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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白玉堂差點沒扶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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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白玉堂差點沒扶窗吐血,……

梁掌櫃將徐記酒樓後廚這會做好的點心一樣來了一碟, 毫不吝嗇。

徐青霄今日賬簿看完了,想著回去也無事,索性在桌旁坐了下來, 親自作陪。

展昭看著這滿滿一桌直挑眉。

吃的完嗎?白玉堂,你有錢不是這樣花的!

公孫懷佩感受到了深深的重視感,面色愉悅了許多,看上去還是漫不經心的,實則一碟挨著一碟的品嘗。

他也喜歡吃甜食, 但是公孫策以前總讓他少吃些,說是為了以後的牙口著想。

這會他徒兒不在,沒人敢念叨他,公孫懷佩放心地吃!

展昭身旁的幾張空凳子上還放著三人沿著長街一路走來買的小玩意。

白玉堂喚來了一個年輕的小二,給了賞錢, 讓人等會把東西都送到開封府衙去。

公孫懷佩正喝著徐青霄為幾人特意準備的八寶茶,一聽白玉堂要把東西都送回去, 趕忙招手, 放下杯盞後道:“等會, 那個東西給我練練手。”

展昭束手無策, 只能看著, 因為他不知道公孫懷佩要的是哪件玩意。

白玉堂伸手指了指一個深紅色小方盒, 展昭這才反應過來, 立即捧著小方盒交給公孫懷佩。

小方盒上描繪著鎏金彩畫, 公孫懷佩將方盒上的金屬環口挑開, 從裏面拿出來一對紅褐色的……核桃。

展昭:“……”

公孫懷佩臉上透著笑,漸漸挺直了背脊,一手盤著核桃,一手拿著點心吃, 之前仙風道骨什麽的這會暫時不打算考慮了。

拿了賞錢的店小二將餘下的東西收攏好,對著徐青霄點了點頭,即刻準備跑趟開封府衙送東西。

展昭一臉覆雜,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往公孫懷佩手裏的那對山核桃上瞄,瞄一眼便覺得渾身一個激靈。

跟昨晚某人身上的某個物件還挺……挺像。

此刻某人還渾然不知。

展昭一臉熏熱,立刻埋頭喝茶。

公孫懷佩坐在白展兩人之間,徐青霄又坐在公孫懷佩對面,方桌上的點心被幾人各自嘗了一些。

白玉堂感受著從窗口落進來的日光,突然發覺上輩子自從貓兒不在他身邊後,好似再也沒有覺得陽光這般輕柔溫暖過。

他移著目光落在展昭身上,眼神都繾綣溫柔了起來。

公孫懷佩握著核桃的手在白玉堂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經道:“年輕人,矜持,矜持。”說完,隨即咬了口花酥卷。

徐青霄擡眼,一臉茫然,發生什麽了?

展昭擡臉,又忍不住去瞄公孫懷佩手裏的核桃。

這時,徐記酒樓外從長街上經過的百姓們突然騷動了起來。

坐在桌旁的,除了公孫懷佩兩耳不聞窗外事之外,其他三人紛紛往窗戶外看。

他們這個位置正好,靠窗近,街道上的風吹草動稍微探一眼便知情了。

白玉堂薄唇緊抿,眸色都突然染上了寒意。

段玉瑕今日沒坐軟轎來,甚至連帷帽都不願意戴,帶著青雪和浩飛從使者公館大喇喇的離開直接一路走到了這裏,美名曰:游汴河。

楊疏頌全程黑臉,緊握著寶劍跟在段玉瑕身後。

他突然不想當這個什勞子副都指揮使了!他寧願上戰場!去戰場上砍人!總比在這裏如此憋屈的好!

段玉瑕一路走過去,身旁的風都染了香味一般。

身旁的百姓們紛紛向她投去驚艷的目光,青雪揪著小臉對段玉瑕低聲道:“公主,咱們還是回去吧。”

“為什麽?”段玉瑕紅唇輕啟,臉上透著薄薄的笑意,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青雪欲言又止。

她現在都摸不準公主的脾性了,本想著公主沒能逃離汴京城被大宋的人又尋回去,昨晚肯定會大發脾氣,哪知道一回去沐浴更衣完直接就入睡了。

公主的脾氣她是清楚的,青雪這會都後怕,想想都有些膽戰心驚。

段玉瑕美目流轉著光彩,輕瞥了她一眼:“難道你覺得本公主會遇到什麽危險?”

“嗯嗯。”青雪連連點頭。

“這不是有楊大人和浩飛侍衛嘛,本公主的安危有什麽可擔心的。”段玉瑕率性往後一擺手,露出一小節雪白的皓腕。

她今日頭挽飛仙髻,發上珍珠寶翠琳瑯,身著流彩縷金綴珍珠百褶裙,腰身纖細柔軟,一舉一動都牽引住了周圍汴京城百姓們的目光。

展昭怕自己再去瞄那對核桃,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戶旁。

他一身官袍著身,緋紅艷麗,陽光灑落在臉龐上,本就讓人覺得溫柔的五官此刻愈發顯得柔和。

楊疏頌隨意一瞥就看到了展昭,還有已經起身走到窗戶旁的白玉堂。

汴京城其實沒這麽小,可是他們就是經常能遇上。

白玉堂倚在窗旁神情淡漠地望著他們一行人,心裏盤算著自己的事情。

段玉瑕手腕上的那串鈴鐺銀鐲就是攝魂鈴,她已經逝去的母妃留給她的遺物,無論段玉瑕知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亦或者她現在還沒來得及跟西夏元昊勾搭上,謹慎起見,這一世,白玉堂也不想再讓兩人有關系,從而影響後面的整個戰局。

有了攝魂鈴的西夏如虎添翼,展昭離開後,龐統也曾因為這個東西在戰場上受了傷。

至於他昨天不小心中了藥的事情,白玉堂已經不打算追究了。

不管是段玉瑕無意還是他自己不小心接觸到遺留的粉梓液香氣,畢竟也不是什麽很光榮的事情。

何況貓兒已經為他做了那麽多,白玉堂還是要知趣。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得了便宜要賣乖。

“楊大人。”展昭溫溫一笑,眸中染著日光,分外明亮。

耳畔忽然響起貓兒溫潤的嗓音,白玉堂回過神才發現楊疏頌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隔著一扇窗,楊疏頌面對面與他們拱手見禮。

“皇上昨日念叨著展大人,你多久沒進宮當值了?”楊疏頌淡然道。

展昭若是夜晚不進宮當值,而他日夜負責保護大理國公主,那麽皇宮內就只有慕薛一人在皇帝面前轉悠刷好感。

這不是楊疏頌想看到的事情,他不想看見慕薛那快要翹上天的尾巴。

展昭一楞,楊疏頌說的這話太直白了,他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

展昭想了想,自己好像有大半個月沒進宮了,難怪最近想不起皇上的那張臉來……

皇宮裏某座精致輝煌的八角亭內。

剛坐下叫著龐統和龐貴妃一起準備用膳的趙禎冷不防打了個噴嚏。

王公公尖細的嗓音透著驚慌:“皇上,小心龍體!”

龐貴妃親自盛了碗湯端給趙禎。

趙禎溫柔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盯著對面還站著的龐統瞧:“龐統,你別給朕冷著臉,要像展護衛那樣,溫文爾雅一點,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取個媳婦回來。”

龐貴妃聽到最後面這句,忍不住掩唇笑彎了眼。

龐統:“……”

不提展昭還好,一提展昭龐統就想到了開封府的公孫先生,結果臉更沈了,眼眸都跟染了寒霜似的。

還娶媳婦……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禎抿唇瞅著他:“還這樣,朕不給你飯吃了。”

“皇上息怒,臣告退。”龐統立即拱手告辭,一副好不容易終於等你說這句話的架勢。

八角亭內吹著風的趙禎:“……”

剛宣你進宮,你就跑,你是不滿意朕這皇宮?還是對朕不滿意?

龐貴妃笑的全無形象,嘴上也喊著:“皇上息怒。”

不遠處站著的千城面無表情,王公公翹著蘭花指看著龐統遠離的背影。

這中州王膽子真大呀!

幾瞬沈默間,楊疏頌緩緩看了眼白玉堂,突然蹙起了劍眉盯著面前的兩人沒松開。

“你倆……”楊疏頌開口拉長了尾音,突然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了。

他一個大男人,不是那些八卦的市井之徒,就是有些好奇之前聽聞貓鼠不是針鋒相對,勢不兩立嗎?

怎麽現在走到哪都能看見兩人並肩在一處,竟然還莫名覺得挺順眼的。

展昭屏住呼吸,瞇眼盯著楊疏頌看。

白玉堂不在乎他後面要說的話,沒理會,倒是挑了挑丹鳳眼,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望著不遠處長街上還沒走遠的段玉瑕仆從三人。

龐煜向來是這汴京城一霸,因為龐統回來他最近收斂了許多,只是沒想到今日一上街就遇見了這麽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龐煜行為不下流,就是笑起來看著很賤,長的自然也沒龐統那麽霸氣側漏,是個白白胖胖的金貴小少爺。

段玉瑕被龐煜和他身後的小廝攔住了去路,一旁圍上來看熱鬧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了。

瞧瞧,我們只敢遠望,人家膽大的已經上來搭訕了。

龐煜垂涎段玉瑕的美色,但是總覺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尋常女子不同,他不敢伸手,握住手上的折扇緩緩甩開,笑得眼睛兒都瞇成了一條縫。

龐煜自以為彬彬有禮地問:“這位姑娘,看你面生的很,是不是第一次來汴京城啊?”

徐記酒樓窗戶旁,白玉堂盯著龐煜甩開的折扇凝住了冷眸。

什麽鬼,為什麽龐煜的扇子上也寫著“風流天下我一人”的字樣!

而且還把“傲笑江湖”改成了“傲笑汴京”!

白玉堂差點沒扶窗吐血,他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他想著之前自己隨身帶著的折扇哪去了?努力回憶了一下,竟然毫無印象!

一重生就忙著追貓去了,白玉堂早就忘記了用來烘托出自己瀟灑的道具。

“楊大人,你看。”白玉堂努力平覆了下心情,眼角染霜,微擡下顎示意楊疏頌看段玉瑕那邊。

段玉瑕旁邊周圍駐足看熱鬧的百姓們不少,但是真的敢聚集湊上去的沒幾個。

楊疏頌順著白玉堂的視線回頭只瞧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要出大事了,他攥緊了寶劍疾步走過去,渾身戾氣。

白玉堂就默默地看著,知道哪怕對方是龐煜,楊疏頌也能解決。

展昭看楊疏頌離開,也頓時松了口氣。

他們身旁已不見徐青霄的身影。

手上盤著核桃的公孫懷佩不知何時站到了白玉堂和展昭身後。

他盯著楊疏頌的背影若有所思,瞇眼問:“那年輕人是什麽人?”

展昭聞聲忙往一旁讓開了道,才給公孫懷佩介紹道:“楊副都指揮使,掌管禦林軍,皇上跟前的大紅人。”

“姓楊嗎?”公孫懷佩皺眉,手上盤核桃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那個年輕人的臉長的跟那位故人可真像,如果他孩子還活著,應該也是這麽大了!

公孫懷佩想起曾經的往事突然有些慚愧內疚,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展昭目光下移,視線又落到了這對核桃上,他慌忙中擡眼,就看見了白玉堂精致的眉眼。

展昭覺得自己的心中所想像是被人窺見了一般,頓時驚的他心神不寧,面染榴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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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著日常就不想搞案子了。

謝謝留言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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