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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白玉堂,你中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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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白玉堂,你中藥了?

夜色氤氳, 輕霧籠月,枝葉樹影婆娑。

白玉堂和展昭正難分難舍間,雪曇邁著小正步走來, 將自己毛茸茸的身子縮著躲在了大樹之後。

它一雙琥珀色的雙眸泛出了幽亮的光澤,盯著墻下衣裳糾纏的兩人。

展昭心緒不穩,脖頸和臉頰早已經變得通紅,他承受著白玉堂的吻,感覺今夜對方有些不對, 白玉堂的吻一如既往地火熱,只是今夜還透著許些急切。

初春就怕乍暖還寒,展昭今日的衣裳沒有松,白玉堂的手摩挲著展昭的衣襟,他滾燙的掌心尋不到那冰涼細膩的肌膚, 心裏不知何時點燃的火焰無法找到宣洩的出口。

白玉堂的呼吸急促加熱了起來,他低喘著氣, 手指突然滑至展昭的腰間。

展昭猛的一驚, 神色忽變, 用手扣住了白玉堂的手腕。

白玉堂受到阻止, 扣住展昭腰身的手指不禁用上了內力。

展昭吃痛, 平時溫潤的雙眸都漸漸泛出了緋紅色。

“玉堂!”展昭終於察覺到白玉堂不對了:“白玉堂!你中藥了?”

展昭不可置信的嗓音傳入白玉堂的耳中, 像隔了千山萬水飄來的冷冽音符。

“貓兒, 快……動手!”白玉堂的理智被挽回了一點點, 他此刻的眼眶像滲了血似的, 雙瞳異於常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狠聲說完這句話。

同時,雪曇的身子也從樹後跳了出來,一個騰躍撲到了白玉堂腳旁。它喵嗚的叫個不停, 在一旁上躥下跳。

白玉堂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失,他心裏的邪火控制了身體,壓抑著的難受簡直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展昭感受到白玉堂扣住他腰間的手指突然又使上了勁道,展昭劍眉緊皺,迅速擡手朝白玉堂後頸處砍了下去。

展昭用了三成力,尋常人若是受了他這一招估計是立即直接躺地。

可白玉堂正在激情昂揚之際,後頸的刺痛讓他清醒了一點,他雙瞳恢覆了片刻的清明,從唇角扯出一抹微笑看了展昭一眼,這才搖搖晃晃地朝展昭身上倒去。

展昭身前的衣裳早已褶皺成的不像樣了,若不是因為是聖上禦賜的官服,宮中精品,恐怕早就被如狼似虎的白玉堂撕碎了。

雪曇看白玉堂暈倒了,立即朝開封府衙的方向狂奔而去。

展昭將白玉堂的手穿過自己的後頸搭在肩膀處,他受住白玉堂暈過去後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抱緊了白玉堂的腰身,扶著人一起從樹旁走了過去。

前方開封府衙的燈籠依舊很亮,四周依舊顯得很靜謐,只有夜晚的風聲在呼呼作響。

展昭托著白玉堂才走出幾步,突然,只感覺自己腰間一松,他駐足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腰帶竟然斷了!

嗯……上回腰帶是被白玉堂扯開,這一回是直接扯斷了!

這意味著什麽?

展昭紅著臉頰,晃了晃腦袋不打算繼續往深處想。

他仰頭看著逐漸被浮動的雲朵漸漸遮蔽住的月光,突然覺得僅僅今天一日便發生了很多事情!

“展護衛!”公孫策儒雅溫和的嗓音在寂寥的夜空下傳來。

展昭這會心臟還跳動的厲害,他也知道若是沒有阻止白玉堂,那麽今夜在這街口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公孫先生……”展昭擡眼望著公孫策,許多話到了嘴邊一時竟說不出來。

他看著急匆匆從公孫策身旁跑過來的王朝、馬漢等人,突然有種被家人迎接,被人伸以援手得到助力的溫暖感受。

展昭看著他們,心想今日怎麽都出來了?

還在昏迷狀態白玉堂被王朝和馬漢接了過去。

沒地方伸手扶人的趙虎站在一旁閃著大眼睛問:“展大哥,白五爺怎麽了?”

趙虎以為展昭和白玉堂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麽武功高強的人打了一架,並且白玉堂還受傷昏迷了!

他內心驚訝不已,立即移著視線去打量展昭:“展大哥,你沒受傷吧?”

展昭面色紅的不尋常,身上的腰帶斷了,扶著白玉堂走了半路衣袍早就松垮垮的散在了身旁。

展昭平日裏自我約束力極強,無論何時都衣冠整齊,氣質亦是溫潤儒雅,行為舉止也是翩翩有禮。

如今站在眾人眼前這副模樣真的是十分罕見!

展昭攏了攏衣裳,擔憂地看著垂著腦袋倒在王朝身上的白玉堂,也顧不上在意他們好奇的目光了。

公孫策是過來人,總會註意到一些別人沒註意上的事情。

他看展昭的第一眼就發現展護衛除了臉頰脖頸因情緒過於激動造成了血脈噴張導致肌膚染紅之外,嘴唇的顏色也格外鮮艷一些。

於是發現這些的公孫策二個反應就是去看白玉堂。

白玉堂雖然昏迷,但是情況跟展昭差不多,他面色潮紅,甚至哪怕這會昏迷了,依舊呼吸粗重,肺腔處像是極力在壓抑隱忍著什麽。

雪曇這會正躺在石獅子旁擺爛,倒不是它想這樣,而是一路撲騰著跑回去找到公孫先生,它跟鬼上身一樣死命咬著公孫策的衣擺拖著讓他往府衙門外走,一口利牙都快散了!

眾人迅速返回進了大門,雪曇四丫八叉地繼續躺著,扭頭看著白玉堂的背影喵嗚著:“五爺,這下只有小魚幹本公主可真不幹了!”

這會才入夜沒多久,眾人都沒休息。

公孫懷佩方才正在公孫策的院子裏和徒弟閑談,順便看看徒弟自己種的藥草。

開封府自從有包大人坐鎮之後鬼怪不侵,可對於神鬼之事大家到底也是敬畏。

於是大晚上的,一路上的小廝衙役就發現公孫先生被一只圓滾滾的大肥貓咬著衣擺走了。

雖然說是一只真貓,可大夥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至今未歸的展大人,想著這貓怕不是展大人變的!

於是等大夥反應過來,紛紛跑到了前院看情況。

展昭再次衣裳不齊地接受了眾人的註目禮。

他修長的雙手垂在身旁不安地舒展了一遍,隨即眉眼一彎,微微笑道:“展某今晚打擾到大家了,嗯……也無事,你們早點回去歇息。”

大夥見展昭沒事,那只白貓也不見了蹤影,心裏這才松了口氣。

看樣子展大人是變回來了!

公孫懷佩散步到前院的時候,白玉堂已經被人扶著進了前廳。

王朝趙虎等四人都還在,其他人就只有平時跟著公孫策整理藥材的小藥童吳書和還站著。

吳書和知道白五爺是個很厲害的人,倒是頭一回見這位爺如此意識不清地倒在靠椅上,他走近公孫策身旁,一臉怯怯地問:“先生,可是要準備些什麽湯藥?”

王朝剛剛開口問展昭要不要回房換身衣裳再過來,只是立即被展昭搖頭拒絕了。

他事後才覺得自己問這話太傻了,惺惺地在原地站了會才走出去為廳內的眾人準備茶水。

“展護衛,你倆後來又去哪裏了?”公孫策隨口問了一句,隨即在白玉堂旁邊的靠椅上坐了下來。

展昭還在想兩人今日去了哪些地方,趙虎難得機靈一回,眼疾手快地走到了白玉堂面前,提起了白玉堂的手臂搭在靠椅的扶手之上,請公孫策診脈。

不得不說,因為那幾壇子美酒,趙虎徹底淪為白五爺的小弟了。

“今日也沒去過什麽別的地方,先生,知道的,我們從使者公館出來在街上與你分別就直接去了醉日閣,陪著他哥哥嫂嫂喝了點酒就回來了。之後我們又出去了一趟,去了萬壽街,在萬壽街長平巷子對面的茶樓裏坐著喝了會茶。”展昭仔細道來,但是主動省略了他覺得不是很重要,他倆順道買了小魚幹這件事。

“這又喝茶又喝酒的。”公孫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指腹已經搭在了白玉堂的脈搏上。

展昭張了張嘴,本來就紅的臉上此刻映著廳內的燈光,更看不出來有其他什麽變化。

展昭看白玉堂的反應好像是中了江湖上那些不入流的迷藥,只是如今見公孫先生在把脈,他還是忍不住屏氣凝神了起來,沒開口打擾對方。

展昭雙眸認真地看著公孫策閉上雙眼為白玉堂探脈時臉上的表情,像等候月下曇花靜放那般期待著公孫策再次睜開眼睛,看向他時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告訴他聽,白玉堂無礙。

就在眾人的註意力都在公孫策和白玉堂身上時,公孫懷佩突然走進了廳。

公孫策診完脈收回了手,心裏覺得有些奇怪,白玉堂體內血氣翻湧,並且這架勢還挺嚇人,也不知道他以為自己年輕多吃了些什麽不清不楚的東西。

至於緣由,公孫策只依靠診脈一會沒找出來。

他擡眼看向公孫懷佩站在展昭身旁,立即起身喊道:“師傅。”

事關白玉堂,展護衛最為在意的人,公孫策很自覺的從靠椅面前挪開了身子,他淡笑著看著公孫懷佩,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師傅,您來……

只是公孫懷佩神情嚴肅,壓根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徒弟。

公孫懷佩進廳後就註意到了白玉堂,公孫策在把脈,他便看著白玉堂的十根手指。

白玉堂常年習武,又因其貴公子的身份,十指不沾陽春水,多年來手指白皙修長,只是如今他的每根手指尖都通紅一片,活活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鮮紅欲滴。

公孫懷佩心頭一動,加之今天公孫策問過他有關粉梓樹汁液的問題,他此刻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肯定的想法。

“取刀來。”公孫懷佩捉住了白玉堂的手道。

趙虎一臉警惕地盯著公孫懷佩。

公孫懷佩神情淡然地看著面前的眾人:“這人還救不救?若是不救……”半身就交代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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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心疼五爺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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