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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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24 23:36:22 字數:7628

成為足球明星,是每個意大利男人的夢想。達不成這個夢想的男人,還有另一個選擇,那就是——看球賽。而若運氣再好一點的話,還可以在球賽進行時,買一個比較好的位置觀賞。要是運氣好到最高點,說不定還可以坐在比賽球隊前面,觀看他心目中的偶像。

“依喬斯!”

“薩多瑞格!”

看臺上的觀眾用力嘶吼偶像的名字,要他們拿出實力來打倒對方。

兩邊的球隊,此時正在場上廝殺。今天登場的球隊雖不若尤文圖斯或是AC米蘭隊那麽有名,但也還算頗有名氣,所以廝殺起來格外激烈,也頗有看頭。

身穿紅色套裝,坐在法蘭西斯柯身邊的韓寧兒,不禁也為場內緊張的氣氛扯開喉嚨大吼。她不知道法蘭西斯柯支持哪一邊的球隊,但她猜是紅色球衣的球隊,因為他們正坐在這支球隊的正上方,觀賞他們出賽。

“幸好我們有趕上比賽,否則就錯過這個粕彩的鏡頭。”法蘭西斯柯指著球場上的紅衣球員,同她附耳。

韓寧兒點點頭,臉頰紅得跟身上的套裝一樣。幾個鐘頭前,他們還在威尼斯的府邸大玩性游戲,甚至到了車子裏面還在玩,一直到抵達球場,才依依不舍結束他們的享樂。

“今天晚上薩多瑞格表現得相當搶眼,可能是致勝的關鍵。”法蘭西斯柯在一旁喃喃低語,韓寧兒不知道他在指誰,泰半足剛才進球的紅衣球員。

忽地,啃聲響起,裁判宣布上半場結束,整個上半場就踢進這一顆球。

“一比零,達勒斯應該可以暫時放心下來。”

她身邊的法蘭西斯柯又說,韓寧兒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喃喃自語,不明白球隊勝利與否,跟他有什麽關系,他幹麽特別關心它?

“老板,我們暫時贏了一球。”

正當地莫名其妙之際,球場的休息室突然跑出一個人,跟法蘭西斯柯報告戰果。

“我看見了,達勒斯。”法蘭西斯柯微笑以答。雲下天晚上你們表現得很好,尤其是薩多瑞格,那一記倒勾,真是補來之筆。”

“可不是嗎,老板。”達勃斯非常同意法蘭西斯柯的看法。“薩多瑞格今天的狀況好極了,依照這個情形,下半場很可能再踢進球。”

“如果是這樣,那自然是最好不過。”法蘭西斯柯微笑。“去跟球員聊天吧,達勒斯,別讓我占用了你寶貴的休息時間。”

“我會的,老板。”達勒斯點頭。鬧等著迎接你的勝利。”

對話結束,達勒斯朝法蘭西斯柯揮揮手,人便走了,僅留張著大嘴的韓寧兒。

“你擁有這支球隊?”她指著不遠處穿著紅衣的達勒斯。

“嗯哼。”法蘭西斯柯順手拿起一罐可樂,隨意點頭。

“你居然擁有一支足球隊!”太不可思議了。

“別大驚小怪,寧兒。”他聳肩。“我只是運氣好,有機會達成一般人夢想不到的事,如此而已。”

“你說得未免也太輕描淡寫了吧?”她抗議。“一般人連買張座位好一點的票,都得爭破頭,你卻擁有一整支球隊!”還下當一回事。

“所以我才說我運氣好。”他舉手求饒。“等我哪一天買得起”米蘭隊的時候,你再用那種眼光瞪我還下遲,現在暫且就饒了我吧!”別再一副要殺他的樣子。

“哼!”見他稍具悔意,韓寧兒這才以一聲冷哼饒過他,但心裏卻漸漸越發不安起來。

她愛—上的男人,擁有歷史悠久的府邸,擁有一般人買不起的畫肪,擁有私人飛機,現在甚至讓她發現他還擁有一支足球隊。

天啊!

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無法適應這個想法。她不過只是—名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孤兒,卻一下子掉進這有如童話的情景,她有辦法適應嗎?會不會一下子就逃之夭夭?

緊張的下半場球賽,就在她無限延伸的擔憂中開始。她看著法蘭西斯柯專註的側臉,不安的情緒稍稍平緩下來。

真傻!她罵自己。人家也沒說要跟她天長地久,她緊張個什麽勁兒?也許任務一完,愛情游戲也將跟著結束,何必窮操心?

半是苦澀,半是放心的懷抱著這個想法,韓寧兒繼續觀賞球賽。兒十分鐘下來,她的嗓子都喊啞了,法蘭西斯柯的球隊再進一球,光榮結束比賽。

瞬地,所有場邊的球員都沖出來,彼此恭賀勝利。法蘭西斯柯也跟著站起來,等待剛剛來過的達勒斯,帶著球員向他報告這個好消息。

果不其然,整個球隊的球員都來了,齊聲向他祝賀。

“老板,我們踢贏了這場球賽。”所有球員好不得意。

霎時鎂光燈閃爍、S20連線、記者們跟著洶湧而來。

危險!

韓寧兒本能的想警告那些記者不準靠過來,卻被法蘭西斯柯無聲的擋掉。

“別太緊張,親愛的。”他低頭附耳。“這裏不會有人攻擊我們,很安全的。”然後,又擡起頭對著所有媒體微笑。

頓時鎂光燈閃成一片,照得人幾乎無法睜眼。

“我很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厚愛,不過你們似乎對錯焦點了,今晚的英雄應該是他們。”法蘭西斯柯極有技巧的將鎂光燈的焦點轉移,轉到球隊身上。

媒體著實對著球隊拍了許多相片,但隨即又把鏡頭轉回來,狂拍法蘭西斯柯。

“對於‘摩斯計劃’一再耽擱,孔塔裏尼議員有什麽話說?”顯然這些記者都是有備而來,不曉得上哪兒打聽到他今晚會出席的消息,硬把體育扯上政治。

“我懇求各位今晚別提這個掃興的議題。”法蘭西斯柯輕松推掉記者的疑問。“事實上我正想藉球隊的勝利,幫我確定另一件事。”

法蘭西斯柯,孔塔裏尼還有別的事要爆料?快寫!

“什麽事呢,孔塔裏尼議員?”會不會是另一宗弊案……

“我想向這位淑女求婚。”他突然執起韓寧兒的手,將她介紹給現場媒體認識。“我想當著全國所有人的面前,獻上我最真誠的一顆心,請她答應嫁給我。”

法蘭西斯柯·孔塔裏尼居然要結婚了?這真是長久以來最勁爆的新聞!

媒體猛拍。

“請問這位女士,你答應孔塔裏尼議員的求婚嗎?”記者急著回去發稿,目標全對準驚嚇過度的韓寧兒。

“我……”她無助地看著底下的記者,和聒噪的群眾,最後才看向法蘭西斯柯。

法蘭西斯柯捏捏她的小手,無聲的聲援她。鎂光燈不停地閃爍,攝影機的鏡頭對準她照,大家都在等她的回答。

“我想……”她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怎麽回答。“我想……”她又幹咳了一下,現場氣氛更為緊張。

“我想……”她盯著法蘭西斯柯。“我想我願意。”

現場霎時亂成一團,比球賽剛結束那一刻還熱鬧。

法蘭西斯柯·孔塔裏尼即將舉行婚禮,這個消息立即傳遍全國的大街小巷,成為當晚的頭條。

※※※※※※※※※※

薄如蟬翼的蕾絲窗簾,隨著由河面上吹來的冷風,飄揚在空中。遠處傳來貢多拉船大悠揚的歌聲,穿透鏤空的蕾絲,滲入半圓形的陽臺裏面。陽臺的門沒關,隨風揚起的絲質窗簾,掙脫了流蘇繩索的束縛,以狂妄之姿,占領了整座陽臺,也間接遮掩了陽臺內燃燒的激情。

法蘭西斯柯伸出堅實的手臂,撫過韓寧兒細致的香肩,順著柔軟的肌膚,輕輕簇擁她的背脊。她嬌喘了一下,也張開兩只乳臂勾住他的後頸,以全然的雪白,反映法蘭西斯柯均勻有力的古銅色肌紋,渴望之情,不需言語。

她的急切大大滿足了法蘭西斯柯。

只見他勾勃著性感的薄唇,在韓寧兒圈住他的後頸時,順勢貼上她向後傾仰的喉頭,由上而下吻上她柔軟的酥胸,並以火熱的舌尖,勾引豐胸上的粉紅色蓓蕾,使之綻放得更加粉透美麗。韓寧兒濕潤燥熱的身體,因接連下斷的嬉戲挑逗,頻頻釋放出細汗,形成一片又一片的薄膜,在他積極卻也懶散的攻勢下掉落又新生,滴落在鋪著大理石的地板上。

法蘭西斯柯輕笑。為了不使韓寧兒失去與他的聯系,移動右手扣住韓寧兒的柳腰,將她摟得更緊。韓寧兒擺動著修長的雙腿圈住他的腰,均勻完美的裸體,經過昏暗光線的照射,看起來更加神秘朦朧。

“你真美,寶貝。”法蘭西斯柯忘我地註視坐在他大腿上,與他緊緊交合的韓寧兒。後者正迷蒙著一雙晶燦的眼眸,撅高飽滿香艷的紅唇,誘惑地看著他。

韓寧兒微笑,笑聲傭懶而充滿誘惑。她明白在他眼裏,她有多吸引人,只是她仍然覺得不滿足,隨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葡萄酒,小心地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啞著嗓子說;“喝掉它。”

當然,這又是另外一種誘惑。法蘭西斯柯挑眉,他從不錯過任何誘惑,也不拒絕任何一種形式的挑戰。因此他從善如流地低下頭,一點一滴的舔掉。

該從哪裏著手才好呢?

揭了揚一雙濃密的睫毛,法蘭西斯柯決定從她覆滿酒汁的酥胸開始。他捧起韓寧兒飽滿豐腴的雙乳,驚訝於她如此纖細的骨骼,居然能夠承受它們的重量,因而用最虔誠的態度膜拜,徹底地激出她潛在的欲望。

韓寧兒呻吟。

早巳昂然挺立的蓓蕾,因法蘭西斯柯不斷的嬉戲輕,而變得有如櫻桃—般艷紅。和他緊密結合的山谷,在他開始搓揉她胸前的渾圓時而泛出滾燙的春液。

“呼、呼!”她懷疑在他結束喝酒游戲前,她便會因欲求不滿而死,因而不斷地蠕動著燥燙的身軀,驅策她身下的男人用更激烈的方式滿足她。

法蘭四斯柯卻恍若看穿她心思的按兵不動,只是以著魅惑的語調,咬著她的耳朵懶懶地說了聲:“你的身體好熱。”

好熱,她的身體好熱,他卻邪惡的下願滿足她。

“你好壞、好壞。”韓寧兒按捺不住已然泛濫的情潮,兩腿勾住他的背,奮力擺動纖腰,抗議撒嬌。

法蘭西斯柯伸出食指封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壓上她的裸臀,阻止她繼續放肆。

“你的節奏太快了,寶貝,當心我跟不上。”他勾起性感的微笑,偏過頭吻她的後頸。韓寧兒仰頭高聲呼喊,汩汩不絕的芳液,因他無心觸及到她的敏感帶,而顯得有些狂亂。

“失去控制了,嗯?”感受結合處不斷溢洩的蜜汁,法蘭西斯柯除了滿足之外,漸漸無法控制自己,被她包圍的硬挺,跟著再次活躍起來。

“你明知故問。”不耐煩於他刻意的挑逗,韓寧兒的口氣逐漸煩躁,包圍他的柔軟亦逐漸縮緊,且夾雜著些許喘息。

“真沒耐心。”法蘭西斯柯又一次輕笑,呼吸也跟著紊亂起來,倏然活躍的硬挺,不聽控制地直往她的幽谷深處裏鉆。

韓寧兒喘息。

雪白誘人的胴體,在法蘭西斯柯緩慢卻又深入的沖刺下,化為初春的花朵,綻放在陽臺邊的座椅上。

法蘭西斯柯呻吟。

古銅色的肌肉,在韓寧兒胴體上下起伏的折磨下,群聚糾結,差一點震壞價值不菲的椅子。

他們都不介意用這種方式提早結束座椅的壽命,他們在意的是,能不能快樂,有沒有得到高潮。

“啊、啊!”

在大運河風吹的見證下,他們確實獲得了高潮,兩人齊聲呼喊。

事後,法蘭西斯柯撥開韓寧兒額前濕漉的發絲,撫著她的細頰,無限眷戀的輕曙她的紅唇呢喃:“寧兒,我的紅玫瑰……”冒著細汗的雙手,卻又舍不得離開她的柔膚,緊緊簇擁她的粉臀,不讓她離開—公分。

“我們如果每天都過這種生活,一定會老得很快。”雙腿緊緊圈住他的熊腰,韓寧兒忍不住頑皮的說。

“我甘願冒這個險。”法蘭西斯柯以吻回應。

“可是你不能每天都黏著我,你有你的責任。”自從她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答應他的求婚以後,他們就成天關在府邸做愛做的事。從早晨到黃昏,從黃昏到午夜,甚至連在陽臺用餐時,也會情下自禁來上一回,儼然就是自然界的最佳範本。

“我知道我有責任,寧兒。”他還是下放過她。“但是滿足你也是我的責任,而且應該放在第一位。”

“不愧是搞政治的,我親愛的。”她回吻他。“我真希望你說話別那麽好聽,這樣我就不會一直激動到想吻你。”

“也許那正是我的目的。”他承認他很壞,根本不是什麽君子,只是有技巧的小人。

她卻愛死了他這個有技巧的小人,舍不得離開他。

“我一直以為,世界上沒有比建立兒童圖書館更重要的事,直到遇見你。”讓她了解這個世界上還有更美好的事。

“我知道這是你的夢想。”他擡頭看她。“但我卻不明白能讓你這麽堅持的理由。”法蘭西斯柯直覺地認為,絕不只喜歡孩童那麽簡單。

“你好敏銳,好像什麽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一樣。”韓寧兒撅嘴。“對,我這麽堅持我的理想,不只因為我喜歡孩童,而是因為我想完成孩提時的夢想。”

“你有什麽夢想?”他愛極她此刻夢幻的眼神,好美。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提到過的藤蘿?”

“你那個既膽小、又愛哭的朋友?我記得。”法蘭西斯柯點頭。

“她要是知道我在背後這麽說她,—定氣死了。”她輕吐舌頭。“不過她真的從小就是這種個性,長大後也都沒變。”

她的目光飄得好遠。

“我還記得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曾經好想要一奉書,那本書叫‘灰姑娘’。”世界有名的童話。“為了那本書,我跟藤蘿在書店門口整整站了兩個鐘頭,最後被老板用掃把趕走。”

“那個老板怎麽這麽沒有愛心?”他皺眉,無法相信居然有人如此惡劣。

“不能怪他。”她苦笑。“我們那個地方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孤兒院的院童,不可能買得起書,只會擋住門口,得罪客人。”

“但他可以把書送給你們咧廣法蘭西斯柯還是無法原諒那位書店老板。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麽樂於助人?”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又調回視線。

“不,這個世界充滿了太多不公平的事。有些你可以做,有些你無能為力,所以我一直很羨慕灰姑娘,有個真心愛她的王子。”

“現在你也有了,寧兒。”他志願當那個王子。“我雖然不是真正的王子,但愛護你的心可不比真正的王子差,也有能力幫助你完成夢想。”

“法蘭西斯柯……”她感動的望著他,不敢相信他此刻說的話。

“這就是你加入“玫瑰園’的原因吧!”法蘭西斯柯猜。“為了成亢—座兒童專用的圖書館,你拚了老命在賺錢。除了幼稚園老師的工作,你還兼差當保鏢,對不對?”

她點頭,這的確是她當初加入“玫瑰園”的目的。

“被我說中了。”他深深嘆氣。“聽著,寧兒。”法蘭西斯柯難得嚴肅。“我希望從此以後,你能退出‘玫瑰園’,你的夢想,就由我來接手完成。我本身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希望未來在外沖鋒陷陣的時候,還要分心擔心你。”

接著,他的態度突然軟化下來。

“答應我好嗎,寧兒?”他捧住她的後腦勺懇切的勸道。“保鏢畢竟是一個太危險的職業,你有夢想,沒關系,我支持你。但我懇求你讓我沒有後顧之憂,這樣我才有可能把事情做好。”否則光顧慮她都來下及了,哪來的空閑與讚諾比那一班老狐貍周旋。

“我只有一個請求。”他說了半天,她只蹦出這句話。

“你說。”

“我的圖書館,要有很多天使。”最好全館都是,到處亂飛。

“沒問題。”法蘭西斯柯允諾,他們未來將有很多小天使,很多、很多……

她激動的抱住他。

“謝謝你,我好幸福。”她紅了眼眶。“我好怕這幸福來得快,也去得快。明天一覺醒來,又會變回原來的灰姑娘。”什麽都沒有。

韓寧兒哭哭啼啼的模樣,就像一個不敢巴望幸福的小孩,看得他好心疼。

“別胡說。”他溫柔怒斥。“我們一定會像故事的結局一樣,門頭到老,你—蔔要亂想。”

法蘭西斯柯安慰韓寧兒,但她還是放心不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幫我完成夢想。”否則她死不瞑日。

“寧兒!”他很生氣她亂說。

“答應我。”她十分堅持。“一定要幫我建造一座兒童圖書館,完成我畢生的夢想。”

法蘭西斯柯無奈的看著她倔強的表情,明白他要是下點頭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答應你。”他承諾道。“無論以後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幫你完成你畢生最大的心願。”

一座兒童圖書館。

“謝謝你,法蘭西斯柯。”她擁抱他,抱得好緊好緊。

他亦回擁她,但認為她是杞人憂天。他們就要結婚了,還有誰能拆散他們?

“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韓寧兒老師?”感受到身下那股騷動,法蘭西斯柯支起她下巴問。

“什麽事,孔塔裏尼同學?”她也感受到體內沈寂已久的男體又活躍起來。

“可不可以教我‘手眼協調’這門功課?我從以前就想學。”他眨眼。

“沒問題。”畢竟這是她的職責嘛!

她不教,誰教?

※※※※※※※※※※

幽暗的房間裏面傳來一陣低笑,房間裏面的人正用遙控器對著錄影機重覆倒帶,觀看法蘭西斯柯向韓寧兒求婚那一幕。

“你說,那天打敗你的就是這個女的?”說話的男人挑眉。

“是的,讚諾比大爺。”露薏莎皺眉。“她是他的保鏢,拳腳功夫相當了得,槍法也不賴。”

“但他卻愛上他的保鏢。”讚諾比哈哈大笑。“這更好,自曝缺點於大眾,這個女的我們可以拿來利用。”到時情況一定很有趣。

“她不會跟我們合作的,大爺。”跟韓寧兒交過手的露薏莎搖頭。“她很盡責,如今又是法蘭西斯柯·孔塔裏尼的未婚妻。”更是不可能答應。

“誰跟你說要找她合作了,露薏莎?你還要多學點。”讚諾比嘆氣。

“那大爺您的意思是?”

“以她為人質!”讚諾比陰狠的冷笑。“只要抓得到她,就不怕孔塔裏尼那家夥下跟我們合作。畢竟那家夥自認為大情聖,一定會充分發揮他體內浪漫的因子,任我們予取予求。”

說完,他哈哈大笑,仿佛勝利已在望。

“但我們要如何抓住那個女人?”她跟她交過手,知道她很行。

“多方包抄,十面埋伏。”讚諾比指示。“孔塔裏尼那家夥,一定料想不到我們會對他的未婚妻下手,我要殺他個措手不及。”以抒發沈壓已久的怨氣。

“附耳過來。”讚諾比呼喚露薏莎。“我計劃在聖馬可節的時候下手,你和佛倫裏安……”

一個兇狠的計劃,在陰暗的房間內完成。

若想逃脫,需要運氣,非常多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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