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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 白玉堂奉密旨奔赴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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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 白玉堂奉密旨奔赴襄陽……

白玉堂使著輕功飛檐走壁, 連大門都不過,直接翻墻進了開封府衙在書房找到了包拯。

龐煜一路上小跑著回來,在路上遇見了沒尋著人的白順, 龐煜將尋到白玉堂的事情說清楚了,二人這才都沒那麽著急的放慢了腳步,一起走回府。

此時夜色濃稠如墨,長街小巷口都綴上了明亮的燈火。

白順才跨進府衙大門,便被一個軟綿綿的包袱砸中了腦袋。

他茫然的伸手接住從頭頂滑下來的包袱, 從臺階上走下來看著白玉堂,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出一句話,只聽自家爺的嗓音透著難以掩飾的迫切:“順子,雪曇呢?”

白順有點懵的腦袋瞬間恢覆如常,連忙回道:“展大人不在, 小的怕它擾了爺您休息,將它交給書和照看了。”

“馬上抱過來, 然後去廚房準備些幹糧放包袱裏, 爺去馬廄那等你。”白玉堂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相當瀟灑。

“啊?五爺您要出遠門?”白順詫異出聲, 隨即不滿的小聲嘟囔了句:“您帶只貓還不如帶上我呢。”

即便嘴上這樣說, 白順動作卻不敢耽擱半分, 立即拔腿跑去準備了。

獨留下龐煜環顧著空蕩蕩的開封府前院偌大的地盤, 偏頭時剛好看見楊疏頌夜間巡視完府衙一圈出現, 立即跟見了兔子一樣也撒腿跑了。

此時遠在襄陽的展昭還不知道白玉堂今夜拿到了聖上密旨, 已經連夜動身前來找他了。

翌日天微亮,晨間的風已經染上了許些涼意,襄陽城好似入秋得更快些。

展昭早早起來在房門外練了幾套拳法,數招下來, 便覺得精神更好了,耳清目明,方才還躺在床上覺得懶洋洋的身體此刻充滿了力量。

冷柒柒神不知鬼不覺地盤膝坐在屋頂上看完展昭打完一整套拳法。

展昭擡頭看向她,笑了笑,示意人先下來,一邊暗想:龐將軍這些年在外邊,果然大有能人在身邊。

他在驛館之中自然更不可能放松警惕,但還是沒能第一時間就發現冷柒柒姑娘。

冷柒柒一聲不吭,默默點頭,抱著身前的長劍就身姿輕盈的落了地。

“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公孫先生呢?”展昭問。

“先生他們幾個昨晚就都進城在一家酒樓落腳了。”冷柒柒如實回答,順手把劍背在了身後,“他把其他兩個暗衛兄弟留在身邊了,怕你這人手不夠,就讓我過來。”

冷柒柒心想公孫先生可機智了,知道主子另外還安排了暗衛後,就直接逮住了來傳話帶他們進城的那幾個留在身邊保護他們,便將她派到展大人這來了,一點都不浪費多餘的人力。

“展大人,欽差大人可起了?屬下還有要事稟報。”冷柒柒想到了來之前公孫先生要她傳達的話連忙問。

“昨晚大人很晚才入睡,應該還沒這麽早。”展昭淺聲回道。

一語末了,展昭又讓冷柒柒去前邊等著用些早點先,他自己馬上擦了汗進屋更衣,換上了中午陪同顏查散接待太守大人時要穿的官袍。

等展昭整理一番重新出門,蔣平和徐慶也已經起了,二人在門邊等著正屋裏已經起床著衣的顏查散。

四人一道來到驛館前院,雨墨帶人一起從驛館小廚房端來了早點在飯廳備齊多時了。

冷柒柒已經吃飽喝足,正拿著帕子在擦拭那柄黑沈沈泛著寒意的古劍。

聽見門外動靜,她立即將帕子收了,又用黑布條動作迅速的將長劍一圈圈纏好背在了身後,馬上從桌邊起身站在了一旁。

顏查散進門就看見了她,來的路上展昭也順口說了她有事要稟報。

蔣平留在門外註意著驛館前院的動靜,除了王朝慣例帶了一隊人巡邏之外,沒有看見原本負責驛館事物的閑雜人等。

那些人也知趣的很,都聚在後廚或者偏院,只要欽差大人不傳話,他們幹完該幹的活也樂得輕松自在,所以無事不會往顏查散等人跟前湊。

顏查散落座,示意站在一旁的展昭和徐三哥入座用早飯,眼下沒外人,他就邊吃邊聽冷柒柒稟報要說的事。

昨晚公孫策一行人跟著暗衛入城後在尋找酒樓落腳的時候就發現,入夜後的襄陽城靜的有些不太尋常,街上別說小攤販,連往來的行人都罕見。

他們也是頭一回碰到酒樓夜間閉門不待客的,還是冷柒柒敲門叫的不耐煩了才上前將酒樓大門給踹開,結果嚇得裏邊的掌櫃和幾個小二瑟瑟發抖,好幾個留在酒樓夜宿的客人都面色驚惶的躲在二樓角落裏偷看樓下大堂的情況。

中間暴力砸門這一段冷柒柒自是略去了不必說明,只是公孫先生覺得襄陽城夜間民風這般,心中隱隱覺得太詭異了,便讓她趁著天還沒亮趕來驛館同眾人說一下。

公孫策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察覺到,昨晚那情況他們也沒有多加詢問,以免惹外人懷疑。

展昭立即起身示意要出去打探情況。

“不知道襄陽太守今日何時會過來。”蔣平聞言走進門來,看著廳中幾人道:“咱們幾個如今都在他面前露了臉,這打探消息的事情恐怕還是得換個人來,以免打草驚蛇。”

這話講在點上,幾人突然沈默了幾瞬,蔣平則笑著搖著扇子轉頭去看冷柒柒。

冷柒柒按耐著小心思,揉了揉鼻尖,順水推舟看向顏查散,小聲道:“大人若是放心,不如讓屬下出去打聽一下吧,我應該還沒暴露。”

在坐的幾人,都知道冷柒柒的武功如何,龐統能特意指名讓她沿途保護公孫策來襄陽,就知道這姑娘差不了。

於是得了欽差大人首肯之後,冷柒柒眉飛色舞地行禮告退,一出門就使出輕功遁得無影無蹤了。

顏查散本還想著有他們這麽多大男人在,竟然使喚一個姑娘家外出打探消息,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結果發現對方似乎還很高興,他摸不著頭腦的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蔣平。

蔣平和展昭沒解釋,只是有些忍俊不禁。

估計就是公孫先生見這姑娘在自己面前憋得慌,特意把人叫過來跑腿的。

這可是謔謔了開封府那麽大院子的罪魁禍首之一呢!

此時襄陽太守府邸裏的一間廂房內,金輝正抱著七歲的兒子舍不得撒手。

太守夫人靠在桌旁坐著,面色蒼白,看上去像是染病已久,她垂頭喝著湯藥,偶爾擡頭寵溺地望一眼被夫君抱在懷裏的兒子。

廂房門微開,雷無常一人站在門外廊上,目光陰涼的不知道望著何處。

“夫君啊,今日……儒兒能回來,你要謝謝人家……雷大人。”碗裏的藥太苦,太守夫人喝不下去,她有氣無力的拭了拭唇角,感覺再多說一個字都要喘不上氣來。

門外的雷無常將目光從遠處挪回來,瞥了眼房門,微微皺了皺眉。

金輝滿目慈愛的揉著兒子的發頂,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房門外,才道:“中午我得去驛館見欽差大人,儒兒放在家裏先陪你一下午,我同他們說說,看能不能明日再送儒兒回王府。”

太守夫人默默掉淚,這兩年來,竟覺得有些麻木無望了,她一家人都被襄陽王拿捏在手中。

可有時候又覺得老天爺不會對他們家殘忍到如此,只要再忍耐,總能有看見希望重見光明的那日,他只期望朝廷這次派來的欽差大人當真是為百姓著想,不畏權貴,像包大人那樣剛正不阿的好官才好!

“去吧,早去早回。”太守夫人擺手,喚著兒子金儒來自己跟前。

金儒如今已經七歲,卻一臉木訥不愛說話,五歲時便強行被襄陽王差人帶去了王府居住,陪同一起前往的是金輝原來在汴京一起生活的老管家,如今面見親生父母,也總是低著腦袋,像是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太守夫人看著兒子這樣,又心疼又自責,想起襄陽王時也是恨意滔天。

金輝母親自從孫兒被襄陽王帶走後就一病不起,每日湯藥灌著才沒出大差錯。

為降低襄陽王警惕性,金輝讓自家夫人在兒子被帶走後幾個月也開始裝做因傷心過度有了心病,一蹶不振,需要金輝陪伴在側,疏通開導。

金輝為此自顧不暇,焦頭爛額,在襄陽王大肆為禍周邊百姓時借此緣由明哲保身。

否則來日,便是襄陽王落馬,他也逃不了幹系!

雷無常跟著金輝離開前往驛館,走之前留下身邊幾個得力手下在院子外面,盯著太守府這母子二人。

……

白玉堂日夜兼程,抵達郢州時已經足足過了五日,他是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想耽擱,可是先不說包袱裏的雪曇被顛簸得不行一路上直叫喚,腳下的馬兒這樣折騰也吃不消。

白玉堂只能選擇在郢州城內落腳,牽著馬進了路邊最近的酒肆點了一桌酒菜先裹腹,又給了賞錢讓店裏的小二將他留在門外的馬餵飽。

他順手將悶了一路的雪曇從包袱裏解救出來丟在桌旁,賞了半碟子魚拿過去,便低頭安靜嘗著酒菜。

這個酒肆有些簡陋,但是桌椅多,恰好就開在郢州城城門口進來的街道旁,所以往來落腳的人挺多,裏邊幾個小二忙活來忙活去,小跑著經過還不忘跟著客人閑聊搭幾句話茬,便更顯得有些人多嘴雜。

白玉堂從前絕不入這樣的地方,重生後這方面卻不太在意了,何況他選擇在這歇腳剛好也方便打聽下襄陽的情況,便低頭留心聽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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