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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機器人,但是女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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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機器人,但是女騎士

指揮官摸了一把自己被扇的臉。

“不疼。”他說。

“要是疼就奇怪了。”奴隸主翻了個白眼。

他們隨便吵了幾句,然後重新把註意力放在了俘虜身上。

“看來變形金剛這種生物既擁有和人類相似的外觀,也有與人類相差無幾的感情和行為模式。”說到這裏,奴隸主停頓了一下,“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我不想殺這種生命。”

“感覺像在犯罪。”指揮官讚同道。

可惜戰爭就是戰爭,在之後的日子裏他們肯定是要幹掉一些變形金剛的。

畢竟他們是五面怪嘛。

-

“如果感到疼的話,你可以說出來。”艦長級五面怪說道,“我會停下來的。”

先覺天實在搞不清楚這兩個家夥在想什麽。

“你們想要什麽?”先覺天忍不住發問。

“與你無關。”五面怪用先覺天曾說過的話回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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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奴隸主的目的很簡單。

學習變形金剛相關的醫療知識只是其次,他的首要目的是摸清這種機器人機體的弱點和可能產生威脅的部位。畢竟他很少參與戰鬥,實戰經驗遠不如整天跑出去打架的指揮官,為此,他得全方位了解變形金剛,免得以後被偷襲死的不明不白。

奴隸主思考著,小心地拆分零件、松開所有機械咬合結構,卸下了俘虜的胳膊。

俘虜沒什麽反應,只是視死如歸地緊閉著可以稱之為光學鏡的眼睛。

奴隸主戳了戳俘虜被卸下胳膊後裸露出來的幾根電線。

“嘶……”俘虜倒抽一口涼氣,“停。”

奴隸主停了下來。

-

先覺天有點慌。

他一開始不慌的,反正被五面怪抓走肯定會死,區別只是這兩個家夥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而已。

可是這兩只艦長級五面怪真的很奇怪。

在卸下先覺天的一條手臂後,那只動手的五面怪很快又卸下了他的另一邊胳膊和兩條腿。

詭異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先覺天完全沒有感到疼,就好像那家夥已經完美摸清了規避變形金剛所有傳感線路的手術方式似的。

這樣高超的手法即便是在變形金剛裏也極其罕見,那家夥絕對是個醫學天才。

先覺天不想承認,可他的確感受到了恐懼。

在殺死先覺天這個俘虜後,這只擁有超絕醫療技術的五面怪肯定會像其他艦長級五面怪一樣投身戰場,到時候變形金剛們會被這家夥殺掉多少?其他天元們該怎麽辦?

再加上四肢的缺失,這種感覺讓先覺天非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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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變形金剛的機體結構並未花費奴隸主多少時間。

可是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五面怪其實不是純粹由肌肉和骨骼組成的有機生命體,他們的核心部分和一些接近中樞的組織是機械結構,而在他們的胸膛深處則有著一簇類似火苗燃燒著的球狀物體,那玩意是他們生命力的來源,也是讓他們擁有漫長生命的關鍵所在。

就在剛才,他在俘虜的胸膛裏找到了同樣的東西。

另外,變形金剛的機體與五面怪身體裏的機械部分擁有幾乎完全一致的結構。這意味著變形金剛和五面怪很可能是出自同源的生命體。

那究竟是五面怪的造物主參照了變形金剛,還是變形金剛的造物主參考了五面怪呢?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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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文明是什麽時候誕生的?”

毫無征兆地,那只讓先覺天忌憚無比的五面怪拋出了這個問題。

“……你問這個做什麽?”先覺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強硬一些。

可惜,失去四肢的他已經弱小到讓面前的這兩只五面怪懶得用觸手束縛他了。

“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換。”五面怪說,“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也會回答你一個問題。”

先覺天思考了一會兒五面怪的問題,認為告知答案似乎不會對變形金剛和五面怪的戰局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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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俘虜說,“但是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俘虜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因為變形金剛的外貌讓我們感到親切。”奴隸主用英語回答,“我們想了解你們的生命形式。”

“這不是能讓我感到滿意的答案。”俘虜說。

“他不相信我們。”奴隸主有些發愁,“也對,如果我還是人類,並且價值觀沒有受到成為五面怪後的影響,那麽我也不會相信來自宇宙的入侵者的話。”

指揮官覺得他們可以稍微透露一些有用的信息。

“無論你信不信,這只是我們兩個艦長級的個人行為。”指揮官也說起了英語,“你應該慶幸抓到你的是我們,否則你遭受的只會是虐待和殺害。”

躺在地上的俘虜聞言,默默低頭看看自己只剩下軀幹的機體。

他這樣好像確實不能算是沒遭受虐待。

“……至少沒把你弄疼。”指揮官補充道。

俘虜考慮一會兒,勉強認可了這個答案。

他回答了奴隸主的問題。

“變形金剛的文明已經誕生數百萬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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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指揮官忍不住驚嘆。

五面怪戰艦內的數據庫顯示他們這個物種誕生距今也就一萬多年而已。

“有兩個可能。”奴隸主說,“一是我們的造物主覺得變形金剛的結構很牛逼所以進行了參照,二是我們的造物主就是變形金剛的一員。”

“那我們打賽博坦不就變成兒子打老子了?”指揮官問。

奴隸主才不想對著變形金剛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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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只奇怪的五面怪交談時,先覺天開始試圖逃跑。

五面怪戰艦的地面有些濕滑,他需要伸長脖子,用腦袋和軀幹配合才能勉強移動一小段距離。以眼下的情況來看,就這麽逃離五面怪戰艦幾乎是天方夜譚。

但是先覺天不打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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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地上爬得太專心,先覺天沒發現兩只艦長級五面怪已經註意到了自己。

但是奴隸主和指揮官都沒有對此作出反應。

他們只是看著俘虜在地上緩慢地爬,就像地球上的毛毛蟲。

“不去把他抓回來嗎?”指揮官問。

“你怎麽不去呢?”奴隸主反問。

“我就覺得他在地上爬挺好玩的。”指揮官誠實地說。

“你真缺德。”奴隸主評價道。

“你也一樣。”指揮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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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主和指揮官聊了兩小時的天,在此期間,俘虜終於從艙室中央爬到了房門口。

然後指揮官飄過去,用觸手把他吊起來,放回到了兩小時前他剛開始爬的位置。

“恭喜,你可以重新開始爬了。”指揮官用英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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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躺在地上開始罵起了兩個五面怪。他不太會罵人,連“狗娘養的”這種詞匯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味地重覆什麽“天生邪惡的五面怪,我遲早會親手……”之類的話。

“你把他當西西弗斯整呢。”奴隸主也忍不住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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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弄夠俘虜後,指揮官離開了戰艦。他畢竟是這艘戰艦明面上的艦長級領袖,每天總得出去殺死一些敵人才行。

奴隸主就沒有這樣的煩惱,現在他有大把的時間繼續嘗試與這個俘虜交流。

可是俘虜並不配合。

“咕,殺了我。”被指揮官捉弄到身心俱疲的俘虜說道。

奴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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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主覺得這個俘虜實在太沒良心了。他把俘虜當人,可是俘虜竟然把他當哥布林!

這俘虜以為自己是女騎士嗎?

奴隸主看了看俘虜漂亮的金屬臉頰。

不過話又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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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奴隸主掏出了自己的升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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