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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 展昭抵住白玉堂肩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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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 展昭抵住白玉堂肩膀讓……

楊疏頌被皇上派去協助楊宗保秘密訓練騎兵, 風吹日曬了半年回來,整個膚色都比以前深了不少,依舊挺直的背脊, 可看上去整個人更顯沈穩了。

展昭帶著他巡視了府衙內各處,將後面會留守府衙的趙虎與張龍叫來讓楊疏頌認了個臉。

展昭也並無庶務要與他交接,一般府衙裏沒有案子的時候,展昭偶爾只要外出巡街或者進宮當值,畢竟顧好包大人日常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這也是皇上將展昭派出去後, 讓楊疏頌這段期間任職開封府的主要原因。

至於白玉堂,展昭不由多看了楊疏頌一眼,對方似乎對玉堂領了他原本的職位一事並無想法。

欽差一行人要五日後才啟程,期間也還有許多事情要安排,楊疏頌接到召令風塵仆仆趕回來才休息了一晚, 又想著向皇上請安後離宮時,被慕薛攔住狠狠盯著問了遍去哪鬼混的模樣, 就想著馬上先回去養精蓄銳。

白玉堂心情沈重地來到前院, 展昭剛送走楊疏頌離開, 正從大門處返回來。

輕掠過發絲的風拂過眼睛, 隔著庭中初秋時節依舊墨綠的枝葉, 展昭註意到白玉堂的那雙眼眸。

銳利且明亮的鳳眸, 此刻卻如同這雙眼睛的主人一樣, 藏著欲言又止的心事。

他們兩世加起來一起生活了數載, 展昭此刻怎能不知白玉堂心中所想。

如白玉堂自己猜測的那般, 皇上此次的安排恰好能讓展昭心安。

展昭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擡步走下面前的臺階,他緩緩從古樸的蒼天大樹下經過,靛藍色的衣擺隨風輕揚。

展昭真希望這個時候的白玉堂看不見自己, 可就這幾步路白玉堂沒出聲,便讓展昭感受到了無止境的沈默,一點點不安也開始在心裏悄悄蔓延。

展昭在白玉堂的手上已經吃過不少暗虧了,他暗暗想,這一次玉堂不會又想法子把自己先弄暈,然後頂替自己護送欽差去襄陽吧?

白玉堂可不知道展昭這會在想什麽,就是見展昭故意離他的位置越走越偏,忍不住開口冷聲喚人:“貓兒,你去哪?”

展昭立即打起來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停步警惕的擡眼望著他。

白玉堂鳳眸微瞇,一道暗芒從眼眸深處疾速掠過。

展昭神色很快就恢覆如初,仿佛沒察覺到白玉堂此刻的情緒一樣,他若無其事的淡淡笑了笑:“我回房收拾下東西。”

白玉堂擡步走來,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展大人的心尖上,尤其是他眸中流露出的目光,讓展昭隱隱覺得深沈又危險。

“聖上沒讓我與你們同行,貓兒看上去好像很高興呢?”

白玉堂唇角噙著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醇厚的嗓音隨風入耳。

展昭發誓他絕對一丁半點都沒敢將這樣的情緒表現出來,這一刻也完全沒有料到白玉堂會如此挑明的說。

展昭垂在腰側的手指微微縮緊,半晌不知該不該開口,只是清楚明白了一點,玉堂為這事生氣了。

兩人誰都沒再吭聲,展昭被白玉堂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看了半晌,擡手有些苦惱的搔了搔落在臉頰旁的碎發,終於認輸般嘆了口氣,挪步靠近放輕語調喚道:“玉堂……”

“嗯?”白玉堂劍眉微挑,輕微的嗓音從喉間淡淡溢出,俊美的臉上如染薄霜,之前的那點笑意已經斂去。

四下無人,風將兩人的衣裳吹起了波瀾。

展昭悄悄伸手過去,勾住了白玉堂垂在腰側的手指,然後一點點拉住抓在掌心握緊,“玉堂,回房幫我清點用得著的東西吧。”

白玉堂縮了縮手指尖,展昭握的很緊不肯松開,白玉堂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也舍不得甩開貓兒主動牽過來的手,只能無奈的瞧著眼前人。

展昭鼻尖都滲出了一層薄汗,在白玉堂的目光審度之下十分鎮定,臉上緩緩躍出了一抹笑容。

白玉堂還想說什麽,只是動了動薄唇卻啞口無聲,算了,貓兒都沖自己笑了呢。

一路無話,待回到房間展昭將隨身衣物收拾好,白玉堂悶不做聲遞來兩個裝有藥丸的小瓷瓶,正是展昭之前見過,公孫老前輩給白玉堂煉制的藥丸。

展昭沒立馬伸手接,他視線微微上移,不知不覺停落在白玉堂的手腕處,對方流暢的肌理,白皙的皮膚都被雪色寬袖遮掩其間。

因為不能去襄陽的事,白玉堂心裏確實窩著氣,到現在為止一直是百般隱忍著,見展昭這會還能走神的樣子,他心裏頭更氣了,“傻楞著想什麽?快收好,你最好不要用上!”

展昭瞬間回神,暗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微微側臉有些心虛的不敢擡眸,他瞥了眼白玉堂還伸著的手,立馬將兩個小藥瓶一把收了彎腰塞進包袱裏,輕聲道:“玉堂費心了。”

白玉堂沈默半晌,駐足不動,瞧著展昭窄腰彎曲的弧度,他又想欺負人了!

白五爺確實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何況今日本就是好不容易才等來的一個二人一起休沐的日子,雖說這會天沒黑,可誰叫自己委屈難過,怒氣難消……

他都不能和貓兒一起去襄陽呢!想想數日分別,自己要獨守空床,多可憐!

展昭重新綁緊包袱擡腰轉身,不經意對上白玉堂直勾勾盯著自己,那愈發熱烈的眼神,他下意識掃了眼緊閉的門窗,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很強烈且不太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床上那滿滿一包袱的東西被白玉堂伸手丟進了床裏,展昭還沒來得及往旁邊撒腿遛,就被人攔腰抱起一把抗在了肩膀上。

展昭雙腿腿彎被白玉堂結實有勁的臂膀箍緊在懷裏,緊接著臀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展昭被沖上天靈蓋的熱氣熏了滿臉,一陣天旋地轉就被白玉堂壓在了軟枕上。

雪白的衣裳與靛藍的衣袍緊貼在一起,展昭顧不得那挨的冤枉的一巴掌,強壓著撲騰的心跳,抵住白玉堂肩膀讓對方先冷靜,道:“玉堂……有話好好說。”

白玉堂美眸瀲灩著笑意,仿佛壓根就不在乎自己也不能去襄陽這件事一樣,他

暧昧還透著壞的眼神讓展昭無處遁形。

他擡手輕拂過展昭的臉頰,指腹順著落在展昭耳畔的一縷長發滑下來,透著微微涼意的細長指尖突然伸進了展昭的脖頸後。

展昭渾身一個激靈,耳後根和脖頸處本就是他最為致命的地方,差點沒當著白玉堂的面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可他雙腿被白玉堂緊緊壓著,壓根沒能動彈半分。

白玉堂停了手,可憐兮兮看著他:“貓兒,讓我跟著你去好不好?偷偷的,誰也發現不了。”

展昭滿臉通紅,氣息有些不穩,如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後頸順著背脊躥到了尾椎,身子在白玉堂的愛撫下軟了一半。

他就知道白玉堂是為著這件事要尋自己撒火呢,可是就算自己同意他偷偷跟著去了,皇宮裏邊怎麽辦?你這要負責皇城巡防的副都指揮使敢莫名其妙玩失蹤!

何況展昭根本就不想白玉堂涉足襄陽的事!

有了上輩子那一遭,兩人都恨不得把對方看得嚴嚴實實,哪裏放心對方踏足險境。

“玉堂……”展昭硬著頭皮扯開唇角微微露出了笑容,“你就留在開封府……有時間替楊疏頌多照看下府衙的事。”

這句話才說出口,展昭明顯感覺得到身上的外袍已經松了。

白玉堂扯開展昭的腰帶,慢條斯理的提在指尖把玩。

他垂眸若無其事道:“喔,那好吧,那你這幾日先好好補償爺,五爺身心舒坦了,才能聽話,自覺留下。”

“……”展昭面無表情,腦子裏只回蕩著這幾日三個字。他就覺得白玉堂如果不手下留情,自己又得臥病在床,關門謝客一回了!

白玉堂!你這一點自覺,我得花多大的代價!

這還是白日,白玉堂確實沒敢將人弄得太狠,否則晚點有人找,貓兒沒法出門。

只是白五爺稍稍玩了點許久沒用的花樣,趁著展大人被他吻的暈頭轉向之時,用展昭自己的腰帶將人的手腕捆住綁在了床頭。

萬順布莊挑的腰帶果然質地極好,韌性十足,絞邊柔軟也不會傷害到展昭手腕處的肌膚,頂多留抹緋色紅印。

區區一條腰帶自然束縛不了堂堂展大人,只是他有心想順順這白耗子的毛,熱汗淋漓之際還得克制著手勁別將腰帶輕易弄斷了,否則玉堂不盡興,指不定還要玩別的花樣呢!

展大人心裏苦,又有點甘之如飴的在五爺懷中沈淪。

昏昏沈沈間,展昭只想著一件事,都依著他吧,真能如願將人留在汴京就是好的……

展昭沈睡過去,一覺醒來發覺已是後半夜。

窗外月華似水,薄紗窗簾卷起來勾在了兩側,夜風徐徐吹進屋,他一身濕汗已經被人擦拭過,衣裳也換了,渾身並無明顯難忍的異樣,就是感覺一雙大腿和雙手手腕隱隱泛著陣陣酸疼。

屋內沒點燈,月色照進來隱約透著朦朧的光亮,白玉堂身著一身細膩的白色綢緞裏裳,正坐在窗邊的小桌旁獨自飲酒。

他含著口酒入喉,眉眼微涼,凝著的眼眸似遠方沈澱的夜色。

展昭靜靜臥在床上盯著他側顏看了一會,才柔聲開口沖窗邊喚了句:“玉堂……”

白玉堂倏地回神,隔著朦朧的月光眨眼看過來,“怎麽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你不睡?”展昭勉強側了側身子,又很想被他攬在懷裏的那種安心感。

白玉堂順手從桌旁端了杯茶水走過來,他在床旁坐下,伸手立起了軟枕,扶起展昭靠在床頭,看著愛人捧著茶杯垂眸乖順喝水的模樣,原本還沈重的心突然就恢覆了平靜。

他應該要相信貓兒的,自己也應該讓貓兒放心,待在汴京才能讓對方無後顧之憂,何況襄陽那邊都已經布局了,只希望章逑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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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們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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