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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一夜春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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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一夜春風暖。

一夜春風暖。

翌日天微亮,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草叢間,嫩綠的草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霜露,在日光下泛著晶瑩的光亮。

白玉堂大腦有意識的那一刻, 咬牙擰緊了眉頭,他不知道頭為何會這麽疼,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跟要裂開似的。

白玉堂曾經也喝醉過酒,但是每次邊上都有人貼心伺候著,所以第二日醒來也沒這麽難受過。

他想側過身擡手揉揉太陽穴, 這一動突然覺得渾身酥軟無力,手臂更是使不上力氣,等他的意識再清楚一些,就感覺自己雙手的指尖上好像包裹著什麽東西。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花紙透進屋內,一派溫馨靜謐。

白玉堂閉闔的雙目微微瞇了瞇, 隔著忽閃的睫羽,他在恍惚之中看到了展昭如玉的側顏。

白玉堂鬧中警鈴大作, 頓時清醒了過來, 不由睜大了眼睛盯著身旁的人。

展昭睡著時的樣子很好看, 這一幕落在白玉堂眼裏也覺得甚是溫馨, 只是愛人這會雙頰隱隱透著薄紅, 雙唇也是紅艷得不行, 像是被什麽蹂躪過一般。

白玉堂的目光順著展昭的脖頸緩緩下移, 此刻他倆都蓋著同一床被褥, 展昭衣襟微敞, 露在被褥外與空氣接觸的胸膛上還殘留著不少印記。

印記形狀不一,顏色深深淺淺,白玉堂作為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經歷過激烈大戰後的現象。

白五爺那兩道甚是完美的劍眉當即就蹙了起來, 隨即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他又低頭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後默默把兩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嗯……貓兒的褻衣褻褲倒還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腰間的帶子被扯斷了。

至於白玉堂自己,方才他還沒意識過來,這一看只覺得下邊涼颼颼的,褲子都沒有,衣裳更是掛在了一邊的胳膊上。

白玉堂瞇著眼,臉上的神情一言難盡,他表示自己重生以來頭一回這麽茫然無措,比他剛重生過來發現自己還活著,大嫂和哥哥們一個個生龍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還要覺得不敢置信些!

不是非要拿家人們和眼前心愛之人做個比較,而是白玉堂對於昨晚那本應該和貓兒酣暢淋漓的一夜竟然毫無印象!

他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展昭那看上去軟軟的嘴唇上。

展昭雙唇的形狀很好看,此時隨著他睡著的呼吸頻率正極緩地闔動,香艷十足,像極了盛開在雨後的紅色薔薇,鮮艷明亮,也會咬人。

白玉堂自是忘不了在高義德的尚書府邸後宅,第一次就被展昭啃破了嘴角的事情。

他越仔細盯著展昭的臉看,腦海裏隱隱約約好像就出現了一些場面,可是畫面太模糊,而且稍縱即逝,以至於白玉堂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他臆想出來的還是昨天晚上激烈發生過的。

這時,展昭微微動了動脖頸,伴隨著一聲輕嚶立即牽動住了白玉堂的整顆心。

白玉堂繃緊了身子,他知道這一切絕對是自己做的,等會不管貓兒睜開眼睛後怎麽劈頭蓋臉的罵他,他都受了!

就是像以前公孫先生被龐統惹不高興要對方跪搓衣板,只要自家貓兒開口,白玉堂絕對二話不說也照著去做,只求今晚貓兒別將他拒之門外,讓他獨守空房……

白玉堂頓時大腦混亂成一片,一是他昨晚中的藥本就不尋常,能控制人的心緒和思維,本就一夜斷了片,如今這會清醒過來不好好休息,想的還有點多。

展昭在白玉堂美艷雙眸的盯視之下悠悠睜開了眼睛。

思及昨晚玉堂中藥後的情況,展昭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身邊的人是否無礙,結果撐著身子半起身就發現玉堂醒了,而且眼睛睜的還挺大。

他總說自己眼睛跟貓一樣圓溜,殊不知自己這麽也一樣。

“貓……貓兒,你快,快躺下。”白玉堂心裏有點慌,顧不得手指上包紮著東西,立即提著被褥蓋在展昭身上拉著他胳膊躺下來。

展昭視線微低,白玉堂胸前的一片肌理立即一覽無遺,猛地沖擊著展昭的視覺。

展昭看著白玉堂的眼眶內好像沒昨晚那麽紅了,加上按照公孫先生的話他難以啟齒的弄了好半宿,玉堂這會已經醒過來,應該沒事了吧。

展昭順著白玉堂拉住他胳膊的勁道順勢躺了下來,想著兩人如此衣衫不整還是第一次。

至於昨晚……唉,展昭忍不住想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裏,昨晚那麽主動為他引導,今日還不知道會被玉堂怎麽笑話呢!

展昭總想著做這些事情白玉堂會笑話他,可是他忘記了白玉堂滿心滿眼地只有他一人,若是知道,心疼責怪自己還來不及!

“貓兒,你……這打算縮到哪裏去?”白玉堂眼看展昭一點一點地往被褥裏縮,很快就只剩下他那抹光潔的額頭了。

展昭一頓,調整著心態努力深呼吸了口氣,這一下差點沒把自己嗆住,被褥裏都是不可描述的氣味。

昨晚展昭也累的太晚直接睡過去了,所以還沒來得及換被子,白玉堂的東西太多,都讓展昭有些不能直視,更多的是讓展昭覺得臊的慌。

展昭慢慢冒出了頭,他此刻除了臉頰有些緋紅,神情看上去還是挺平靜。

重生前兩人每次恩愛,白玉堂哪次不是沒忍住折騰得太過火,導致事後展昭找他算賬,每次都扶著腰說沒有下一次。

白玉堂這回沒有被展昭捏著耳朵罵,心裏總覺得缺點什麽,他猶豫了會才開口輕聲問道:“貓兒,你……不疼嗎?”

展昭楞了會,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閃躲。

當他真的聽白玉堂開口說昨夜的事情了,展昭只覺得很不好意思,心頭甚至是湧上他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過的情緒——羞澀。

還有種很強烈的羞恥感!

他展昭堂堂七尺男兒,為什麽會這樣!

看展昭一臉倔強,抿唇不說話,白玉堂心疼的湊了過去。

他把愛人攬進了懷裏,道:“貓兒,你疼就罵我吧,都是我昨晚沒控制住,放肆了。”

展昭將臉頰貼在白玉堂的肩頭,觸目可及都是白玉堂袒露在外的胸膛,他一時只覺得鼻息滾燙。

他微微動了動手指,不知道玉堂為什麽會這麽問,可是痛倒還不至於,酸倒是真的,哪怕他經常握著巨闕練武也沒這樣的感覺。

“沒……沒事,只是有點酸。”展昭輕聲道。

他也不再去糾結那讓自己覺得過意不去的情緒了,聽著玉堂厚實有勁的心跳聲,展昭突然覺得很安心。

昨晚回來的路上,那樣失控的白玉堂讓他覺得自己無能為力,後來見他被公孫前輩割指放血,十根手指啊,展昭恨不得以身相替。

以至於最後公孫先生走過來跟他說了那番話,展昭雖然內心驚撼到了,可為了白玉堂能安然無恙地醒過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做了。

白玉堂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抱住懷裏的人。

他伸手緩緩地覆在展昭的後背上,輕輕地一路滑落至展昭的尾椎穴附近,像前世做過的許多次那樣,輕輕捏拿著展昭的後腰,試圖這樣能減輕對方身上的酸楚感。

展昭一開始只覺得身前的懷抱越來越緊,他想著玉堂本來中了藥,沒想到一夜就恢覆了精神,他倒開始覺得公孫先生後來特意趕過來跟他說的這個難以啟齒的法子比想象中的要有用些。

只是抱歸抱,這雙手在他身上又摸又揉又捏的是什麽意思?

展昭起先出於白玉堂是受過傷的人,還能忍受,直到白玉堂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展昭漸漸也有些惱火了。

他反手拍了白玉堂手背一巴掌,擡頭瞅著面前的人:“白玉堂,你……太得寸進尺了!”

白玉堂被展昭這一句吼得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可是心裏卻冒出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十分犯賤的想法。

貓兒終於忍不住兇他了,哎,心裏舒坦多了!

此刻兩人雖然面對著面,但心思各異,他們都不清楚對方這會心裏想的是什麽,尤其是白玉堂,對昨晚好像有了很大的誤解。

展昭身上的斑斑點點的確是他弄的,那是展昭在為他疏引的時候,白玉堂的藥勁重新上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況下發生的。

白玉堂事先放了些血,傷了元氣,導致藥勁湧上來他只能將展昭撲倒在身下啃個了一番。

不然今早晨起展大人酸的地方就不僅僅只是手了,可能是全身……

展昭坐了起身,拉著腰間的腰帶想將衣裳束緊,只是一摸才想起,他這衣裳是穿不得了,腰帶又被某人給扯斷了!

他不知道白玉堂是哪裏來的習慣,怎麽總喜歡扯人的腰帶,這個習慣是真的不優雅,要改,下回要同他好好說說。

此刻的白玉堂若是知道了,肯定得沈默一臉。

要優雅做什麽?前世他家貓都沒了,優雅著給誰看?

他苦了三十多年沒扯過了,這回重生不得扯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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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更好難。抹淚QAQ

貓兒看著被扯斷的腰帶,心想還有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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