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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白玉堂怔怔的、安靜的任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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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白玉堂怔怔的、安靜的任由展……

展昭身形頎長,一身正式的紅色官袍著身,腰束墨色寬片嵌金雲片腰帶,整齊平熨的衣擺處是摻了金絲線繡成的片片雲團。他臉龐輪廓柔和,五官精致,頭上帶著黑色官帽,長發從官帽之後落下散於肩後,兩條赤色絲絳從官帽兩側輕輕垂下,微微貼在臉頰旁。

清風搖曳,樹影婆娑,白玉堂覺得此刻眼前人出奇的好看,再加之本就是他的心上人,白玉堂想,就是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

展昭瞧著白玉堂,不明白他為何又突然安靜下來,正想說讓他跟自己一起去飯廳用些早飯,王朝一手提著長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展大哥!”王朝其實比展昭還年長幾歲,或許是出於對展昭精湛武藝的崇拜,他帶著其他幾人一直喚展昭為大哥。

展昭覺得叫展大哥總比人人叫他展大人順耳好聽的多,漸漸的也就不糾正他們了。

“王朝,何事?”展昭轉過身,只給白玉堂留下一個側臉。

白玉堂緩緩擡手,雙臂環抱於胸前,見王朝疾速行來的步伐,微微挑了挑眉頭,想著估計是又發生案子了。

王朝在兩人幾步之前停下,微微喘了口氣,緊接著道:“徐家小姐自盡未遂,徐老夫人氣急攻心當場暈過去了,徐大少爺登府拜訪想請公孫先生前去診病,還有,展大哥去不去徐府看一看徐家小姐?或許還能問出關於采花賊的特征,畢竟她是唯一留下性命的受害者。”

展昭抿了抿唇,眸色覆雜的看了眼王朝,隨即朝包拯的院落指了指:“先生在大人的書房裏,你帶先生先去徐府吧。”

王朝應著,從展昭和白玉堂身旁經過準備去找公孫策。展昭忽然轉過身道:“徐小姐情緒不穩定,暫時不要刺激她了。”

王朝點著頭離開後,展昭一擡眼,就發現白玉堂偏著臉,正安靜的盯著自己瞧,那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輝,像夜間裏被碧波揉碎的月光,還裹著絲絲的笑意。

展昭立即收斂起流露在臉上的多餘情緒,他被白玉堂這樣緊緊瞧著,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立即回望過去,鎮定的問:“怎麽了?”

白玉堂勾起薄唇,臉上露出微笑:“展大哥果然是溫柔又體貼。”

展昭抿著唇,瞅著白玉堂臉上肆無忌憚的笑容就知道對方在打趣自己,他咬咬唇,故意伸手而去,一把攬住白玉堂肩膀往前走,高聲道:“如此,展某就收下你這個小弟了!錦毛鼠白五爺成了展某的小弟,那我以後出去可有面了!”

耳邊的話跟風一樣飄忽而過,白玉堂聽的不太真切,他只有走路的雙腳在動,雙臂和肩膀都緊繃著無法做出其他的反應,他怔怔的、安靜的任由展昭攬住自己,感覺在空中漂浮了好久的心有了一個落腳之地。

他飄蕩在風雪之中魂魄終於等到了那個不歸人。

公孫策跟著王朝走出來,正好看見不遠處緊緊挨在一起走遠的兩人。

王朝不解的搔了搔頭發,悶聲道:“白玉堂不是不服氣展大哥還把三寶盜走了嗎,他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公孫策心裏也納悶著呢,但是當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沒理會這麽多,趕緊催促著王朝,又從府裏挑了兩個衙役,準備跟著徐大少爺一起前往徐府給徐老夫人診病。

包拯將采花賊一案交予展昭,加上白玉堂同旁協助,望他早日破案,所以這些天他自然不用親自巡街。

飯廳的豆花很好喝,展昭又吃了兩個大包子,心想反正等會要和白玉堂一起出去,於是又給肚裏留了點空間。

白玉堂不一樣,只要抓到采花賊,三寶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再加上心上人就在眼前,他看著展昭極好下飯,胃口大增,覺得開封府的早點可比上一世好吃多了!

展昭目光可憐的看著白玉堂,這富貴少爺一看就沒喝過豆花,看把他給饞的……

白玉堂和展昭兩人動作快,等公孫策回屋拿了藥箱趕到前院,幾人正好碰見。

徐大少爺徐青霄一見到公孫策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立即迎了上來:“公孫先生,久聞您醫術高超,家母的病來勢兇猛,幾位大夫都束手無措,只能前來麻煩您了。”

公孫策點了點頭,示意他一起往外走:“不要著急,我這就跟你去看看。”

白玉堂挑著眼睛看著展昭,展昭也擡起眼皮子望過來,兩人一致決定,跟著公孫策往徐府走一趟,雖然不能問話,但畢竟是采花賊去過到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徐府是皇商,家底豐厚,公孫策站在徐府門口才發現徐府府邸與太師府座落在同一條大街上,當下不由感嘆包大人是真窮。

徐家出了這事,這幾日都朱門緊閉,守門家丁見徐青霄回來,才立即將兩扇嵌著金釘的紅漆大門打開,恭恭敬敬的迎著徐青霄、公孫策和展昭白玉堂一行人進門。

徐家小姐原名徐青嘉,據說是皇城內排行第二的美人,徐家老爺精心培養,一心想送進宮裏當個皇妃,給徐氏家族錦上添花,哪知卻出了這等事情。

公孫策被徐青霄帶去給徐老夫人診脈,白玉堂站在院子裏聽完王朝說的話後當即挑起了眉頭:“不知這第一美人是?”

展昭擡眼瞅著白玉堂來了興致一臉好奇的模樣,毫無察覺的蹙了蹙眉頭。

呵,某人幾天前還自說自話,說自己癡情,就不知這癡情何時餵了狗。

白五爺還沒發現展南俠撇起的嘴角,就聽王朝道:“自然是當今寵冠六宮的龐貴妃了。”

白玉堂覺得王朝說起事來挺有說書先生的影子,他點著頭,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又擡臉緊緊盯著王朝,瞪大了眼睛:“她已經是貴妃了?”

王朝被白玉堂突然瞪大的鳳眸嚇了一跳,小聲補充道:“龐妃生下一女得到晉封,如今萬寧公主都快一歲了,早就是貴妃了。”若是別的事情王朝肯定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可對方是龐太師,經常跟包大人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再加上又是當朝寵臣,自然要把他的底細莫得一清二楚。

白玉堂低下腦袋,陷入了深思……變了,他盜三寶後來到開封府,不僅多出個采花大盜的案子,就連發生在龐妃身上的事情也變了。

上一世,雖然龐妃也是因為生了萬寧公主晉封成貴妃,可這一世,時間完全對不上,竟然足足提前了幾年!

如今龐統應該還未回開封,他和公孫先生還沒見過面,而龐妃產女是在龐統卯足勁追求了公孫先生兩年之後,兩人正式確定關系後發生的事情。

王朝遞給展昭一個不解的眼神,展昭眨眼對著王朝搖了搖頭。

雖然展昭不明白白玉堂突然沈默下來的原因,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徐青嘉被轉移到徐府另一處靜謐的院落裏休養,可她這幾日無論白天黑夜都精神惶恐,有時高聲尖叫,時而冷汗漣漣,這會還是丫鬟剛剛餵她喝了一副摻了其他東西的雞湯,才安靜下來陷入睡眠。

他們沒打算去刺激徐青嘉,於是王朝領著展昭和白玉堂進了雲兮院,也就是采花賊出現過的案發現場,徐青嘉之前住的院子。

徐府很大,一路假山流水,亭臺樓閣,目不接暇,而雲兮院裏的布置更是精巧細致,可無論當下環境多麽的美好無暇,幾人都沒有心思去欣賞觀看。

王朝擡步上了走廊,將徐青嘉的房門打開,一邊對身後的兩人道:“之前我帶人把周圍的環境都看了一遍,除了發現兩個腳印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白玉堂瞅著他:“怎麽之前不說?過了好幾天了,腳印現在肯定沒有了。”

“我找人臨摹了下來,早就交給包大人了。”王朝摸了摸鼻尖,轉過身來:“腳印是正常男子的大小,所以我猜測會不會就是那個采花賊留下的?”

采花賊是在夜間接二連三的犯案,想必膽子肥的狠,狂妄自大,留下腳印不做處理再正常不過。

展昭轉身進了房間,屋內陳設淩亂,徐青嘉曾做過激烈的掙紮 ,展昭走了一圈,在屋內的胡桃木長矮木幾前緩緩蹲下來,矮木幾的一個角落處呈現處發黑的血跡。

王朝走過來,垂目看了一眼,道:“徐小姐就是撞在這裏陷入昏迷,才逃過性命。”

展昭微微點頭,覆又起身,想著那兩個臨摹下來的腳印該是關於采花賊的唯一線索。他擡眉看了屋外兩眼,白玉堂背對著大門,不知道還在揣摩些什麽。

展昭收回視線問王朝:“在其他三位遇害者家裏可有發現什麽?”

“一無所獲。”王朝搖頭,想了想後又道:“犯案者應該輕功不錯,不然怎會在深宅大院裏來去自如還不被發現。”

展昭擰起了眉頭,白玉堂忽然轉過身來:“貓兒,我想他就在開封沒有離開,應該還會繼續犯案!”

展昭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他示意王朝留在這裏等公孫先生,然後帶著白玉堂回府衙看在現場臨摹下來的腳印去了。

於是兩人又趕回府衙找到包大人,包拯聽了展昭的話一本正經的道:“王朝的確送來兩個腳印的畫像。”

他在書案桌上的書冊裏抽出兩張紙轉過來,手指點在其中一處地方示意展昭和白玉堂看:“你們看這鞋底圖案可與尋常不同?”

展昭瞧了眼,頗覺得有些奇怪,道:“怎麽有一對蝴蝶的圖案。”

白玉堂鳳眼微瞇,在看清楚畫上的圖案時眸中暗暗掠過一道冷光,板著的面頰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冷意。

這不是花蝴蝶花沖的標志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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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看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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