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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的五面怪即便被關起來也能跟天元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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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的五面怪即便被關起來也能跟天元對接

奴隸主知道這些天元級對自己圖謀不軌。

他們想讓他加入自己的陣營,或者至少讓他對他們產生親切感,於是積極地跑來跟他交流互動。可是為什麽呢?奴隸主只是一只五面怪,他強行跟不少天元級對接過,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是有仇的才對。

難道他們想從他口中知道五面怪的軍事秘密?不應該啊,無常天應該知道所有五面怪都不會背叛大法官才對。

奴隸主想不通。

於是他放棄了這個思考方向,轉而向天元級們申請洗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越獄的突破口。

不一會兒,房門被從外邊推了開來。

扛著三叉戟的大紫薯震天尊和拎著錘子的暴力狂賽天驕出現在門外,他倆兇神惡煞,看上去恨不能把奴隸主除之而後快。

奴隸主默默縮到了角落裏。

“我不洗了。”

-

“不洗也得洗。”賽天驕說,“是你自己把我們叫來的。”

奴隸主:“……”

鬼知道來的會是這倆。

由不得奴隸主逃避,大紫薯邁步進來,一把抓住他,頃刻戴上了眼罩。

之後賽天驕牽著奴隸主離開了房間。奴隸主始終能感受到淡淡的殺意,他估摸著大紫薯正提著三叉戟,隨時準備刺向自己。

“你喜歡淋浴還是泡澡?”路上,賽天驕問。

如果是以俘虜的角度來看,奴隸主不該提出要求,否則他有可能激怒這兩尊殺神。被打一頓是小事,要是被殺掉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他必須為自己考慮,他必須嘗試越獄的可能。

因為五面怪不會營救同伴。

“泡澡吧。”他說。

-

大紫薯和賽天驕把奴隸主帶進了另一幢建築,在向上爬兩層樓又經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後引導他進了一間浴室。

他們沒跟進來。

但是奴隸主卻並不高興。

他預期中最好的情況是賽天驕把他帶到一條能量河邊,這樣他就能一頭紮進水裏,即便無法視物也能摸索著跑路。可現在他身處室內浴室,無論怎麽摸索都只能摸到一個小號泳池。

這裏甚至沒有窗戶。

現在看來,逃跑基本上已經沒有可能,而如果繼續留在這兒,那麽奴隸主一定會在自己意識不到的方面幫上變形金剛的忙。

換句話說,他活得越久,那就越是對五面怪的背叛。

奴隸主決定一頭紮進水裏憋死自己。

-

兩分鐘後,他想起來五面怪是能在太空中生存的種族,呼吸對他們來說不是必要的流程,當呼吸受阻時,他們的器官會自行增大耗能來擺脫對空氣的依賴。

奴隸主:“草。”

他從水面下探頭,即便他依舊什麽也看不見。

也許他該勒死自己或者一頭撞墻上,可是艦長級五面怪擁有強悍的生命力,在肌肉力量大幅受限的情況下,他不一定能搞死自己,但是肯定會驚動那些天元級。

不過真想死的話,奴隸主大可用巧勁撬開自己的甲殼,然後直截了當地掐滅自己的核心。

可他又不是真的想自殺。

-

小小的泳池完全不夠奴隸主伸展手臂和觸手,不過他依舊盡量舒展肢體,假裝自己還具備飛行能力,假裝自己現在就在飛。

然後他離開小泳池,抖抖身上的水,開門走了出去。

“完事了?”外邊的賽天驕問。

“完事了。”奴隸主答道。

-

之後的幾天裏,奴隸主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睡覺。在把飲食換成能量塊後,他實際上沒多少排洩需求,那個桶也始終沒裝滿。清醒的時候,他會在房間裏來回游蕩尋找越獄的契機,可每次都毫無收獲,到了後來,他索性無聊到去擺弄數據板學習起了變形金剛的文字。

雖然這些文字在兩個月後就會失去其意義。

噢,他可不該知道這件事。

他現在只是一只因為通訊和自由受限而有些輕度抑郁的觸手球,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與他無關。

-

在星球另一面,進入鳥籠的指揮官難得沒有理會小鳥故意敞開的接口。他只是把這只漂亮的小寵物摟在懷裏,用粗糙的手指撫摸對方因為對未知的恐懼而輕微顫抖的翅膀。

他們與奴隸主分開還沒幾天,但是現在的小鳥已經遠不如先前那樣光鮮亮麗。他們的對接對小鳥這樣的小家夥來說還是過於激烈了,如果缺少奴隸主的保養,小鳥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小鳥顯然也抱有相同的想法。

“我……我願意給你一切……”小鳥的聲音恐懼卻又溫馴,“你永遠是我的主人。”

如果換成之前,指揮官只會對小鳥的投誠不屑一顧。

可是現在……

一旦確認小鳥真的是那些天元級的副官,那麽這一切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

指揮官把小鳥放生到了當初奴隸主抓住他的那片區域。

不用指揮官開口,小鳥在踉蹌著站穩後立馬說出了他的承諾。

“我這段時間的失蹤只是因為被困在了垮塌的山洞裏,我會……我會偷偷找醫生修好我自己,我永遠等待著您的命令,主人。”

小鳥的識時務總是能讓指揮官感到滿意。即便指揮官到現在都沒對他說過任何一句英語,他依舊能揣摩他的心思並做出最佳答覆。

指揮官倒是不擔心以後想跟小鳥對接的時候找不到人。先前有一段時間小鳥會在鳥籠寬闊的空間裏東躲西藏,於是奴隸主在他的機體裏安裝了定位。小鳥並不知道那東西的存在,不過奴隸主說定位裝置幾乎與小鳥的火種倉融為了一體,無論是發現它的存在還是進行摘除都是極其困難的。

總之,對指揮官來說,他只是放養了一個隨時能找出來玩弄的接口而已。

-

“你在想什麽呢?”馬克西莫大帝問。

“在想接口。”奴隸主回答。

在休息一星期後,天元級們帶來了新的傷患讓奴隸主進行醫治。奴隸主沒有拒絕,只是工作效率越來越低,到後邊險些讓傷員死在了維修床上。

於是馬克西莫大帝單獨來找了他,試圖激發他的工作積極性。

“也不是不行。”馬克西莫大帝微笑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小時。”

奴隸主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們。

“其他人不會同意的。”

“啊,他們啊,”馬克西莫大帝翻了個白眼,“在這期間,我會把攝像頭的畫面調整到循環模式,你覺得呢?”

奴隸主沈默片刻。

機會送到了眼前,他應該趁著這一個小時制服並挾持馬克西莫大帝,逼迫其他天元級放他離開。這一舉動雖然危險重重,但是他能瞥見自由的一線曙光。

不過嘛……

馬克西莫大帝把手指按在舌面上,故意張開嘴讓奴隸主看到內裏電解液的反光,另一只手則摸索著打開後擋板,露出了接口。

奴隸主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升職腕緩緩擡了起來。

馬克西莫大帝的笑意加深,他熱情地擠到奴隸主的懷裏,濕潤的接口緊挨著他的升職腕磨蹭了起來。

奴隸主:“……”

……其實越獄沒什麽意思。拋開事實不談,被關起來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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