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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展昭一臉探究之色,靜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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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展昭一臉探究之色,靜靜地……

千城見勢悄悄進入廳內, 過了一會就見他跑出來對慕薛低聲道:“聖上準備起駕回宮。”

“一切已準備妥當。”慕薛低聲回道。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八賢王與皇上同行,趙禎在慕薛等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離開, 開封府衙很快就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府衙門口,眾人恭送完聖上離開,展昭立即返回來尋白玉堂,只是他才返回走了幾步,就見白玉堂從廳內走了出來。

杲杲陽光之下, 白玉堂光芒四射,許是身上的風寒轉好了,這會笑起來的模樣紅潤潤的,比往日裏更好看。

好看?展昭忍不住蹙了蹙眉,他不該存在這樣的想法去打量白玉堂的。

白玉堂一出門就瞧見展昭返回來行色匆匆的模樣, 不禁脫口而出:“貓兒,你這麽著急做什麽?”

展昭一時噎住, 想起心中的疑慮直接問:“皇上讓你隨便要個賞賜, 哪怕你要一壺宮廷禦酒也行,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想去軍營參軍?”

“你方才不說, 爺哪裏想到你這饞貓想喝宮廷禦酒了。”白玉堂嘴上打趣的說, 他一步步走近, 可落在展昭臉上的目光沒有撤開半分。

展昭一臉探究之色, 靜靜地看了白玉堂好一會, 對方還是這般姿容俊美, 笑起來顯得風度翩翩。

“你素來恣意行事,軍營那地方約束太多……”展昭轉開目光,臉上透著嚴肅,他微微斂眉, 說到後面聲音也漸漸小了:“你不適合那地方。”

展昭的嗓音宛如發絲般輕柔纖細,可白玉堂的的確確聽清楚了,他在展昭身旁停下,認真道:“我白玉堂這輩子目的明確,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你非做不可的事情難道就是參軍?

展昭差一點將心中的吶喊宣之於口,又及時忍住了。

開封府四大護衛跟在包拯身後回來。

吹了一早的寒風,公孫策這會雙手有點發涼,他攏緊雙袖走在一旁,身後跟著個惹人眼球的大尾巴。

龐統看見白玉堂,也聽到了方才廳內趙禎與白玉堂的談話,他眉眼俱染上了笑意,真心實意道:“想不到白五爺志向如此遠大。”

“日後還請龐將軍多指教。”白玉堂拱手,淡淡的回看了龐統一眼,見他跟在公孫策身邊,一時也摸不準二人如今的關系到底到了哪個階段。

公孫策對其他人一貫是有禮相待,加上他又是行醫者,素來比尋常人耐心更好,更顯得溫柔些。

不知道是不是近來龐統在他身邊打轉將他的耐心都消磨透了,公孫策此刻顯得格外的不耐煩,冷聲道:“龐太師的禁足已經解除了,王爺怎麽還不走?”

白玉堂微楞,唇畔無意識的勾出一抹恍惚的淺笑來,感情公孫先生什麽都不知道,這會還是龐統一人一廂情願呢。

白玉堂心裏樂著,突然就停下忍不住深思了起來,這好像跟他和貓兒之間有些相似!

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

展昭瞥見白玉堂看向龐統時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忽然覺得格外刺眼。

“皇上有令,徐記酒樓六名學子的死必須查清。 ”龐統挺直了腰板,衣擺處金絲勾勒而成的雲浪波紋隨著寒風輕拂而過,輕輕地搖曳著。

包拯帶著包興從白玉堂身邊走過,他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極其穩重。

包拯看了白玉堂一眼,這一眼,讓白玉堂肅然起敬。

公孫策絲毫沒將龐統的身份放在心上,還在和龐統鬥嘴。

“兇手找到了,只是昨晚跑了。今日一大早就有百姓來報甜水巷死了個人,我派人去看,發現就是那個兇手。”公孫策不想解釋那麽多,只是將大意跟龐統說了一遍。

他才寫好書信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遠在 神醫莊的師傅,哪知道沈文泉竟然直接橫屍街頭了!

這一點,令公孫策都有些猝不及防。

“怎麽會死?難道還存在別的人殺人滅口?”龐統神情嚴肅,現在倒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他也認真了起來。

白玉堂想起了昨夜雪曇說的話,直接道:“會不會是江湖糾紛?”

“何出此言?”龐統走過去,銳利的眼神看著白玉堂,寒風從兩人的衣擺間拂過。

白玉堂眼梢微涼,還沒答話,展昭已經開口:“龐將軍,屍體清晨就已經讓人運到了後院停屍房,你可以去看看。”

沈文泉的屍體上都是深深淺淺的傷口,張龍帶人把屍體運回來的時候,公孫策查看了一遍。

白順遠遠的走了過來,小聲道:“五爺,您還是先回房休息會吧。”

展昭點頭,也看著他,這件案子還有後續沒處理,展昭這會也不要去巡街。

“爺沒事。”白玉堂擺手,精神看上去與清晨初醒之時已截然不同。

公孫策主動帶著龐統趕去後院的停屍房,白玉堂和展昭跟在後面,才靠近這個院子,就發現有個衙差急色匆匆地從院門口跑了出來。

“壞了壞了!”衙差看見了面前的四人立即大喊:“展大人,不好了,兇手不見了!”

“怎麽回事?”展昭皺眉問道。

公孫策早已經快步從院口走了進去,他往停屍房內一看,不由瞪大了雙眼。

原本沈文泉躺著的木板上如今空無人影,徒留下一塊已經泛起褶皺的白布。

公孫策撤身從階梯上走下來,展昭聽完衙差的話沈默了起來。

沈文泉的屍體僅僅是這個衙役兄弟轉身上了個茅房回來就消失了蹤影,難道兇手還有其他同夥?可是就算有同夥,沈文泉已經死了,把他的屍體偷走又做什麽?難不成他屍體上還藏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龐統一直沒出聲,只是見公孫策臉上的神情不太對。

“閉息丸。”公孫策沈下的雙眸裏頭掀起了深冷的寒光,原本柔和的眉眼此時看上去十分冷厲:“把開封府當什麽地方了,竟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展昭瞧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微微抿嘴,公孫先生這副模樣表示是真的動怒了。

過了好一會,那束手無措自知因為自己一時大意而鑄成大錯的衙役小心翼翼地開口:“怎麽辦,屬下還是先稟報包大人吧。”

“他沒死,只是服用了閉息丸暫時進入了假死狀態在我的檢查下蒙混過關,方才慕統領帶了那麽多侍衛圍住了開封府,他逃不出去,恐怕是等到聖駕離開之際,趁著這個空隙才混出府去的。”公孫策擡眼,示意展昭跟著這個衙役一起去見包拯。

他此番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沈文泉沒死,這個殺了六名學子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還沒繩之以法。

展昭來到書房將這件事稟明了包拯。

包大人撫著胡須,聽完後的第一個反應是:“假死?而且人又跑了?”

包拯很懷疑最近自己這開封府衙是不是不太安全,這捉來的犯人怎麽來去自如!

展昭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可能是最近他疏於公務,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了。

可白兄病了,照顧他的確也是一件大事!這一點,被展昭放在心中,絲毫沒有躲避。

展昭拱手:“先生當初檢查時說他身上有傷,即使跑了也走不遠,屬下立即帶人去追。”

只要沈文泉還沒離開開封府,事情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包拯點頭,展昭將趙虎留在府衙內,叫上王朝、張龍和馬漢各帶了一隊衙差出去尋人。

白玉堂回到居住的院落,一進門就發現雪曇蜷縮著身子挨在暖烘烘的小火爐旁打著盹。

“還在睡。”白玉堂嘀咕了聲,提著它後頸就出了院子。

寒風襲面而來,雪曇打了個寒顫,從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它感覺自己四肢騰空,心裏咯噔地嚇了一大跳,一扭頭發現自己是被白玉堂提著,嬌嗔道:“白五爺,你擾貓清夢啦!”

白玉堂把雪曇摟在懷裏,趕到前院正好看見展昭集合了一眾衙差在大門前準備各自出發。

白玉堂對雪曇道:“我帶著你,你用你的本領將開封府附近的貓喚出來,看附近有沒有一個身上受了很多劍傷的男人。”

“咋,咋了?”雪曇大驚,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圓鼓鼓地看著白玉堂:“又,人又跑啦。”

“啰嗦,快辦事。”低聲呵完這句,白玉堂大步追上了展昭。

展昭看著他:“白兄,你不如先在府中休息吧?”

“找人要緊。”白玉堂擡手,忍不住揉了揉展昭的腦袋,只是很快他就縮回了手,一臉正經地快一步向前走了,仿佛方才自己什麽事情都沒做一樣。

展昭的耳朵忍不住發熱,即使從臉頰旁拂過的風如此寒冷,也沒有將這熱度拂去分毫。

面前都是睜大眼睛看著他的下屬兄弟,展昭瞧了眼白玉堂遠去的背影,好一陣心跳加速,忙伸手扒拉好頭發,嚴肅喊道:“看什麽,快點出發找人!”

眾人大驚,紛紛收回目光。

“找不到人,中飯全免了!”展昭還在喊,似乎認為他聲音越大就能將心底的這份不安和心虛掩蓋住。

白玉堂走在前方,唇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握了握掌心,方才感受到的餘溫似乎還在手心沒有消散。

這種真實感,再一次讓他的內心獲得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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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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