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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 “白玉堂,你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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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三章 “白玉堂,你壞透了。……

展昭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許是白日裏躺久了的緣故,亦或者是因為白玉堂似笑非笑問他的那句若還是有事相瞞,他會不會生氣。

而一旁喝醉酒的白五爺則跟中了迷香似的睡得格外沈, 只是下意識摟住展昭腰腹的那只手似有千鈞重,許久也沒有半分松懈的跡象。

展昭側臥著,聽著身後這人甜睡後微弱的鼾聲,甜蜜又無奈。

他倒也真想找個東西把人敲一頓先,可又怕弄出個好歹來最後心疼的還是自己, 只得忍著後背薄裳下漸漸滲出的細汗,任由人額頭抵在後肩攔腰沈沈抱住。

算了,難得這麽老實一回,也讓自己清凈一夜。

遮住窗臺的青色柔紗簾隔絕了灑落下來的月光,在昏暗朦朧的視野中, 展昭只能看到屋內倚在汝瓷花瓶中幾株荷花的輪廓,在這樣炎熱的夏日裏, 已經禁不起幾日的觀賞了。

翌日, 天邊微亮, 幾抹霞光從東方千絲萬縷般暈染開來。

房內, 展昭被某人挺有節奏感的頂醒了。

室內光線黯淡, 展昭迷迷糊糊睜開眼時還處於茫然發楞的狀態。

房內幾扇窗戶朝外敞著, 垂在室內的青色柔紗簾隨晨風微浮, 下端搖曳的流蘇在窗臺下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過了一夜, 從公孫先生那得來用於驅散蚊蟲的香料已經燃燒殆盡, 空中只餘下清幽的艾草茉莉香氣。

在這揮之不去的餘香中,展昭大腦逐漸清醒,思緒已慢慢開始回籠。

公孫先生已為他告了三日假,今日才第二天, 他不用急著起床更衣護送包大人進宮上朝,更不用忙著去巡街,只是……

展昭閉了閉眼,臉頰透著紅潤,緩緩呼出一口氣,突然伸手往後一把拍在了白玉堂的臀上,咬牙問:“好玩麽?”

白玉堂單手環住展昭的腰,胸膛貼著展昭後背的薄裳,渾身都透著熱,也攢著勁。

他隔著單薄的衣料頂著人玩得不亦樂乎,被打了也不怕,還貼上來前看展昭,鳳眼都覷成了一條縫,故意說:“貓兒,你做什麽美夢了?臉好紅……”

展昭額頭的青筋隱隱在跳動,他控制不住,又有要暴走的趨勢,只是他怕經常這樣白玉堂都成習慣了,只得穩住沈聲問:“白玉堂,我巨闕你藏哪了?”

“……”白五爺聞言一下子就不敢繼續頂了,小心翼翼的挪了半身,摟著展昭腰腹趴在對方身上扭啊扭,跟條放大了無數倍正一點點進食的蠶寶寶似的。

“好貓兒,爺就頂兩下。今早不鬧你,看這一身的汗,咱們先一起沐個浴,好不好?”

白五爺委曲求全,大丈夫可進可退,能伸能縮。

展昭覺得要是按照以往自己提巨闕砍人的勁,他單伸個手,就能把黏在身上的這只大白耗子給掀下床去,至少還得滾兩圈!

可要是摔著對方的腰,傳出去公孫先生還以為他倆那啥不合就不太好了。

“白玉堂,你別挑戰我忍耐你的極限……下去,你最近吃了什麽,這麽重!”展大人被搖的暈頭晃腦,偏偏今日這人跟軟骨頭似的將重量全壓他身上,展昭都差點有些喘不過氣來。

“居然嫌棄爺,你別想找到巨闕了!”白玉堂冷哼一聲,跟真生氣一樣撒開了手。

展昭趁機火急火燎的轉身,出拳而去,“不就是被你藏隔壁澡堂子裏了嗎?你當展某猜不到!”

白玉堂截住展昭毫無章法的一拳頭,兩人跟小孩玩鬧似地在床上扭打成一處。

只是終究還是展昭落了下風,他被白玉堂熟門熟路的摸了把腰間的癢癢肉,頓時笑得卸了勁,毫無招架之力地被白玉堂捉住了雙腕,又逮住後腦勺按進了懷裏。

展昭抵抗無用,臉頰被捂在白玉堂懷裏發出沈悶又可憐的嗓音:“白玉堂,我頭暈……”

這一句話成功讓白玉堂松開了扣在展昭後腦勺上的手掌,他關心則亂,低頭去看展昭是否真被悶著了,結果瞥見這人溫潤如玉的外表下那一點點狡黠流露。

“不老實。”白玉堂寵溺的戳了戳展昭憋得發紅的臉頰。

展昭覺得自己勉強算勝了半籌,心情愉悅的往後一躺,半闔著眼,嘴唇微動:“今日無事,我再睡會。”

白玉堂越過人先下了床,結果又坐在床邊飛快俯下身來先吻了展昭唇角一下,展昭嫌棄般瞪了他一眼,只覺得男人宿醉後的酒氣都要沾他嘴裏來了,不由抹著嘴抱怨:“快給我去洗漱幹凈!白玉堂,你怎麽墮落這這樣了?”

“等爺去沐個浴回來,又是英俊瀟灑的模樣!定然迷得你走不動道。”白玉堂大笑而去。

展昭一個激靈挺腰而起,盤腿坐在床上大吼:“讓白順送熱水,別仗著年輕用涼水沖!”

畢竟展大人以前是經常幹這種事的人,知己知彼的情況下,如今竟然還監督起了白玉堂來。

待白玉堂沐浴著裝完畢歸來,展昭也睡夠了,白順接過仆從送進院的早點,垂眸走進屋放在了桌上。

展昭看著白玉堂把巨闕和畫影都掛上墻上的雙月銀勾上,轉過身來挑著眉頭沖自己笑,低聲開口:“先說好,昨日事昨日了,今天不許對爺動粗。”

白順送完早點後不敢在屋內再多停留,立即抱著托盤往外走,被白玉堂瞟了眼叫住了人,“順子,從今天起這些事都不用你忙了,晚點別忘記去萬順布莊找四爺報道!”

白順回過頭苦著一張臉,欲言又止,好一會為難的磨著嘴皮子小聲道:“五爺,小的還以為您跟展大人故意和四爺開玩笑呢。”

展昭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白玉堂走過去語重心長地說:“爺以後會讓你有數不清的銀子,自然了,你家五爺只給展大人花,你只有數的份。”

展昭剛坐下,才事不關己的吃了口早點,結果猝不及防的被白玉堂說的這句話給嗆到了,他坐在桌旁側身捂嘴悶咳,仰頭灌了半杯水才見好轉。

白玉堂,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白順在心中淚流滿面,五爺,您還真是好人呢!

白玉堂揉著他腦袋,白順受寵若驚的縮著肩膀,結果白玉堂來了句:“爺看好你!”就將人給推出門了。

白玉堂轉過身來,看見展昭忍著笑意似乎很辛苦,“貓兒,別憋著。”

“白玉堂,你壞透了。”展昭叼著塊沒吃完的點心指著人。

驕陽已經漸漸高升,庭院內的綠意都開始一點點被日光渡上璀璨的金波。

白玉堂與展昭一起在屋內用了早點,直到巳時三刻,展昭閑逸的散步停在了綠蔭之下逗弄雪曇時,白玉堂跟在展昭身後遲疑了會,開口:“貓兒,我得出去一趟。”

展昭蹲在大槐樹底下,透過樹葉間隙灑下的金碎拂了展昭一身。

他撫著雪曇毛茸茸的耳朵,回頭看了白玉堂一眼,臉上透著霽月清風般溫和的笑,嗓音此刻也分外的溫柔好聽:“和昨晚你說瞞著我的事情有關嗎?”

白玉堂頎長的身姿在陽光下無處遁形,他對上展昭的目光,盯著這雙烏黑發亮的眼眸,這一次沒有猶豫,雖然無聲,卻坦然的點了點頭。

“喔。”展昭垂眸應了聲,手腕一翻,已經將雪曇帶過來摟進了懷裏。

白玉堂突然又不是那麽想出門了……

擁月居內的每一寸綠植都有人日日打理,展昭蹲著摟住雪曇,在這樹蔭遮蔽下的一小片墨綠草叢間席地而坐。

白玉堂很難得看展昭有如此放松愜意的狀態,原本因心裏忐忑還繃緊的雙頰都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下來,眼神溫柔的看著樹下的人。

從綠蔭間縫隙中落下的金碎斑斑點點,將席地而坐的人團團圍繞,白玉堂在這一瞬間,腦海中莫名閃過了許多未來他和展昭日常生活的畫面。

他和貓兒將來要在西京,度過平靜而又幸福的一生。

“對了。”展昭驀然出聲。

白玉堂被打斷了思緒,回過神來神情無比認真的等著展昭吩咐,眼神中還透著閃閃發亮的希冀。

“回來時記得給雪曇帶份小魚幹。”展昭仰頭望著白玉堂,手下的動作沒停,擼著貓溫柔道:“它禿了這麽多,不知道今年冬能不能長齊全呢。”

“……”白玉堂眼中的希冀在沈默中陣亡。

雪曇聽得懂,喵嗚一聲似乎也在委屈,扭過身子,腦袋一下子拱進了展昭的手掌心親昵的蹭了蹭。

白玉堂還忙著去開封府看趙禎有沒有派人來傳旨宣他進宮,否則今兒定然要把敢和展昭這麽親昵的雪曇丟給白順一道帶去萬順布莊,眼不見為凈!

呵,小魚幹,回來的時候爺要偷偷多撒把鹽!

白玉堂一出擁月居大門,就連看家本領都用上了,使著輕功沒一會就到了開封府衙所占據的這條大道上。

他從樹下雲淡風輕的走出來,行至府衙門前的一座石獅子旁,只見用黑緞帶綁著高馬尾,身著黑衣勁裝的冷柒柒一臉生無可戀的望著開封府的大門,腳邊還堆著三盒漆紅底描銀雙燕的燕盞禮盒。

冷柒柒頂著烈日,一向不施粉黛的白凈臉龐此刻都曬得通紅,負責今日在大門外站崗的兩名衙差守衛雖然看著於心不忍,卻因為一大早目睹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孫先生大展神威後,也只能在心裏為這貌美如花的姑娘默哀。

冷柒柒覺得自己臉都丟盡了,她原本只是一個忠於職守的女影衛,仗著有柄神兵利器傍身,一心為主子辦事多討點賞錢分外拼命,才被將軍帶去了邊疆,開始得以嶄露頭角,成了唯一一個隨龐統出生入死的飛騎小將領,兼影衛大姐大。

哪只今兒只是來替主子送個禮,居然連人帶東西都被轟了出來!

公孫先生,屬下好歹奉命保護過您一段時日,也算生死之交,怎麽一丟丟舊情都不顧呢!

就在冷柒柒覺得自己完成不了這個原本出發時認為簡單輕松的任務,一籌莫展之際,白玉堂宛若天籟般的嗓音在身旁響起。

“你杵這做什麽?當望夫石也站錯了地吧。”

冷柒柒側臉看過去,眼睛頓時一亮,要不是怕白玉堂護著為展大人堅守的清白而把自己打飛,她這會絕對能生撲過去!

“五爺!”冷柒柒幹得快要冒煙的嗓子猛地粗喊了一句。

白玉堂被她逼得差點繞道而行。

冷柒柒忙扯著笑臉相迎,掐著嗓子一點點說:“今兒公孫先生的火氣怎麽那麽大?咱們溫文儒雅的…展大人也不在府裏,玉樹臨風的五爺您…能幫忙替屬下將東西帶進去,讓公孫先生收下嗎?”

白玉堂看著她這副別扭的樣子皺了皺眉,頓了會後指了指她身邊的東西:“帶上,別說話,跟爺來。”

好嘞!冷柒柒抿嘴,背後背著柄長劍,彎腰抱盒一氣呵成。

此刻的白五爺簡直就是救她於水火的白衣神仙!

白玉堂其實也顧不上她,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雖然他主要是來開封府看小皇帝會不會傳旨宣他進宮,但白玉堂完全沒有忘記,今天還有個熱鬧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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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玉堂:難得也有爺看別人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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