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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久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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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久別勝新婚

展昭看著白玉堂絲毫不心虛的模樣, 有些懷疑的瞇眼瞥著他,然後十分認真的將白玉堂遞過來的聖旨展開一路看下來。

白玉堂睜大了眼睛,在一旁表情豐富的誇張做戲:“貓兒, 你竟然真不相信我?”

展昭看完若有所思,沈默的將聖旨重新收好。

白玉堂還在一旁喋喋不休,似是興奮過度,要把展昭不在的這段時日裏的牢騷都傾訴出來一樣。

展昭終於有了動靜,感覺耳朵有些癢, 他神色覆雜的盯著白玉堂看了好一會,嚴重懷疑是不是襄陽王那邊知情的人誰易容成了白玉堂的模樣,特意來擾亂他心緒。

“貓兒……”今夜如願見到展大人的白五爺很是愉悅,他這心情一好,人自然就飄了些。

展昭不耐煩了, 一把將聖旨拍在白玉堂懷裏,揪著眉頭瞅他:“歇會, 這樣累不累?”

白玉堂安靜了片刻, 忽然暧昧的湊近展昭, 用欠揍的口吻道:“貓兒, 你不在, 爺這精力可沒處使……又怎會累著?”

被摟住腰的展南俠忍不住磨牙, 不在又想念, 現在人就在眼前, 不知怎麽他又總想動手給對方松松筋骨。

展昭暗嘆:好好一個人, 這張嘴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怎麽就這麽不著調呢?

心上人近在咫尺,展昭心思紛亂,卻安靜仔細地打量著白玉堂。

眼前人仍是一身白衣不假, 可高束的發已微微松落,有幾抹散在兩邊耳畔,淩亂的發絲昭示出他一路來風塵仆仆的辛勞。

展昭本被白玉堂不著調的話逼得啞口無言,這會竟然又心疼起人來。

他勾住白玉堂的手,似嘆息一般輕聲道:“可你不在身邊的這些日子,我累了……”

便是在白玉堂面前,展昭也甚少會輕易流露出軟弱,需要人依靠的一面。

見此,白玉堂神情微頓,突然意識到什麽,反手扣住展昭的手腕,黑亮銳利的眼眸盯緊了展昭,沈聲問:“你……發生了什麽?你是不是受傷了?”

展昭看著他滿含擔憂的眼,看著他這張即使染上疲倦,但被燭光照亮依然顯得俊美張揚的臉,緩緩搖頭,閉上了眼睛。

他來到襄陽這段時日沒有踏實的睡過一個好覺,真的已經身心俱疲。

展昭將腦袋靠在白玉堂肩膀上,彎唇無聲笑了笑。

白玉堂耐心等待不敢出聲,只能用力回擁著他。

許久展昭才說:“什麽事都沒有,這段時日出奇的平靜,欽差金印我也每日隨身帶著。”

定不會像前世那般被襄陽王的人盜走了金印,他還順便連同王朝幾人演了場戲,將驛館裏襄陽王的眼線也名正言順地扣押下了。

如吃了一顆定心丸,白玉堂聽著耳畔這溫潤的嗓音,才徹底靜下心來。

他微微側首,看見的便是展昭依著自己肩膀閉目養神,十分清俊且毫無防備的一張臉,而他面上確實只是有些倦怠,並沒有其他異樣。

只要貓兒無恙,便一切都好。

白玉堂如此想著,視線不經意下滑,目光鎖住的是對方光結的脖頸,而交疊的衣襟內,是這具身軀,白玉堂隔著衣物不能感受完全的熱度

窗外漆黑沈寂,屋內昏暗的燭火忽明忽暗,白玉堂突然覺得,自己眼下所想之事,也只是人之常情罷了。

畢竟久別勝新婚啊……

翌日,柔軟的光亮透窗而入。

被褥裏,兩人舒心相擁,軟枕上墨發交疊纏繞,展昭在恍若隔世的寧靜之中恢覆了意識,找到了自己的思緒,也感覺到那久違的,只有白玉堂能帶給他酸脹。

身旁那人應早就醒了,展昭能感覺到自己發絲微動,正被人卷著玩弄。

展昭額頭緊繃,瞬間睜開了眼睛,甚至都沒看清楚清晨白玉堂的面容,下意識便要揭竿而起。

白玉堂動作卻更迅速,當即四肢並用,將不受控制的展昭重新壓在了床上,又扯過掀掉的被褥把人團團蓋住。

展昭面紅耳赤,是的,他未著一縷,都一夜了,白玉堂竟然還沒幫他把衣服重新穿上,簡直喪心病狂!

可展昭的呵斥聲還沒沖破喉嚨爆發出來,門外突然響起了清脆的擊門聲。

“展大人?”雨墨奉顏查散的命令前來詢問,因為依照慣例,他們每天早上都會齊聚在飯廳,然後用早飯後會商定好今日一天的行程,或者後面要對付襄陽王的行事計劃。

展昭沒忍住,渾身就是一激靈,擺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白玉堂把人往懷裏抱緊了,小聲道:“時候不早了,你把人打發走,五爺馬上伺候你起床更衣。”

展昭雙目怒睜,想直接一巴掌把白玉堂拍回汴京去。

白玉堂不慌不忙看著,瞧著展昭眼下緊張怕被人撞破的模樣卻心生歡喜的很。

雖然這一遭讓貓兒受累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確實是踏實的一覺睡到天明,此刻的面容因為羞怒也透著紅潤明媚的神色。

展昭努力冷靜,平覆心緒,嗓音平緩的對門外的人道:“雨墨,我等會就來。”

雨墨聽展昭出聲也就放心了,立即離開回前院覆命。

白玉堂在一旁偷著笑,眼見展昭好不容易松緩下來的眉眼又有發怒的趨勢,他飛快的湊過去,在展昭臉頰邊迅速地落下一記清脆作響的吻,心滿意足的從床邊一躍落地。

入秋已有一段時日,襄陽的氣溫明顯的逐漸轉涼。

可白玉堂發現展昭隨身帶來的衣物,如今穿在身上都會覺得有些單薄了,而展昭行事簡單,攏共也沒帶幾身衣服過來。

白玉堂從展昭包袱裏隨手拿出一身衣服,一邊暗嘆:自己不在身邊可真不行,堂堂展南俠走南闖北的,居然這樣不會過日子!

任由誰想破腦袋也想像不出來,曾經孤傲矜絕的白五爺如今竟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展昭冷著張紅潤的臉,破罐子破摔了,任由白玉堂替他更衣束發。

收拾妥帖一番後,白玉堂將玉佩仔細地掛在展昭腰側,然後擡手重新撫平對方的腰帶,勉強滿意的點點頭。

白玉堂道:“衣服薄了些,待會去鋪子裏買兩身新的。”

“哪裏薄了。”展昭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你當咱們來襄陽是游玩的呢?”

許是這樣的說教白玉堂自己都聽習慣了,他也不反駁,只笑著心想:晚點他出門自己買回來就是,反正貓兒穿衣的尺寸他都清清楚楚。

兩人出門,一道去飯廳與眾人見面,結果半路上就遇見了帶隊巡邏的王朝。

王朝用力眨了幾下眼,以為眼花了,可對方是白五爺,這麽耀眼奪目的一個人,他不至於眼花成這樣。

王朝視線往兩人來時的方向一掃而過,突然意識到二人一起從房間出來的可能性極大,不由抿了抿唇淡笑。

難怪展大哥今日一早破天荒起晚了……

王朝雖然很好奇白玉堂的到來,但是走到兩人面前還是十分克制冷靜,他沖白玉堂點頭一笑,再平靜不過的打著招呼:“白五爺,展大哥,早。”

似乎認為白玉堂會在襄陽出現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展昭也弄不清,他覺得大部分原因應該是自己心理在作祟,否則怎麽會不好意思去直視王朝此刻看自己的目光。

王朝如常帶人巡視驛館安全,展昭和白玉堂則直徑到了前院。

飯廳外,晨風涼爽,冷柒柒黑衣黑發,面無表情,雙手抱著一柄足足有從她腰部到頭頂高,用黑布條裹著利刃的長劍。

當見到白玉堂和展昭同時出現時,她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臉上飛快的閃過一副果然如此的清悅神態。

雨墨就候在門邊,看見白玉堂那一刻又驚又喜,攥拳捶著掌心,四顧恍恍之際終於想起要做什麽,立即探頭往廳內高興道:“大人,蔣四爺,五爺來了!”

顏查散微楞,眉宇間還透著疑惑,忙不疊開口:“誰?”

陸嬪也擡起了頭。

蔣平倒是聽清楚了,立即起身欲往外走,才踏出一步又回過頭來看著顏查散:“我就說老五沒那麽聽話,會老實在開封府待著吧?”

顏查散笑著聽完,視線已經落在了門邊。

白玉堂不疾不徐地輕輕咳嗽了兩聲,緩緩開口:“四哥,你背後說人也不小聲點。”

蔣平回過頭來,捏著一抹小胡須笑著,瞧著白玉堂和展昭揶揄道:“老五,你又是何時進的襄陽城啊?”

展昭眼皮子一跳,心說今早就應該把人轟出驛館去。

白玉堂不留痕跡的用視線警視了自家四哥一眼,和展昭進門向顏查散拱手行禮,又齊聲沖陸嬪喚了句三師姐。

五人沒多閑聊,白玉堂已向顏查散和蔣平道明來意,聖上雖未多言,但他們想此行順利,一明一暗必須得相互配合。

聽四哥說了金輝太守一家的事,白玉堂也沒想到這一世還有這一遭突變,等暗衛護送言律欽攜帶奏明襄陽王作惡的血書順利歸京,聖上自當下旨論罪為民除害。

他自然更沒料想到六師兄易容術如此精湛,竟混進了襄陽王府中,還頗受襄陽王青睞。

正事談論過罷,陸嬪很好奇的問:“白玉堂,你讓人想方設法送進沖霄樓裏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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