特殊工藝”</p>

“好啊”昭憐笑瞇眼,對手中的木橋愛不釋手</p>

“對了,我記得明州那裏的翻水車很特別,不過一直沒機會去看,也許可以跟皇上請命,說是咱們要去考查地方山形水勢,你覺得如何?”</p>

“好”昭憐一口就答應了,哪裏還有半點氣惱,分明被風吹散得連渣都找不到</p>

“待成親後,我去宮中找一些書冊,咱們再查查有哪些地方有特殊工藝,到時候再一處一處尋找”他說時輕輕地握住她的手</p>

“嗯”她點頭</p>

“所以咱們得趕在年前成親,到時候就有婚假可以帶你到郊外走走,尤其城南郊外,我有座莊園,你親爹在那裏替我設計了一座轆轆水車,定要帶你去瞧瞧”宇文修循循善誘著,語氣溫柔至極</p>

昭憐果真心生向往,不住地點著頭,想像成親之後隨他大江南北地走,該多麽有趣又開心</p>

祝西臨不禁搖頭,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單純了,完全不是宇文修這種下流之人的對手,他得教她一手才行</p>

大婚當日,昭憐的臉色極差,因為她一大清早就被拉起來沐浴,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荒唐,發冠更重,婚衣更多層,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走不動,但看在他親自迎婚的分上,她勉強擠出一點笑容</p>

當然,臉色和笑容都藏在蓋頭下,誰也沒瞧見</p>

而等再次踏進王府,她內心更加不快,因為禮部官員這次念的祝詞又臭又長,還有滿室的賓客吱吱喳喳,吵得她頭很疼</p>

不該再嫁的!她後悔了,她原以為成親和上一回差不多,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成為正妃竟是如此麻煩的事兒,她多想扯下蓋頭直接甩頭走人,可惜發冠太重,她走不動</p>

原來,讓人戴上發冠,是防止新娘逃婚的!</p>

終於,好不容易進了喜房,昭憐能歇口氣,結果又來了一票女眷,叫她頭疼得更加厲害,不知怎地,頭愈疼就愈想吐</p>

難道……她染上風寒了?</p>

她模了模額頭,沒發燒呀,只是人疲累得難受,恨不得趕緊躺平歇一會……</p>

鬧了好半晌,終於掀了蓋頭,昭憐勉強勾笑,宇文修卻敏銳地察覺她的臉色不對</p>

他湊近她低問:“怎麽了?”</p>

“沒事,只是有點累”</p>

“那你先歇會,我去應付外頭的賓客,一會就來”話落,他起身趕人,昭憐這才覺得頭疼好了些</p>

“王妃先沐浴還是先吃點東西?”蘭草一邊替她卸上的衣物首飾,一邊問</p>

“沐浴吧,我吃不下”她渾身懶洋洋,只想泡個澡躺一會兒</p>

蘭草趕忙服侍她沐浴,一躺上床,她立即睡著</p>

心疼地替她掖好被子,蘭草才躡手躡腳地走到外頭,嘆道:“還是上回好,至少沒這麽累人”</p>

等到宇文修擺月兌了賓客回到喜房時,已經將近一個時辰,昭憐早就已經睡得又香又甜,然而宇文修怎可能放過她?</p>

回京之後,他事隔兩個月才又將她娶回王府,自然要與她加倍溫存</p>

他快速沐浴完,一爬上床立刻馬不停蹄地朝她進攻,她睡夢中的羞澀反應,令他血脈賁張,整個人像是著了火,正將她剝得幹凈準備將她拆吃入月覆時,她突地張大眼醒了過來</p>

宇文修以為她會動怒,忙道:“憐兒,今晚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所以……”</p>

嘔……</p>

話還沒說完,昭憐側過頭吐了起來</p>

宇文修怔楞了會,立刻起身穿衣,吼道:“來人,拿本王帖子傳禦醫,快!”</p>

主子一聲令下,不到半個時辰,暗衛已經擄了個當值的禦醫前來</p>

禦醫瑟瑟看著臉色鐵青的宇文修,趕忙坐下替臉色蒼白的秦王妃把脈,把了片刻,眉頭皺了皺</p>

宇文修的眉頭皺得比他更緊,不耐問道:“到底如何?”</p>

禦醫再把了一回脈,確定之後立刻起身道:“恭喜王爺,王妃有喜”</p>

這對夫妻前陣子剛和離又重新迎娶,肯定是先前便留的種,恭喜就對了!</p>

然而,禦醫卻見兩人聞言皆是瞪大了眼,半晌不吭聲,讓他心尖抖了好幾下,心道:該死,難道王妃偷人了!</p>

“我要當爹了……”宇文修慢半拍才大笑出聲</p>

禦醫見狀,暗暗籲了口氣,又笑著說:“王爺,王妃有喜約兩個月左右,胎氣未穩,所以房事上暫歇較妥”</p>

話落,見宇文修的笑意一點一滴地消失,禦醫總覺得他的生命也在一點一滴地消失……該死,為什麽今晚是他當值!</p>

“暫歇多久?”宇文修沈聲問</p>

“至少、至少……滿三個月後再請平安脈,屆時只要胎穩了,房事稍謹慎該是無妨”</p>

禦醫說得極慢,幾乎是看著他的臉色拼湊文字</p>

宇文修神色依然凝肅,“可她吐得嚴重,這事……”</p>

“下官立刻開藥方,服用幾帖就會舒緩許多”</p>

宇文修聽完臉色總算和緩許多,給了賞銀,讓海青差人照著藥方抓藥,趕緊熬藥送來</p>

少頃,房內只餘夫妻倆,兩人的目光皆新奇地看向同一處——昭憐平坦的小月覆上</p>

“王爺……咱們真要當爹娘了?”直到現在,昭憐還是難以置信</p>

“嗯,原本沒打算讓你這麽早生育的”</p>

“我爹也是這麽說,他說往後要多素著你,別太早有孩子”</p>

宇文修眼角抽了下,老狐貍,居然把手伸到他家裏來……是懷念大理寺的地牢了嗎?</p>

“可是來都來了,咱們當然得留下他”</p>

“當然啊,這是咱們頭一個孩子,等他長大,我要把我一身技藝都教導他”有了孩子,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有了家,幸福突然充盈著她的心,讓她笑得眉眼彎彎,哪裏還覺得渾身疲累,頭疼腦暈的</p>

宇文修哪裏有不讚同的,“行啊,只是淮州行得暫緩了……不過待胎氣穩定些,倒是可以帶你到莊子裏住一陣子”</p>

“王爺,你待我真好”她側過身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p>

“不對你好,該對誰好?”只求她別不理他就成</p>

“這輩子能與你在一起,肯定是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p>

“……嗯,我肯定也是”他應得心不在焉,因為軟玉溫香在懷,她穿得又薄,等同是果著身子蹭著他……折磨誰呀,這妖精</p>

“宇文哥哥”</p>

她突地擡起臉,笑暦如花地這麽喚他,宇文修覺得他的腦袋瞬間空白,火苗從下月覆直逼腦門,心裏的野獸在咆哮</p>

然後他毅然決然地跳下床,一路沖到外頭,半路上還嚇著守夜的蘭草</p>

他站在雪地上,任由雪雨淋身,不住地調息,卻止不住野獸般的欲念</p>

該死,她故意的,她故意的!她還在記仇,一逮到機會就報覆他……太狠了,太狠了!</p>

床上的昭憐卻笑咪咪地閉上眼,撫了撫小月覆,“誰叫你騙我?現在不欺負你,更待何時?孩子,你說,對不對?”</p>

全書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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