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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睡吧,好晚了。”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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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睡吧,好晚了。”展……

夜空中驚雷陣陣, 偶爾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白光將被暴雨襲擊的汴京城照亮一瞬,稍縱即逝。

大雨傾盆如註。

開封府衙後院, 豆大的雨滴擊打著庭中的梧桐樹葉,像斷了線的珍珠落地。

府衙後院不似陷空島上的庭院中均鋪上了青石板磚。

但逢接二連三下了幾天小雨或者暴雨天,尤其是像今夜這般,院中泥濘一片。

白玉堂入夜後拉著展昭回房,一步房門也不想出。

白玉堂上一世連鳧水的技巧都學會了, 可至今為止愛幹凈這一點半分沒變。

圓桌上燭臺的燭火全數被點亮,襯得微闔的窗外夜色如墨染,漆黑濃稠一片。

屋內光線明亮,恍若白晝。

白玉堂剛沐浴完,微濕的長發還散在身後, 俊美的容顏被燭火的紅光照亮,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目光。

他身著背後繡有大貓圖紋的白綢裏裳, 這會正坐在桌邊, 抱著巨闕用磨刀石小心翼翼的替展昭打磨巨闕本就鋒利的劍刃。

屋外嘩嘩作響的雨聲將屋內偶爾響起的一陣一陣的磨刀聲融合掩蓋住。

展昭本坐在白玉堂對面, 右手勾著一支狼毫, 染墨後將遲太尉、呂華、杜巖三人的名字寫在紙上, 又倆倆之間勾勒出幾筆銜上, 分析著當中幾人的紛爭糾葛。

他不經意擡眼看了下白玉堂, 沒想到就是這一擡眼, 便楞神了許久。

未用寶石銀冠束發的人將長發放下後, 整張臉都比平時稍顯柔和了許多,加上醺暖燭光的照映,讓白玉堂的五官更顯得精致。

雖然精致卻不突兀,融在暖暖的光亮裏, 讓展昭眼底泛起了光。

讓展昭忍不住回想,他每次望向白玉堂時,心底深處的觸動。

尤其是從展昭恢覆了之前那一段過往的記憶之後,每每多看白玉堂一眼,都覺得尤為珍貴。

白玉堂依舊垂著雙眸註意著手上的每個動作,只是鳳眼邊漾著餘波溢出的笑意,讓白玉堂漏了底。

讓看得失神的展昭瞬間臉頰耳朵發熱,趕緊瞥開了視線。

展昭起身動了,白玉堂眼也不擡,只是從薄唇中輕曳的嗓音透著滿心的愉悅。

“貓兒,爺容貌可還合你心意?”

展昭走開沒一會,聽了白玉堂這番話羞怒的又走回桌旁,將方才從櫃子裏拿出的一方繡有瓊花花朵的帕子遮白玉堂臉上。

白玉堂以為他丟了什麽東西過來,擡眸間一手迅速扣住展昭的手腕。

這方帕子還被展昭壓在手指間,遮住白玉堂的鼻梁以及半張絕世容顏。

展昭低眸一瞧,心口砰砰直跳,暗道不得了!

這耗子仗著自個兒容顏傾世,好幾次趁他看得失神,逞口舌之快,問可合心意嗎?

只露出一雙勾人心魄丹鳳眼的白玉堂此刻更顯得美艷。

哪能不合心意!

縱然展昭一臉倔強,卻不得不遵從本心。

展昭手指尖散了勁,帕子從他指間滑落,柔軟的飄落下來,蓋在桌上的磨刀石上。

“貓兒……”白玉堂嗓音含笑,低低輕喚一聲,對自己此時這雙十年華的青春容貌擁有絕對的自信!

展昭心口酥軟,恨不得重新拾起帕子將白玉堂的這雙眼睛直接捂上。

可惜他沒來得及動作,已經被白玉堂用力攬進了懷裏。

白玉堂偏身斜坐在桌旁,展昭被他拉在大腿上坐下,還順勢擒住了展昭的雙手手腕。

“……”展昭不能不清楚白玉堂此刻的意圖。

他開始吞吞吐吐,一雙瑞鳳眼慌亂中瞥至桌上,忙道:“你事還沒做完……展某的巨闕還沒磨好呢。”

白玉堂臉頰邊都是從展昭肩膀處散落下來的,勾得他心口瘙癢的黑發。

他雙目亮晶晶的瞧著展昭,呼著熱氣小聲道:“巨闕已經很鋒利了,今夜不如換貓兒你替爺磨磨別的……”

“?!”

展昭心神一震,在白玉堂灼熱含光的眼神中整張俊臉都剎那間紅透。

白玉堂唇角噙著笑意,能清楚的感覺得到坐在他腿上的人好一陣緊張。

可偏生白玉堂有個嗜好,就愛看展昭這副因為情愛之語臉紅發窘的模樣。

僅這一點便能叫白五爺欲罷不能!

“口無遮攔!”展昭惱怒,丟下這四字再也說不出旁的。

他坐在白玉堂腿上,室內明晃晃的燭光將展昭的窘迫照得淋漓盡致。

熄了燈,上了榻,讓展昭臉紅害臊的事兒白五爺極少落下一天,便是這晚落下了,第二夜他也得補回來。

展昭也從未拒絕,只是白玉堂方才以磨劍相喻,真真叫展昭四肢百骸都不由自主的發緊,仿佛全身已經與這人共赴了一回巫山雲雨。

白玉堂忙湊近輕吻著愛人的臉頰,柔聲哄著:“我錯了,說話不得當,當罰。”

展昭瞥著他臉上討好的神色,嘴唇微動,卻又暗暗自惱著,自己面對白玉堂時總是分外容易心軟。

燭臺上六根燭火的燭芯隱約跳動,白玉堂笑著黏著展昭,擡手輕輕一揮,當即滅了五支,僅留下一根蠟燭的燭光將滿室照亮。

房間的墻壁上盡是室內擺設用具的漆黑浮影。

白玉堂在桌邊指尖不知何時挑開了展昭腰間的衣帶,他順理成章的摟著人上榻。

窗外雨勢漸弱,暴雨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歇。

燭影晃動間,展昭被白玉堂壓在了身下,肩膀上的肌膚被耗子銳利的牙嘴一連啃紅了好幾塊印子。

展昭眼眸微闔,愉悅中理智尚存,嗓音含在齒間尚未輕溢半點。

白玉堂緩緩擡頭,與懷裏的人四目相對,纏綿悱惻的氛圍中氣溫陡然劇升。

白玉堂的目光劃過展昭濕潤泛紅的嘴唇,一點點下移,落在愛人好看的脖頸上。

白玉堂微勾唇角,正欲一番翻雲覆雨的折騰,展昭忽然回神止住了白玉堂的動作。

“別,換個地兒。”展昭瞥開視線,眼中浸滿了熱霧,小聲嘀咕:“明日還讓不讓展某出門了。”

白玉堂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低聲與他耳語:“貓兒等不及了?行,爺直接進入正題。”

展昭:“……”

做就做,大可不必說這些。

直到後半夜,燭火都燃盡了,房內雲雨方才停歇。

展昭懶懶的陷在被褥間,眼中潮紅遍布,一身熱汗,胳膊都已經沒力挪動了。

白玉堂動作輕柔的將展昭翻了個身趴著,他瞥見展昭腰間盡數都是他留下的吻印。

白五爺很是滿足,順手披上白綢裏裳坐起來,在這深夜中分外精神。

展昭懶得看他,閉上眼平緩著呼吸。

白玉堂樂了,這樣的貓兒乖巧得很。

他輕拂著展昭後腦的頭發:“先給你清洗一下,上點藥。”

展昭聞言一瞬間睜開了眼睛,他費勁的攥住要翻身下床的白玉堂的衣袖,為難道:“別折騰白順這麽晚送熱水了。”

“明日會不舒服的。”白玉堂今日自己是愉悅了,可不想展昭明天晨起難受。

展昭挪著身子,將臉頰貼在白玉堂的手背上,闔上眼睛親昵的蹭了蹭。

白玉堂剛冷靜下來的血液頓時又沸騰了起來,他默默撇開臉,將腦海中“爺簡直不是個人!”這樣的想法驅散。

“睡吧,好晚了。”展昭似是沒有察覺,閉著眼呢喃了一句。

他嗓音依舊透著嘶啞,感覺已經很是疲憊。

白玉堂心疼,鉆進被窩將人攬在身前,給展昭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後,輕輕給展昭揉著腰背。

展昭窩在他懷裏卻感覺越睡越清醒了。

他睜開眼睛,忍不住用額頭頂了白玉堂敞露的胸膛一下。

展昭抿抿唇角,一臉難澀之意:“你閑得慌?”

“無事可做,確實很閑。”白玉堂打趣了句。

他見展昭幽黑的眸子顯露不善,忙改口討好一笑:“給你揉揉,怕你疼。”

“越揉越……疼的明顯。”展昭瞥開視線,聲音宛如蚊吶,到後面簡直更說不下去了。

因為沒清洗,白玉堂的東西還留在那處,這般揉著,液體汩汩滑出,似乎將身後的被褥都要浸濕了。

展昭依在白玉堂懷裏不敢隨便動,即使熱汗散去,一身也粘膩的難受。

他睡不安心又盼著快點天明,不知想起什麽觸動心中某一處,突然開口提了句周晴娘和杜巖。

展昭面色如常,白玉堂卻若有所思:“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若不是那個孩子令她牽掛,周晴娘恐怕要殉情隨杜巖而去。”

“杜巖如果想到這一點,哪怕跟遲太尉和呂華鬥一鬥,怕也不會選擇自縊。”白玉堂說完,低頭一看,展昭呼吸均勻的像是睡著了。

白玉堂不由彎了彎唇角,方閉上眼睛,只聽展昭突然開口,嗓音略顯嘶啞:“到了生死關頭,杜巖的做法展某尚能理解。”

白玉堂啞然無聲,睜眼之時鳳眸中森寒一片。

展昭將頭埋低,手臂緊緊環住白玉堂的腰身,他抱得越來越緊,生怕眼前人消失不見了。

翌日天大亮,四處都彌漫著雨後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白順剛剛忙活完送熱水進屋給五爺和展大人沐浴的活計,這會十分警惕的杵在屋檐下半步都沒有挪開。

昨兒下暴雨,龐煜免了繞開封府連跑三圈的訓練,進屋後聞著雨聲熟睡過去,一覺天明。

龐煜神清氣爽的打開房門走出來,看見白順後,站在對面廊上招呼著:“順子,吃早點去。”

白順沖龐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往身後屋裏頭瞧了眼。

龐煜知趣,晃著身子瀟灑的走了。

從前是他不知,如今知道了有時候是他玩笑不得的,便不敢上前湊近打擾白玉堂和展昭。

龐煜在開封府待久了還有個新的發現。

白五爺冷臉時,大多是因為展大人忙別的事情沒多加註意到他,或者其他人湊近展大人身邊相談甚歡。

並且!這個其他人不限男女!

這個發現讓龐煜偷偷躲在屋子裏樂了好些時間,一連數日都去觀察白玉堂和展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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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車開的不敢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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