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被白玉堂箍緊在懷中……

關燈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被白玉堂箍緊在懷中……

白玉堂唇畔微勾, 眼中有些苦澀,只是他心裏的許多話都不能跟旁人說出來,所以只能淡然一笑繼而換了話題。

“這場大火, 你損失慘重吧?”白玉堂問。

蕭蹊南面色突然有些難看,緩了會道:“給你倆的賀禮怕是要減半了。”

“……”白玉堂瞅了他一會,突然轉過身看了眼身後的徐青霄,又瞥向了蕭蹊南:“真是小氣。”

蕭蹊南嘶了聲,只覺胸口又是一記重創!

徐青霄面上不動聲色, 卻感覺自己完全融入不了兩人的談話。

展昭穿過人群急匆匆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包袱。

白玉堂雙眼放光,盯著包袱看了好一會,可是展昭將包袱緊掛在手臂上就是絲毫沒有要給他的意思。

見白玉堂腳下都是水漬,展昭也回來了, 徐青霄忙示意幾人先進門再說話。只是眼下樓上都沒有空處,徐青霄只能讓白玉堂和展昭進後院。

後院賬房旁有間平時供徐青霄歇息的屋子, 雖比不上醉日閣內蕭蹊南休息的房間堂皇富麗, 但好在潔凈, 加之後院燈火的照應, 屋內顯得格外溫馨。

將白展兩人送至房間, 徐青霄又囑咐隨行的小二等會送些熱水來, 還來不及跟屋內兩人打招呼, 就被蕭蹊南拉走了。

“你做什麽。”徐青霄盯著被蕭蹊南牽住的手只覺得十分別扭, 更滋生出一種周圍許多人都在盯著他倆看的錯覺。

蕭蹊南是有武功在身的, 除非他自己松了勁,否則徐青霄是絕對甩不開。

離開後院一進酒樓大堂,蕭蹊南就將人松開。

徐青霄方才還在掙紮,這會對方陡然松手讓他身形不穩連連後退好幾步才不至於摔著。

酒樓的梁掌櫃還以為兩人之間像以往一樣在鬧不愉快, 連忙趕了過來,對蕭蹊南笑道:“蕭大公子,今兒元宵夜,你怎麽有空來了。”

其實之前畫舫起火之前蕭蹊南在徐記酒樓門口的時候梁掌櫃就看到了,只是這會見蕭蹊南與自己少東家像是有矛盾才過來。

梁掌櫃差點就將“你畫舫都起火了還不去看著”這一句話宣之於口了。

蕭蹊南面對徐青霄還是挺覆雜的,徐青霄是徐家長子,更是徐家將來唯一的繼承人,眼下心意都未跟對方挑明,蕭蹊南覺得有一道聲音在心中咆哮著:“你倆不一樣,不要將他拉進火坑了!”

饒是門外如何的人聲鼎沸,此刻蕭蹊南心裏都沈若幽泉。

他這會無比羨慕後院那兩人,忍不住在心裏嘆息了一句,才看向梁掌櫃:“展大人在後院,等會送一碗驅寒的姜湯過去。”

蕭蹊南順口只提了展昭,至於白玉堂落水的事,蕭蹊南已不想重覆再提了,總歸他身邊有個一心一意護著他的展昭,可比前路茫然的自己好太多了。

蕭蹊南的所作所為徐青霄都看在眼裏,他不由暗想:這位白五爺來汴京城不過半年的時間,為何就與蕭蹊南如此交好,難不成兩人之前就認識?

蕭蹊南惆悵不已,走去酒樓門旁站了會,差人去河畔打聽畫舫著火的情況。

徐青霄盯著蕭蹊南略顯寂寥的背影,心裏也是疑惑重重。

房間裏,書案上亮著一盞燭燈。

白玉堂和展昭進屋後才發現徐青霄這間屋子裏可稱得上是一間書房了,除卻靠近窗戶邊的一張大床,一旁擺列了好幾個大書架,書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書籍,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沒過一會兒小二就送了一桶熱水進屋,眼下這條件白玉堂是無法泡個熱水澡了,何況龐統還留有話,讓他換好衣服叫上蕭蹊南一起去面聖。

白玉堂著實不想去見趙禎,沒別的原因,就是感覺憋的慌!

小二離開關上了門,展昭提著包袱放到桌上,搖曳的燈影落在展昭身旁,白玉堂瞅著感覺有些微醺醉人。

展昭將包袱打開,把裏面為白玉堂買的衣物鞋襪都拿了出來。

察覺到身邊的人一直沒動靜,展昭擡頭看去:“發什麽呆,快點把濕透的衣裳都脫了,再用熱水擦下身子,要是染上風寒,公孫先生又要念叨了。”

白玉堂看著桌上一一俱全的衣物,心裏暖烘烘的,他走過去看著展昭的臉,輕嘆:“貓兒,你今兒怎麽對爺這麽好?”

展昭啞然,沈默了半晌突然伸手將白玉堂拉至身前。

展昭眼中泛著零星的光亮,他微微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波光,伸手去解白玉堂腰間濕漉漉的腰帶。

展昭依舊一言不發,白玉堂忙握住他手,笑道:“爺還是自己換吧,這衣裳入了趟河水,涼得很。”

展昭指尖微動,緩緩收回了手,垂落在身邊悄然握緊。

他安靜地看著眼前白玉堂的一舉一動,不知怎麽胸口異常難受,原本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突然湧滿了眼眶,裹上燭火瑩紅的光亮,一滴滴順著臉頰悄無聲息地落下。

白玉堂剛扒下身上的濕衣服,擡眼看見展昭這副哀痛欲絕的模樣,心中大駭。

“貓兒,你怎麽了!”白玉堂手忙腳亂,顧不得身上還穿著能滴出水來的裏衣,伸手將展昭攬進了懷裏。

“貓兒,你看看,爺好著呢,剛才救人也是什麽都沒傷著。”白玉堂不斷安撫著懷裏的人,被展昭這副樣子嚇得不輕。

展昭無聲落淚,拼命咬緊了嘴唇,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任由白玉堂摟緊在懷中。

“貓兒,你別嚇唬爺。”白玉堂不明緣由,只當是自己今日所為才讓展昭變得如此,不然方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在他面前就成這樣了!

白玉堂雖然內心焦急地不行,可面對展昭時的一舉一動還是一如既往地小心輕柔。

他將懷裏的人輕輕拉開幾分,心疼地看去,只見愛人鬢邊發絲淩亂,不知是摻和了淚水還是他肩上濕衣裳的水,幾絲幾縷交織著黏在發紅的臉頰旁。

白玉堂自責萬分,忽覺自己這是又一次傷害了展昭,害得他落淚!

他伸手輕撫過展昭的臉頰,懊惱道:“是,蕭蹊南騙了你,可仔細想想他又怎能騙過貓兒你,你怕是早就猜到了。但是爺發誓,從今日起,以後絕不再以身犯險!”

展昭聽白玉堂在自己面前立下誓言,更是揪心。

他憶前世,驚怕今生又來一遍!

誓言已立,可有時候前方的路總會是讓人身不由己啊!

“玉堂……”展昭伸手抓住白玉堂的手臂 。

這個平日裏溫潤如玉的年輕人早哭的不能自已!

隔著濕濡的裏衣,白玉堂亦能感受到展昭手掌心的熱度。

“白玉堂,你記著……”展昭不覺使出了內勁,狠狠抓緊了白玉堂的雙臂,雙眼含著淚凝視著白玉堂的雙眸,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活下去,我展昭才能好好活著!”

白玉堂聽了這句話,微微楞住,轉瞬之間臉色忽變。

白玉堂內心幾乎承受不住,幾欲要跪下來,他狠咬牙道:“展昭,於我白玉堂而言,又何嘗不是你說的這樣!”

白玉堂雙目猩紅,記憶裏畫面一遍遍湧上來,難道他就想一人茍活於世嗎!

失去展昭的白玉堂一個人活著不過是具沒有靈魂、只會喘氣的行屍走肉!

“你好好記著!”展昭抹了把臉,狠聲道完突然向白玉堂傾身靠近。

展昭止不住顫抖的雙唇落在白玉堂唇上,像是火與冰,卻在一瞬燃燒成炙熱。

他被白玉堂箍緊在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房內的燭光、落在層層書架上的燈影都在此刻輕曳了起來。

書案旁的地板上,兩抹交纏的身影隨著光影湧動。

白玉堂的衣裳本就褪去了一半,情到濃處行起事來更是方便,何況他不是展昭,可不會顧忌這是別人的地盤。

展昭的腰帶與白玉堂濕濡的裏衣交疊落在兩人的腿邊。

白玉堂冰冷的手探進展昭的衣襟,順著松敞的衣裳緩緩下移,逐漸覆上愛人腰間,不斷來回摩挲揉捏。

展昭眸染異色,腦海裏有過一瞬短暫的清明,可他貪念眼前人的溫柔,即使想停此刻也無法叫停。

“貓兒……”白玉堂隱忍難耐,發出一聲喟嘆。

展昭仰頭,任由白玉堂的熱吻從他臉頰一路延至肩窩。

白玉堂呼吸沈重,動作驀地停了片刻,展昭剛睜開眼睛,就已經被身前的人抱了起來。

白玉堂微屈膝抱緊了展昭,往一旁的床邊移去。

若是以前,念著這是旁人的房間,展昭還會心生抗拒,可今晚卻沒有。

支撐在被褥上,展昭暗暗壓抑著,後背浸濕的汗水順著腰線滑落,毫無防備的闖進白玉堂眼中,勾起滔天逐浪的火花!

這會小二送進來的熱水還冒著熱氣,白玉堂嗓音嘶啞道:“貓兒,你放心,有熱水可用。”

展昭將頭埋進被褥間,忍得異常難受,這會身體還呈著這般羞恥的姿勢等人赴約,心尖都發顫了起來。

他緊咬嘴唇,卻發現白玉堂提槍遲遲沒動作,不滿道:“你何時這麽啰嗦的?”

白玉堂當即笑了起來,貼身湊近:“貓兒 ,你別急,等會有你求饒的時候……”

樓上雅間裏,龐統跟趙禎稟明了情況,便等著白玉堂和蕭蹊南前來。

只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房門外有動靜,雖然趙禎未表態,龐統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情況。

在後院的時候,蕭蹊南拉著徐青霄走的急,所以白玉堂還來不及跟他說什麽,所以壓根不知道龐統讓他倆去見皇上一事。

龐統從樓上下來,一身正氣盎然,惹得許多人擡頭看,唯獨坐在靠近門邊一張小桌旁的蕭蹊南因為有心事,所以沒心情打量周圍情況。

龐統在邊關多年養成的偵察反應,讓他一眼就看到了蕭蹊南。

龐統走過去,淡淡道:“白玉堂呢?”

“後院呢。”蕭蹊南順手往院門指了指。

蕭家老爺跟龐太師相識,所以蕭蹊南清楚這人就是龐太師在外頭養著的,後來才接回家立了軍功的另一個好大兒!

龐統冷眸掃了蕭蹊南一眼,轉過身直徑往後院走去。

蕭蹊南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後忽然皺起了眉頭。

照理來說白玉堂就是沐個浴這會也應該收拾完把衣裳換好了啊?怎麽還不見兩人出來?

蕭蹊南頓是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臉色變了又變,手忙腳亂的站起來追去後院叫住了龐統。

“龐將軍,請留步。”蕭蹊南面容含笑,瞥著那間燈影憧憧的房間,心裏不由嘆了一句。

白五爺,為了你,兄弟我也是付出太多了!

-----------------------

作者有話說:謝謝看文。

愛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