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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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
帶土坐在一片黑暗中，身側靠著宇智波斑的遺體。
他默默註視著入口的方向，一邊等待著一邊沈思。
如果有得選，他真想一把火燒了這頂棺材。
但心臟處的符咒讓他無法傷害這個老東西，所以他不得不輾轉至其他方案。
現在都無所謂了...帶土冷笑一聲。因為他是死也不會執行那家夥的計劃的。
而為了避免斑的計劃執行，他還有最後一只老鼠要消滅。
洞穴的另一端傳來對話聲。
“一葉女士，你跟我講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故事啊...你說，真正的宇智波斑就藏在這裏？”
“準確來說是屍體。”是那個令帶土煩得牙癢癢的聲音——一葉，“別忘了我們的交易...我為你提供情報的前提是——你要用穢土轉生覆活他。”
“哼哼...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自然樂意犧牲一個實驗體來覆活這種大角色...只要掌控了這家夥，就也能握住阿飛的把柄了...”
“很高興看到你還沒改變主意...兜先生...裏邊請...”
“你說...你想握住誰的把柄？”帶土平靜的聲音打斷兩人的對話，在他們能反應過來之前，帶土就用神威吸走了兜。
這個家夥一會兒再對付...帶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臉茫然的一葉。現在他要先解決這個總是在他背後動手腳的小姑娘。
他依然躲藏在黑暗中，看著一葉楞在原地，正奮力地揮舞著火把，不斷瞇起眼——
“是你？”
“是我。”帶土說，“幸村被刺殺了...如果我沒猜錯，是你做的吧...”
“......”一葉撅起嘴，沈默以對。
“只是...你以為幹掉幸村...我的計劃就會停止了麽？”帶土終於走出黑暗，他緩緩逼近一葉，臉上的面具在火光下勾勒出瘆人的影，“難道你忘了...宇智波還有另一個人...依然可以為我所用...”
“你是指...佐助！”一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她開始瞄向四周。帶土在那眼神裏看到了清晰的恐懼。
“你這不是很明白嘛，小姑娘...”帶土輕笑一聲，看著一葉顫抖著下頜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禁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既然他打定主意和斑的計劃分道揚鑣，那麽也沒必要繼續掩面了——
一葉盯著那張完全陌生的臉，臉上懼意不減。
“放松好了...”帶土輕聲說，“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也不是非要殺你...”
“什麽問題？”
“為什麽要和我作對？”帶土由衷地問，“你對斑的計劃究竟了解多少？”
“全部。”
“哦？你既然了解...還會支持他那癡人說夢的計劃？”
“明明你的計劃也是癡人說夢——”
嗖——
帶土瞬間來到一葉背後，手臂輕輕攬住她的脖頸。
“註意言辭啊...我還在這裏呢...”
一葉在他的手臂裏不斷顫抖。
“...你到底想問我什麽？”
帶土的目光落在斑的遺體上，他突然捏緊一葉的小臂。那只手抓著火把，肢體顫抖，火焰搖曳。
帶土說：“加入我的計劃吧...不要再和我作對。雖然你挺沒用的，但你操縱輿論的手段還有點意思...怎麽樣？”
“...你需要我怎麽做？”
“去把那個老東西的屍體燒了。”帶土語氣放緩，“燒幹凈，我就不殺你。”
“...燒了的話，斑就永遠沒辦法覆活了...”一葉顫抖得更加劇烈。
“是啊...但不燒的話，我會殺了你。那麽，你的選擇呢？”
“......”一葉試圖掰下帶土的手，她拼命搖著頭，“你不明白...不覆活那家夥也行...但一定要按他的計劃來做...我需要他的計劃...”
“你這麽支持他的弒神計劃嗎？”
“該死的——”一葉的聲音甚至爆發出哭腔，“我根本不在乎你們任何人的計劃——我只是——我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忍耐了——我只想回家——只有斑的計劃能讓我回家——明明只差一點了——我這次好不容易走了這麽遠——我——”
哢嘣——
一葉的哭訴戛然而止。她瞳孔放大，聲音中斷在喉間。
因為帶土瞬間擰斷了她的脖子。
她像一片葉子一樣緩緩雕零，倒在地上。
帶土隨手丟下那具徹底癱軟不動的屍體，重新戴上面具，他走到斑的身前。
他沒工夫聽小姑娘的哭哭啼啼，對非要執行斑的計劃的理由也毫無興趣。
他只關心...他還要活在這個老東西的陰影下多少年？
帶土冷笑一聲，鉆入神威空間。
空間波動，波紋乍起。
寂靜的洞穴中，火把滾落在地上，一切重歸於黑暗。
.
另一邊，木葉的陽光正好。
紅緊緊摟著雲雀，而雲雀已經哭成一個淚人。
解剖室的指示燈還亮著。那通紅的光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轉綠。
紅嘆了口氣，她轉過頭，不再盯著解剖室的門看個不停。
紅豆突然出現，她來到這條走廊，看起來異常苦惱，又心煩意亂。
她一屁股重重坐在雲雀的另一邊，用手撐著下巴。
紅問：“他怎麽樣？”
“不太好...”紅豆搖搖頭，“一直坐在那裏，誰跟他說話都沒反應...”
“你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嗎？”紅擔憂地問。
“......”紅豆耷拉下腦袋，“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一個人躺在幸村旁邊，抓著幸村的手。太陽照在他們身上，然後兩個人都閉著眼睛。”
“聽起來還挺美好的...”
紅豆張了張嘴，垂下眼：“如果你真的看到那一幕...就不會這麽覺得了...屍體在水裏泡了一段時間...沖到岸上的時候已經浮腫了...”
“天哪...”
“嘔——”雲雀突然幹嘔了一聲，捂著嘴，一邊哭一邊反胃，紅嚇得連連拍她的後背。
“冷靜點，雲雀——”
“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紅姐姐，是我叫幸村去見千裏的...我被千裏騙了...我還對幸村發火來著...我——”
“堅強些，小雲雀——”紅豆也緊緊挽住雲雀的胳膊，“這都是雲隱的詭計，不是你的錯！”
“對，”紅附和道，“跑到雲隱的那個叛徒才是兇手吶...所以不要自責...”
雲雀依然哭得一抽一抽，紅和紅豆正努力安慰她，解剖室的燈突然變綠了。
靜音走出門，她褪去那一身繁重的解剖服，摘下口罩，同情地看了一眼雲雀，輕輕嘆了一口氣。
“屍檢報告出來了...”
“！”紅和紅豆齊刷刷擡起頭，睜大眼。走廊內一時只剩雲雀的啜泣聲。
靜音說：“刀劍從背後刺入，直接貫穿心臟。同時，傷口邊緣有電流灼燒的痕跡，推測是用雷屬性查克拉來麻痹四肢，所以幸村才無法反抗。最後傷口才接觸到水源，造成更嚴重的失血。死因是失血過多。”
“...是偷襲嗎？”紅問。
“這個判斷不了...但很有可能...”
“兇手應該能鎖定了吧...”紅皺起眉。
“嗯...”靜音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雲雀，只見雲雀哭得更兇了，靜音輕聲說道，“根據雲雀的證詞——是曾經的木葉忍者...千裏，假死後叛逃至雲隱村，此次以雲隱代表團為掩護...借機暗殺了幸村。綱手大人已經在著手解決這件事情了...”
“怎麽解決？”紅豆嘟囔著嘴，“通緝那個混蛋的人頭嗎？千裏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雲隱骨幹了...除非和雲隱開戰，我們根本幹不掉他。”
“綱手大人的確在考慮開戰...”
“什麽？”
“綱手大人已經氣瘋了...”靜音尷尬地笑笑，“我從來沒見過她那麽生氣...她恨不得自己殺到雷之國把雲隱掀了...好在顧問大人們阻止了她...”
“阻止？！”紅豆呲牙咧嘴，“那幫老家夥之前嚷嚷打仗吵得厲害，怎麽現在跑出來主和了！這像什麽話！”
“畢竟他們考慮的問題很現實啊...”靜音擺擺手，“沒有人可以派...常出外勤的幾個人裏——幸村不在了，卡卡西又變成那樣...阿斯瑪早就...抱歉，紅...總之，非要派人的話，只能靠阿凱了...但你們也知道，阿凱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嘶——”紅豆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綱手大人還提議過提拔一些年輕人，”靜音說，“比如漩渦鳴人——但團藏大人完全不同意，他要禁止鳴人離開村子...”
紅點點頭：“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曉還在外面行動...”
“所以，事情就僵持不下啦...”靜音苦笑兩聲，隨即深深嘆出一口氣，隨即目光移向紅，“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
紅豆眨了眨眼，不禁也看向紅：“是啊...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
“...這話說的沒錯，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等等，你們看著我幹什麽...”紅立即搖了搖頭。雲雀還趴在她的肩膀上，不斷發出啜泣聲。紅輕輕拍著她的背，“難道你們指望我去安慰他嗎！我能有什麽辦法——這種事只能自己走出來啊！”
“...唉...”
“...也是...”靜音扯了扯嘴角。
紅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她看著解剖室的門，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擺在解剖臺上的那具屍體。
她莫名覺得這裏的溫度低了幾度，這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麽突然這麽冷...嗯？雲雀，怎麽了？”
雲雀突然從她的肩上擡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身後。
“卡卡西...好像過來了...”
眾人一齊轉過頭。只見走廊盡頭果然出現一個人影。
.
眾人自覺地分散成兩列，縮在走廊邊緣，在走廊中央讓出一條寬敞的通路。隨後，她們大氣都不敢出，四面相覷地盯著卡卡西自帶低氣壓走過，一路走進解剖室。
卡卡西站在解剖臺旁，盯著裹屍袋，突然拉下拉鏈。
拉鏈滑動的脆響驚得靜音一激靈。她突然很想沖進去大喊——人已經死了，死了就是沒了，所以不要再做過多幻想了！
但卡卡西看起來其實還挺理智的。
他只是緩緩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吊墜，輕輕放在屍體上，然後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別。
再道歉。
然後繼續道別。
無數聲道別。
“我會學會...接受沒有你存在的世界...”
“所以再見...”
“再見...”
“幸村...再見...”
卡卡西做完這一切之後，便離開了。
只留下剩下四個人目瞪口呆。
“他還好嗎？”靜音擔憂地指了指腦子。
“我看不懂...”紅豆一臉迷茫。
“...嗚嗚嗚...”雲雀還在小聲啜泣。
只有紅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了然地望著卡卡西的背影，眼中湧起覆雜的情緒。
紅說：“我覺得他算接受得很好的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振作...”
“真的嗎？”紅豆一臉質疑。
“真的。”回答的人卻是卡卡西，他突然轉過身，看向靜音，語氣平靜得嚇人，“我已經振作了...不勞費心...靜音，告訴我，五代目在哪...”
“呃...在和顧問開會...”
“好...”卡卡西點點頭，他重新看向前方，“我也去...如果當真要與雲隱開戰...必須要早做打算，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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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坐在一片黑暗中，身側靠著宇智波斑的遺體。
他默默註視著入口的方向，一邊等待著一邊沈思。
如果有得選，他真想一把火燒了這頂棺材。
但心臟處的符咒讓他無法傷害這個老東西，所以他不得不輾轉至其他方案。
現在都無所謂了...帶土冷笑一聲。因為他是死也不會執行那家夥的計劃的。
而為了避免斑的計劃執行，他還有最後一只老鼠要消滅。
洞穴的另一端傳來對話聲。
“一葉女士，你跟我講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故事啊...你說，真正的宇智波斑就藏在這裏？”
“準確來說是屍體。”是那個令帶土煩得牙癢癢的聲音——一葉，“別忘了我們的交易...我為你提供情報的前提是——你要用穢土轉生覆活他。”
“哼哼...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自然樂意犧牲一個實驗體來覆活這種大角色...只要掌控了這家夥，就也能握住阿飛的把柄了...”
“很高興看到你還沒改變主意...兜先生...裏邊請...”
“你說...你想握住誰的把柄？”帶土平靜的聲音打斷兩人的對話，在他們能反應過來之前，帶土就用神威吸走了兜。
這個家夥一會兒再對付...帶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臉茫然的一葉。現在他要先解決這個總是在他背後動手腳的小姑娘。
他依然躲藏在黑暗中，看著一葉楞在原地，正奮力地揮舞著火把，不斷瞇起眼——
“是你？”
“是我。”帶土說，“幸村被刺殺了...如果我沒猜錯，是你做的吧...”
“......”一葉撅起嘴，沈默以對。
“只是...你以為幹掉幸村...我的計劃就會停止了麽？”帶土終於走出黑暗，他緩緩逼近一葉，臉上的面具在火光下勾勒出瘆人的影，“難道你忘了...宇智波還有另一個人...依然可以為我所用...”
“你是指...佐助！”一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她開始瞄向四周。帶土在那眼神裏看到了清晰的恐懼。
“你這不是很明白嘛，小姑娘...”帶土輕笑一聲，看著一葉顫抖著下頜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禁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既然他打定主意和斑的計劃分道揚鑣，那麽也沒必要繼續掩面了——
一葉盯著那張完全陌生的臉，臉上懼意不減。
“放松好了...”帶土輕聲說，“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也不是非要殺你...”
“什麽問題？”
“為什麽要和我作對？”帶土由衷地問，“你對斑的計劃究竟了解多少？”
“全部。”
“哦？你既然了解...還會支持他那癡人說夢的計劃？”
“明明你的計劃也是癡人說夢——”
嗖——
帶土瞬間來到一葉背後，手臂輕輕攬住她的脖頸。
“註意言辭啊...我還在這裏呢...”
一葉在他的手臂裏不斷顫抖。
“...你到底想問我什麽？”
帶土的目光落在斑的遺體上，他突然捏緊一葉的小臂。那只手抓著火把，肢體顫抖，火焰搖曳。
帶土說：“加入我的計劃吧...不要再和我作對。雖然你挺沒用的，但你操縱輿論的手段還有點意思...怎麽樣？”
“...你需要我怎麽做？”
“去把那個老東西的屍體燒了。”帶土語氣放緩，“燒幹凈，我就不殺你。”
“...燒了的話，斑就永遠沒辦法覆活了...”一葉顫抖得更加劇烈。
“是啊...但不燒的話，我會殺了你。那麽，你的選擇呢？”
“......”一葉試圖掰下帶土的手，她拼命搖著頭，“你不明白...不覆活那家夥也行...但一定要按他的計劃來做...我需要他的計劃...”
“你這麽支持他的弒神計劃嗎？”
“該死的——”一葉的聲音甚至爆發出哭腔，“我根本不在乎你們任何人的計劃——我只是——我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忍耐了——我只想回家——只有斑的計劃能讓我回家——明明只差一點了——我這次好不容易走了這麽遠——我——”
哢嘣——
一葉的哭訴戛然而止。她瞳孔放大，聲音中斷在喉間。
因為帶土瞬間擰斷了她的脖子。
她像一片葉子一樣緩緩雕零，倒在地上。
帶土隨手丟下那具徹底癱軟不動的屍體，重新戴上面具，他走到斑的身前。
他沒工夫聽小姑娘的哭哭啼啼，對非要執行斑的計劃的理由也毫無興趣。
他只關心...他還要活在這個老東西的陰影下多少年？
帶土冷笑一聲，鉆入神威空間。
空間波動，波紋乍起。
寂靜的洞穴中，火把滾落在地上，一切重歸於黑暗。
.
另一邊，木葉的陽光正好。
紅緊緊摟著雲雀，而雲雀已經哭成一個淚人。
解剖室的指示燈還亮著。那通紅的光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轉綠。
紅嘆了口氣，她轉過頭，不再盯著解剖室的門看個不停。
紅豆突然出現，她來到這條走廊，看起來異常苦惱，又心煩意亂。
她一屁股重重坐在雲雀的另一邊，用手撐著下巴。
紅問：“他怎麽樣？”
“不太好...”紅豆搖搖頭，“一直坐在那裏，誰跟他說話都沒反應...”
“你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嗎？”紅擔憂地問。
“......”紅豆耷拉下腦袋，“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一個人躺在幸村旁邊，抓著幸村的手。太陽照在他們身上，然後兩個人都閉著眼睛。”
“聽起來還挺美好的...”
紅豆張了張嘴，垂下眼：“如果你真的看到那一幕...就不會這麽覺得了...屍體在水裏泡了一段時間...沖到岸上的時候已經浮腫了...”
“天哪...”
“嘔——”雲雀突然幹嘔了一聲，捂著嘴，一邊哭一邊反胃，紅嚇得連連拍她的後背。
“冷靜點，雲雀——”
“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紅姐姐，是我叫幸村去見千裏的...我被千裏騙了...我還對幸村發火來著...我——”
“堅強些，小雲雀——”紅豆也緊緊挽住雲雀的胳膊，“這都是雲隱的詭計，不是你的錯！”
“對，”紅附和道，“跑到雲隱的那個叛徒才是兇手吶...所以不要自責...”
雲雀依然哭得一抽一抽，紅和紅豆正努力安慰她，解剖室的燈突然變綠了。
靜音走出門，她褪去那一身繁重的解剖服，摘下口罩，同情地看了一眼雲雀，輕輕嘆了一口氣。
“屍檢報告出來了...”
“！”紅和紅豆齊刷刷擡起頭，睜大眼。走廊內一時只剩雲雀的啜泣聲。
靜音說：“刀劍從背後刺入，直接貫穿心臟。同時，傷口邊緣有電流灼燒的痕跡，推測是用雷屬性查克拉來麻痹四肢，所以幸村才無法反抗。最後傷口才接觸到水源，造成更嚴重的失血。死因是失血過多。”
“...是偷襲嗎？”紅問。
“這個判斷不了...但很有可能...”
“兇手應該能鎖定了吧...”紅皺起眉。
“嗯...”靜音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雲雀，只見雲雀哭得更兇了，靜音輕聲說道，“根據雲雀的證詞——是曾經的木葉忍者...千裏，假死後叛逃至雲隱村，此次以雲隱代表團為掩護...借機暗殺了幸村。綱手大人已經在著手解決這件事情了...”
“怎麽解決？”紅豆嘟囔著嘴，“通緝那個混蛋的人頭嗎？千裏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雲隱骨幹了...除非和雲隱開戰，我們根本幹不掉他。”
“綱手大人的確在考慮開戰...”
“什麽？”
“綱手大人已經氣瘋了...”靜音尷尬地笑笑，“我從來沒見過她那麽生氣...她恨不得自己殺到雷之國把雲隱掀了...好在顧問大人們阻止了她...”
“阻止？！”紅豆呲牙咧嘴，“那幫老家夥之前嚷嚷打仗吵得厲害，怎麽現在跑出來主和了！這像什麽話！”
“畢竟他們考慮的問題很現實啊...”靜音擺擺手，“沒有人可以派...常出外勤的幾個人裏——幸村不在了，卡卡西又變成那樣...阿斯瑪早就...抱歉，紅...總之，非要派人的話，只能靠阿凱了...但你們也知道，阿凱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嘶——”紅豆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綱手大人還提議過提拔一些年輕人，”靜音說，“比如漩渦鳴人——但團藏大人完全不同意，他要禁止鳴人離開村子...”
紅點點頭：“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曉還在外面行動...”
“所以，事情就僵持不下啦...”靜音苦笑兩聲，隨即深深嘆出一口氣，隨即目光移向紅，“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
紅豆眨了眨眼，不禁也看向紅：“是啊...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
“...這話說的沒錯，要是卡卡西能振作起來就好了——等等，你們看著我幹什麽...”紅立即搖了搖頭。雲雀還趴在她的肩膀上，不斷發出啜泣聲。紅輕輕拍著她的背，“難道你們指望我去安慰他嗎！我能有什麽辦法——這種事只能自己走出來啊！”
“...唉...”
“...也是...”靜音扯了扯嘴角。
紅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她看著解剖室的門，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擺在解剖臺上的那具屍體。
她莫名覺得這裏的溫度低了幾度，這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麽突然這麽冷...嗯？雲雀，怎麽了？”
雲雀突然從她的肩上擡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身後。
“卡卡西...好像過來了...”
眾人一齊轉過頭。只見走廊盡頭果然出現一個人影。
.
眾人自覺地分散成兩列，縮在走廊邊緣，在走廊中央讓出一條寬敞的通路。隨後，她們大氣都不敢出，四面相覷地盯著卡卡西自帶低氣壓走過，一路走進解剖室。
卡卡西站在解剖臺旁，盯著裹屍袋，突然拉下拉鏈。
拉鏈滑動的脆響驚得靜音一激靈。她突然很想沖進去大喊——人已經死了，死了就是沒了，所以不要再做過多幻想了！
但卡卡西看起來其實還挺理智的。
他只是緩緩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吊墜，輕輕放在屍體上，然後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別。
再道歉。
然後繼續道別。
無數聲道別。
“我會學會...接受沒有你存在的世界...”
“所以再見...”
“再見...”
“幸村...再見...”
卡卡西做完這一切之後，便離開了。
只留下剩下四個人目瞪口呆。
“他還好嗎？”靜音擔憂地指了指腦子。
“我看不懂...”紅豆一臉迷茫。
“...嗚嗚嗚...”雲雀還在小聲啜泣。
只有紅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了然地望著卡卡西的背影，眼中湧起覆雜的情緒。
紅說：“我覺得他算接受得很好的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振作...”
“真的嗎？”紅豆一臉質疑。
“真的。”回答的人卻是卡卡西，他突然轉過身，看向靜音，語氣平靜得嚇人，“我已經振作了...不勞費心...靜音，告訴我，五代目在哪...”
“呃...在和顧問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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