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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地一百四十章 堂堂南俠給咱們做了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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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地一百四十章 堂堂南俠給咱們做了弟媳……

韓彰將今日所發生的事與徐慶說了, 徐慶砸吧著嘴心裏十分覆雜。

看著白玉堂被打的那張臉,徐慶質問韓彰:“你們就當老三我是這麽沖動的人?還特意支開我去醉日閣,難不成我還敢與老五動手不成!”

“何況這件事怎麽著都感覺是自家老五撿了便宜。”徐慶不滿道:“堂堂南俠給咱們做了弟媳多多少少是有些委屈了!”

韓彰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徐老三當真是說什麽話都不過腦子!

韓彰當即忍不住給了徐慶一拳。

徐慶噤聲,兩人一擡眼就看見盧方幽幽瞅著他們,眼底泛著冷光,意思像是在說哪壺不開揭哪壺。

展昭面皮薄,徐慶口中說的弟媳這兩字當真是將他窘得站在了原處不知該如何動彈。

白玉堂握緊了展昭的手看過來:“三哥, 你做什麽去了?”

徐慶起身,顧不得盧方冷眼瞅他的目光,對白玉堂笑道:“大嫂讓我去醉日閣,訂了一桌晚上的酒宴。”

徐慶扭頭望了會廳外,突然拍了下大腿, 後知後覺道:“還有件事兒忘了,蕭兄弟可是跟著我一起來的!我把人給落了!”

白順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熱雞蛋進屋, 順口接道:“三爺, 蕭公子正在隔壁歇著。”

徐慶走過去抓起碗裏的一個雞蛋, 剛敲了一下感覺太燙了又立即丟進了碗裏。

他摸了摸耳朵, 躲避著盧方盯他的視線, 笑呵呵道:“我去看看蕭兄弟, 你們剝雞蛋, 把老五的臉給敷一下, 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蔣平搖著羽毛扇忍不住輕笑, 氣氛倒是比之前緩和多了。

白順端著碗走近,盧方親手剝了一個熱雞蛋,又看了閔秀秀一眼,最後還是將剝好的熱雞蛋交到了展昭手裏。

盧方想起自己剛剛動了手, 這會還有些不自在,對展昭道:“你給老五敷敷吧。”

白玉堂已經被閔秀秀拉著在一旁坐下說了好些寬慰的話。

白玉堂滿眼卻盯著展昭看,像是怕極了盧方會對展昭說些什麽不中聽的話一樣。

今天這事轉變的也快,蔣平見今日這波算是就此打住了,瞧了韓彰一眼,兩人也一同離開前廳轉去了隔壁。

白玉堂紅腫的臉被展昭捏在手裏湊近來的熱雞蛋輕輕一碰,當即疼的呲牙咧嘴起來。

展昭瞅著心裏揪疼,可這會不好說什麽。

閔秀秀伸手蹭了蹭盧方的衣袖,自知二人這會站在這裏無法讓白玉堂和展昭心安,於是推搡著盧方離開了。

白玉堂看著展昭手上小心翼翼的動作,一把握住展昭的手腕貼近來,使上了力。

展昭微微蹙眉,卸了力氣握著雞蛋在白玉堂臉上受傷的地方輕輕揉著,壓低聲音道:“你今日這一出在來的路上就計劃好了?”

白玉堂沒否認,只是眼中泛笑瞅著展昭光潔的額頭問:“你覺得如何?”

“不是上策。”展昭把手上這個雞蛋塞進白玉堂手裏,從碗裏又重新拿了一個熱雞蛋剝著。

白玉堂默默低頭,將手裏的雞蛋咬了一半去。

展昭擡眼看著他:“餓了?”

白玉堂腫著臉回答:“你給我的意思難道不是讓我吃了嗎?”

他記得展昭是不喜歡浪費的。

展昭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他本來是打算自己吃掉的。

展昭輕嘆一聲,招手示意白玉堂靠過來。

白玉堂咽了嘴裏的雞蛋,乖乖把臉湊過去給展昭揉。

兩人之間僅隔了一張上面放著盛了雞蛋的瓷碗的小方桌。

展昭將手輕擱在方桌旁,微微一傾身,趁白玉堂不註意將吻落在了他紅腫的臉旁。

僅僅片刻,展昭便移開了唇。

白玉堂楞了一瞬,這一剎那只覺得心花怒放,心中漣漪久久未消。

展昭很少主動,可白玉堂就喜歡他主動的樣子。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展昭面染薄紅,眸色微醺,輕聲細語說著,說到最後只差一點就將嗓音直接吞到喉嚨裏去了:“展某會心疼。”

白玉堂偏頭去看展昭,視線對上的一刻,兩人都瞧見了對方眼中的濃情蜜意。

白玉堂暗想,能讓貓兒主動送上香吻一枚,他是不是應該撫掌大笑?再高喊一句大哥打的好?

那肯定連大嫂都會覺得他是因為怕家裏人不同意他和貓兒在一起,所以把自己給整成失心瘋了!

即使敷了好幾個熱雞蛋,白玉堂的臉一時半會還是沒能消腫。

得了展昭的授意,白順只能跑回開封府衙找公孫策去要清涼消腫的藥膏。

府衙距離擁月居近,白順一來一回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大夥便在擁月居裏等著。

今日擁月居裏的小廝都被閔秀秀遣回家去了,加上盧方這會對什麽事情都沒有心思了,所以只能由著蔣平安排。

等白順從公孫先生那裏拿來消腫的藥膏敷在臉上,一行人就準備移步去醉日閣。

閔秀秀和四鼠兄弟在隔壁飯廳內坐著,蕭蹊南一人輕手輕腳走進了前廳。

白玉堂背對著廳門,展昭看見了來人微微一笑,笑中難免透出了幾絲尷尬,不由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向廳門示意道:“玉堂,蕭兄來了。”

白玉堂早就知道來人了,一聽是蕭蹊南,臉色僵了僵,沒當即轉過臉來。

白玉堂怕自己這模樣要是讓蕭蹊南記下來,以後常拿出來說笑怎麽辦?

蕭蹊南內著荼白色綿質長袍,外罩一身寬松的古銅紫色紗衣,腰系月白色絲絳,腰間香囊玉佩隨著他步履細微的輕擺著。

瞅著白玉堂僵住的肩膀,蕭蹊南劍眉微挑,臉上已不覺透出了笑意:“白五爺,展大人,蕭某這該是恭喜你倆一聲呢?還是擇日就將賀禮給二位送上?”

白玉堂自知自己這張臉是逃不過蕭蹊南這一雙眼睛了,索性也不再藏著了,慢悠悠的轉了過來。

白玉堂淺挑著鳳眼,冷聲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就把賀禮送上吧,你打算送多少金?爺看你在筠州的幾家鋪子就不錯,不如大方一點?”

蕭蹊南一噎,在對面的靠椅上悠閑的坐下來:“白五爺,你總惦記著我在筠州的鋪子做什麽?”

蕭蹊南和白玉堂在一起商量著如何擴展生意的時候,沒少聽白玉堂提起筠州。

筠州一帶不算繁華,高山密林居多,周圍山脈綿延,何況十多年前因為一場天災造就了人禍,滋生出了瘟 疫,至今害得各別幾個縣內百姓生活還是很困苦,土地貧瘠,即使朝廷有意減少了稅收,也沒能得到改善。

蕭蹊南就想不通了,白玉堂對筠州那麽在意做什麽!

白玉堂輕哼一聲:“難怪徐家大少爺說你小氣。”

“他說我小氣?”蕭蹊南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對誰小氣都絕不會對徐青霄小氣啊!

白玉堂笑著:“他每次看見你總是叫你小氣男啊!”

“……”蕭蹊南差點沒直接翻白眼。

展昭吃著碗裏的雞蛋,默默看著兩人鬥嘴。

見玉堂這會還有精神跟人耍嘴皮子,展昭便知道對方心情恢覆過來了,他心裏也放心了。

白順很快就回來了,展昭給白玉堂臉上抹了膏藥消腫,一行人就準備好去醉日閣。

一路佳節氛圍甚濃,幾家爆竹聲響,空氣中都染上了淡淡的硝煙味,行人的歡聲笑語隨著風在耳畔掠過,微醺醉人。

途中,眾人才知道今晚白玉堂有差事在身,還是聖上下旨安排的。

等進了醉日閣,裏面早已高朋滿座。

蕭掌櫃今日更是忙不過身來,等看見了蕭蹊南跟著五義兄弟一起回來,才抽空迎過來。

蕭掌櫃欲言又止,蕭蹊南當著幾人的面吩咐完他等會送酒菜進雅間,示意白玉堂他們先上樓,才問蕭掌櫃:“什麽事,吞吞吐吐的,難看。”

蕭掌櫃輕聲道:“方才府裏的那位老夫人親自來了,說請爺您回家陪著老爺吃頓飯。”

蕭蹊南眼神陰鷙,頓時就冷了臉。

蕭掌櫃不敢再多言,立即離開去後廚了。

蕭蹊南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有動作,微斂神色擡步上樓。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進了雅間,眾人繞著八仙桌坐下,瓜果熱茶皆已備好。

幾人還沒有動作,只見展昭在白玉堂身旁起身,端著玉骨風姿,肩上墨發輕滑,一臉認真的給閔秀秀和白玉堂四位兄長斟茶。

白玉堂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眉染笑意。

微微往外推開的窗戶外搖曳著樹影,雅間內一時安靜極了,只有蔣平擺弄著羽毛扇子,臉上隱隱含笑。

徐慶轉悠著一雙眼睛去看韓彰和蔣平,展昭先給閔秀秀、盧方和韓彰送了熱茶,這會就送到了徐慶面前。

徐慶端著茶盞在手上,張臉笑著:“展兄弟,哎呀不行,日後不能再這麽喚你了,現在你和五弟這關系,我們該改稱呼了。”

韓彰見盧方沒說話,想將徐慶拉住,可徐慶一時興頭上壓根半點都沒理會。

但是白玉堂還是看到了,大哥雖然沒說話,可貓兒斟給他的茶最後還是喝了。

展昭唇畔透著笑:“三哥高興就好,想怎麽喚便怎麽喚。”

“好好。”徐慶看了蔣平一眼:“還是展弟好說話,可比老五體貼人多了。”

白玉堂這會臉消腫了不少,聽著徐慶誇貓兒的話,覺得三哥很難得說上一回這麽順耳中聽的話!

“等會可得陪三哥好好多喝幾杯。”說來說去,徐慶又提到了酒上。

等蕭蹊南走進雅間沒一會,蕭掌櫃已經領著幾個小二送著美酒佳肴進來。

白玉堂起身將窗戶全都推開,光亮傾浸著雅間內的花梨木,浮起一層薄薄的亮影。

桌上觥籌交錯,展昭陪著徐慶已經喝了三四杯酒下肚,這會臉都染紅了。

白玉堂在窗旁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鳳眸微動,背在身後的手被他緊攥著。

這一世他改變了原本事情的發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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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來了~

國慶節降了些溫度,可以開心的出去玩啦~

謝謝追文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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