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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丁月華打探白玉堂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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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丁月華打探白玉堂下落。

丁兆蘭與丁兆惠各自牽著馬走近展昭,看著他卓爾不凡、溫潤如玉的的氣質,丁兆蘭對展昭拱手言謝:“我三兄妹多謝大人出手,才化解了這場意外。”

丁月華回過神來也給展昭欠身請了個禮,一如她平時不屑於此的閨閣阿嬌的做派:“月華多謝大人。”若是棗紅馬不小心傷害了城中百姓,那她的馬兒可就要遭殃了。

“無妨,此馬性情剛烈,若是剛馴服不久,切要小心看顧。”展昭搖搖頭,面容帶著淡笑,與丁氏兩兄弟對望時的雙眸裏透著清澈似水的光澤,他見面前三人應該都是外來客,眼前女子的兩位兄長也都是氣宇軒昂,不禁多提醒了一句:“近來客棧裏曾發生過血案,三位若是要尋客棧投宿,不妨前去醉日閣吧。”

展昭說完了才覺得奇怪,城中這麽多酒樓客棧,好端端的他怎麽就突然想起了醉日閣。

“是,多謝大人提醒。”丁兆蘭點頭道完,覆又看向丁兆惠眼神警告了他別亂說話,才叫著丁月華三人一同離開。

展昭還留在原地,眼底閃爍著波光,他望著街上璀璨的花燈發楞,這幾日因為奔波查案,而被他拋之腦後的薄弱記憶再次依稀可見。

他感受著劃過遠方吹來的冷風,定了定神,臉上的神情才恢覆如初,一如既往的如玉端方,他笑著側身看向身旁的王朝和馬漢:“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打算再去吃碗宋伯的餛飩。”

馬漢調笑著:“展大哥,你不夠意思,還想一人去吃。”

展昭反應過來,臉上笑著逐漸泛起薄紅:“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不如一同去吧。”

馬漢應著好,嘴上說著趙虎那個貪吃鬼不在,真是可惜了,遂高高興興的跟著展昭而去。

王朝微低垂著臉,眼底的情緒晦澀起伏,他隱隱約約想起了因為盜取三寶而被展大哥帶回來請罪,那個尤其喜愛白衣,風華絕代的少年郎。

他現在也猶豫了,不知道展昭是真的想去吃一碗尋常不過的餛飩,還是想去那裏再重新尋找回什麽。

徐記酒樓的血案與科舉舞弊案讓開封府眾人忙得焦頭爛額,大夥似乎也都忘記了展昭即將迎來他二十一歲的生辰。

白玉堂雖不在汴梁,白順住在為白玉堂置辦的新宅子裏,依舊經常往開封府跑,時間一長他都養成了習慣,如今與府裏的人也都熟悉起來,好像開封府後勤隊伍裏的一員,勤勤懇懇的做著事。

再說那晚丁家兄妹三人在展昭的提醒下直接找到醉日閣,當晚便在此投宿一夜,翌日天亮走出房門下樓準備吃東西,與從醉日閣後院走來的蔣平碰了個正著。

蔣平從醉日閣樓上的廂房搬到後院以風、花、雪、月提名的四間客房當中的一間裏,他已經許久沒握著他那把毫無用處的破羽毛扇子了,身上也換了新打扮,他那身跟道袍一樣的衣衫如今換成一身繡銀色錦鯉的金盤扣的斜襟襖衫,衣衫微厚,讓他那小身板此刻也顯得結實起來,下著挑金線繡如意紋的黑袍,那雙眼睛閃動著光芒,看起來只覺得比以前更加精明了。

白玉堂與蕭蹊南合商開的萬順布莊如今已在汴梁城步入正軌,蕭蹊南也有別的事情要忙,在這裏閑來無事的蔣平就成了萬順布莊名正言順的大老板,他沒住進白玉堂的新宅子裏,反而繼續住在醉日閣內,一是已經習慣了,二是此地消息靈通,便於他打探近來汴梁城權貴們的著衣喜好,家室醉日閣的蕭掌櫃向來左右逢源,而以蔣四爺的個性反而倒喜歡同這種一點就透的聰明人聊天辦事。

蔣平眨眨眼,瞧清眼前本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三兄妹,忽然笑開了臉:“丁老大,丁老二,丁小三,你們怎麽在這裏?”

丁兆蘭和丁兆惠同時給蔣平拱手行了個禮,丁月華圍繞著蔣平瞅:“四哥,人家有好好的名字。”

蔣平笑著看她:“好好好,月華妹子,你們怎麽會來汴梁?”

丁月華摩挲著下巴,並沒有回答蔣平的話,她的目光落在蔣平腰側掛著的一串看上去十分名貴的珍珠瑪瑙寶石長串上,平常方便及時出海,蔣平身上從來不佩戴這種玩意,更別說會穿這種不方便做事的衣衫。她突然擡眸,熠熠發亮的雙眼直盯著蔣平瞧:“四哥,你是不是發大財了?”

“傻丫頭,你四哥我就不能發大財啦?”蔣平覺得怪心酸的。

丁月華嬌憨一笑:“那四哥,你要請客吃飯。”

“好!”蔣平大聲應下。

丁兆蘭在一旁低笑,才解釋三人來意:“四哥,過幾日就是我舅公的六十大壽,母親不便長途奔波,故遣我兄妹三人上汴梁代為拜壽祝賀。”

蔣平點著頭,心裏已經明了,立即喚侍立在一旁的小二上前領他們去雅間。

四人尋了個靠近街道,光線明亮的雅間入座,酒菜很快就上桌,丁月華酒量不錯,加之嘴甜又會說話,許是有段時間沒碰見家鄉的人,在丁月華和丁兆惠二人敬酒之下,蔣平今日可盡興了。

桌上歡聲笑語不斷,直至見蔣平放著停杯,丁月華才試探地小聲問道:“四哥,見你如今在開封府如此輕松悠閑,那五哥肯定沒事啰?”

“誰說你四哥我如今悠閑的?”他有時候可忙得不可開交呢!蔣平反駁完才反應過來,那雙細長的眼睛含著笑意促狹地盯著丁月華看,直讓丁月華紅著臉閃躲開視線。

“喔,難怪你這回如此殷勤的給四哥敬酒,原來你是想打聽老五的下落。”

丁月華輕晃著身子,也不回頭去看蔣平,她聲音細細小小的,耳尖都清晰可見的泛紅了':“四哥,那你說不說嘛。”

丁兆惠嚼著花生一臉別扭的看著丁月華,自家三妹這小女兒家嬌羞不好意思的模樣讓人瞧著可真不習慣。

蔣平看了看同樣等他回答的丁兆蘭,淡笑道:“你們不用擔心,之前我就寫信送回了陷空島,五弟因為協助開封府捉住了采花大盜將功抵過,所以他盜三寶的事情聖上並沒有多加追究,反而還想召見他,誰知道這小子前一夜就離開了汴梁,不知去向了。”

丁月華聽了松了口氣,至少五哥再無殺身之禍,也免了牢獄之災。

丁兆蘭同樣點頭:“如此就好。”他也怕三妹一時沖動跑去找那展昭的麻煩。

蔣平一臉無辜地繼續道:“老五離開汴梁的事情還是展昭告訴我的,他離開之前應該就見了展昭。”

丁兆蘭頓時啞口無言,四哥你還真是不嫌事大,這些事情不用告知我們啊!

“既然白玉堂沒事,盧大哥怎麽都沒告訴我們。”丁兆惠喃喃自語,自打白玉堂在外拜得名師,丁兆惠也開始學習武藝之後,二人只要一見面總有爭執較量,白玉堂的確勝出他一截,可丁兆惠還是不服氣,但這並不表示他就不關心白玉堂的安危。

“大約是大哥事情多,忙岔了,忘記通知你們了。”蔣平伸手想再斟一杯酒,丁月華瞧見了立即起身湊上來眉開眼笑的提壺給他將酒斟滿。

丁兆惠起身拍了拍衣擺,推開雅間的窗戶往外頭熱鬧的街道上看了幾眼,冷風灌入,就連坐在桌旁的幾人都感受到了涼意,丁兆惠倚著菱窗而立,回頭一笑:“都說展昭在耀武樓獻藝,那輕功燕子飛看得皇上龍顏大悅,不知道跟五弟的月影無痕比較起來如何?”

蔣平攤開手聳肩,他不關心這事,哪知道他倆輕功誰好。

丁月華也好奇起來,但是她更偏心於白玉堂,自然嘴上說著五哥的輕功舉世第一。

丁兆蘭搖頭,二弟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現下來了開封,他只要管著三妹不要去找展昭麻煩就行,如今白玉堂無事,三妹應當也不會去找展昭了。

如今蔣平就住在醉日閣,丁家兄妹三人便打算一直在這裏住下,等舅公大壽當天再攜禮登門祝賀,也給忙於籌備壽宴的舅公一家省了招待他們的麻煩。

陽光直至午後才出來,從汴河刮來的風吹得脖頸發涼,丁月華披了件繡粉白色木蘭花的青色披風,叫上大哥二哥一起去外頭逛街。

蔣平前幾日剛剛理清完手上的賬,正好有幾日空閑的時間,於是就陪著丁氏兄妹三人一起外出。

汴梁城內行人來來往往,朱翠閣樓立於街道兩旁,極其富庶。丁月華看中了好幾件小玩意,蔣平都給她買了下來,算是她初來汴梁城的禮物。

既然來到這裏,自然要去逛一逛名滿天下的汴河,四人前往汴河的途中經過徐記酒樓,就看見徐青霄被好些人圍堵在徐記酒樓門口。

那六位命喪酒樓裏的舉子才人都是各州各縣的名門望族之後,家財萬貫不說,還有幾人是家中獨子獨孫。

徐記酒樓的門扇上貼了兩道封條,徐青霄對面這些從外地趕來,前來質問他的受害人家屬,束手無措,面色忽青忽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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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繼續~

虎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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